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領頭硬扛光彈,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吸到安閒面前。
期間,身上的黑袍被光彈撕碎。
好在他實力過硬,身體沒被擊穿。
安閒和安漁上下打量着他,紅、粉雙瞳流露同出一轍的嫌棄。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有這醜到看了要做噩夢的鬼東西襯托,說白婷漂亮一點兒都不違心。
面對這兄妹倆評頭論足的目光,領頭的怒火蹭蹭往上漲。
你倆特麼的好歹遮掩一下啊!
他能不知道,自己長得一副什麼鬼樣子?
復仇胁徽摵螘r都身披黑袍。
除了遮掩半畸種的身份,未嘗沒有自卑,不敢讓世人看到自己真面目的原因。
畢竟在成爲半畸種前,他們都是人類。
三觀、審美...與大多人類無異。
能接受半畸種這樣,可以說是獵奇的外貌,終究是少數中的少數。
或許是察覺到領頭的怒火,又或者安閒自我反省,覺得自己應該當個有教養的人。
嫌棄別人的外貌,實在不是一件有教養的事。
他乾咳一聲,順帶遮住小粉毛的眼睛。
不是怕領頭的臉,污了她的眼。
純粹是想讓小粉毛,像自己一樣成爲有教養的人。
“你長得...挺別緻哈。”
安閒略顯生硬的誇讚,落到領頭耳中,成了赤裸裸的鄙夷。
他咬着牙強忍怒火,要不是實力不允許,真想挖了這狗東西的眼,再撕爛他的嘴!
見領頭不接受自己的誇讚,安閒表示很不開心。
“跳過這個話題,回到正軌,你剛威脅我,我讓小粉毛突突你,你爲什麼要跑?”
“???”
領頭打出三個問號。
你讓你妹妹突突我,問我什麼要跑?
啪啪啪——(鼓掌)
好問題!
真是個值得深思的好問題!
“不說話?看來你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安閒自顧自說道。
正打算放下,捂着小粉毛眼睛的手。
然而看到領頭的臉後,又停下了動作。
“哥哥,捂得太緊啦!”
安漁骨碌碌轉動眼珠,隔着層單薄的眼皮,伴着溫熱滑嫩的觸感傳到安閒掌心。
“馬上就好。”
萬象天引發動,吸上一塊破布。
安閒用破布裹住領頭的腦袋,這才放下手。
“好了,這下可以開槍了。”
安漁看着近在咫尺的目標,索性用槍口,抵住領頭被布裹住的腦袋。
領頭想要逃,可身體被維持的十分微妙的吸力牢牢固定。
抵在額頭的冰冷槍口,宛如萬年不化的寒冰,冷到他骨子都在顫。
即將死亡的極端恐懼,甚至讓他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專精聲帶切除手術的安專家:不好意思,是我乾的。
在月讀空間用江老狗練手無數次,本人已經完全掌握,悄無聲息摧毀聲帶的能力。)
時刻準備迎接死亡的領頭,感到抵在額頭的槍口消失,下意識鬆了口氣。
心裏暗道,還好是讓粉頭髮的小女孩動手。
這麼可愛漂亮的小蘿莉,心腸一定軟的不得了,怎麼可能會殺人呢。
她一勸安閒,安閒說不定就會放...臥槽!什麼東西這麼大?!!
盤坐在安閒懷裏,心軟的安漁端着南瓜大炮,然後心軟的將其切換成了炮形態。
她想到剛纔光彈射在領頭身上,但是沒有射穿。
還是實力不足,眼下的情況又沒辦法激發,南瓜大炮越危險就越強的特定。
用槍形態的光彈,鬼知道要射到什麼時候。
爲了避免領頭遭受折磨,安漁決定換成炮形態。
這心腸,實在是太心軟了!
