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說完繼續抱着成蟜胳膊,舒服的眯了眯。
成蟜看着屋外的天色,已經快要臨近傍晚。
在明珠夫人的翹地
輕輕拍了幾下
“說完再睡,天色不早了。你知道血衣侯到紫蘭軒找我幹什麼?”
明珠夫人秀美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開眼睛。
“不清楚,不過在你來之前,他通過線人送來一個紙條。”
“哦?寫的什麼?”
明珠夫人撫摸着成蟜的胸膛,睜開狹長妖媚的眸子。
“他讓我把控制你的母蠱準備好,在夜幕降臨之前給他。”
成蟜無語:“你似乎一點兒也不急。”
明珠夫人輕哼道:“急什麼,本就沒影的事兒。”
“這樣,你對血衣侯說,我體內的子蠱已經被破解,疑似是通過從他府裏找到的母蠱解決的。”
明珠夫人捧着成蟜的臉頰,美目深沉。
“你真聰明。”
成蟜颳了刮明珠夫人的俏鼻。
“好了,還有什麼?”
明珠夫人緩緩起身,蹬上高跟鞋,爲自己倒了杯水。
剛纔嚎的嗓子有點兒難受。
“最近白亦非和羅網來往密切,達成了一些交易,其中有一個條件你一定會感興趣。”
成蟜看着倚在桌案前,連便服裏衣都沒有的明珠夫人。
這身材真夠得勁兒的。
“什麼條件?和夜幕一起幹掉我?”
明珠夫人喫喫一笑。
“不不是,反而羅網要求夜幕不能殺你。他們似乎知道夜幕準備讓你當替罪羊。”
成蟜輕咦:“羅網這麼好心?”
明珠夫人風情萬種的白了成蟜一眼。
“想什麼呢,羅網具體的意思是,在他們離開新鄭前,夜幕不能動你。而且羅網還承諾會幫夜幕把黑鍋往你身上扣。當然,你也會死。”
說到這裏,明珠夫人笑意盈盈。
成蟜有些明悟,是準備在政哥到了後,把他們一起收拾了?
和自己當初想的一樣。
嗯?不對,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若是如此的話,羅網不可能主動找夜幕,只需要慢慢等待即可。
看羅網這架勢,一面擔心自己和夜幕起衝突,一面又擔心自己過得太滋潤。
這不像是一個殺手組織的風格啊!
不該直接雷厲風行的砍瓜切菜,在這兒做什麼文絲豆腐呢。
而且看這架勢,謩澋氖虑樗坪鹾茈[祕。
都能說動血衣侯來拜訪他,這可不是動動嘴皮就能辦到的。
看來今晚血衣侯來紫蘭軒找他,說不得要起衝突了。
但應該不會有什麼血拼的行爲。
成蟜隨手掛在自己身上的,明珠夫人溼透的裏衣塞到她手上。
“我先走了,你自己收拾吧。”
明珠夫人眉頭輕蹙。
“你真是夠渣的。”
成蟜聳了聳肩,表示這沒什麼,從明珠夫人身邊走過。
他需要回紫蘭軒準備準備。
第135章 直面血衣侯
傍晚的紫蘭軒,本應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現在卻是冷冷清清,沒有一個過往的行人。
只有夜幕的百鳥在暗中不停監視,以及血衣侯的全副武裝的親兵,三人一小隊,在紫蘭軒周圍巡邏,以及阻攔各種閒雜人等。
成蟜飲着紫女斟好的蘭花釀,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
他在等,等血衣侯將以什麼姿態到來。
各種後手已經備好,除非血衣侯不顧規矩,調動大軍,在王城之內重重包圍紫蘭軒。
若是血衣侯真的這樣做了,夜幕明裏暗裏的對手還敵人,無疑是最高興的。
今日紫蘭軒,明日就有可能是王孫貴族。
人是惜命的,都有危機意識。
成蟜見紫女一直繃着臉,時而有些魂不守舍。
“怎麼了?是害怕麼?”
