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11章

作者:烧火锅

  一聲“喵~”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成蟜撫摸着胡夫人的背,輕聲安慰:“沒事的,夫人。”

  他早就看到離舞在不遠處逗貓玩,不想跟他一塊兒,搞得他有些不明所以。

  胡夫人“啊”了一聲,慌忙站起來,不斷捋順沒有褶皺的衣裙,顯露出內心的不平靜。

  劉意咬着牙收回拳頭,倒退幾步,知曉自己不是眼前女人的對手。

  “你給我等着!看老子不殺了伱!跟我滾回家去!”

  劉意放完狠話,拉着胡夫人徑直離開衣鋪。

  對於劉意的離去,成蟜和離舞都沒放在心上。

  離舞捏了捏成蟜的肩膀。

  “你到哪裏都不老實,淨惹麻煩。”

  成蟜反手摟着離舞的細腰。

  “這可不怨我啊,我單純只是欣賞美女,是那夯貨太不講理。”

  離舞鳳目一瞪。

  “貧嘴!那我就不管你了,一會那人帶人殺過來不要找我!”

  成蟜笑道:“你能捨得本公子喫虧?”

  離舞眨了眨美目,仔細想了想,“是有點兒捨不得,那就算了!”

  成蟜低笑道:“還是你好。”

  離舞抿了抿豐潤的嘴脣,對成蟜忽然而來的親暱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成蟜收好衣物,牽着離舞的手剛出門,發現已經被幾十個穿甲戴盔的士兵團團包圍。

  劉意手持劍刃,坐在打着響鼻的戰馬上,指着成蟜,怒氣衝衝。

  “小子,看我今日不把你們兩個剁碎餵狗!”

  成蟜攤攤手,他也沒想到劉意這麼快就過來了。

  “劉大人,如此生事,不怕韓王怪罪?”

  剛到新鄭,他不想鬧事,女兒剛出生,大好日子,不宜見血。

  劉意殘忍笑道:“知道怕了小子,今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給我上!”

  一羣劉意的親兵手持長矛準備一擁而上。

  一支箭矢從遠處飛來,插在劉意麪前。

  “是誰!誰敢在王城放箭!”

  劉意提着戰馬,用鷹隼般的目光盯着遠處的弓箭手。

  成蟜放眼望去,一身勁裝的韓千乘手持長弓,很快就出現在劉意麪前。

  “嗯?韓千乘?你竟敢在王城射箭!是四公子派你來射殺劉某的?難道四公子想要帜妫 �

  劉意看到來人是四公子韓宇的義子,先聲奪人,一頂碩大的帽子蓋了上去。

  韓千乘微微行禮,不急不躁。

  “劉大人何必動怒,千乘只是聽從四公子吩咐,前來保護長安君的安全。情況危急,還望大人見諒。”

  劉意愣住,未想到昨日剛聽聞長安君抵達新鄭入住王宮,今日就與之起了衝突,不由得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淡定無比的成蟜。

  仔細一看,的確和兩年前讓韓國失去百里之地的成蟜很相似。

  劉意皺起眉頭,如今有些騎虎難下。

  若今天灰溜溜的走人,晚上自己夫人被人當面輕薄,堂堂左司馬一個屁都不敢放的傳聞便會被同僚知曉,第二天就會滿城風雨。

  他還怎麼做人!

  場面僵持了下來,成蟜淡定的看着劉意,對於劉意是什麼樣的貨色,他清楚的很。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表明身份,就是爲了讓劉意繼續囂張下去,把場面搞得大些,最好不好收場。

  反正有離舞在,安全還是有保障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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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所謂的不打不相識

  此時街道上已經沒有閒雜之人。

  “都給我住手!”

  張開地在張良的陪同下,攔在兩撥人馬之間,怒氣衝衝質問劉意。

  “左司馬,你爲何當街用兵行兇,難道是想挑起秦韓兩國的戰爭!?”

  劉意“哼”了一聲。

  “相國不必如此說話,長安君侮辱我夫人,實在不能忍!”

  張開地一愣,暗道有些難辦。

  張良察言觀色,見成蟜身旁的少女臉色茫然,聯想到劉意一貫囂張跋扈,心中有了定計。

  “不知劉大人可否說道,長安君是如何侮辱貴夫人?”

  張良此話一出,張開地有些不悅。

  此事本就棘手,張良在大庭廣兄氯绱速|問,若是成蟜真的如劉意所言,這讓他如何處理?秉公執法嗎?

  劉意先是大怒,黃毛小子也敢質疑他!忽然,劉意想到最初事情發生的起因。

  長安君成蟜注視胡夫人的時間稍長,自己給胡夫人安排的侍女給他遞話,有登徒子一直瞅着夫人,自己喝着氣酒,腦子一熱,動了刀兵.

  若是新鄭的小貴族,他劉意無理也就無理了,他背後有姬大將軍,大不了好好當狗,但眼前的可是秦國長安君!

  他本有一點理的,但因爲一系列操作,很可能讓他身陷囹圄,姬無夜也莫得辦法!

