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俺来组成头部
……
等一幫人走了,陸離向着失魂落魄的小茶問道:
“煉髒武者,能用槍打死嗎?”
“能是能……你要幹啥!?”
小茶猛打了個機靈,道:
“武道煉髒,體魄堪比猛虎,有3000斤的力氣!身法快的不可思議,把你腦袋擰下來你都反應不過來!”
陸離暗想:“扛不住子彈就好,只是體魄堪比猛虎,肯定得上大威力武器……”
這時,小茶說道:“你倆先回家吧,安神香我自己去買,順便探探消息……得把銅哨弄出來!”
陸離將銀錠遞過去道:“安神香不急着買,優先救人,能花錢解決最好。”
有這麼多錢,救出個小姑娘應該不是難事。
小茶用力看了他一眼,感激的道:“多謝!”
“別客氣了,快去吧。”
小茶點了點頭,邁開長腿連忙去了。
陸離則領着晚晴往醫館走。
一路上,但凡有灣有坎兒,陸離都會停頓一下細聲提醒,小心呵護着。
晚晴突然笑着道:“能結識陸公子,還真是走吣亍!�
“彼此彼此,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
此時已經來到了醫館門口兒,陸離託着晚晴嬌嫩的藕臂跨過門檻進入院內。
“公子想喫什麼,我給你做。”
“都行,你做的我都愛喫。對了~一會兒會有些吵鬧,你不要介意。”
晚晴溫柔一笑,向着廚房去了。
陸離從房間裏取出噴子,特地來到遠點的院子角落,對着一個石鎖開火試槍。
槍聲就像是大炮仗,後坐力挺大,可泵動式的單發,倒也無所謂了。
院子裏槍聲大作,鉛丸呼嘯飛出,將石鎖打的一片狼藉。
噴子本就是簡單易用的槍械,陸離很快就上手了。
往彈倉裏壓滿子彈,陸離將槍放到一邊,又開始練起《白龍鞭法》
這一練就是大半日,直到傍晚時分,小茶才頹然回返。
……
看姑娘這副樣子就知道,帶回來的都是壞消息。
她先是拿出兩盒安神香,道:“又漲價了,現在是200塊大洋一盒。我買了兩盒有些扎眼,但沒辦法,有謠傳說今後要限量。”
陸離沒怎麼在意這個,而是問道:“銅哨呢?”
小茶緊繃着俏臉道:“我託人遞話,願意出200大洋贖人,牙行不答應!”
這是溢出好幾倍的價格,按理說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陸離眉頭一皺道:“是因爲牙行記恨咱們?”
小茶搖頭嘆氣道:“我託人去辦的,自始至終就沒露面兒……此事透着古怪。”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打算盯着牙行,看它們把人賣到哪裏,我直接去下家贖人……就是得用用你的錢。”
“儘管用,不夠我再想辦法。”
在陸離看來,錢都是小事。
只是……雖然正常來講人牙子不會損害自己的商品,可這一次似乎有些非同尋常。
……
與此同時,天津城外十里處的一處農莊內。
衣清川揹着雙手,站在一張擺滿木頭人的桌子旁。
他盯着一羣面黃肌瘦的小乞兒,似笑非笑道:
“看到這些木頭人了嗎,挑個自己喜歡的,送給你們了。”
這些木頭人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畸形怪狀的。
可一羣小乞兒最大的也就八九歲,正是愛玩兒的年紀,絲毫沒有嫌棄,爭先恐後的去搶。
不消片刻,他們就拿到了自己心儀的“玩具”。
衣清川笑的越發開心:“嗯,不錯,都拿到了吧?舉高高給我看看。”
一羣小孩都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木頭人……
猛然間,衣清川電射而出,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掠過全場。
刺耳的骨骼折斷聲中,這些孩童斷胳膊斷腿,全都變成了與自己手中木頭人一模一樣的畸形。
凌亂的慘叫聲中,數個身穿青色短打的大漢忙不迭恭維道:
“好俊的天山折梅手!”
“舉輕若重,衣管事的功夫已入化境啊!”
衣清川找出塊白娟擦了擦手,道:
“行了,少說話多做事。將這些殘廢丟到租界裏向洋人討錢,那幾個有靈性的好生養起來。”
第28章 極速審訊
接下來的日子,小茶每天早出晚歸,藉着身份便利打探牙行的事。
人口販賣也是一項生意,得考慮成本。
一般情況下,人牙子不會將貨物養在手裏太久,肯定會盡快出手。
可奇怪的是,小茶始終沒發現孩童被賣去了哪裏。
要知道牙行可是將整個津門的乞兒蒐羅一空,再怎麼着也該有跡可循纔是。
可不管是工廠還是妓館,種種童工需求量大的地方,都沒發現動靜。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茶越來越焦躁。這天回到家裏,忍不住憤懣道:
“真是怪了!牙行帶走如此多的孩童,能賣到哪裏去?我找了我爹生前的老關係看着,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茶越說臉色越是難看:“不會是賣到礦井裏了吧?”