他把紫女攬在懷裏,玩弄紫女的垂下的髮絲。
另一隻手撫摸着紫女穿着黑色連褲絲襪的大腿,這絲襪質地很不錯。
“我不是害怕,是擔心。”
紫女靠在成蟜的胸膛,指尖輕輕劃過成蟜的胸膛。
成蟜打趣道:“有什麼可擔心的,大不了我們一起浪跡天涯。”
紫女無奈。
“你呀,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調情和開玩笑。”
成蟜在紫女的紅潤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正想再說些什麼,弄玉此時進來了。
看着在成蟜懷裏的紫女,微紅着臉,臻首低垂。
“姐姐,時間快到了。韓非公子和張良公子讓我來請公子。”
紫女經歷很多次在弄玉面前呈現出小女人的模樣,已經習慣啦。
很自然的從成蟜懷裏離開,爲他整理了衣服。
“有韓非和張良作陪,血衣侯會有所顧忌的。”
成蟜捏了捏紫女柔軟溫暖的小手手。
“一個韓國王室九公子,一個五代爲相嫡傳人。還有我這個徒有名氣的秦國長安君。血衣侯還沒那麼大的膽子在明面上動手,哪怕有羅網的支持。”
紫女輕聲道:“這也是我讓韓非和張良一起過來的意思,不過還是要小心。”
成蟜含笑點頭,跟在弄玉身後,前去紫蘭軒一樓。
一樓沒有了小姨子們的鶯鶯燕燕,娉婷婀娜,讓成蟜有點兒失落。
諾大的空間,只有一張案桌,韓非和張良已經跪坐在旁。
一人漫不經心,一人正襟危坐。
看到成蟜下來,韓非笑道:“成蟜公子捨得從紫女姑娘的溫柔鄉里出來了?”
成蟜看着韓非面前的碧海珊瑚樽,輕哼道:“碧海珊瑚樽又想送給我?”
韓非連忙護住他心愛的酒杯。
好不容易確認成蟜那時是真的還給他,怎能再被拿回去。
“成蟜公子說笑,我這不是與子房來陪你喝酒呢,可不能奪人所愛啊!”
成蟜笑了笑,打趣道:“是啊,君子不奪人所好,君子樂於成人之美。”
聽着熟悉的臺詞,韓非面容一肅。
“血衣侯恐怕來者不善。”
成蟜有些無所謂:“誰都知道。”
張良沉吟些許:“我推測也許是跟羅網在新鄭的行動有關。”
韓非點點頭:“沒錯,這幾日羅網在新鄭活動有些頻繁,似乎在策劃着什麼行動。”
張良眉頭皺了皺:“一開始我以爲羅網要刺殺國內的政要,但我卻沒發現這個跡象。反而.”
成蟜接着說:“反而發現種種跡象指向了我,是嗎?”
韓非輕搖着頭:“真不知道羅網到底要做什麼,和夜幕一起,搞得新鄭烏煙瘴氣。”
成蟜面容平靜,他自然明白羅網的目標是誰,他如今的兄弟,秦王政哥。
此事幹系重大,他不會輕易說出去。
讓他困惑的是,原著中,羅網似乎並沒有大動干戈。
僅僅派了八玲瓏,也就是天字一等的玄翦。
真正的殺招是掌管平陽重甲軍的王齮。
而現在,哪怕因爲自己的出現,哪怕有驚鯢,也不值得羅網這樣大張旗鼓。
深怕自己注意不到似的。
要是他來安排,肯定是人越少越好,就如上次刺殺自己的,僅僅只有乾殺驚鯢玄翦掩日。
額,好像人不少.
三人沉默着,心思不知在想着什麼。
案上沒有菜品,只有清酒一壺。
紫蘭軒的堂門,被人推開。
蒼白的膚色,蒼白的頭髮,滲出血紅色的脣。
一襲紅衣,紅黑相間,簡約卻顯得妖豔的頭冠,讓血衣侯的邪魅狂狷一展無遺。
血衣侯踩着軍靴,優雅含笑的來到成蟜三人面前。
“長安君,九公子,張良先生,久等了。”
看着聽着血衣侯如此有禮的表現,三人心中都有些意外。
依照往日血衣侯的性格,即使過來,那也得是逼格滿滿,而不是如現在一般,客客氣氣的。
韓非先一步說道:“聽說侯爺要來,湊巧我與子房也在,便不請自來,想長安君一起,與侯爺把酒言歡。希望沒有唐突。”
血衣侯輕笑:“本侯能讓公子不請自來,看來是本侯唐突了。”
韓非與張良沒有任何神色變化,血衣侯能看出他們在這裏的目的,再正常不過。
果然,客氣都是表面的,真正的殺招都藏在心裏。
成蟜開了口:“侯爺今夜來此訪我,不知所謂何事。”
血衣侯沒有答話,自顧自的爲自己倒了杯酒。
“本侯早就聽聞,紫蘭軒的蘭花釀乃是酒中佳品,一直沒有機會來品嚐一番。”
成蟜見血衣侯說到了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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