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俺来组成头部
小孩覺多,銅哨困的厲害,便揉着眼睛去了。
陸離問道:“小姑娘的父母不在了嗎?”
“第1次見她時才4歲,她也說不清楚,只知道是逃難過來的。許是跟父母走散了……”
晚晴頓了頓,又說道:“但願只是走散了。”
陸離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這時,大門口處傳來動靜,是小茶回來了。
……
“事情解決了,兩個偃艘鈭D不軌,殺之無罪。陳總捕收了表,會擋下牙行那邊。”
進屋後,小茶先是說了好消息,然後又皺眉道:
“但牙行不能明着來,可能會使陰招,咱得小心點兒。”
聽到這番話,陸離很是疑惑:
“巡捕局怎麼說也是執法部門,還治不了一個牙行嗎?”
小茶肅然解釋道:“你來自海外,許是不知——牙行本就是幾位官老爺用來斂財的,還替洋人經營着產業,屬實不好惹……”
小茶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咱也不是要對上整個牙行。結樑子的是牙行中的【人牙】,就是幫上不得檯面的畜生而已。”
話雖如此,可終歸是得罪了一個龐大的勢力,隱患不小。
接下來就要各憑手段了,陸離打開抽屜拿出安神香,道:“咱先把今天的功課做完。”
小茶一拍桌子,颯爽道:“沒錯,好好修煉纔是正題!等我煉髒了,看這幫畜生敢不敢來!”
晚晴有些擔憂,情緒也很低落:“我幫不上什麼忙,只會拖累你們……”
“哪有的事兒~”小茶一把摟住晚晴的肩膀,笑道:
“我煉髒可全靠你呢,要沒有你幫着把脈按摩,我可不敢嘗試突破。”
陸離也諔┑恼f道:“若沒有晚晴姑娘指點,我可看不懂那入定修煉法。”
晚晴展顏輕笑,絕美的笑容恰如百花齊放,整間屋子都明媚了幾分。
點燃安神香,沒一會兒變煙氣繚繞。
腦中一片空明,神經元異常活躍,釋放出大量腦電波,通通灌注進崑崙鏡中。
陸離突然想起還有個事沒問——那“水兒媚”是啥意思?
第20章 回返
凌晨4點的時候,陸離就醒了。
心神越發壯大,哪怕只睡了不到5個小時,他也是精神飽滿,渾身上下充滿無窮活力。
陸離從枕頭下取出手槍別在腰間,走出屋外。
院子裏有兩灘不明顯的血跡,提示着昨天發生了什麼。
這一刻,陸離突然覺得兩個世界很像。
當然,是墨希科和大金朝很像。
同樣的動盪,同樣的人命如草芥。
“還有……同樣的鴉片氾濫。”
陸離深吸了口氣,施展出“解龍樁”的架勢,雙臂抱圓甩動起來。
動作嫺熟,但身體仍舊很“僵”,說明“筋”是一點兒也沒拉開。
“於我而言,練武果然是個費力不討好的活。”
陸離皺着眉頭,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同時念頭一動,進入了“凝神狀態”。
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彷彿連晨間的微風都凝固。
陸離兀自甩動着“解龍樁”,直到到達極限,凝神狀態解除,時光流速恢復正常。
“能持續2分鐘了!三天的時間,我的心神強度翻了一倍!”
靠着“良性內循環”,煉神修行順利的不可思議!
眼瞅着要達到凝神境極限,有資格突破【入定】。
可陸離始終沒搞明白“信念”這東西。
“信念……是願望嗎?我想送父親落葉歸根;我想改變自己的命撸斐鰝�人樣……”
找到信念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多少人到死都沒活明白。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陸離仍是沒什麼頭緒。
左腿膝蓋隱隱作痛,陸離便停下訓練,坐在院子裏仰望天空。
這時候,東廂房的門開了,小茶俏生生的走了出來。
“呦,你可真勤快,一大早就練上了~”
“還行。”
陸離正坐在地上走神,腰間別着把槍,鼓鼓囊囊的很顯眼。
小茶眼睛一亮,嬌聲央求道:“喂,給我看看你的槍唄~我還沒摸過呢~”
陸離手裏這把M1911,原型槍誕生於1896年,1911年被軍方定爲制式武器。
這正是這一時代的武器,陸離大大方方的拿了出來,還問了句:“巡捕不配槍的嗎?”
“只有捕頭才能配匣子炮,我可沒資格,快讓我玩玩兒~”
“這東西很危險,我先教你怎麼用,得這麼拿,這是保險開關……”
陸離手把手的教了一番,小茶學的認真,很快就掌握了,還得寸進尺道:
“我打兩槍試試吧~”
“可以,但你得記住——槍口永遠不要對準不想射擊的目標!”
