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也不會管殺了江壽,江家會有什麼反應。
江壽敢觸線,他們就敢殺人。
都不用聯邦法院判罪,當場直接嘎!
第二圈環形坐檯,靠走道位置的眼鏡收到蔡議員的信號,起身向下走去,目標直指錢樂。
“安閒,你這是在侵犯他人隱私!”
眼鏡一邊走,一邊用公事公辦的態度呵斥安閒。
“如果你有不滿,可以向聯邦法院上訴,而不是動用私刑!”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聯邦律法豈不是成了擺設?”
“聽到沒有?還不快點兒住手!”
一聲聲中,眼鏡走到錢樂身後。
全程安閒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倒是安漁扯了個鬼臉。
“你急了!你急了!”
眼鏡臉一黑,該死的小孩!
不見安閒停止,穹頂之下的幕布還在播放。
他正氣凜然的向一旁的雲夢道。
“雲議員,還請你出手制止安閒。
他這種將聯邦法度,視爲無物的行爲,斷然不可取!
要是開了頭,還是在議院內開的頭,聯邦律法會成爲徹頭徹尾的笑話!
時間一久,聯邦要亂啊!”
雲夢不僅沒出手,還覺得眼鏡議員的智商堪憂。
“聯邦要亂?”
“對!”
“現在還不夠亂?”
“......”
眼鏡張嘴卻沒聲,一張臉憋得通紅。
淦!
差點兒忘了。
現在聯邦,都亂成集貿了!
【集貿(文明用語):是指由多個商販或商戶共同出售商品的地方。】
眼鏡憋了幾秒,下定決心。
好!
你不出手,我自己來!
“聯邦亂象四起,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恪守律法!”
他體內的星力向外湧。
作爲外議員中,爲數不多的星武者。
不過E級的實力,在外議員中已是第一梯隊。
正因爲他是星武者,蔡議員纔會讓他站出來。
幕布上的畫面,是由錢樂身體向外冒的藍霧形成的。
只要將錢樂帶走,畫面自然會消失!
眼鏡將星力附上雙手,高喊着向錢樂抓去。
“我絕不允許,有違聯邦律法的事情,在我面前發生!
既然雲議員你不制止,那麼聯邦律法,由本議員來捍衛!”
瞥了眼一臉正氣的作死,還不忘拉踩自己一下的眼鏡。
雲夢暗道。
很好,你也領悟了取死之道。
眼鏡的雙手,順利落到錢樂的肩膀上。
順利的他都不敢相信。
甚至愣了一下,尋思安閒爲什麼不阻止自己?
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錢樂身前,安閒嘴角揚起的笑。
笑?
你笑你m...
嗡——
一聲嗡鳴,他的大腦驟然空白,失去了意識。
只見有絲絲縷縷的藍光,順着眼鏡議員按着錢樂肩膀的雙手,流入他的身體。
下一刻。
他的七竅與錢樂一樣,開始往外冒藍霧。
霧氣觸及幕布。
原本展現錢樂記憶的幕布裂開。
真正在視覺層面的裂開。
左側,錢樂的記憶畫面依舊在快進。
短短幾分鐘,已經快進到看守彭司長的第三天。
這三天,足夠讓卸嘧h員看出來,彭司長的傷勢早就恢復如初,不過是躺在病牀上裝作重傷。
右側,分裂出的幕布上呈現新的畫面。
開場就是霧氣繚繞的浴室。
隨即一聲嬌滴滴的女音響起,在場腥诵恼詹恍冻鲭[晦的笑。
緊接着一條白花花的大長腿闖入畫面。
眼鏡議員的視角中,一隻手撫上長腿。
那隻手上的戒指,印證着其主人正是眼鏡本人。
視角向上,展露的越來越多。
安閒一把捂住小粉毛,粉瞳投射出的好奇視線。
孩子還小,不興看這些。
“安閒...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雲夢語氣頗爲複雜。
安閒真是啞巴喫了黃連。
眼鏡的記憶播放他沒有操縱。
單純是藍手觸及他的靈魂,隨機抽取了一段。
邭馓茫榈絼疟耐跽ǎ茉觞N辦?
畫面剛出來的時候,他也是一臉的驚愕。
“我如果說,都是命叩陌才牛阆嘈艈幔俊�
“我相信。”
雲夢的回答快,但沒一點兒真瞻趦取�
安閒氣悶。
得,名聲毀了。
就在這時。
議院中驚疑聲四起。
“這不是...”
“我見過她...”
“嘶——”
“......”
安閒下意識抬頭向上看。
左側一切如常,那麼問題應該出在右側。
右側幕布上的畫面,蒸騰的霧氣不變,隱約的霧氣之後,是一張女人的臉。
他很是疑惑。
“長得一般般啊,這羣老傢伙議論什...”
“眼鏡!!!老子草擬嗎!!!”
中圈環形臺上,猝然爆發一聲怒吼。
一個人雙眼赤紅的宛如兇獸。
他不走過道,直接翻過桌子向下跳。
“老子拿你當兄弟,你特麼玩老子女兒!!!
弄死你!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安閒眼皮狠狠一跳。
哦吼,捅婁子了。
心裏這麼想,嘴角卻瘋狂上揚。
“嘶——”
他忽然感到手心被咬了一口。
沒什麼力道,可溼潤溫熱的氣息還是令他下意識縮回了手。
“你咬我幹嘛?”
安漁瞪着一雙精緻的漂亮粉瞳。
“我也要看!”
“好好好,你看你看。”
安閒斷開藍手對眼鏡的控制。
上方,右側的畫面消失,幕布與左側合二爲一。
絲縷藍光退回到錢樂身上,眼鏡的意識復甦。
靈魂被藍手控制期間,無法感知外界發生了什麼。
眼鏡用了兩秒時間恢復正常。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看到安閒嘴角的笑那一刻。
搖了搖頭,不去糾結安閒在笑什麼。
還是正事兒要緊,先把錢樂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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