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用意念粉碎星球 第189章

作者:俺来组成头部

  “你也累壞了,快歇着吧。”

  陸離沉吟道:“還行……我打算晚上再來一次。”

  “一早一晚兩次效果最好。”

  夏維钦f道:“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兒,就看護着你吧。”

  “多謝夏姐。”

  陸離笑着謝了一句,小茶和晚晴從屋裏出來了。

  剛纔她倆也生怕打擾到陸離,一直沒敢動。

  ……

  陸離首戰告捷,晚晴和小茶自然無比高興。

  一起下廚拾掇了一桌豐盛宴席,款待夏維筠。

  4人都有境界在身,晚晴的手藝又極佳,喫起來自然風捲殘雲,骨頭都不帶吐一根兒。

  席間,陸離主動詢問:“不知鳩山派的事怎麼樣了?”

  在場沒外人,夏維筠直接說道:

  “鳩山派不是派了個人擔任神心會理事嘛,叫……範時紀。今早給這人下了拜山帖子,很快就會有答覆。”

  這名字小茶很耳熟,立馬想起是在陳叔上任那天,見過對方的殭屍。

  “此撩甚是囂張,派換血級殭屍衝進通判衙門立威!”

  “鳩山派跋扈慣了,這次怕是要遭災。”

  夏維筠冷笑一聲,向着陸離說道:

  “小弟可知,這次要拜山的,還有——秋雁!”

  陸離眉頭一皺:“總督之女的師父……”

  “沒錯!南會長按例將事情向總督通報,結果這女人就主動要求跟着一起。”

  夏維筠分析道:

  “應該是總督對靈脈動了心思。當然,能滅個惡鄰也是極好的。”

  陸離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也看上了靈脈,還不惜花費重金購置了重火力,當然不願被人截胡。

  此刻,陸離心下急轉:

  【算算日子,火箭炮和直升機哌^來的時候,我剛好能晉“換血”……時間緊迫】

  見小弟弟沉思不語,夏維筠心中一動,想起了“玄奘寺”被滅的事。

  按常理來講陸離沒這個本事,可他前腳打聽完,後腳玄奘寺就沒了……很難不讓人生疑。

  尤其是此刻又打聽鳩山派,還一副爲之思慮的樣子。

  夏維筠剛要開口,門外便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很快大門就被拍的砰砰響。

  小茶上去開門一看,來的卻是個奇怪的組合——

  銅哨,還有滿臉惶急的陳志忠?

  “不好啦!亦安、亦平被妖人抓走啦!”

  銅哨小麻雀似的噰喳喳將事情說了一遍:

  “散學後,我們仨坐車往家走,半路遇上個道士。道士看上了亦安、亦平,說是要帶他倆去修仙,然後讓大殭屍把車頂撕了擄人!”

  陳志忠失魂落魄的道:“是神心會的範時紀將兄妹倆抓走……”

  聽到這裏,腥艘呀浢靼左屔耸颤N。

  小茶很是不可思議:“陳叔你可是通判啊!他怎麼敢……”

  說到一半,姑娘自己就想明白了——“代”通判,還是個中年洗髓,根本沒什麼威懾力。

  陳志忠慘然道:

  “我只恨自己當年畏首畏尾,不敢晉換血,以至於今天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他說着話,一下子就向陸離跪下了:

  “陸公子,我實在走投無路了,求你看在往日情面上救救亦安、亦平!我求求你!”

  陸離和小茶合力纔將陳志忠拽起來。

  “陳大人別急,此事我一定會管。”

  先給對方喫了個定心丸,陸離已在考慮直接殺上門去揚了對方,還是……

  這時,夏維筠正色道:“可以由南會長走一趟,把人要出來。”

  聽到這話,陳志忠欣喜若狂,忙不迭道謝:

  “老會長能出面!?太好了,多謝夏理事!”

  “陳大人不用客氣。”

  夏維筠見到陳志忠跟陸離一家關係匪湥阋步o幾分面子,立刻去屋裏打電話。

  陳志忠自然知道這面子是哪來的,向着陸離連連作揖。

  不多時候,夏維筠就打完電話出來了:“南會長已親自前往神心會要人。”

  聽到這話,陳志忠長長舒了口氣。

  老會長是先天,而且交遊廣泛,誰都會給幾分面子。

  此款,小茶陪着陳叔小聲安慰,晚晴去開了一壺靈茶壓驚,連銅哨也小臉兒緊張的等待消息。

  她跟陳家兄妹既是同學也是好友,自然祈镀桨病�

  夏維筠則暗想:鳩山派抓通判的孩子?難道是警告總督不要過界?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場中突然傳來高速移動的破空聲。

  一道人影落入院內,赫然是南迤痢�

  老爺子肅着臉道:“範時紀根本就沒回神心會,抓了人就帶回山門了!飛着走的!”

