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大胖子叔叔,你能去問問其他人,還有要花錢買命的嗎?”
王議員踟躕,好心提示道。
“其他人先不說,但苟議員他出去後,肯定不會給你補錢。”
“哦,我知道。”
安漁瓷白的小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絲毫看不出,剛與苟議員對話的天真模樣。
“那你還打算幫他說情?”
“不啊,我又沒有答應。”
安漁回的理直氣壯。
如果苟議員和王議員一樣,沒有揣懷一點兒惡意。
不論許諾多少錢,她都會轉報給安閒,讓安閒做決定。
可惜打一開始,她便在苟議員身上嗅到了臭味。
所以這場交談的結局,在一開始就確定了。
王議員沉默,仔細回想安漁與苟議員的對話。
片刻。
嘶——
她好像是沒答應!
王議員再看向安漁,很難繼續用看小孩的目光看待她。
小小年紀,‘收錢不辦事’玩兒的這麼老練。
收一個人的錢還不滿足,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不愧是安閻王的妹妹,果真天賦異稟!
雖然天賦不怎麼在正道上就是了。
王議員不再言語,這粉毛小蘿莉的心眼子,指不定比自己還多。
還是少說話,多辦事兒吧。
他走向議院側面的窗戶,那兒匯聚的外議員最多,都企圖破窗找一條生路。
一會兒功夫,已經有好幾個筋疲力盡的癱坐在地。
王議員走到人羣前,開口便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那羣外議員個個眼冒精光。
尤其看到氣定神閒的苟議員,與安漁手裏把玩的大戒指,頓時感覺找到了一條光明璀璨的生路。
在一聲聲感激中,王議員維持着表面上的微笑,暗地裏良心卻在隱隱作痛。
什麼?他是商人出身,沒有良心?
王議員怒而拍桌!
“你看人...可真準!”
幫安漁騙他們的棺材本,還被他們感恩戴德。
這種感覺,簡直爽翻天!
一個個外議員,跟小學生交班費似的排起長隊,依次給安漁遞上銀行卡。
每收一張,安漁就用鼻子嗅一嗅。
很好,看來都很老實,沒有人弄虛作假。
型庾h員:想要弄虛作假,也得有這個膽啊!
要是昨天讓他們花錢買命,使小手段的絕不在少數。
但是今天,安閻王一通點卯,點死了十幾個同僚。
頭頂還懸着,堪比達摩克利斯之劍的藍霧團。
他們實在不敢拿命去賭,使小手段不被發現。
不就是錢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活着出去,入主了新議院。
有大把機會爲人民服務,從而獲取來自人民的饋贈。
到時候,沒了內三十六議員的束縛。
這些錢早晚會加倍的賺回來!
窗戶邊。
王議員早已經背過身去,笑的渾身肥肉都在顫。
這羣傢伙,平日嘲諷自己有錢沒腦。
沒想到今天風水輪流轉,沒腦子的,成了他們。
花了錢,還沒了命。
賠了夫人又折兵,莫過於如此。
第220章 買命錢(×)火葬費(√)
三十六位內議員呼吸綿長,胸腔的起伏極小。
各自坐在內圈的議員大椅上,宛如一尊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除了王議員,其他尚存的外議員,同樣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不過他們可沒有內議員的坦然自若,皆是呼吸急促,眼巴巴盯着大門方向。
安漁坐在三環一張椅子的頂端。
王議員站在她身邊,過度肥胖的身體,讓身爲普通人的他站一會兒便汗流如瀑。
“哥哥!”
安漁忽然跳下去,向大門跑去。
王議員甩了甩腦袋,恍惚的眼神聚焦。
看到議院的大門關閉,出去了一會兒的安閒已經回來。
他抬腿想走過去刷一波存在感。
不料才挪動身體,發軟的雙腿不爭氣,打了個踉蹌跌倒。
肉山似的身體轟然倒地,發出不小的動靜。
附近幾個聚精會神,觀察安漁和安閒動靜的議員,頓時被嚇的險些跳起來。
“誰...王議員啊。”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慢點兒,我扶你起來。”
那幾人看是王議員,態度瞬間變好,過來攙扶着他起身。
到現在他們都認爲,安漁這條路子是王議員走通的。
這可是救命之恩!
不論心裏的真實想法是什麼,表面功夫都要做足了!
否則傳出去,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搞不好就要和新議院的議員位置說拜拜了。
面對幾人熱情的攙扶。
王議員起來後,心虛的笑了兩聲,然後指了指安閒的位置。
“我得過去一下。”
幾人一聽,以爲他和安閒有交情,要過去說說好話。
一個個恨不得扛着他,送到安閒面前。
“那你快去。”
“別讓安先生等急了。”
“來,咱們搭把手,把他扶過去。”
王議員連忙擺手。
“好意我心領了,扶過去就算了。”
說罷,晃着一身肥肉小跑向前。
到了安漁身後,只見她兩隻手捧着十枚戒指在給安閒看。
安閒隨意向其中一枚注入星力。
數秒後,暗暗心驚。
他沒有檢測星礦戒指純度的專業儀器。
單憑藉S級星武者,對星力的精妙掌控。
向戒指注入星力,感知其承載星力的程度、以及星力流轉的流暢性。
感知過後,他敢肯定,打造戒指的星礦純度高到離譜。
在德陽星時,巨口魚用胃液融化後的星礦,比之都相差甚遠。
這麼高純度的星礦,平生僅見!
約莫兩分鐘,安閒將十枚戒指仔仔細細探查了個遍。
不止一枚,竟然全部都是!
好歹在這個世界混跡了幾年,基礎的鑑賞目光還是有的。
這十枚戒指價值不菲吶。
“小粉毛,哪兒來的?”
安漁還沒回答,等了兩分鐘的王議員搶先道。
“是我的,不不不,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安閒本沒打算搭理王議員。
在他看來,都是將死之人,沒必要和他們多費口舌。
可這人,怎麼自己撲上來送死?
“我問你了嗎?”
安閒淡淡開口,看了兩眼王議員的胖臉,揮手召下一團藍霧。
王議員渾身一顫,直覺告訴他,這團藍霧裏的記憶,百分百與自己有關。
姓江的和姓蔡的真是禍害!
同是議員,又共事多年,大家知根知底不奇怪。
他的作風在一凶h員中,說是優秀模範都不爲過。
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身處這個階層,註定很多大家認爲正常的小事兒,放在底層普通人眼裏,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若安閒將這團藍霧中的記憶放出去。
按聯邦律法,渾身上下幾百斤的肥肉,恐怕要用來榨油了。
生死在他人一念之間,王議員說不害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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