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什麼情況?
感謝我們爲你做的一切?
不是說好,栽贓誣陷安閒嗎?
難不成這位真是自己人?
此行的營救任務也是真的營救?
嘶——
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安閒心頭感慨。
這幾個能爲自己付出生命,不善言辭的老實人。
真正見到自己,連一句邀功的話都沒有。
多好的人吶,利用他們,實在是喪良心!
【叮!未檢測到宿主有良...】
“閉嘴,別逼我抽你。”
【......】
咳,忽視某些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安閒一臉感動的踏出議院大門。
兩隻手臂各勾住一人的肩膀。
外面那麼多爲自己搖旗吶...欸,口號聲好像沒了。
心裏疑惑着,嘴上卻沒停。
自己對這五個典型,效仿千金買馬骨。
不得狠狠收割一波人心?
正面形象,不一下子就樹立起來了嘛!
“你們爲我能付出生命,我安閒,一定銘記在心!
從今往後,咱們就是親兄弟!”
說着,越過五人,看到廣場上的場景。
首先入眼的便是七個漆黑的深坑。
一陣風吹過,隱約還能嗅到硝煙與血腥混雜的氣味。
安閒愣了一下。
不對!
讓我想想是哪兒不對!
他放眼望去,橫幅立牌隨意扔在廣場上。
還有幾十攤看不出原狀的暗紅肉泥。
廣場外,星武者與守軍,有序組織公民撤離。
不遠處的半空中,還有五個實力出械男俏湔撸瓒⒆虐查f。
不,更準確的說,是盯着安閒旁邊的五個人。
安閒陷入沉思,隱隱抓到了一條線。
還不等想明白,中宇星武司的援軍趕到。
“寂夜亂黨!還不立刻束手就擒!”
此話炸響,安閒的思緒瞬間通了!
全覽了江壽、蔡某記憶的他,一下子就將二者聯繫起來。
栽贓、陷害、潑髒水,江老狗的慣用手段。
想讓寂夜衝擊聯邦議院,做出營救自己的假象。
他再以議員的身份,把自己歸於寂夜同黨。
同時外面安排的人,在星網上造勢,搞臭自己的名聲。
有寂夜的人,不惜付出生命代價,也要‘營救’自己的‘真相’爲證。
想要洗脫還真有點兒麻煩。
不過現在,晚了啊我的好兄弟。
安閒憐憫的看了眼身邊的幾人。
江老狗和蔡某,魂體離體這麼久,又沒人幫他們維持。
不等鍘刀、粉碎機兩步走,就已經消散了。
主事者都死了,哪有人跟他們搭臺唱戲。
所以...這幾個純純是跑來送死的?
白搭幾條命進來,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安閒的目光愈發憐憫,全然忘記剛纔,自己一臉感動說出的話。
不過他忘了,有人沒忘。
一行星武司來人,先向議員內稟報一聲。
“寂夜亂黨驚擾了各位議員大人,我們這就將他們逮捕!”
隨後,爲首之人警惕望向安閒。
他在中宇星武司算得上高層,知道安閒是因爲什麼,被帶進議院審理的。
寂夜的人來救安閒,據屬下彙報,安閒和他們表現的還十分親近。
果然,安閒也是寂夜亂黨!
“安閒,你暴露了!”
“啊?”安閒茫然,“我暴露了?”
“你親口所說,這幾個寂夜亂黨是你的親兄弟,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
安閒沉默片刻。
我好像...是說過這話。
此時,寂夜五人組靈光一閃。
雖然還沒搞明白,安閒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不過不重要了。
如果是,就真當做在救人。
如果不是,也無所謂,栽贓的目的也達到了。
一號的腦袋綻成了腦花。
二號順勢成爲話事人。
“安先生!我們掩護,你快逃!”
他大吼一聲,想要衝出去。
衝了一下,沒衝動。
身體仍舊緊緊被安閒的手臂箍着。
那隻不算粗壯的手臂,宛如鋼筋一般,二號使出喫奶的勁掙脫,也沒能掙開一絲。
“安先生,你放心!我拼了命也一定爲你攔住他們!”
掙脫無果的二號放棄,轉而大聲表忠心,示意安閒主動鬆手。
安閒沒搭理他,大聲回應中宇星武司。
“沒錯!我剛纔是說過,他們是我的親兄弟!”
星武司領頭露出‘我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寂夜五人則是愣在原地。
更加堅信,安閒是自己人。
二號感動萬分,不讓我衝出去,是擔心我的安危嗎?
自打成爲死士,還從未有人關心過自己的安危!
士爲知己死。
我!
二號!
必將用生命,爲安先生開一條生路!
其他四人,同樣揣懷類似的念頭。
已然枯竭的星力,都又被擠出來了一些。
“安先生,放開我吧!
我們的命不值錢!只要你能逃出...”
“什麼?你們的命不值錢?那就好!”
安閒打斷二號的話,正氣凜然道。
“我安閒,與寂夜不共戴天!
這幾個人既然是寂夜亂黨,我願自斷手足,與他們斷絕關係!”
頓了頓,他再度向二號確認。
“你是說你們的命不值錢對吧?”
二號一時間沒反應來,聽到安閒發問,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可太好了。”
安閒嘀咕一聲,反手捏碎了二號,與另一側三號的脊椎骨。
“古有曹丞相以發代首,暫免死罪。
今有我安閒以兄弟代手足,自證清白!”
驚了,在場的人徹底驚了。
還不等他們思索,曹丞相是什麼人。
安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死了懵逼中的四五六號。
“曹丞相不過削了一撮頭髮,而我可是斷了五條手足啊!”
他滿臉的悲痛,順便發動藍手,讀取二號的記憶。
從江老狗的記憶中得知,應該有八個人才對。
刨去被踹死的那個,還差兩個人哪兒去了?
他選定讀取二號近半個月的記憶,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信息。
此行來送人頭的,總共有七個人。
七號在自己出來前自爆了,所以沒看到。
還有一個是這行人的指揮官,名爲丁一。
至於位置...二號只知道他人在附近。
安閒尋思,丁一身爲指揮官,肯定要能看到這邊的情況,才能更好的完成指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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