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俺来组成头部
練了幾輪後,陸離正想問問爲啥沒看到晚晴。
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下一秒鐘,晚晴便抱着一袋草藥出現在醫館大門口。
她身後還跟着十來個孩童,同樣拖着大包小包的草藥。
陸離好奇問道:“這是要幹啥?”
小茶答道:“晚晴接了個處理藥材的活計,正好叫上銅哨他們,教個混飯喫的手藝。”
銅哨就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小乞兒。
只見這些面黃肌瘦的孩童,在晚晴的指點下揀選草藥,一個個學的很認真。
不過日頭實在太毒了,晚晴臉蛋被曬得紅撲撲的,汗水沿着滑膩的脖頸晶瑩淌下。
陸離不願見到姑娘受苦,皺眉道:“大熱天的,爲啥接這麼個活?”
小茶撓頭道:“晚晴也是想多賺些錢……總不好一直佔你便宜。”
“唉,不用這麼客氣的。”
陸離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向着晚晴那邊走了過去。
一幫孩童看到他過來,毫無本該有的天真,反而一個個畏懼的低下頭。
只有那扎着朝天辮,名叫“銅哨”的小丫頭,大着膽子打量他。
陸離溫和一笑,然後說道:
“晚晴姑娘,我還有些餘財,足夠修煉了,你不要過於操勞。”
晚晴將汗水浸溼的發縷攏到耳後,柔聲道:
“已經虧欠陸公子良多,就讓我力所能及的幫幫忙吧。”
陸離不好拂了姑娘的好意,便轉而勸道:
“那你多將精力放到修行上,有不明白的地方我還得請教你呢。”
“嗯,我省得。”晚晴笑着點了點頭。
陸離一頷首轉身離開,繼續練武去了。
他剛走,銅哨就噰喳喳問道:
“晚晴姐,這是誰呀?你的相好嗎?長得真好看,很疼你呢……”
晚晴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笑而不語。
接下來,銅哨一雙大眼烏溜溜的總是偷看陸離這邊。
等到休息時,她更是殷勤的端來一罐水。
“謝謝。”
陸離禮貌致謝,而後接過來喝了。
見他如此溫和,銅哨眨巴着純真的大眼睛,連珠炮般的道:
“我叫銅哨~你叫什麼呀~你好白啊~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嗎?”
“我叫陸離,一個普通人而已。”
小姑娘活潑可愛,陸離正想去伸手捏她的朝天辮兒……
結果她警惕心很強,捂着辮子就跑了。
小茶在一旁笑道:“這小丫頭溜的跟個皮猴一樣,嘴還特別快,倒是挺喜歡你的。”
陸離露出一抹溞Γ蝗挥X得異界平靜的生活其實挺不錯。
可就在這時,醫館大門口突然進來2個魁梧壯漢。
兩人身穿勁裝,滿臉的落腮鬍子,孔武有力,神情卻是陰狠異常,盯着人看時宛如餓狼一般。
一看到他們,孩童們立刻露出畏懼神色,連最活潑的銅哨也縮成一團。
小茶立刻縱身上前,指着鼻子喝罵道:
“王文!王武!你們兩個人牙子敢來這裏,找死嗎!”
……
人牙子就是人販子。
登門的這兩兄弟,盯着一幫孩童,還有晚晴,露出濃濃的貪婪之色!
神情氣質與墨希科的黑幫並無二致,好像世界上欺凌弱小之人,都長着一樣噁心的嘴臉。
陸離默不作聲的站到了小茶身旁。
這時,那王文皮笑肉不笑的道:
“洛巡捕消消氣,你還不是煉髒境,殺人要償命的~”
“大不了與你這畜生一拍兩散!也省得你禍害孩子!”
小茶俏臉上一片冰寒,手在腰間一抹,赫然抽出了一條九節鞭!
手臂一甩,鞭子化作銀龍乍起,爆出“帕”的一聲巨響!
王文臉色微變,露出一絲忌憚神色,但很快就收斂下去,有恃無恐道:
“好叫洛巡捕知曉,咱這次上門是代表【牙行】辦正事!”
王文從懷裏掏出一張紙,繼續說道:“齒輪廠招童工,這幫乞兒有沒有要去的?”
