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當看清了上面的存在,宛如陷入了真空環境,呼吸聲在這一刻消失。
好消息,巨口魚不在。
壞消息,安閒和風眼在,還多出來個文景仲。
須佐的右手攤開。
一攤肉泥順着指縫流落。
迎着幹正等人的目光,安閒無辜的眨巴眨巴眼。
“是他自己飛來的,就很快啊,一下就飛到我手上了,我都沒反應過來。
你們想想,要是有個什麼東西突然落到手心,是不是會下意識的握一下。
反正我是下意識的握了一下,然後就剩個腦袋了。”
寶石紅的眼瞳映着須佐的猩紅。
二者交疊輝映,透着漠視生命的玩味。
安閒覺得語言的說服力過於蒼白,於是決定貼心的實操演示一番。
“萬象天引。”
龐大的吸力選定一名幸邇骸�
那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安閒飛去。
須佐右手上抬,將他抓住後發力,一攤鮮榨的濃稠番茄醬滴落在地。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兒。”
安閒反思。
“剛纔都不用我抓,是直接落到我手上的。”
他衝下方歉意一下,諔┑牡狼浮�
“抱歉,是我是我了,沒計算好力道和角度。
沒關係,這次當免費贈送,咱們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能行。”
話音落,又一人尖叫着被吸起。
這次精準了許多,可惜眼見人接近,安閒還是不受控制的抬了下手。
他一臉的懊悔。
“嘖,又失敗了一次。”
須佐牌榨汁機啓動。
死一般的寂靜中,粘稠的鮮紅液體啪嗒啪嗒滴落。
一旁的文景仲嗅着刺鼻的血腥氣味兒。
接連三個活生生的人,被捏成肉泥的視覺衝擊,迫使他不自禁的後退一步。
透過半透明的猩紅須佐,看向很認真的在爲不小心抬手,導致演示失敗而懊悔的安閒。
強如他,竟也感到了久違的心悸。
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小子,邪性!
文景仲按着懷裏的皮質本子,放棄了某個念頭。
教書育人幾十載,磨練出的識人眼光告訴他。
與安閒爲敵,除非一棍子把他打死。
將肉體挫骨揚灰,再磨滅靈魂。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詢問自己的內心,有幾成把握?
最終得到一個,令他震驚至極的結果。
三成,甚至會更低。
文景仲默然。
SS級的自己對上初入S級的安閒,竟然只有三成將其斬殺的幾率...
這個幾率,已經不是低這麼簡單了。
簡直低到令人髮指,說出去不會有一個人相信。
安閒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怪胎?
放眼聯邦史,都未曾有聽聞。
怪不得老酒鬼得知安閒到了育文星城,特地打來電話告誡。
還以爲他釀酒,釀壞了腦子。
沒成想比誰都看的清。
“呼——”
文景仲長舒一口氣。
安閒心有所感,歪頭看他。
兩人的視線二次相撞。
這次。
安閒沒察覺到哪怕一絲的惡意。
文景仲對他微笑。
笑容儒雅親切,如溫和的長者般親切。
安閒同樣回以微笑。
視線的交集點沒有火花,有的只是平和。
收回目光,斷開與德陽星、青光星的聯繫。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不用和這老東西翻臉,總歸不是壞事兒。
他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幹正等人身上。
須佐的手臂甩了甩。
手上的肉泥,如雨點般向窪地中的人落去。
下面的人無從可避,沒有第一時間用星力格擋,被甩了一身。
安閒痛定思痛,總結上兩次的失敗經驗。
“各位再相信我一次,我已經把握到訣竅...”
“安先生!”
忽然一聲大喊打斷安閒的話。
循聲望去。
幹正身旁一人,一臉憋屈的說道。
“安先生,我們相信你的話!
是他自己飛到您手上的!
您不用演示,我們都相信!”
“對,我們相信。”
“我也信!”
“還有我,是他自己倒黴!”
“實在不用勞煩您演示了。”
“......”
“你們...都相信?”
安閒笑問。
包括幹正在內,下方的人皆是點頭應是。
聞言。
安閒的笑容慢慢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痛心疾首。
“現在的人吶,浮躁,太浮躁了!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爲了奉承我而強行相信的行爲不可取。
今天,我安閒,必須讓你們看明白,他是怎麼落到我手上的!”
“救我!!!”
一道淒厲慘叫聲,與安閒的聲音無縫銜接。
看着飛來的身影。
安閒不爲所動,目光卻隨着那人在空中劃過的弧度移動。
終於。
啪嗒。
身影精準的落在須佐手心。
安閒迫不及待的握拳。
“成了!”
窪地中的腥松眢w顫抖,憋屈到了極點。
有人開口。
“安先生,您看成了,那我們...”
安閒一看,這不剛打斷我說話的人嘛。
報復心理作祟,師夷之技以制夷。
“停,才成功了一次急什麼?”
他擺出說教的姿態。
“不知道試驗,要有多個參照組嗎?
失敗了兩次,成功一次,這成功率不高啊!”
說罷,看向文景仲。
“不信你們問文教授,他的教學經驗豐富。”
文景仲自然不會駁了安閒的面子。
“在實驗中,一次成功只是偶然,多次成功,纔算真正的成功。”
“看看!來自育文星城的資深教授肯定。
不是我胡謅的,所以,我們再來幾次。”
安閒露齒一笑,紅瞳白牙,好似擇人而噬的惡鬼。
幹正等人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被磨滅。
再看不出來,他是想要一個個將自己等人玩兒死,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逃!”
幹正撕扯着嗓子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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