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358章

作者:戏千秋

  “嗯,你辦的很好,但是...嗯...”電話那頭的凌辰沉吟了片刻,“如果有下次,可以稍微的...委婉一些。”

  “好的,我吸取經驗,努力改進。”

  掛斷電話,王志安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前兩天江成找上他,讓他代表阿卡迪去和談,爲親弟弟王志定將功折罪。

  他說考慮一下,隨即將這個消息彙報給了凌星。

  凌星經過一番深思,讓他破壞和談,哪怕這樣會暴露,他已經倒向了自己也在所不惜。

  事實上,王志安做好了暴露的準備。

  他都打算搬回中宇,離開凌辰投奔凌星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走向,是他沒有料到的。

  王志安給凌星彙報完,象徵性的知會了凌辰一聲。

  凌辰聽後,竟然也讓他破壞和談!

  好嘛,這下破壞和談可以說是凌辰的意思,他還能再潛伏一段時間。

  事後王志安答應了江成,即刻啓程,前往爾蘭哈星城。

  路上他想了想,明白了凌辰爲什麼會讓他破壞和談。

  戰爭財,是真的香!

  凌星想賺,凌辰更想賺。

  相比前者,後者的主要根基在阿卡迪。

  阿卡迪和迎光議會打起來,他比凌星賺錢方便太多。

  戰事多持續一天,他就能多撈一天的錢!

  這些都是業績!都是他與凌星爭權的資本!

  至於阿卡迪聯邦?誰管他呢。

  就算明知被擺了一道,那些議員也不敢翻臉。

  無他,星耀財團的業務遍及方方面面,阿卡迪聯邦根本離不開星耀財團。

  尤其在星耀財團,掌握了九饒米的獨家供應渠道之後。

  阿卡迪聯邦要是敢掀桌子,分分鐘斷掉它的各項物資供應,讓本就不穩的聯邦分崩離析!

第266章 尾巴?插入式的?

  王志安等了半個小時,有一輛車駛來,停在了旁邊。

  對方按了兩下喇叭,降下車窗,露出一張他在不久前才見過的臉。

  “王先生,又見面了。”

  “辛先生,配合愉快。”

  來者赫然是剛纔,代表迎光議會參與和談的辛毅!

  爲了保證和談順利破裂,要在雙方高層未反應過來前,迅速結束和談。

  不然等他們反應過來,聯繫在場最高指揮,接管和談就難辦了。

  要達成以上目標的前提,便是雙方所求一致,三言兩語就能宣告和談失敗。

  辛毅確實是迎光議會的人,也沒有被王志安買通。

  他之所以這麼幹,單純是因爲,迎光議會中有人不想和談。

  更準確的來說,光明派系都不想和談。

  迎光派系主張先佔北境,休養生息,然後逐步發展。

  而光明派系行事激進,他們要以戰養戰。

  當象徵着革命的光明旗幟,插在每一座星城的城頭,定會吸引來無數有志之士。

  他們的加入,會讓迎光議會飛速壯大!

  上述不是在癡心妄想,而是在攻伐北境的過程中,真實發生的景象!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動亂之際,最絕望的莫過於沒錢沒權,身處底層的星城公民。

  在這種時候,迎光議會揮舞着光明旗降臨,充當世人的救世主。

  再給他們描述出,一幅美好的未來景象。

  吸引幾乎沒了一切的他們加入,簡直不要太容易。

  試想迎光議會,原來一共纔有多少人?

  一路滾雪球,到佔據北境絕大多數星城,總數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北境的前車之鑑,給了光明派系充足的信心。

  他們要用最強勢的姿態,以蛇軀吞巨象,吞掉阿卡迪聯邦!

  然後以佔據四境之地的絕對優勢,一口吞併中宇聯邦。

  到時候,光明旗將插在,所有人類星城的城頭!

  他們會向世界宣告。

  我,即是光明!

  爲此,破壞和談,讓雙方打的血流成河,能算得了什麼?

  哪有革命不會流血?

  又哪有黎明前不會經歷黑暗?

