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112章

作者:戏千秋

  “揭開,讓我看看。”

  她毫不猶豫的就要掀開。

  “等等!”

  賀琅急聲制止,向兩側的黑西服下令。

  “全部轉過去!沒我的命令,不得扭頭!”

  收到命令,儘管有些人不情願,但還是都轉了過去。

  放眼掃過,沒有一道目光注視這邊,賀琅這才滿意。

  安閒覺得有點兒多此一舉。

  以賀氏在哈多的地位,就算豢養一隻喪失理智的畸變種,都沒有人敢說什麼。

  不過一想,他們日後還要在哈多生活。

  賀氏再怎麼蠻橫,也無法阻止所有人怪異的目光。

  於是乎,沒有阻止賀琅的舉措。

  將目光收回。

  對面那人已經脫去了身上的遮掩。

  遮掩之下,是一具前凸後翹的軀體。

  她只穿着胸衣與內褲。

  蛛網似的黑紋遍佈全身,平添一抹另類的...算了,編不下去。

  再往上,從那張臉的五官辨認,此人正是完全畸變的白婷。

  安閒目測她的身高。

  “豁,竄的夠猛啊,這纔多長時間,都比我高一個頭了。”

  伸手落在白婷腹部,指尖摩挲,觸感細膩絲滑。

  輕輕下壓,肌肉緊緻,韌性十足。

  “強度不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安閒順着黑紋的紋路上滑,在白婷胸衣下方止住。

  白婷沒有任何躲閃。

  拜安閒所賜,僥倖活了下來。

  這具強橫的身體,也是安閒給予。

  她有什麼閃躲的資格?

  “基本都好,我能感到身體在變強,就是...”

  白婷摸了下頭,冰冷的鱗片觸感,令她面露苦惱。

  “頭髮一下全沒了,有些不習慣。”

  安閒瞅了一眼。

  給她弄出頭髮不難,不過沒有必要。

  難不難看的無所謂,強就行了。

  安閒開大全知視界,穿透她的皮膚。

  指尖想要繼續向上。

  可突然想到賀琅,莫名心虛的斜瞥他一眼。

  只見賀琅耳不聞,眼不視的恭立在旁。

  好似沒有看到安閒的動作。

  這算不算...夫目前犯?

  安閒猶豫再三,決定換個地方。

  聽着動靜。

  臨近街邊有幾個黑西服好奇扭頭。

  就在扭頭的一瞬。

  嘭!嘭!嘭!嘭!

  四聲槍響,五人倒地。

  安漁扛着南瓜,吐露一截粉嫩的舌尖。

  “呀,射穿了一個人,打到後面的了。”

  安閒隨口道。

  “他現在沒偷看,不代表等會不偷看,你提前把他打了,叫防患於未然,幹得好。”

  安漁的粉瞳泛光。

  “那我可不可以把他們都打死?”

  “可...”

  “別別別!”

  賀琅不淡定了。

  這羣人被殺光,他當上賀氏掌門人,不就成個光桿司令了?

  到時候無人可用。

  整個賀氏的咿D,會瞬間停滯。

  賀琅哀求的看着安閒。

  “安先生...”

  安閒指尖回到白婷腹部。

  夫目前犯四個大字,再度浮現心頭。

  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成光桿...咳,想什麼呢。

  絕不是因爲這個,主要是爲賀琅考慮。

  賀氏交給他,等於交給了自己,以後都是自己的家底,不能這麼敗。

  “行了,小粉毛,誰轉頭打誰就好。”

  “好——”

  安漁拉着尾音,興致明顯降低。

  賀琅惡狠狠瞪了黑西服們一眼。

  “你們都聽見了!誰再轉過來,就準備死吧!”

  說罷,他又衝安漁露出討好的笑。

  和安閒還能講點道理,可跟安漁一個小孩,他實在是沒轍。

  安漁撇嘴,懶得理他。

  這個人壞,哥哥同意讓自己練槍打靶。

  又讓他阻止了。

  安閒這頭,回到正題。

  手指微微發力,刺破她的皮膚,沒入一節指關節。

  “嗯...”

  白婷一步未退,硬生生扛下,只是悶哼了一聲。

  在她身上留下一個血洞,安閒抽出手指。

  瞬間有血潺潺流出。

  血的顏色,不是純粹的鮮紅。

  而是暗了幾個色調,像冷凍過一段時間的暗紅。

  安閒輕嗅指尖的血,氣味倒是正常。

  隨即想要擦掉,看了眼白婷,覺得擦她內衣上不合適。

  乾脆抓來賀琅當抹布。

  “你老婆的血,擦到你身上,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

  賀琅揭開外衣,露出內襯。

  “用裏面的擦,裏面這件兒乾淨!”

  “......你...很有前途。”

  安閒轉而盯向白婷腹部的血洞。

  同時全知視界感應內部。

  “恢復速度,比正常人快多了。”

  嘀咕一聲。

  紅手覆蓋,血洞癒合。

  緊接着讓白婷轉身,一寸寸的掃視她的背部。

  背部的皮膚光滑,黑紋依舊密佈。

  內衣遮擋的地方少,成片的黑紋更成體系。

  安閒盯着,眼底泛起疑惑。

  這黑紋,到底是什麼東西?

第109章 有點疼,忍着點

  另一頭。

  賀琅心頭犯嘀咕。

  安閒不會是看上白婷了吧?

  他自認爲白婷漂亮,但只是普通的漂亮。

  大街上不說一抓一大把,也絕對算不上珍稀。

  現在畸變成這...等等!

  他不會,好這一口吧?!

  危機感襲來,再看安閒,目光中除了敬畏,還多出些許警惕。

  白婷變成這樣,難看是難看了點。

  但不能改變他對白婷的愛。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因爲白婷,開着一輛普通車,貿然衝進荒土。

  從小在賀家,被嫡系看不起,動輒打罵。

  成爲他們口中的雜種,活的比下人還卑賤。

  就連親生父親都不待見他。

  母親賀梅更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想要爲他提供庇護,有心而無力。

  要不是有幸遇見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