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你是被形勢所迫,總比被兩個流民那個,大概率連命都保不住的結果好而已!
安閒:???
你在想屁喫?
我救你命,你饞我身子?
“少扯那些沒的,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安閒從包裏掏出塊餅乾,咔嚓咔嚓的咀嚼,沒喫一頓正經飯,還真是餓了。
“會做飯嗎?”
程欣連忙點頭。
“我媽媽會!我家就在附近,我媽媽手藝可好了!”
“好,等會去你家喫飯。”
聽到安閒只要一頓飯,程欣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說是校花太囂張,不過漂亮程度,也足以一下課,就吸引來一羣其他班的男生,裝模作樣的在她教室門口晃悠。
“難道...我還比不上一頓飯嗎?”
另一頭。
緩過勁的老大知道,如果不趁機把這小子解決,等會恐怕就不是斷腿這麼簡單了。
他壓下疼痛,衝老二使了個眼色。
老二點頭示意收到,他扯下西服的右袖,露出手臂。
那條手臂上有一片片細碎的鱗片,手肘處還有凸起,不過沒徹底凸出來,跟個瘤子似的。
老大沒時間處理斷腿的傷口,扶着牆起身,單腿站立,抽出一把匕首。
背對着他們的安閒,好像沒注意到,不急不緩的喫着餅乾。
老大老二見狀,露出獰笑。
終究是個年輕的小崽子,有點實力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死在老子的手裏!
“上!”
二人同時動身。
當腳步響起在小巷的瞬間,程欣察覺到了異常,抬眼一看,瞳孔驟縮。
“小心!!!”
“又來?”
安閒把剩下的餅乾塞到嘴裏,耳膜都是顫的。
敏銳的聽力,反而成了缺陷,這到哪說理去?
全知視界狀態下,那倆人的動作跟0.1X慢放差不多。
安閒吞嚥餅乾,還有心思胡思亂想。
“這斷了條腿的,比兩腿都在的速度快,稀奇。”
當二人衝進安閒周身一米時。
安閒單手撐地,身體騰空,力從腰發,右腿如鐵鞭般抽出!
力度之大,速度之快,以至產生了音爆!
嘭!
老大和老二,去的比來的速度更快。
一腿之下,二人倒飛而出,撞向牆壁,單層的牆瞬間被撞塌!
灰塵在小巷中瀰漫,安閒驅動星力,將灰塵吹散。
他沒聽到老大和老二的慘叫,不由嘀咕。
“才用了不到半分力,不會被踹死了吧?”
用全知視界,穿透覆蓋在二人身上的磚石探查一番,發現只是暈過去了。
“還好沒死,不然專門給畜生定製的安氏套餐,豈不是賣不出去了。”
人嘛,總歸是要有人性的,不然和畜牲有什麼區別?
安閒有個老毛病,碰見沒人性的畜生,心就癢癢。
解癢的方法很簡單,賣給畜生一份安氏套餐就好。
他用紅姬挑開上層的磚石,把兩人拽出來。
啪啪!啪啪!
一人兩個大耳光,辦法簡單粗暴,效果立竿見影。
“呃——咳咳——咳咳咳!”
“疼...咳咳...疼...”
二人胸膛凹陷,不住的咳血。
安閒湊到老大身邊,面露微笑,友善且溫和。
“要來份安氏套餐嗎?”
老大畏懼的看着安閒,他不想死。
“安...咳咳...安氏套餐是...咳...是啥?”
安閒扶正墨鏡,認真的介紹。
“我留你條命,但是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不貴。”
“要!我要!”
聽到能留條命,老大怎麼可能拒絕?
“恭喜你,成爲購買安氏套餐的第一百七十三位客戶。
順便說一句,迄今爲止,安氏套餐沒一個差評。”
安閒揮動紅姬,幾道寒光閃過,老大的四肢齊根斷裂。
緊接着又在他發出慘叫前,以極快的速度,驅動星力摧毀他的聲帶,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還有氣,說留你一條命,就留你一條命。
錢貨兩清,歡迎...哦,應該沒有下次了。”
安閒走向老二。
“安氏套餐,來一份?”
“艹!老子來尼瑪!”
“不要就不要,怎麼出口就是髒話?特麼...咳,就不能像我一樣,當個文明人?”
安閒面露嫌棄,兩秒後,安氏套餐銷量加一。
什麼?你說老二沒要套餐?
安閒表示強買強賣,是他的拿手好戲。
熟悉的流程結束,安閒問向程欣。
“你看我是不是有當醫生的潛質?
沒經過系統訓練,也沒有專業設備,我毀了他倆的聲帶,但沒傷及性命,這精準度,妥妥的醫科聖手啊。”
程欣餘光瞄了眼一旁沒了手腳,只能不斷蛄蛹,連聲都發不出的兩個血葫蘆,勉強笑着點頭。
莫名有種送走狼,迎來虎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第14章 程母的小心思
凌晨三點。
金陽花園小區,在兩天前就斷了電。
二單元,302。
一對中年夫妻坐在客廳,微弱的燭光映出二人臉上的焦急。
半晌,女人忍不住起身踱步。
“那死孩子不是說就在樓下的超市,找找有沒有喫的嗎,怎麼還不回來。”
男人掏出根菸,剛按下打火機,就被女人一巴掌拍掉。
“抽抽抽,就知道抽!欣欣沒見了你是一點都不急!”
“我...唉。”
男人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那是他女兒,在這麼個時候沒了音訊,怎麼可能不急。
“你在家待好,別亂開門,我出去找找。”
聽到丈夫要出去,女人開始猶豫,現在的南安有多亂,這兩天時間她有所見聞。
以前在星城裏死個人都是大案,如今壓根沒人當回事。
“老程,要不咱還是報警吧。”
男人披上外套,一邊穿鞋一邊說。
“報警要有用,隔壁王老頭的腦袋,就不會掛在花園裏的樹上了。”
“那...”
“行了,別說了,你先睡吧,我肯定把女兒找回來。”
男人進廚房拿了把菜刀。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異常刺耳。
有幾家發出輕微的動靜,一個個都趴在門口的貓眼向外瞅。
被敲響門的這家,那對夫妻卻猶如被貼了定身符,僵住不動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女人忽然道:“老程,會不會是女兒回來了?”
“我去看看。”
男人舉起菜刀,躡手躡腳的走向門口,打開貓眼,趴上去一瞅。
“是小欣!”
儘管樓道內近乎全黑,外面的人影僅有個輪廓,但足夠了!
他怎麼可能認不出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
打開門,女人第一時間撲過去抱住女兒,淚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這死孩子跑哪去了!急死媽...什麼味?欣欣你身上...血!怎麼會有這麼多...嗚嗚——!!!”
“噓!別喊!”
男人快速捂住女人的嘴,把情緒激動的女人拉進房。
“媽,我沒事,我沒事。”
程欣也連聲安慰跟了進來。
男人準備關門時,注意到門口還有一人。
“叔叔好。”
黑暗中,安閒露出一口大白牙,釋放友善的態度。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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