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然後安閒開完全體須佐,它還是沒什麼大的反應。
只是頗感新奇的,瞅着這只不是星獸的小蟲子,怎麼一下變大了那麼多。
再然後,十拳劍捅進了它的身體。
刺痛蔓延全身,星獸懵了,也清醒了。
可惜清醒的太遲,十拳劍的封印屬性,讓它的星獸之軀無法散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以上一系列步驟看着簡單,但一切的基礎,要建立在有安閒這樣的實力,以及身懷十拳劍與雙全手之上。
沒辦法,安閒的能力,實在太剋制星獸。
號稱同級無敵的星獸沒有實體,對他的威脅,遠不如同級別的畸變種來得高。
要是換做其他人,就算讓其偷襲成功,接下來也會上演兩級反轉。
反應過來的星獸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偷襲者什麼叫殘忍。
“下輩子多長個心眼,再堅持堅持,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安閒好心安慰,不過沒什麼效果。
吞噬星獸所得的能量,向他的靈魂匯聚。
靈魂宛如泡在水池的乾癟海綿,不斷汲取着水分。
他能感到充沛的精神力,與緩緩提升的魂體強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被十拳劍釘在泗港星上的星獸,動靜也越來越小。
對於它(被迫)燃燒自己,照亮自身前途的行爲,安閒表示由衷的感謝。
也就是星獸死後,連骨灰都剩不下,不然安閒說什麼也得給它立個墳。
當藍手將最後一塊星獸之軀,化作最精純的精神力吸收,他散去須佐,手持紅姬懸於半空。
他感受此刻的靈魂強度,估摸着S級中階的星獸,要再來七八隻才能供自己成功突破。
換做S級高階的星獸,需求能少一點,四五隻就夠了。
要是同境界的S級圓滿,最多兩隻即可。
(防槓ps:參考打怪升級的經驗條,殺死比自己等級低的小怪,給的經驗有限。
殺死和自己同等級的小怪,所給的經驗,也不可能直接升一級。)
“也不算很多,淪陷星城不在少數,湊幾隻S級星獸還不是簡簡單單?”
安閒心態嘎嘎好,沒有一點失望,他本就沒想過能直接突破。
畢竟吞一隻S級中階星獸,便想要將自身靈魂強度,拉高到S級圓滿,並一舉衝破大境界的瓶頸,未免太不現實。
解決掉礙事的大傢伙,他打算拿下泗港星的部分權柄。
動手之前忽然頓住,轉而飛向安漁所在的地方,將她帶過來。
又把紅姬交給小粉毛,讓她守在旁邊才放心動手。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以前在這上面栽過跟頭。
必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裏再栽一次。
事實證明,安閒的謹慎不是小題大做。
五分鐘後,小粉毛臉色一沉,眼神陡然堅定。
一道泛着些許紅色的寒光閃過,斬斷了安閒陷入泗港星的小腿。
小腿被斬斷的瞬間,安閒清醒了過來。
哐當!
“哥哥。”
安漁扔掉紅姬,趕忙抱住他,避免其失去平衡而摔個狗喫屎。
不止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安閒僅僅愣神了一剎那,立即回過了神。
“呼——不愧是淪陷區的野生星城,勁兒真大!”
紅手發動,他一邊修復着缺失的小腿,一邊還有心情感慨。
泗港星帶來的那種,令人忍不住沉淪其中的誘惑,比之前幾顆星都要強。
即便是同爲淪陷區中的德陽星,都比不上泗港星。
若將他經歷過的,所有來自星的誘惑,分成四個梯隊。
毫無誘惑的青光星,是裹得嚴嚴實實的良家。
大多有誘惑,但誘惑不多的星,是正常打扮的花季少女。
德陽星則好似搖着手絹,嘴裏喊着‘大爺來玩兒啊’的娼妓。
此次的泗港星要更上一層樓,與到處抓男人採補的妖女無異。
爲什麼星與星之間,會有這樣的差異,安閒到現在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
在紅手的作用下,森白的骨頭率先成型,緊接着層層經絡、血肉覆蓋其上。
不稍片刻,徹底修復完成。
單從外部看,要不是有明顯的色差,幾乎看不出膝蓋以下是新長出來的。
“還好有你在旁邊守着。”
安閒揉了揉小粉毛的腦袋。
後者眯了眯眼,露出享受的神情。
能幫上安閒的忙,讓她感到十分的滿足。
......