晚晴遞過來一碗綠豆湯,安慰道:“彆着急,碼頭那邊兒你找人問了嗎?可能是要叩胶M狻!�
“我問了,沒有。而且走海路小孩根本堅持不住,人家只要青壯。”
將綠豆湯一飲而盡,小茶滿臉難色,又向着陸離愧疚的道:“打探消息花了你50塊大洋……”
“沒事,你儘管用。不過我有個建議。”
陸離說道:“既然到處都找不到人,那乾脆綁個牙行的人拷問一下。”
聽到這話,小茶當場一愣,上下打量了陸離一遍。
沒想到這人斯斯文文的,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但緊接着,她便意識到這法子可行!
想到那扎着朝天辮兒的小小身影,小茶只糾結了幾秒鐘便做出決定:“行!就這麼幹!”
……
接下來,小茶將幾麻袋草藥丟到板車上,拉着出門了。
而陸離則找出了兩把M1911,以及那兩把噴子,開始檢查維護。
冥冥之中他有所預感,接下來又要有一場殺戮,而且這次對上的敵人非同小可。
但陸離卻隱約有點……興奮!
他也不知道爲何會有這種感覺,自己並不是嗜血殘暴的人……但也不介意將一些披着人皮的東西撕碎。
撫摸着冰冷的殺人器械,陸離眼睛中有一抹星辰般的神采一閃而逝。
而與此同時,一家賭館旁的暗巷裏。
小茶的拳頭宛如鞭子一般抽出,精準命中一個青衣大漢的頸動脈。
腦供血短促停止,這人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小茶將其丟到板車上,又用幾麻袋草藥蓋住,神不知鬼不覺的拉回醫館。
她本就是警察,當然沒有留下絲毫破綻,不過仍是緊張得心臟怦怦跳。
畢竟只是個17歲的姑娘,或許見多了事,卻沒經歷過事。
此刻,小茶深吸了口氣,將“肉票”拎到柴房裏,將其手腳死死捆住。
然後一瓢冷水澆了上去,大漢立刻醒了過來。
一看周遭情況,又見到眼前這位熟悉的女巡捕,他立馬明白髮生了什麼。
“大膽!你敢知法犯法!”
這種人販子能狠下心折磨孩童,都有着過硬的心理素質,此刻有恃無恐道:
“洛巡捕莫要自誤!衣管事發現我不見了,第1個就會來找你!”
正常情況下,小茶該來兩下狠的讓這人認清現實。
可世間之事往往是知易行難,姑娘太年輕,而且並沒有沾過人命,此刻居然僵住了。
【原來是個雛~】
大漢悄悄鬆了口氣,越發的肆無忌憚:“快把我放了,這事兒還有的轉圜……”
但他話說到一半卡殼了,只見陸離緩緩走了進來。
大漢心中一緊,暗道不妙!
藉着廝混多年的眼力,他一眼就瞧出這人身上有人命!還不止一條!
正緊張時,只聽陸離輕輕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爺爺是牙行幫帶——趙進……啊!!”
話還沒說完,陸離掏出一把M9手槍,對準其左右兩腿各開了一槍。
鮮血汩汩湧出,趙進疼得扭來扭去,張着大嘴驚聲痛叫!
陸離抬手又是一槍,子彈精準的沿着嘴角扯過腮幫,留下半道小丑般的傷痕。
這人疼的嘴巴無法長大,也發不出太大的噪音,只能低聲慘哼。
此刻,見面不過三秒鐘,趙進已經成了血人。
小茶顫聲道:“這還沒問話呢,人會死的……”
“無妨,再綁一個就是了。”陸離神色淡然,再度抬起了槍。
“停手停手!”
面對冒着青煙的槍口,趙進迅速崩潰了,用漏風的嘴當場捅了個底掉:
“那些小孩被衣管事弄殘,丟到租界賺外幣去了!不管我的事,都是姓衣的乾的!”
將孩童弄成各種畸形殘疾乞討,是人販子慣用的伎倆。
小茶徹底慌了神兒,顫聲急問:
“有個梳着朝天辮兒,六七歲,白白淨淨的小姑娘在哪裏!”
趙進疼的嘶聲抽氣:“在城外的郭莊……衣管事說留着有用。”
聽到這話,小茶心下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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