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10章

作者:戏千秋

  還是單純犯賤,想膈應一下自己?

  安閒揉着小粉毛的腦袋。

  掌心與柔軟順滑的髮絲摩擦。

  就是有一縷呆毛左突右閃,怎麼看怎麼刺眼。

  掃過周圍的士兵。

  他好像明白了。

  “想用這些人的命,給我下套?”

  安閒低語。

  如果拒捕,甚至殺了這些士兵,到時候泥巴可就掉進褲襠了。

  可什麼都不做,就束手就擒,跟着他們走,指不定後面還有什麼套呢。

  “中宇星城...嘁。”

  他輕嗤一聲。

  彎彎繞繞的髒手段,遠沒有利索的打一場來得痛快。

  不過...

  安閒收斂起不屑,換了一副表情。

  輕拍小粉毛的腦袋,示意她不要妄動。

  “這位長官,我是無辜的。”

  他面露冤屈的看着士兵領隊。

  星力將聲音放大,確保所有人都能清楚的聽到。

  其中融入精神力,不多,但影響普通人肯定夠用。

  “我的身份證件齊全,污染度檢測也沒有問題。

  現在大屏上還掛着我照片呢,怎麼可能是假冒的?

  你紅口白牙,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聯邦議院腳下的朗朗乾坤,難道就沒有王法?!!

  難道聯邦首府,中宇星城,就是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地方?”

  悲憤的叫屈如繞樑餘音,在偌大的大廳久久不息。

  安漁小嘴一扁,豆大的淚珠子簌簌跌落。

  瓷娃娃般的小臉委屈巴巴,直擊人心最柔軟之處。

  一套組合拳,打的腥算卤啤�

  安閒聲音中的蠱惑效果極佳。

  用星力暗戳戳將所有警衛定在原地。

  爲動搖的腥耍砩弦话鸦稹�

  他咬了咬牙,臉上的猶豫之色誇張到了極點,偏偏效果很好。

  “實不相瞞,我最近在荒土上淘到一批星礦,數量不少。

  來中宇星城前,就有所謂的高官,暗示讓我孝敬他們一點兒,然後他們特批我進入尋古司任職。

  尋古司你們知道吧?

  聞名聯邦的二代鍍金點,進去了可謂前途無量。

  但我是誰?

  青少年的標杆!當爲天下青少年做出榜樣!

  我,安閒,一身正骨!

  豈能幹這種見得光的勾當?

  當時我就拒絕了!”

  安閒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越說越順。

  直到安漁扯了扯他的衣角,貓兒似的聲鑽入耳朵。

  “哥哥,差不多了。”

  “咳。”

  安閒目光掃過,果然見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忿忿不平的神情。

  骯髒的錢權交易,一直在大兴嵅〉墓牣牎�

  今天安閒‘現身說法’,將這檔子破事兒擺在面上。

  再有無形的精神力,影響着他們的大腦思維,當即一個個坐不住了。

  有這樣的效果,安閒很滿意。

  那就不繼續編故事了。

  他是S級的事兒,經過時間發酵,稍有關注他的無人不知。

  誰想瞎了心,敢去勒索一個S級星武者?

  這話,也就忽悠忽悠不明真相的普羅大小�

  拙劣簡單的謊言破綻百出,但不得不承認,確實好使!

  安閒掃了眼士兵領隊,露出一抹隱晦的笑。

  玩手段?

  行。

  來了中宇星城,就按這的規矩,陪你們玩兒!

  領隊雙目充血,目眥欲裂。

  周身星力凝成實質,將他及手下的身體牢牢定在原地。

  就連嘴裏都被星力塞滿,發不出聲。

  眼睜睜看安閒肆意給聯邦潑髒水,敗壞聯邦的名聲。

  卻什麼都做不了。

  想到上面下達的命令。

  他心裏焦急萬分。

  事兒看樣子是辦砸了,照這個架勢繼續發展,搞不好到最後,他腦袋都得被砸!

  “快結束了,做好準備。”

  安閒衝領隊做了個口型。

  浩瀚的精神力傾泄,竟是在大廳內,隱隱生出驚濤拍岸之聲。

  “諸位!我在聯邦也算頗有薄名!

  即便這樣,爲了利益,他們都敢光明正大的栽贓我,試想日後換做你們呢?”

  聲音微頓,給腥藥酌氪霑r間。

  四下的喘氣聲粗重,一個個人的眼眸泛紅。

  誰沒想過,有朝一日天降橫財,因此暴富?

  他們想到未來夢想成真,結果扭頭就被栽贓入獄,家財妻女盡被人奪去。

  花着自己的錢,抱着自己的老婆,打着自己的孩子。

  艹!

  真特麼上火!

  這會兒小便絕對是黃的!

第174章 中宇這地方,太磨性子

  安閒恰逢其時調動精神力。

  這次的量,可比之前猛多了。

  連高階星武者都無法忽視的程度。

  落到大廳內的普通人身上,讓他們直呼夠勁兒!

  他們的情緒被無限放大。

  甚至分不清幻想與現實,好像想象中的事兒,真實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霎時間,眼裏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目光落到場上的聯邦人員身上。

  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飲其血,抽其筋,最後再挫骨揚灰。

  安閒展臂抱起安漁。

  情緒推到了高點,就差最後一下引爆。

  氣沉丹田,嗓音透着濃濃的沉重。

  “今日爾等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身,則無人爲你搖旗吶喊!”

  話音擲地有聲。

  一個個字眼如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腥诵念^。

  安閒向前一步,走到領隊身前。

  解除對他們的束縛,露出英勇就義的神情。

  “來,抓我,我跟你們走!”

  安閒不做抵禦,束手就擒。

  呈包圍圈的士兵,卻沒一人敢動。

  身後一道道目光,好似在戳着他們的脊樑骨。

  目光中噴湧的怒火灼熱。

  自他們的尾椎上焚,令他們苦不堪言。

  領隊額頭的汗,啪嗒啪嗒砸落在地。

  抓?抓尼瑪!

  他敢保證,一動手抓人,下一秒那些愚民就能暴動!

  沒有被安閒精神力針對的他。

  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幾句話,就能讓這些人憤怒到如此地步。

  不是說好人心不堅,世道涼薄,各掃門前雪嗎?

  合着換做安閒,到了自己面前,一個個就成聖母了是吧?

  媽的!

  真該死啊你們!

  安閒語氣玩味。

  “愣着幹嘛?不是你叫我束手就擒的嗎?

  看看我多配合,絕對配合貴方工作。”

  這話不假。

  他確實想被‘抓’進治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