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洛芬战士
要知道!
恐鬼症的總投資也纔不過兩百萬!
如今,這新項目的一個宣傳片就花費了恐鬼症一半的成本?!
而且!
據她所知,一部遊戲的宣傳片,充其量也就三分鐘左右!
三分鐘一百萬!
這簡直就是在燒錢!
最關鍵的是,顧晟的一句獅子大開口,直接把沈妙妙的自信心都給幹動搖了!
她是想燒錢。
但前提是,她得有足夠的錢可燒!
想到這,沈妙妙舔了舔嘴脣,遲疑着問道:“宣傳片都要一百萬……那遊戲的最終成本大概需要……?”
沈妙妙第一次感覺到了惶恐。
就見顧晟遲疑了一下,似乎是稍加計算,開口問道:
“咱有多少?”
沈妙妙一縮脖:“你要多少?”
顧晟咧咧嘴:
“按照目前的設定來看,想要把遊戲做到盡善盡美的話嘛——”
“有多少我要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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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小的也很可愛
算你牛逼!
聽了顧晟的話,沈妙妙原本是想說: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但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萬一顧晟獅子大開口要一個億呢?
把黃金之風賣了也不值這麼多。
“呃……呵呵……”
沈妙妙笑得有點尷尬。
天道好輪迴啊!
以前都是老顧精打細算,她反手一揮成倍往上壘預算。
沒想到。
有朝一日她也囊中羞澀了。
“目前的話,我們可用資金大約有七百萬左右,”
沈妙妙實話實說:
“要不……你們先用着?”
丟人啊!
沈妙妙由衷感到丟人。
受到公司制度的限制,沈妙妙在項目投資上是不能做到“把整個公司都押進去”這種操作的。
雖然恐鬼症如今大賺特賺。
但目前,公司可動用的資金,也就只有七百萬左右。
“嗯,”
聞言,顧晟點了點頭:
“也行吧,反正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先把宣傳片製作出來,”
“至於遊戲開發,邊做邊看吧。”
要是在其他公司裏,顧晟敢這麼說話,怕是下一秒就要被踢飛了!
你堂堂一個遊戲總監,統攬整個公司最核心業務的開發事宜!
連一個最基礎的成本預算都拿不出來?
還他娘走一步看一步?
無底洞嗎?
這樣的人,即便再有能力,也沒有哪個正常公司敢要!
因爲如果這樣做項目,那麼這個項目就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要不然,整個公司都得跟着破產!
但!
黃金之風不同。
或者說沈妙妙不同!
她巴不得顧晟能夠把公司賠個底兒掉!
大不了,到時候她再從自己的返利小金庫中抽出一部分資金貼補公司唄!
反正只要虧本,她就能永遠把這個公司維持下去,甚至越辦越紅火!
所以,當顧晟提出‘邊投邊做’的想法時,沈妙妙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有點開心。
我的總監終於開竅了啊!
“行!那就照你說的做!”
沈妙妙連連點頭:
“沒事啊,不用有心理負擔,也別怕失敗,你就大膽做就行了,公司的錢全給你!”
得到了小哪吒的首肯!
顧晟自然再沒其他顧忌!
再加上陸邊和大江都被二代FPS的設定所折服!
項目進展迅速!
時間一晃而過!
開年的第二個星期!
中京國際會展中心二號廳,迎來了年後的第一場展會!
……
“輕點放啊……慢慢來……好嘞!”
咚。
隨着最後一臺藝遊x1的落地。
黃金之風的展臺也算是搭建完畢了。
拍了拍手,顧晟叉腰看了看掛着【華娛電第10屆遊戲產業開發設計媒體會-黃金之風】字樣的自家展臺。
不由地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
小小的也很可愛嘛!
是的。
正如顧晟所預料的一樣。
雖然他們有幸接受邀請,參加了這次機會難得的開發媒體展
會。
但受到公司體量的限制,他們被安排在了展廳最靠裏面的一個小角落裏。
地方偏也就算了,展臺還小。
整個展臺算下來,也就有個不到十平米。
小LED屏幕佔據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面積則分給了四臺體感艙。
以至於顧晟等人作爲廠商工作人員,只能在站臺外面站着。
如今,正是開展前的最後準備時間。
其他各個展廳之間的過道上,廠商工作人員們摩肩接踵,吆喝聲不斷,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唯獨他們這邊。
門可羅雀。
唉。
顧晟在心中嘆了口氣,倒不是沮喪,只是有些感到好笑。
想當年,他也是跟着FS和阿育東征西討的一員驍將。
FS作爲索尼的老夥伴,各種播片和實機演示都是在索尼展臺處進行的。
而索尼在他前世中的地位,自然也不用多提,展臺那是用不了的用,跳街舞都行。
後來,他又去了阿育,發佈會和展會也參加了不少。
雖然沒有索尼那麼牛逼吧,但作爲世界T0級的遊戲公司,展臺也完全夠用,大有施展空間。
可到了這個世界……
嘖。
顧晟砸了咂嘴,從一旁邊拉過了一個小馬紮坐下,活像個街邊修自行車的大爺。
看了看正對大門口,一臺更比十臺強的迅藤遊戲展臺,顧晟心中一聲冷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遊戲圈消炎,早晚得把那個寶地拿到手!
正YY呢!
一旁邊,剛剛調試好LED小屏幕的陸邊走了過來,也拉了個小馬紮坐在顧晟身邊。
“哎,你說咱倆中間是不是應該擺盤象棋?”
窩在顧晟身邊,陸邊提議道。
“別吧,怎麼也得擺副牌啊,仨人還能鬥地主呢。”
說着話,調試好體感艙的大江也湊了過來。
仨人在展臺前面排排坐,把手吞進袖子中。
此時,正是二月初,今天的中京還下了大雪。
展廳裏的溫度本來就不算太高,他們又靠邊,所以只能靠自己取暖。
聽了哥倆的話,再看看自己現的處境,顧晟從袖子裏抽出手來擺了擺:
“別說了哥們兒,眼淚都要下來了……”
再說下去就該唱酒幹倘賣無了。
正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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