小茶連連點頭,然後舉槍瞄準院牆的爬山虎扣動扳機,打光了一個彈夾7發子彈。
“爽!我早就想試試了!”
她興奮的臉蛋漲紅,明顯對槍械很感興趣,真是不愛紅裝愛武裝。
陸離拿回空槍,取出一個新彈匣咔咔換上,突然問了句不相干的話:
“小茶,你有信念嗎?”
“啊?當然有!”小茶抬頭挺胸傲然道:
“我的信念就是——成爲一名胸懷安邦志,剷除不平事的大俠~”
陸離點頭道:“好信念,祝你成功。”
小茶反問道:“那你的信念呢?”
陸離沉默了半晌,道:“正在找呢……”
“找?”小茶疑惑道:“你自己的信念,要去哪裏找?”
聽到這話,陸離當場愣住:“對啊,自己的理想和追求,百死無悔的道路,又怎能說是找?應該叫樹立纔是。”
“可我的信念到底是什麼呢?”
陸離腦子裏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哪怕訓練喫飯時也在想。
但有些事只靠想是想不出來的。
一眨眼兩天的時間過去了,陸離仍是沒什麼頭緒。
而牙行也一直沒來報復。
許是不介意王家兄弟的死,又或是那位陳總捕的面子起了作用,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
腥松陨苑朋犃司瑁巯掠幸粋�更重要的問題——安神香快用完了。
……
到了晚上,三人仍是像以往那樣齊聚在堂屋,準備薰香。
陸離拿出一根點上後,再看盒子裏僅剩三根了
300大洋還撐不到10天,修行果然是一件考驗財力的事。
趁着香氣發揮作用,陸離說道:“我得離開幾天去辦點事。”
晚晴隱約猜到他要去弄錢,便柔聲道:
“陸公子,每天一炷安神香太奢侈了,我們可以三天,或是一週一次,能省下不少錢。”
陸離溫和的道:“放心,些許錢財對我而言算不了什麼,等我回來就好。”
小茶好奇道:“你要去哪啊?”
“回家。”陸離隨口應付了一句,正好安神香的香氣瀰漫開來,開始生效了。
大家不再言語,專心修行。
其實別看陸離說的輕鬆,關於怎麼搞錢,他也沒什麼頭緒。
而且還有個麻煩事——斷頭幫很可能已經知道託比出事了,得防備其找上門來。
……
此時的蒂華納,一家名爲“Light”的夜總會內。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無數年輕男女在舞池中自由躍動,盡情揮灑青春。
可他們並不知道,就在其腳下的地下室內,正擺放着好幾個大狗唬Y面用鐵鏈鎖着許多年輕女孩。
這家夜總會是斷頭幫的重要產業。
與所有的黑幫一樣,色情服務業是一項重要的收入來源。
但並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會乖乖聽話,因此就需要有專門的人和場所,來馴服“烈馬”。
此時,曾去醫院搗亂的中年婦女——海蒂,就在這間地下室裏。
她正拿着一根點燃的雪茄,呲啦一聲燙進一個女孩的眼睛。
淒厲的慘叫中,海蒂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癲狂。
這時候,有人出聲阻止:“哇偶,我親愛的姐姐,你在幹什麼~”
一個穿着像銀色西裝的精緻男子走了下來,看着場中景象面露惋惜神色:
“你不該燙瞎她的眼睛,這樣一來……只能賣器官了。”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大漢將慘叫不止的女孩兒拖了出去。
海蒂神思不屬的道:“安東尼奧,幫幫我!我的兒子一定出事了,我能感覺得到……”
安東尼奧輕輕拍打海蒂的後背,柔聲道:
“別擔心,他可能只是在哪裏玩嗨了,過幾天就會回到你身邊。上去喝一杯,放鬆一下~”
海蒂逐漸平靜下來,離開了地下室。
安東尼奧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西裝,向着蛔友Y的一信⒄f道:
“如你們所見,訓犬師的情緒有些不穩定,你們最好快點作出決定。順帶一提,爲了節約成本,摘除器官時可不麻醉~”
很快,就有一個少女崩潰了,嘶喊道:“我願意服從,快讓我離開這裏!”
“很好,帶她去崗前培訓~”安東尼奧笑着道:
“還有人改變主意嗎……尤其是你,傑西卡小天使~”
安東尼奧蹲在一個鐵磺埃Y面有個蜷縮成小小一團的女孩,正是傑西卡。
“啊~精緻而白皙的處女,我相信,你一週就能賺1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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