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165章

作者:戏千秋

  平靜如一潭死水的聯邦,會生出多麼洶湧的暗流。

  他與小隊作爲第一波,接觸到這個消息的人。

  想要落個好下場,難之又難。

  憑藉對須佐的感應,來尋找鐵皮的安閒。

  絲毫不知道,鐵皮被幹正腦補成了史前遺蹟的產物。

  這兒又不是塞伯坦,哪個史前遺蹟能挖出汽車人?

  幹正壓下混亂的思緒。

  想得太多,不大的腦仁開始疼了。

  果然自己不適合動腦。

  最後看了眼鐵皮,確定它就在旁邊看熱鬧,沒有動手的意思。

  於是放心的伸手向齊谷抓去。

  啪!

  瘋癲的齊谷一掌打開他的手。

  臉上的烏青愈發深邃,有同色的血自眼角流出。

  “孽畜!我可是星使!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

  他衝幹正大吼,星力咿D,雙掌如雨點般落向幹正。

  幹正深吸一口氣。

  這人有用,不能殺!

  這人有用,不能殺!

  這人有用,不能殺!

  重要的事兒說三遍,強行按捺住升騰的殺意,抵擋迎面而來的攻擊。

  齊谷的狀態,使得他的攻擊毫無章法。

  簡單粗暴的使用星力,裹挾住拳腳進攻。

  幹正招架起來十分的輕鬆。

  在戰鬥方面的天賦比腦子強多了。

  他發現,齊谷動作幅度越大,膚色的烏青也就越深。

  看樣子是咿D星力,加快了毒素擴散。

  這樣就好辦了。

  耗時間,等他扛不住即可。

  不必費大力去消耗,擒拿他。

  幹正有遊刃有餘的應對,將齊谷限制在一小片地方。

  巧妙的咿D星力,化解對碰爆發的波動。

  以免大範圍的動靜,驚擾到巨口魚。

  巨口魚是毋庸置疑的S級。

  小看任何一個S級,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麼簡單的錯誤,幹正絕不會犯。

  齊谷的屬下,見兩人打了起來。

  坐視看戲是不可能的,他們忠心耿耿!

  一羣人向幹正的隊員逼近。

  將對將,兵對兵。

  齊谷與幹正的戰鬥,他們插不上手。

  既然如此,就去圍攻他的隊員!

  “各位,別動手,我們沒有惡意。”

  二號見狀,站了出來。

  笑容中的友善比不上安閒,也相差不多。

  他指着齊谷的方向。

  “你們應該能看出齊谷的不對勁兒。

  他中毒了。

  我的隊長正在想辦法救他。

  你們也不想他死吧。”

  “......”

  齊谷屬下止步,默然不語。

  他們又不是瞎子,看肯定是能看出來。

  但是什麼原因導致,就不大清楚了。

  難道他們,是真的想要救星使?

  一羣人拿不定主意。

  二號釋放星力,將自身友善的氣質加倍的放大。

  諔┑穆曇糁袏A雜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在這裏,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前路渺茫,內訌起來沒有一點兒好處。

  先前你們也看到了,齊谷和我隊長結盟,我們不是背信棄義的人,所以還請放心。”

  話音落,深深的鞠了個躬。

  該給的,不該給的臉面,他都給足了。

  饒誰都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嘖,小粉毛,看看,這就叫僞君子。”

  嗯,其實也沒那麼絕對。

  還是有人能硬挑出毛病的。

  例如安閒。

  耳邊倏然響起聲音,二號神情一僵。

  在起身的瞬間,面色便恢復如常。

  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安閒。

  以及其他八個昏倒的隊友。

  二號臉上不露聲色,心中卻震驚不已。

  這就是S級的實力嗎?

  要是他有殺心,到死自己都不會看到兇手。

  “安先生,久仰大名。”

  他微微欠身示敬。

  十幾秒前。

  安閒抱着安漁,大發善心的無償爲巨口魚,做了一場剖腹手術。

  進來後第一眼,就看到二號忽悠齊谷手下的一幕。

  精神力融入聲音,以此來忽悠人。

  都是他玩兒膩的手段。

  不過見別人用,還是有些新奇。

  掃了眼二號,橫豎看都長了副僞君子的樣兒。

  眼中的謙卑,臉上的笑容,都好似一個模子裏出來的流水線產物。

  用一個字總結。

  假。

  “久仰大名?”

  安閒輕嗤,壓根不接他的恭維。

  “江狗出餿主意給我揚名,才過了幾天?

  我倒是想知道,你所謂的久仰,有多久?”

  “......”

  就在他以爲等不到答案時。

  二號微笑不變,目光盯着安閒的臉。

  “大概,有您全殲審判七隊,到現在這麼久。”

  安閒扭頭,對上他的視線。

  二號的眼瞳是最常見的棕黑色。

  眼底有一抹笑意,與深深的崇敬。

  好似,他在看自己人生中的偶像。

  安閒當然不會當真。

  只是感慨,原來真的有人,連眼神都能僞裝。

  “哥哥。”

  趴在安閒肩頭的小粉毛忽然出聲。

  白嫩的鼻尖聳動,蹭了蹭安閒的領口。

  “有點臭。”

  安閒目露玩味。

  寶石紅的眼瞳散溢出絲絲精神能量。

  “試探我?”

  二號垂頭不語,避開他的視線。

  審判七隊確認死亡,但兇手是不是安閒,一直沒有定論。

  首先不可能從南安軍方面瞭解。

  有軍魂的南安軍,嘴巴比什麼都嚴。

  聽風曾找南安城牆上的人瞭解過。

  正常的詢問也沒有獲得結果。

  審判七嚴格來說,是死在他們手裏,他們怎麼可能說出去。

  聽風的人,用了些非正常手段,倒是有所收穫。

  可那收穫...還不如沒有。

  在那些人口中,審判七被他們所殺,安閒反而成了救治審判七的大好人。

  這不純純扯淡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