嗡——
星力注入南瓜,璀璨的金光在炮口積蓄。
裹着領頭的腦袋,直接接觸炮口的布瞬間被消融。
他再次看見了‘太陽’。
灼目的燦金,就在眼前。
與此同時,積蓄的能量到了小粉毛目前的極限。
青蔥般的手指扣動扳機,碗口粗細的璀璨光柱倏然射出。
領頭的腦袋最先被其吞噬,後在天空蔓延數百米。
下方。
復仇凶鼬B獸散。
安閒尋思,你們老大都沒了,你們不去陪他多少有點兒不合適。
一家人,走就要走的整整齊齊。
他從安漁手裏拿過南瓜,鎖定逃竄的復仇校_啓點名模式。
一團團光炮射出,一炮一個不吱聲。
第240章 哈多,危!
與白婷對戰的黑袍人,是哈多僅存的復仇小�
在同僚被安閒殺完後,他的心態就崩了。
打?拿頭打?!
一心想逃的他,刻意將與白婷的戰場,朝遠離安閒的方向拉去。
白婷看穿了他所想,不過並未拆穿,而是一邊假意配合,一邊尋找破綻,伺機而動。
當黑袍人估摸着與安閒之間的距離,超過了五百米時,果斷放棄白婷逃跑。
白婷嘴角勾起,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了破綻!
黑袍人轉身的一剎,白婷瞄準他的後心,倏然爆發!
她的十指的長指甲異常銳利,堪比世間頂級的刀劍。
泛着寒光的指甲,狠狠刺入黑袍人的後心。
如熱刀切黃油,絲一般的順滑。
解決掉最後一個復仇校祖猛献牌v的身體回到祖宅前。
“安先生,您對我的表現還滿意嗎?”
白婷低聲詢問,像極了答完題,等待老師批閱的學生。
“勉強及格。”
安閒抱着安漁落下,指尖劃過白婷的手臂。
“這具身體可以更強,但是被你浪費了。”
“對不起,讓您失望了。”
白婷羞愧的將頭埋低。
不論什麼原因,她荒廢了一年時光,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安閒又對恢復了些許,能勉強起身的賀琅做出評價。
“白婷勉強及格,你還要倒找我一百分,24k純廢物。
賀氏財閥主事人的位置,放條狗坐上去,都比你幹得漂亮。”
耽誤了白婷一年,安閒瞅着他就來氣,就差把怒其不爭四個大字寫臉上了。
“上位一年多,屁事兒沒幹出來,還被人逼的把女朋友藏家裏。
我是真好奇,你是怎麼混到這麼差的?”
賀琅看都不敢看安閒,囁喏着小聲回道。
“我在賀氏...沒有根基...賀問起以婷婷是半畸種的理由,發動輿論攻擊我...我沒辦法...沒辦法才...”
安閒氣笑了。
“賀氏算什麼臭魚爛蝦?
一年前,我殺了賀明德,誰都知道你背後的人是我。
但凡你上位後,表現的硬氣一點,怎麼會被逼到這般地步?
再不濟,給我打電話求助,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你要知道,賀氏是我的賀氏,你頂多算是替我管理。
出了問題不知道給我彙報,是腦子有問題?”
一連串的質問,噴的賀琅縮頭縮腦。
賀明德是說過賀氏以安閒馬首是瞻,賀琅也有這個覺悟。
可他倚仗安閒上位,遇見擺不平的事就去麻煩安閒,早晚會被覺得沒用。
他想憑自己的能力收攏大權,給白婷一個保障,也讓安閒看到自己的作用。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沒有安閒這根大腿,壓根沒人把他放在眼裏。
安閒一吐鬱氣,舒服了一截子。
出中宇,與賀琅通電話,猜測到白婷出問題後,心裏出現的那個疙瘩,一下子就消除了。
“這是最後一次,要是有下次,別等我下手。”
“是!”
賀琅大聲回應。
“下次在您來前,我自己抹脖子。”
白婷知道賀琅這坎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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