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48章

作者:戏千秋

  手術檯邊,江壽好像一個提線木偶。

  沒有自我意識,沒有情感波動。

  手術刀對準沒有打麻藥的親妹妹,毫不猶豫的刺下。

  冰冷的刀鋒劃破肌膚,江琴慘叫哀嚎格外的淒厲。

  江壽機械性的進行剝離手術,對此充耳不聞。

  女議員一眼便能看出來,江琴是幻境的虛假產物。

  而江壽卻是真實存在的魂體。

  兩顆眼珠成功剝離,安閒打了個響指,場景再次重置。

  江壽也再次開啓新一輪的手術。

  “讓他反覆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

  赤裸裸的殺人誅心吶。”

  女議員的目光轉移向安閒。

  “謙虛暫且不談,但善良...還是免了吧。”

  安閒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叫善良就免了?

  “我不善良嗎?”

  女議員指着手術檯反問。

  “你善良嗎?”

  安閒神情坦蕩。

  “他想見他妹妹,我立馬就滿足了。

  怕他嫌時間短,我特地一直重置場景。

  不僅如此,還免費給他培養了一門手藝。

  俗話說一技傍身,勝握千金。

  看看他現在的手多穩,稱一聲外科聖手不過分吧。

  等他在議院幹不下去了,去醫院也能搏個前程。

  我都這麼爲他人考慮了,怎麼不能算善良?”

  女議員:......

  說得好有道理。

  她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叫雲夢。”

  憋了半天,憋出來個自我介紹。

  雲夢對安閒折磨江壽的手段沒有意見。

  她本身便是玩兒幻術的。

  在幻術一道,可謂至臻化境。

  單論幻術,內三十六議員,無人能出其左右。

  不然有熱鬧看,怎麼可能只有她一人進來。

  其他人想進無門罷了。

  再說幻術的核心,在‘幻’之一字。

  本質上是用迷幻,虛假,欺騙...種種手段,操縱敵人的五感或心靈。

  安閒正是營造了一個虛幻的場景,用來擊潰江壽的心理防線。

  這種手段,是幻術的常規操作。

  因此她不僅不會譴責安閒。

  反而會誇他深諳幻術一道,是不世出的天才。

  就是這個天才的臉皮屬實太厚。

  厚到頂級防禦型星武者的盾。

  與之相比,都會顯得略遜一籌。

第198章 人沒有,骨灰罈子到處是

  思林雅克,全城戒嚴。

  四方城門皆有軍隊駐守。

  不許進,亦不許出。

  有列車或飛機抵達,不允停留,直接勸返。

  期間,有人抗議,想要鬧事兒。

  可當蘇媚高調迎接三位頂級自由人入城。

  縱使他們有再多不滿,也被壓了下去。

  多出三位頂級自由人坐鎮。

  蘇媚騰出手,在美妝協會內部,掀起一場清洗風暴。

  她打的旗號,是協會中有叛徒與外人勾結,襲擊身爲會長的自己。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抓叛徒就是個由頭。

  實際上,是要藉此次機會,徹底掃除協會中不屬於她的聲音。

  短短一個小時。

  頂着貪污受賄、賬目作假、泛用劣質原材料等諸如此類罪名的人,大大小小抓出來上百個。

  高至美妝協會副會長、集團董事,低至某公司的項目負責人、部門經理。

  再低的嘛,沒有去處理的必要,留給事後上任的新官用來燒火。

  被抓出來的這些人,有一個相同的點。

  他們平日工作,都對蘇媚陽奉陰違。

  不論是什麼命令,只要是蘇媚下達的,一定會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儘可能的拖延、使絆子。

  有的人與蘇媚唱反調,是想支持別人上位。

  有的則是因爲出身高階級,單純看不起從底層爬上來的蘇媚。

  蘇媚將他們交給治安司。

  在思林雅克星城,星主都得看蘇媚的臉色行事。

  更何況連星城核心三部門,都算不上的區區治安司。

  在蘇媚指示下。

  人送進去,到審訊室走個過場,當場判了刑。

  公不公正不重要,快就對了。

  快到他們背後的勢力,還沒來的及發力。

  該槍斃的槍斃,該下獄的下獄。

  那些下獄的,剛進去便會莫名其妙與獄友起衝突,然後被人‘失手’打死。

  再然後。

  火葬場的爐子燒的那叫個旺。

  一爐接一爐。

  燒火師傅直呼從事這一行業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強度。

  時間沒過多久。

  一票子人帶着律師團,打算來治安司撈人。

  要人肯定是沒有,骨灰罐子倒是有百來個,擺在地上隨便挑。

  也沒個名字照片什麼的,純純開盲盒,抱走哪個算哪個。

  陰雨之中,他們在治安司前停留許久。

  不知商量出個什麼結果,沒有鬧事兒,也沒有去動骨灰罈。

  一羣人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蘇媚在治安司二樓的窗邊。

  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連綿陰雨中。

  又看向門口一片兒骨灰罈。

  “蘇會長,您看這應該怎麼辦?”

  治安司司長恭聲徵求蘇媚的意見。

  “想把骨灰罈留在這,引起民凶h論嗎。”

  蘇媚喃喃自語,旋即展露笑顏。

  “去豎個失物招領的牌子,把他們的照片,名字等大概信息,印在牌子上。”

  “是。”

  治安司司長出門,蘇媚接到一個電話。

  “蘇會長,蘇玲找到了,在她家裏的地下密室。”

  蘇媚施展笑容消失術,冷聲下令。

  “帶到協會大樓。”

  ......

  美妝協會大樓,會長辦公室。

  蘇媚手攥一根筆,面無表情的盯着跪在正中的蘇玲。

  寂靜之中,凝重的低氣壓環繞。

  蘇玲抖若篩糠,雙手撐着膝蓋,才能勉強跪穩。

  咔吧——

  纖纖細指捏斷了筆,斷裂聲清脆。

  蘇玲猛地一顫,臉蛋煞白。

  “姐...姐姐,我錯了...我知...知道錯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錯。”

  她手腳並用,跪着蹭到蘇媚身前。

  “媚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後...不,沒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手攀上蘇媚的腿,在潔白的闊腿褲上留下兩個漆黑的掌印。

  蘇玲低聲哀求,眼眶通紅。

  梨花帶雨的模樣,像極了惹人憐惜的嬌嫩小白花。

  蘇媚看着她的表演,不爲所動。

  眼淚一向是她最得力的武器。

  往日淚珠子一落,自己便不與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