到泗港的第八天。
安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打卡進度條。
【泗港星城打卡進度:95.31%。】
“差不多...”他平躺着看天花板默算,幾秒後得出結論,“喫完下午飯應該就夠了。”
掀開被子起牀,雖然房中溫度不低,他的實力也足以寒暑不擾,百病不侵。
但在睡覺的時候,還是會習慣性把被子蓋好。
無他,這是穿越以前,就烙在靈魂深處的習慣。
身爲中華兒女,實力再強,睡覺不蓋被,也怕肚臍眼着涼。
洗漱完後,返回牀邊,捏住酣睡中的安漁的鼻子。
“小粉毛,小粉毛。”
輕聲呼喚兩聲,呼吸不暢的安漁睜眼。
“太陽曬屁股了,年紀小小就天天睡懶覺,以後長大了還了得?”
第265章 和談?he——tui!
安漁揉了揉惺忪睡眼。
看着安閒一本正經的模樣,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
上下眼皮一擠,粉瞳當即浮上了層朦朧水霧。
“哥哥,你起的很早嘛?”
小粉毛髮出靈魂質問。
早起五分鐘的安閒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迎着那雙溼漉漉的眼睛,面不改色道。
“是的,我六點就起牀了。”
“哇哦。”
一個小時前醒來,見哥哥睡得正香,於是又睡了個回挥X的好妹妹,發出一聲假裝相信的驚歎。
“哥哥真勤快。”
“那當然。”
......
泗港觀測塔,第三十六層。
這層的觀測鏡最爲精密,是爲觀測輻射之海,特地花重金打造的。
不論是觀測距離,還是畫面清晰度,都遠超下面的普通貨。
柯建柏日常用觀測鏡,看着海面上的一座小島。
據駐留人員彙報,三號觀測目標登上了這座小島,再也沒見下來。
他的目光透過觀測鏡,反覆探尋這島上的一草一木。
不算大的面積,有寥寥可數的椰子樹,整座島嶼一覽無餘。
如果說想在上面藏個人,中間那一瓦湖泊,是唯一的隱藏點。
最開始,柯建柏確實將注意力,重點放在了湖泊上。
可是一連幾天看下來,別說三號觀測目標,連一條魚都沒見。
他嚴重懷疑,三號不在島上,已經跑回海里了。
三號是完美畸變者,且可在海里自由活動。
輻射之海在世人眼裏如死亡深淵,然而對三號而言,入海跟回家沒什麼兩樣。
“所長,安先生醒了。”
有下屬來通報,柯建柏觀測了一早上沒有結果,嘆了口氣鬆開觀測鏡。
陪安閒、安漁喫飯,是他這幾天的必備工作。
倒不是安閒要求,而是他不願意放過,任何和安閒交好的機會。
等到餐廳,看到安閒,懷疑三號已經跑了的念頭,再度浮了上來。
柯建柏的懷疑不是無緣無故,是有根據的。
自發現三號起,輪流有人盯着那座島,都沒有發現異常。
唯一沒盯着的時間,便是安閒到來那天,三十六層的人都跑完了。
很有可能,三號觀測目標,就是在那時候回到海里了。
“老柯,來了?”
安閒照常打了個招呼。
喝着皮蛋瘦肉粥,抬頭瞅他一眼。
“大早上就愁眉苦臉,你老婆給你戴帽子了?”
“害,別提了,三號觀測目標可能早都跑了。
我像個傻子一樣,白白在觀測鏡前守了幾天。”
柯建柏有些鬱悶,向安閒吐槽時熟稔的語氣,沒有最初的生疏與客套。
由此可見,這段時間他的刻意交好,是有成果的。
“就你前兩天給我說的那個,可以駕馭海洋畸變種的完美畸變者?”
“是他,還想着能不能碰個頭,和他溝通一下的。”
安閒聳聳肩,沒有繼續接話。
他對這不怎麼了解,也沒什麼興趣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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