  張開地可是人精,見劉意沉默,眼中的兇狠似乎帶了些恐懼。難道說

  “劉意,你爲何不說話!難道是你杜撰事實,誣陷長安君?”

  張開地冷聲道。

  “此事乃是誤會,劉某在此向長安君致歉,今晚本將在府設宴賠罪,長安君以爲如何?”

  劉意跳下戰馬,向成蟜躬身行禮,果斷認慫。

  若是平民百姓,那將錯就錯打死又如何。如今只暗恨一時衝動,千萬不能讓張開地抓到把柄,不然姬無夜真將徹底拋棄自己,換一個人上位。

  成蟜伸了伸懶腰,站着看了這麼久,好累。

  “原來是誤會啊。不知左司馬怎麼賠罪?”

  劉意吸氣,得忍着!

  “當是設宴賠罪。”

  成蟜三步並兩步,一腳踹到劉意的心窩子裏。劉意當然能躲,但他知道不能躲。

  “設宴就免了,本公子沒興趣,給伱這一腳,是因爲你嚇着本公子的侍女了,你明白了嗎?”

  劉意躬身半跪,在腥说哪抗庀拢惺艿搅饲瑁冉裨缭诩o夜那裏受到的屈辱還要大!

  “劉某,明白!今日劉某還有別事,先走一步!”

  他想趕緊離開,大事化小。

  “等等!”

  成蟜一聲喝。

  “公子,你還想幹什麼?”

  劉意扭頭,三角小眼目光閃爍,一字一句吐出。

  張開地踟躇,他不希望衝突繼續升級,但也不敢得罪成蟜。

  他是文臣,是朝中主和派,奉行着打不過秦朝,不如當好小老弟,好好俯首稱臣,繼續休養生息,以待來日。

  如今,成蟜來到新鄭,韓王安原本搖擺不定的態度,開始偏向張開地這邊。

  他認爲機會來了。

  “劉大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僅僅受本公子一腳就想揭過此事?”

  “你,還想如何!”

  “既然已經道歉,是否需要賠禮了呢?”

  成蟜摩挲着碧玉扳指,緩緩說道。

  他在咸陽走親訪友,拉攏關係,基本上把自己和離舞的積蓄消耗殆盡,這一路上多虧了驚鯢的小金庫,才能讓繼續他享樂度日。

  之所以一言不發,便是讓劉意把事鬧大,不好收場,才能供他勒索!

  要實現他的目標,首先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公子請說!”

  劉意鬆了口氣,破財消災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再好不過。

  成蟜緩緩伸出兩根指頭。

  劉意沉吟道:“公子,兩千金是否多了?”

  張開地面皮一抖,兩千金?他張家一年也不一定有這麼多收入。

  成蟜也愣了,他本來是打算要兩百金的。

  要知道,翡翠虎和韓非打賭輸了,家底搜幹刮淨,即使算上屯糧消耗的錢,加起來也不超過五萬金。

  一個王城普通平民家庭收入僅僅只有兩三金,中等人家一年家庭收入不過十金。

  一斛糧食四十斤,市價二十四銖,二十分之一金。

  兩千金便是一百六十萬斤糧食!足夠十萬大軍喫十天了。(秦制一斤250克左右)

  萬萬沒想到劉意竟是土豪哥。出口便是兩千金,都不帶眨眼的。

  等等,成蟜忽然想起來,當年斷髮三狼打劫火羽山莊,劉意黃雀在後,得到寶箱。難道說,劉意真的私吞了這筆財富?

  成蟜下意識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這是饞了。

  “哈哈哈,劉大人爽快,今日我與劉大人一見如故,不打不相識。今晚本公子想到貴府拜訪,不知劉大人可願招待本公子?”

  成蟜走到劉意跟前,一副熟絡的模樣,讓周圍的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劉意放鬆神情,以爲成蟜被金錢打動,想要和他增添交情。

  兩千金對於劉意來說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割肉,若是能換來成蟜的友情,也不是不行,只是投入有點大啊。

  “劉某今晚備好酒菜,恭候長安君。”

  劉意拱手,化干戈爲玉帛,與成蟜結交,也能爲他增添政治資本。要是操作好了,在姬無夜那裏也不用天天受氣了。

  在周圍的四公子義子和張開地看來,兩千金的確不少,但至於這麼.

  張開地輕咳道:“既然長安君和左司馬和解,各位都請回吧。”

  韓千乘先是向成蟜行禮,帶着韓宇的問候向成蟜問好,很快便離開了。

  劉意擺手讓兵士散開,帶着幾個親兵策馬離去。

  張良和張開地目送劉意離去,和成蟜閒聊幾句,知道此地不適合閒聊,便與成蟜告辭。

  “公子,劉意此人面色兇狠,不是良善之輩。如今得罪了他,恐怕來日伺機報復,不如我先殺了他!”

  離舞走到成蟜身前挽着成蟜的手臂,把腦袋放在成蟜肩上,輕聲說道。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啊,這劉大人可是豪的很啊。離舞,看本公子怎麼空手套白狼哈哈。”

  成蟜已經打上了劉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