  “什麼!?”

  腥艘魂圀@呼!

  夏維筠推翻了自己的猜測:這麼急……還真是看中了陳家兄妹!

第247章 踩點

  “已經抓上山了……”

  聽到南老爺子的言語,陳志忠差點癱到地上。

  在津門警務系統混了半輩子,他太知道鳩山派是什麼德行。

  尤其是卷宗裏,就記載着他們也曾搶過親兄妹上山……

  想到那令人髮指的記錄,陳志忠滿臉煞白,瞬間老了20歲,連懇求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已經被抓到鳩山上,還能求誰?求着別人送死不成……

  這時,陸離出言詢問:“南會長,此事可還有轉圜之法?”

  “爲今之計……只能是拜山時,當面向掌門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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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妹倆很受重視,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我等三位先天登門,範承勳該會給些面子。”

  聽聞此言,陸離心中一動——

  仨先天一起,此行似乎沒那麼危險……自己是不是趁機踩踩點兒?

  機會難得,親自看一眼更利於佈置打擊火力。

  陸離當即試探道:“南會長,方便讓我也一起去嗎?”

  南迤僚c夏維筠對視一眼,立馬意識到陸離此舉不同尋常。

  南老爺子沉吟道:“陸小友這一趟非走不可?”

  陸離不願對兩人說謊,只輕輕頷首道:“方便的話,我想去鳩山派看看。”

  這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夏維筠心下震驚……難道之前那些事兒還真是陸小弟做的?

  可即便如此,他又能拿鳩山派怎麼樣?這可是依託靈脈的門派,總督想滅也得調集力量圍攻!

  倒是南迤晾夏樢恍Γ溃�

  “沒什麼不可以,明早我們一起去鳩山派。小友只需記得,不要離開老夫十步之內。”

  十步之內人盡敵國,老爺子絲毫不多問陸離想幹什麼,只打算捨命相護。

  夏維筠也知道這一點,卻並未出言勸阻之類。

  三個先天一起登門,鳩山派掌門只有一人。就算有什麼事,逃走當是不難。

  ……

  事情就這麼定下。

  陳志忠也重新燃起希望,忙不迭的四下作揖,還特地感謝銅哨:

  “多謝你了小姑娘,要不是你臨危不亂及時通知,說不定我現在還矇在鼓裏。”

  銅哨乖巧的道:“陳叔叔,亦安、亦平一定會沒事的。”

  陳志忠慘然一笑:“承你吉言。”

  精神上的折磨最是摧殘身心,這位洗髓武者氣色已然差到極點。

  接下來也沒他什麼事了,小茶便說道:“陳叔,我先送你回家吧。”

  陳志忠點了點頭,兩人一起乘車離開。

  路上,他滿臉愁苦的怔了一會後,喃喃自語道:

  “我本以爲,津門是通商口岸,還有總督這位大宗師,肯定很安全……可這世道又有誰能獨善其身……小茶!”

  陳志忠忽然喊道:

  “要拼命修行啊!這年頭實力纔是一切!千萬別像我一樣……我好恨!當年爲什麼不拼一把晉換血!”

  小茶連忙寬慰道:“陸離他們一定會把亦安、亦平救出來的。”

  聽到這話,陳志忠攥緊雙拳,咬牙低吼:

  “鳩山派抓過很多兄妹上山,逼他們誕下某種嬰兒。小茶,你幫我跟陸公子說說,務必把人救出來……救不出來,殺了也好,省得受苦。”

  陳志忠臉色灰白一片,突然想起那些跑到津門來的災民。

  其中有一些眼見活不下去了,會在死前掐死孩子……就是不想讓他們多遭罪!

  ……

  來到陳府,這邊早已亂了套。

  小茶多待了一會兒,安慰了陳夫人一番,才往回走。

  等到家的時候已是傍晚。

  南迤梁拖木S筠離開了,只有陸離自己站在院子裏。

  小茶問道:“你去鳩山派是想踩點?爲啥不用無人機啊?”

  陸離答道:“有太多修士,無人機很容易被發現……你拿出來咱試一下。”

  “嗯,好的。”

  小茶取出那架大疆經緯,操作着起飛爬升。

  籍着煉神帶來的五感增幅,哪怕隔着1000多米,陸離也可以清晰觀測到無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