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年輕人,第一次進議院,太緊張了。
不過想咱們纔來的時候,也是有點兒緊張,倒也能理解。”
周圍發出一陣笑聲。
至於是善意的,還是嘲諷,就不得而知了。
江壽拉住錢樂的小臂。
“來,別緊張,我領你下去。”
“不...不用...”
錢樂顫抖着聲,連忙拒絕。
按理說,他的實力絕對比江壽強。
可在絕對的地位差距面前。
他被碾的連渣都不剩。
那麼一點兒實力,能有什麼用?
難不成暴起出手,把他弄死?
別開玩笑了。
這裏可是聯邦議院。
聯邦權力的核心所在。
在江壽沒有公然帜嬷啊�
他依舊是聯邦議員。
至少在明面兒上,是位於聯邦頂峯的108人之一,象徵着聯邦的臉面!
要是在議院,被錢樂弄死,簡直是在打聯邦、以及所有議員的臉!
就連基本不問事的三十六位內議員,都不會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江壽,他們可以殺,但別人不行。
這是原則問題。
江壽的手用力,若擼起錢樂的袖子,定能發現他的小臂上,被抓出了一個手印。
“不用不好意思,我帶你下去。”
錢樂不敢吱聲,也不敢再次開口拒絕。
只得小聲感謝後,跟着江壽的步伐向下。
“錢樂啊。”
“是。”
江壽閒聊似的發問。
“是你親眼看到,安閒殺害了治安司彭司長,和一個無辜的年輕小護士?”
“我...我...”
錢樂冷汗涔涔,囁喏半天也沒說出第二個字。
“你看看你,又緊張了。”
江壽抽出手帕,遞給錢樂,讓他擦擦汗。
“你要相信聯邦律法的公正。
有什麼,說什麼就好,不必緊張。”
江壽停頓了一下,覺得要實例說明。
“好比你的父母、弟弟妹妹,不都是得益於聯邦律法的保護,才能安居樂業,專心學習嗎。”
最後一節臺階。
他駐足拍着錢樂的肩,盯着他的眼睛。
“小錢,一定要實話實說,你未來前途無量,切不可在這兒上面包庇惡徒,留下了污點。”
“江老狗,往這兒看。”
安閒吹了聲口哨。
江壽臉色微變,剛轉過頭。
“he——tui!”
一口唾沫,直擊面門。
要不說是S級星武者呢,一口唾沫都威力,都把江壽砸了個踉蹌。
他向後退一步,被臺階絆倒在地,大腦陷入宕機。
打死他都沒想到,一大把年紀了,竟然被人吐一臉口水,奇恥大辱!
江壽怔怔看向安閒。
其他人也被這一幕,弄的不知所措。
一個S級星武者,像小孩兒一樣吐口水?
活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兒!
安漁瞅了瞅自己和江壽的距離。
然後從安閒懷裏跳下來,蹦蹦跳跳到江壽身前。
“江老狗!he——tui!”
江壽:???
江壽:!!!
唰!
就很快啊。
那張老臉一下子就紅了。
議院中不斷響起壓抑的‘噗噗’聲。
他看向最近的一道聲音所在處。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那位議員將腦袋扭向另一邊,主打一手掩耳盜鈴。
“那個...我喫壞了肚子噗...咳,是在放屁,沒有噗——絕對沒有笑。”
其他人趕忙應聲。
“啊對對對。”
“我作證,我們昨天聚餐...噗嗤——咳咳咳,我也喫壞了肚子。”
“還有我,還有我。”
“......”
江壽倏然看向安閒。
破防了,給錢樂營造的長者形象崩潰。
他紅着眼,顫抖的手指安閒,氣的直喘粗氣。
“你...”
不等他說完,安閒雙手一攤,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嚴格遵守,君子動口不動手。
爲了再次證明我是君子,所以。
he——tui!”
安漁抓着安閒衣角,她想學來着。
可自己,好像不能稱作君子吧?
小腦瓜子轉了轉,索性開擺。
小手叉腰,粉眉倒豎,理不直氣也壯。
“我單純的沒素質!
爲了證明我沒素質,所以。”
撲騰撲騰,小短腿邁得飛快。
眨眼功夫就跑到了,氣的腦袋冒煙的江壽麪前。
“he——tui!”
梅開二度。
江壽大崩。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他原地蹦起,怒不可遏。
安漁被嚇的一溜煙兒竄回安閒懷裏。
“吼什麼吼,嚇到孩子了。”
安閒頗爲不滿。
“還聯邦議員呢,大呼小叫的比潑婦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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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你裝上了?
合着不是你,發動口水攻擊的時候了是吧?
特長臉皮厚的安閒,會在意他們的看法?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他手指錢樂。
“是他說,看見我殺人了?”
兩個審判軍放下屍體走人。
賀司將紀字令歸還給紀嵐山,正在打開裝屍袋。
聽到安閒發問,他點頭回應。
“安先生,是他。”
淡然的態度,全然看不出兩人有殺爺之仇。
他都沒有表示,安閒連賀司的面都沒見過,自然不會將他,與遠在哈多的賀氏想到一起。
“行,知道了。”
安閒衝錢樂招招手。
“過來,給大家說說,我是怎麼殺彭什麼玩意兒,和那個小護士的。”
見安閒主動提起正事。
江壽壓抑住沸騰的怒火,露出得逞的冷笑。
他擦掉臉上的口水,對着錢樂的背影說道。
“小錢,聯邦律法,殺人是重罪,誰都逃不掉。
更何況彭司長是聯邦高官,性質更爲惡劣,是要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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