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55章

作者:戏千秋

  在他看來,月讀空間被雲夢破解,不是一件壞事兒。

  【瞳術·月讀】的熟練度並不高。

  俗話說,不破不立。

  找到問題,從而針對性的修復,纔是進步的最快道路。

  有精神力方面的高手,主動幫忙挑毛病。

  在哪兒能找到,比這更好的增加熟練度的捷徑?

  對於雲夢,他歡迎還來不及,腦子有病了纔會制止。

  安閒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江壽身上。

  “江老狗,你還要遭多久的罪,就得看你雲姐有多給力了。”

  空曠的土地,有六座木質絞盤在不同方位升起。

  安閒惡趣味使然。

  在每座絞盤的旁邊,分別弄出一個雙目淌血的江琴。

  江壽身處中間,身上的條條鎖鏈,分別連上不同的絞盤。

  他隱隱猜到了什麼,驚恐之色溢於言表。

  “安閒...安閒!你不能這麼幹!我是聯邦議員!你是在違法!”

  “嘻嘻。”

  安·法外狂徒·閒嬉笑。

  “豪華版安氏套餐的第一道菜,還請江議員,細細品嚐。”

  嘎吱——嘎吱——

  有老式磨盤的轉動聲響起。

  幾個江琴同時轉動身邊的絞盤。

  拴在江壽身上的鎖鏈收縮,他站立的身體逐漸懸空。

  安閒將他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了他。

  江壽瘋狂掙扎,不斷開口辱罵威脅。

  一連串兒的話五花八門,唯獨沒有一句求饒。

  不論是江家出身,還是身居聯邦議員的高位。

  都讓他無法放下所謂的面子,祈求底層出身的安閒饒過自己。

  安閒雙臂環胸,認真的盯着江壽。

  他挺好奇,鎖鏈拉直後,到底會是哪個部位先斷。

  江壽開始還在搜腸刮肚的怒罵安閒。

  到後來,一條條鎖鏈繃成直線。

  拉扯的力量,順着鎖鏈傳到身體,他再也罵不出聲。

  莫大的恐懼如洶湧的浪濤,將他整個人吞沒。

  江壽臉色倏然蒼白,冷汗啪嗒啪嗒滴落,很快地面便出現一片肉眼可見的水漬。

  安閒好心安慰。

  “老江啊,放鬆點兒,一下子就過去了。

  而且你挖了你妹妹,那麼多次眼睛。

  讓她扯一扯你的身子,很合理吧。”

  “我...啊!!!”

  江壽怒火頓時上湧,開口就要罵。

  不料纔出了一個字眼兒,剩下的全部化作直刺雲霄的慘叫。

  安閒眼見拴着江壽第五肢的鎖鏈率先立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嘖嘖,看來你二弟和你關係不怎麼樣,遇見危險第一個離你而去的就是它。”

  江壽疼的連嘴脣都失去了血色。

  安閒的陰陽怪氣入耳,他完全沒力氣回應。

  一波未去,第二波緊隨而至。

  捆着四肢的鎖鏈發力。

  四道好似布匹撕裂的‘刺啦’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沒了其他鎖鏈的束縛。

  最後一條拴在脖頸上的鎖鏈收縮,帶着他的身體在地上拖行。

  江壽疼到呼吸停滯,雙目瞪得滾圓,安閒生怕掉出來,連忙上前用手指戳了回去。

  “和預料一樣,腦袋還在。”

  猜對了結果的安閒好像中了彩票。

  江壽緩過氣,這會兒才發出慘叫。

  安閒聽着中氣十足的慘叫,頗爲滿意的點頭。

  “還是魂體耐折騰,換做肉身早昏迷了,魂體的精神頭還是這麼足。”

  念頭一動。

  鎖鏈與絞盤消失。

  嶄新登場的是一根從地底冒出的巨大鋼針。

  幾個江琴抬起失去五肢的江壽,向鋼針走去。

  江壽慌了。

  “安閒!你殺了我!你特麼有本事殺了我!!!”

  安·守法公民·閒不滿蹙眉。

  “你這說的什麼話?殺人犯法!

  誰不知道我安閒是聯邦守法好公民?

  殺人什麼的,休要再提!”

  距離鋼針越來越近,江壽驚恐到絕望,多年的修養徹底湮滅。

  “我艹尼瑪!安閒我艹尼瑪!最好別讓老子活着出去!不然老子非要弄死你!弄死你!”

  此時的江壽,哪有一點聯邦議員的模樣?

  說他是村口叫罵的潑婦,都是對他的誇讚。

  “安閒!老子跟你不死不...呃啊!!!”

  這次的慘叫,前所未有的尖銳。

  幾個江琴抬着江壽到鋼針上方,針尖對準他胯下正中,隨後齊齊鬆手。

  尖銳的鋼針,自他下體沒入,又從天靈蓋刺出。

  按理來說,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這麼貫穿,理應死的透透的。

  可誰讓他是魂體,這裏是月讀空間呢。

  安閒不想,誰能讓江壽死?

  “江老狗,聲小點兒,吵到我的耳朵了。”

  一個音量條憑空浮現。

  安閒直接拉到底,手動關了江壽的聲音。

  啪啪!

  拍了兩下手。

  江壽被扯斷的兩條手臂,竟是動了起來。

  兩條手臂一蹦一跳的過來,畫風怪誕至極。

  斷臂的手中,各出現一把小刀。

  與此同時。

  一張漁網蛔〗瓑郏烂氖湛s。

  縮緊的漁網,狠狠勒進他的身體。

  江壽養尊處優,又不是星武者,到了這個年紀,體態發福是難免的事兒。

  被漁網一勒,網洞中頓時被擠出一塊塊白花花的肥肉。

  “江議員,豪華版安氏套餐的第二道菜,要上了哦。”

  安閒溫馨提示,脣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做菜的,還是你自己的手呢。”

  兩條持刀斷臂飄起,各自對準一塊肥肉割下。

  它們持着的小刀,刀刃鈍的好像沒有開刃。

  想要用這樣的鈍刀子割下一塊肉,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隨着一片片肉,用以近乎摩擦的方式割下來。

  江壽蒼白的臉充血漲紅。

  一根根青筋好似蚯蚓在面部縱橫交錯。

  他目眥欲裂,七竅有鮮血流出,看上去好不悽慘。

  那張大的嘴巴,嘴角已然裂開血縫。

  無奈被安閒關了聲,再怎麼痛苦的哀嚎,能發出的音量也是零。

  不遠處的雲夢注意到這邊的景象,不由皺了皺眉。

  殺人不過頭點地。

  被凌遲的江壽豁然成了血葫蘆。

  這樣的景象,完全稱得上是虐.殺。

  殘忍程度饒是她都看不下去。

  雲夢轉身、閉眼,一氣呵成。

  看不下去?

  那就不看了。

  “302、303、304...495、496...667...721...”

  江壽每掉一塊兒肉,安閒便數一聲。

  數數的聲音懶洋洋的。

  隨着數字遞增,江壽身上的肉越來越少。

  大片的地方可見白骨。

  儘管如此,他的意識仍舊清晰。

  再次感嘆魂體的抗造性。

  “一千。”

  最後一片肉脫落,安閒聲調上揚。

  “恭喜恭喜,千刀萬剮的成就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