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出了竹林,突然暴斃,安閒都不會看一眼。
可是在這兒,不行。
畢竟名義上,司機是他的人。
就算背叛,也應當由他動手清理門戶。
兩個黑西服越俎代庖算怎麼個事?
若是默不作聲,任由自己的人被殺,全當沒看見。
豈不是還沒見到裏面的人,氣勢就被壓了一頭?
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怕了呢。
“幫我處理叛徒?嘁,什麼東西。”
安閒咕噥一聲,再次走進茶坊。
一路房屋,房門落鎖,貼着封條。
房檐還有蜘蛛結網,顯然被查封后一直沒有人來。
順着主道向後,曲徑通幽,清雅的樂聲愈發清晰。
數分鐘後,越過一道圓拱門,一座八角石亭入目。
亭前站着兩個黑西服,與沒了腦袋那倆的款式一樣。
亭中有一女撫琴,一青年品茶。
見安閒到來,青年遙遙舉杯。
“安先生,久仰。”
烏龜辦走讀,安閒憋不住笑了。
“你擱這兒拍古裝片呢?”
他一邊向石亭走,一邊指指點點。
“環境還行,就是服化道有點拉胯。”
走到黑西服身旁,兩個黑西服忽然伸手攔住他。
“安先生,還請配合我搜下身。”
安閒眉尾上揚。
“我進聯邦議院,都沒人搜身,你憑什麼?”
“還請配合。”
“我要是說不呢?”
安閒對黑西服說話,目光卻一直盯着亭中的青年。
場上氛圍漸冷。
撫琴的女人打了個哆嗦,彈錯了一根弦。
突兀的琴音,破壞了整首曲子。
青年倏然暴怒,提起火爐上的茶壺,狠狠向女人砸去。
“你是幹什麼喫的?!廢物!”
砰!
滾燙的茶水灑了女人一身,白皙的肌膚迅速浮現大片的紅色燙傷。
她灼痛到渾身顫抖,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只是慌忙捧着沒摔到地上的茶壺,顫顫巍巍將茶壺放回火爐上,添上新的茶葉,並且滿上水。
青年冷哼一聲,轉過頭面向安閒時,又是一臉親切的笑容。
“手下的人不爭氣,稍稍教訓一下,讓安先生見笑了。”
安閒掃了攔着自己的兩個黑西服一眼。
“我覺得這倆也挺不爭氣的,來再讓我見笑一下。”
青年臉色微僵,呵斥道。
“沒眼色的東西!安先生的身也敢搜?還不趕緊讓開!”
兩個黑西服齊刷刷收手。
安閒輕嗤一聲,從二人中間穿過。
青年伸出右手,不料安閒徑直走進石亭落座。
鐺鐺——
安閒拿起一個乾淨茶杯,朝着桌面磕了兩下。
瓷質茶杯與石桌碰撞出的聲響,清脆悅耳。
“我瞅你也挺沒眼色的,沒見我都坐下了?
還不趕緊把茶倒上,杵那兒冒充柱子呢?”
青年先前伸出的手掌攥緊成拳,深吸兩口氣後,勉強平復了心情。
他轉過身,一腳踹在候在一旁的女人身上。
“沒見安先生要喝茶嗎?你特麼是瞎子?!
眼珠子長着沒用,等會兒就給你挖了!”
女人猝不及防,這一腳挨的結結實實。
被踹倒在地,身體向後滑,撞在柱子才停下。
幾米的滑行距離,讓她的皮膚被磨擦出了大量創口。
再加上本就被燙傷,又遭此一劫,頓時蜷縮成一團不斷嗚咽。
“行了,膈應誰呢?倒個茶磨磨唧唧的。”
安閒再次用茶杯敲擊桌面,語氣透着淡淡的不耐煩。
青年繼續裝傻充愣,惡狠狠向女人走去。
“還不快去給安先生倒茶!”
安閒撇了撇嘴,屈指輕彈,一點藍光刺穿青年的手臂。
詭異的是,藍光刺穿的傷口,沒有見到一絲血色。
從直線望過去,可從那個貫穿口看到對面。
其內沒有任何骨骼和血肉的影子。
他的身體,彷彿完完全全是虛擬構物。
第226章 凌辰的拉攏
安閒面無異色。
全知視界將青年的身體,看的明明白白。
不然也不會直接動用藍手,去彈這一下。
“我在跟你說話,少在這裝傻充愣。
見我都不敢用本體來,弄出魂...哦,還是一縷殘魂。
藏頭露尾的貨色,真是膽子小到沒邊兒了。”
青年臉上閃過一絲痛苦。
殘魂也是魂!
他不是星獸,也不是周歡。
魂傷的痛,哪兒是破個皮都得去急缘乃軌虺惺艿摹�
這縷藉助他人外力,強行分割出一縷殘魂,等事後還要回歸本體。
但是受到的創傷不可逆。
好在他不是星武者,不至於斷了前途。
見安閒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青年咬牙忍痛想要發作。
可一想到此行的目的,決定委曲求全一波。
“不好意思,是我會錯意了。”
這句話,青年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他上前給安閒茶杯倒水,纔想起來自我介紹。
“安先生,敝姓凌,單名一個辰,星辰的辰。”
安閒來了些許興趣。
“凌辰?你和凌星什麼關係?”
“他應該叫我一聲堂哥。”
“意思是,你比他大?”
凌辰點頭。
安閒好奇問道。
“星辰星辰,星在前,辰在後。
既然你比他大,爲什麼你不叫凌星?”
凌辰心裏暗罵一聲。
我瞅你也沒眼色!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支支吾吾半天,纔給出回答。
“因爲星耀財團主事人,和凌家當代家主,是凌星的父親。
按規矩,他那一脈屬於主家,所以...星歸他所屬。”
“哦~~~原來是備胎!”
我艹!!!
凌辰額頭綻放青筋。
神特麼備胎!
他想要反駁,可又找不到反駁的點。
以凌星的發展勢頭來看,只要不出問題,不論是星耀財團還是凌家,未來的主事人都會是他。
自己可不就是備胎嗎。
安閒上下打量着凌辰。
在聽到他名字的那一刻,就對他找自己的目的有所猜測。
後來聽到,他提起凌星和主家的語氣,頓時便肯定了猜測。
“要是想拉攏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安閒不給凌辰開口的機會,開門見山擺出拒絕態度。
他不怎麼了解,凌星和凌辰的關係。
更不瞭解,星耀財團內部的派系爭鬥。
單純念在他和星弟,同樣姓凌的份上,敷衍的給出一個理由。
“你也知道,我是自由論壇的自由人。
自由人一向不參與其他勢力爭鬥,所以...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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