人牙子偶爾也會做些類似勞務派遣的工作。
小茶冷着臉接過紙一看,還真是一份招工廣告,只要童工,沒工錢,管喫住。
這年頭僱傭童工很正常,有的五六歲就進了工廠。
但小茶卻信不過眼前的人。
她將這張紙揉成團,丟到王文的臉上,冷笑道:
“想去的,我會讓他們自己去火柴廠報名,你可以滾了。”
眼見小茶摸了、看了這張紙,兩兄弟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喜色。
王文還做憤慨狀:“洛巡捕,你這可就不地道了……”
“不地道?總比被你弄進苦窯妓院裏的好。”小茶冷然道:
“幹這麼多缺德事,你小心哪天祖墳被掀了。”
聽到這話,那始終一言不發的王武臉現戾色,手摸向腰間。
王文一把按住弟弟,似笑非笑道:“行吧,洛巡捕忙着,咱山水有相逢。”
兩人轉身就走,只是臨走前,那王武直勾勾的盯了晚晴好一會。
第18章 奧哌x手的身體素質也擋不住槍械
兩個人牙子走後,不少孩童露出意動神色:
“去齒輪廠做工就能喫上飽飯了!”
銅哨咋呼道:“還是算了,我聽說工廠的機器喫人哩~”
有孩子附和:“我堂弟就去了,被咬掉一隻手!”
……
一幫孩童聊的熱絡,三個大人也湊在一起商量。
陸離問道:“那兩個人是什麼來頭?”
小茶冷然道:“兩個畜生是【官牙】,官府指定的牙人,有鍛骨境的修爲。”
能幹這種行當,背後肯定有保護傘,還有武道修爲傍身,屬實不好對付。
晚晴面帶優色:“牙行的人顯然是盯上了這些孩童,該如何是好……”
“別怕,我定會護得孩子們周全!”小茶一抖九節鞭,胸有成竹道:
“那兩個貨色不是我的對手,量他們也不敢妄爲!”
這九節鞭就是小茶的底氣所在。
鞭類武器威力巨大,且伸縮自如很隱蔽,陸離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小茶自然注意到了,但這是家傳絕學,不好教授外人。
她也只能當沒看到,繼續說道:“我馬上就要煉髒了!到時候定得打死那兩個畜生!”
聽到這話,銅哨遠遠喊到:“煉髒武師殺人不犯法,但要罰款的,你又沒錢~”
“嘿你個小兔崽子~”
小茶笑罵了一句,卻突然感覺腦中一暈。
強壯的人總是對自己的身體過於自信,她晃了晃腦袋並沒多在意。
殊不知,王家兩兄弟離開醫館後並沒走遠。
此時,王武急切問道:“哥,成了嗎?”
“成了!那小母狗中招了還渾然不知~”
王文展開那張招工廣告,紙張背面赫然現出一個暗紅色的“魘”字!
他滿臉肉痛神色:“鳩山派的【魘咒】,100塊大洋啊!”
王武狂喜道:“那母狗佔着這條街,這些年來壞了咱多少好事!我非乾死她不可!”
……
醫館這邊
到了傍晚時分,晚晴張羅着給孩子們分了些飯食,他們便陸續離開了。
只有銅哨幫着忙前忙後,最後一個才走。
院落裏變得靜悄悄的,卻突然傳來銅哨的驚叫:
“小茶姐姐你怎麼了!快來人呀!”
陸離正在房間裏休息,聽到動靜第1個趕過來。
只見小茶倒地不起,一動不動,但眼睛卻在惶恐亂轉?
很快,晚晴也過來了,連忙探手把脈。
她面露疑惑神色,小茶一切正常,但身體莫名其妙的只有眼睛能動。
晚晴想了想,突然猛掐小茶的“人中”。
強烈的刺激下小茶終於能開口說話:“我魘住了……”
只說了幾個字便又失去了言語能力。
所謂“魘”,就是類似鬼壓牀的狀態,人清醒但身體動不了。
銅哨驚叫道:“有人用邪術害人!”
晚晴神色一凜,這是誰幹的不用想也知道!
她連忙吩咐道:“銅哨,你趕緊去四鄰喊人來幫忙!一定要快!”
銅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二話不說就像只小兔子一樣竄出去了。
陸離將小茶公主抱起,輕輕放到了東廂房的牀上。
然後就連忙返回自己西廂房,找出裝有手槍的揹包,取出一把M1911。
這把手槍問世近百年,經歷了多次大規模戰爭的考驗,是經典的殺人利器。
陸離拉動套筒,取出彈匣,仔細檢視了一番,確保沒有問題後將槍別在腰間。
剛做完這一切,就聽到銅哨哭哭啼啼跑了回來。
“嗚哇哇,他們都不來!他們說自己是老實巴交的莊戶人,不摻和犯法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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