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45章

作者:戏千秋

  “年輕人,第一次進議院,太緊張了。

  不過想咱們纔來的時候,也是有點兒緊張,倒也能理解。”

  周圍發出一陣笑聲。

  至於是善意的,還是嘲諷,就不得而知了。

  江壽拉住錢樂的小臂。

  “來,別緊張,我領你下去。”

  “不...不用...”

  錢樂顫抖着聲,連忙拒絕。

  按理說,他的實力絕對比江壽強。

  可在絕對的地位差距面前。

  他被碾的連渣都不剩。

  那麼一點兒實力,能有什麼用?

  難不成暴起出手,把他弄死?

  別開玩笑了。

  這裏可是聯邦議院。

  聯邦權力的核心所在。

  在江壽沒有公然帜嬷啊�

  他依舊是聯邦議員。

  至少在明面兒上,是位於聯邦頂峯的108人之一,象徵着聯邦的臉面!

  要是在議院,被錢樂弄死,簡直是在打聯邦、以及所有議員的臉!

  就連基本不問事的三十六位內議員,都不會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江壽,他們可以殺,但別人不行。

  這是原則問題。

  江壽的手用力,若擼起錢樂的袖子,定能發現他的小臂上,被抓出了一個手印。

  “不用不好意思,我帶你下去。”

  錢樂不敢吱聲,也不敢再次開口拒絕。

  只得小聲感謝後,跟着江壽的步伐向下。

  “錢樂啊。”

  “是。”

  江壽閒聊似的發問。

  “是你親眼看到,安閒殺害了治安司彭司長,和一個無辜的年輕小護士?”

  “我...我...”

  錢樂冷汗涔涔,囁喏半天也沒說出第二個字。

  “你看看你,又緊張了。”

  江壽抽出手帕,遞給錢樂,讓他擦擦汗。

  “你要相信聯邦律法的公正。

  有什麼,說什麼就好,不必緊張。”

  江壽停頓了一下,覺得要實例說明。

  “好比你的父母、弟弟妹妹,不都是得益於聯邦律法的保護,才能安居樂業,專心學習嗎。”

  最後一節臺階。

  他駐足拍着錢樂的肩,盯着他的眼睛。

  “小錢,一定要實話實說,你未來前途無量,切不可在這兒上面包庇惡徒,留下了污點。”

  “江老狗,往這兒看。”

  安閒吹了聲口哨。

  江壽臉色微變,剛轉過頭。

  “he——tui!”

  一口唾沫,直擊面門。

  要不說是S級星武者呢,一口唾沫都威力,都把江壽砸了個踉蹌。

  他向後退一步,被臺階絆倒在地,大腦陷入宕機。

  打死他都沒想到,一大把年紀了,竟然被人吐一臉口水,奇恥大辱!

  江壽怔怔看向安閒。

  其他人也被這一幕,弄的不知所措。

  一個S級星武者,像小孩兒一樣吐口水?

  活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兒!

  安漁瞅了瞅自己和江壽的距離。

  然後從安閒懷裏跳下來,蹦蹦跳跳到江壽身前。

  “江老狗!he——tui!”

  江壽:???

  江壽:!!!

  唰!

  就很快啊。

  那張老臉一下子就紅了。

  議院中不斷響起壓抑的‘噗噗’聲。

  他看向最近的一道聲音所在處。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那位議員將腦袋扭向另一邊,主打一手掩耳盜鈴。

  “那個...我喫壞了肚子噗...咳,是在放屁,沒有噗——絕對沒有笑。”

  其他人趕忙應聲。

  “啊對對對。”

  “我作證,我們昨天聚餐...噗嗤——咳咳咳,我也喫壞了肚子。”

  “還有我,還有我。”

  “......”

  江壽倏然看向安閒。

  破防了,給錢樂營造的長者形象崩潰。

  他紅着眼,顫抖的手指安閒,氣的直喘粗氣。

  “你...”

  不等他說完,安閒雙手一攤,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嚴格遵守,君子動口不動手。

  爲了再次證明我是君子,所以。

  he——tui!”

  安漁抓着安閒衣角,她想學來着。

  可自己,好像不能稱作君子吧?

  小腦瓜子轉了轉,索性開擺。

  小手叉腰,粉眉倒豎,理不直氣也壯。

  “我單純的沒素質!

  爲了證明我沒素質,所以。”

  撲騰撲騰,小短腿邁得飛快。

  眨眼功夫就跑到了,氣的腦袋冒煙的江壽麪前。

  “he——tui!”

  梅開二度。

  江壽大崩。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他原地蹦起,怒不可遏。

  安漁被嚇的一溜煙兒竄回安閒懷裏。

  “吼什麼吼,嚇到孩子了。”

  安閒頗爲不滿。

  “還聯邦議員呢,大呼小叫的比潑婦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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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讓你裝上了?

  合着不是你,發動口水攻擊的時候了是吧?

  特長臉皮厚的安閒,會在意他們的看法?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他手指錢樂。

  “是他說,看見我殺人了?”

  兩個審判軍放下屍體走人。

  賀司將紀字令歸還給紀嵐山,正在打開裝屍袋。

  聽到安閒發問,他點頭回應。

  “安先生,是他。”

  淡然的態度,全然看不出兩人有殺爺之仇。

  他都沒有表示,安閒連賀司的面都沒見過,自然不會將他,與遠在哈多的賀氏想到一起。

  “行,知道了。”

  安閒衝錢樂招招手。

  “過來,給大家說說,我是怎麼殺彭什麼玩意兒,和那個小護士的。”

  見安閒主動提起正事。

  江壽壓抑住沸騰的怒火,露出得逞的冷笑。

  他擦掉臉上的口水,對着錢樂的背影說道。

  “小錢,聯邦律法,殺人是重罪,誰都逃不掉。

  更何況彭司長是聯邦高官,性質更爲惡劣,是要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