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安閒連星的力量都能掌握,還有什麼是他幹不了的?
十八年努力看不到一絲希望。
或許是病急亂投醫的心態,瀕臨絕望的她,只能抓住安閒這一道光。
想讓蘇寒醒來,想了十八年,十八年的情感在這一刻爆發,瞬間壓下了她的理智。
“你能救小寒!”
“不,我不能。”
“你一定能!”
蘇媚放下蘇寒,剎那間到了安閒身前。
此時她臉上沒有一絲嫵媚,有的只是,由想讓蘇寒醒來的渴求,演化而成的,對安閒的堅信。
宛如狂信徒,見到上帝親臨。
她不是狂信徒,安閒也不是上帝,但她除了信安閒,別無他法。
灼熱的目光刺穿安閒的墨鏡,直抵靈魂。
安閒站起身,比蘇媚高一個頭。
不講理的女人最是麻煩,他的聲音淡了些。
“蘇會長,我答應你的三個星武者,我給你弄成了,其他的和我沒關係,我救不了他,也沒義務救他。”
有些能力,暴露了是真會要命的。
安閒縱身一躍,跳下南安星。
“小粉毛,程欣,走了。”
“安閒!”
星之上雄厚的星力傾泄。
安閒絲毫不慌,連紅姬都沒始解。
蘇寒還在這躺着呢,壓根不信她敢動手。
他釋放星力,避免安漁和程欣受到影響。
“程欣,可能你們沒辦法跟他們走了。”
早上才定下的,又要反悔,饒是安閒都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別擔心,最遲後天一早,我的事忙完了,跟着我走也可以。”
“真的?!那太好...咳...我是說我跟我爸媽不急,什麼時候走都可以。”
程欣眉眼洋溢喜色,又迅速壓下去。
安閒沉默了。
你剛是想說,‘太好了’對吧。
還不急?你媽都快急死了,要她在這,少不了給你兩腳。
星之上。
凌星改造結束,睜眼的同時,與他相接的星流潰散。
時刻繚繞的飢渴消失,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全身,他覺得他能一拳爆星!
心想着,狠狠一拳砸向南安星。
今日!我!凌星!要當第一個碎星的......
咔嚓——
凌星臉色變了,膨脹的心收縮了,手骨也碎了。
優良的家教,使他忍痛沒慘叫出聲。
轉移疼痛的最快辦法,是分散注意力。
他站起身...欸!站起來了?!!
臥槽!臥槽槽!臥槽槽槽!!!
竟然特麼的站起來了!
去特麼的家教!有多遠滾多遠!
當了五年殘廢,五年啊!
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
凌星激動的顫抖,肢體全在控制內的感覺令他迷醉。
緩慢的抬腿,落地,邁出了五年來的第一步,也是他人生的一大步!
龍出深淵,將翱翔於天!
“我凌星!回...”
啪。
磅礴的星力襲來,一吐鬱氣被打斷,五年沒走過路,對雙腿有點陌生,凌星沒站穩,啪囈幌旅娉习残撬ち藗�結實。
這下好了,鼻樑骨也斷了。
劇痛刺激着大腦,與手骨斷裂的疼疊加,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凌星終究是沒忍住,委屈的哭出了聲。
他歪過頭,想要尋找自己的閒哥。
被改造時他感應不到外界。
但能感到最初的星力快被消耗殆盡時,立刻有源源不斷的星力補充上來。
提前見過胡納成爲星武者的過程。
他清楚後來的星力是額外的。
有能力做到這件事的,只有自己永遠的好哥哥——閒哥!
可目光掃視一圈,卻沒見到安閒的身影。
只有平躺着的蘇寒,與背對着他的蘇媚。
正疑惑呢,忽然蘇媚大喊安閒的名字。
語氣中的哀求與淡淡的威脅,令他瞬間腦補出八百集狗血的,女王與草民的姦情連續劇。
“難道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一年了?我怎麼有點看不明白?”
凌星動用他穩坐星耀少東家的聰明小腦瓜,絞盡腦汁也沒能想明白,蘇媚和安閒間有什麼愛恨情仇。
來的時候,還只是能說上兩句話,才認識的陌生人,別說朋友,連熟人都算不上。
作爲商人,淡化是一個常用處理問題的手段,凌星也準備這麼幹。
不過他這次要淡化自己,既然想不明白,閉嘴看着就是。
安閒三人快走出廣場了,他忽然想起來,車在南安星旁邊停着呢。
可要是回去開車,會不會整段垮掉?
糾結了幾秒,抱起安漁。
“倒黴,走回去吧。”
眼睜睜看着安閒越走越遠,蘇媚終於有了動靜。
她閃爍到安閒身前,轟然下跪。
“安閒,只要你讓我弟弟醒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安閒沒理她,而是思索着一件事。
這句話,耳熟。
某個姓賀的,和某個姓凌的好像也說過。
現在求人辦事,全都套用的同一個公式化模板?
第46章 一命換一命,蘇媚的找�
見到蘇媚下跪,凌星與胡納小腦萎縮了。
這位可是頂級自由人!自由論壇八巨頭之一!
竟然給安閒下跪,憑什麼?
相比腦子裏沒有人情世故,只有科研的胡納,凌星想到的更多。
強者讓弱者辦事,一般會是命令,不聽從,再威脅、逼迫。
跪求只會在面對同等實力,甚至更強者時纔會出現。
這豈不是意味着,蘇媚認爲安閒,至少有與她一戰的實力?!
凌星震驚萬分。
生意越大,情報網越大。
安閒有與蘇媚一戰的實力,他卻從來沒聽說過安閒的名字。
要知道就算B級戰力,星耀財團都會記錄在案。
離譜,簡直離譜!
凌星眸光閃爍,更加堅定了遵守承諾的念頭。
與安閒搞好關係,絕對沒有壞處。
有這麼個強者站臺,能杜絕很多想用盤外招的競爭對手。
所帶來的隱形收益是恐怖的。
......
蘇媚見安閒不出聲,眉眼一彎,眼淚流淌,梨花帶雨的模樣令人憐惜。
程欣見了心一抽一抽的疼。
安漁的應對很簡單,扭過腦袋,把頭埋在安閒胸膛。
然後一個勁的嗅,用香氣屏蔽影響。
安閒依舊不爲所動。
最低檔的全知視界,看蘇媚就是個隱約有人影的星力光團,臉都看不清,有什麼好可憐的。
“蘇姐,何必呢?你路子肯定比我廣,這些年沒少找人吧?他們都沒辦法,我能怎麼辦?”
安閒苦口婆心的模樣,說的跟真的樣的。
“魂傷不可愈,是兴苤蔫F律,要是有辦法,那些因魂傷銷聲匿跡的星武者,還不瘋了?”
“十八歲後無法成爲星武者,也是兴苤蔫F律,安閒哥你真厲害!”
成爲星武者後,這兩天專門瞭解過的程欣,下意識接了一句。
安閒:???
好好好,背刺我是吧?
蘇媚眨巴着眼眸,睫毛上還掛着淚珠。
安閒抱着安漁邁步,不信拉倒,耍賴嘛,誰不會一樣。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沒辦法。”
蘇媚跪地不起,沉默良久。
她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艱難到,這一選擇,會賭上餘生。
“呼——小寒,你爲姐姐擋了災,姐姐爲你付出點什麼,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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