  革命時流的血越多,越能彰顯革命的偉大。

  正如黎明前越黑暗,越能襯托光明的可貴!

  凌星深知光明派系的秉性,稍一挑撥,對方便同意破壞和談。

  甚至不惜動用,辛毅這枚深埋在迎光派系中的棋子。

  好在過程很順利,結果也十分完美,辛毅的暴露物有所值。

  不過他在迎光議會的地位,與王志安在阿卡迪聯邦的地位比不了。

  出了這檔子事兒,總要有人背鍋。

  迎光派系要發泄怒火,光明派系不可能死保他。

  日後,北境斷然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但人家剛立了功,轉手把他這位功臣賣了,肯定也不行。

  若不然,以後誰還敢給光明派系辦事?

  兩頭都走不通,只得把辛毅派往別處。

  此次的合作對象,星耀財團就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王志安等在這,便是爲了帶他一起走。

  帶到阿卡迪星城指定不行,那些議員在直播中見過辛毅。

  他要把辛毅,帶去中宇交給凌星。

  凌星正好通過辛毅,和迎光議會搭上線。

  阿卡迪聯邦和迎光議會打仗。

  凌辰賣物資給阿卡迪,賺這頭的錢。

  凌星賣物資給迎光議會,賺那頭的錢。

  主打一個雨露均霑,公平合理。

  ......

  “所長!所長!”

  柯建柏與安閒、安漁坐在一桌。

  正喫着餐後水果,忽然有一人,急匆匆的衝進餐廳。

  柯建柏眉頭一皺,先是看向安閒,見他面無異色,纔對衝進來那人呵斥道。

  “來的時候沒培訓過嗎?再不濟,牆上【禁止喧譁】的標語總認識吧?”

  那人一愣,立刻躬身道歉:“對不起,所長,我下次不會了。”

  “哼,慌里慌張的像什麼樣,讓小安看在眼裏,還以爲我們三十三號科研所不懂規矩。”

  安閒插了塊蘋果放進嘴裏,笑着擺了擺手,示意不在意。

  柯建柏本就是做樣子給他看的,點到爲止即可。

  “說吧,找我幹什麼?”

  “三號觀測目標出現了。”

  譁——!

  柯建柏豁然起身,險些將桌子撞翻。

  安閒用叉子抵住桌面,打趣道:“老柯啊,還說別人慌里慌張,我看你也不怎麼穩重嘛。”

  “嗯嗯。”小粉毛按着水果盤,“差點把我的水果撞掉了!”

  “抱歉,抱歉,實在是這幾天都沒消息,這會貿然聽見,沒控制住。”

  柯建柏冷靜下來,道了聲歉。

  安閒看出他的焦急,起身道:“走,一起去看看那是個什麼玩意。”

  安漁看了看沒喫兩口的水果。

  水果,想喫。

  三號觀測目標,也想看。

  她索性抱起果盤,追了上去。

  此時,三十六層有不少人。

  八個觀測鏡周圍熙熙攘攘,顯得格外擁擠。

  顯然他們都得到了,三號觀測目標現身的消息。

  “所長來了!”

  在餐廳向柯建柏彙報那人喊了一嗓子,擁擠的人羣頓時散開。

  三十六層的觀測鏡造價昂貴,爲了避免磕碰受損,有明文規定,每個觀測區內同一時間,僅允許一位觀測員進行觀測。

  剛纔他們擠成一團,真要追究起來一個都跑不了。

  柯建柏掃視腥耍麄儞项^訕笑,躲避着柯建柏的目光。

  “三十六層的觀測鏡有多貴,你們心裏清楚,這次違規我不追究。

  但下次擠進去之前,先想想萬一碰壞了,得給科研所打多久的白工。”

  說罷,向一號觀測鏡走去。

  走到一半,腳步頓住,轉身對安閒笑道。

  “小安,這個視野最好,你來這個。”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哈。”

  安閒心道,能當上所長的人就是會來事兒。

  柯建柏轉而去了二號觀測鏡。

  見兩人站定,其他人眼疾手快的搶佔最近的觀測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