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用意念粉碎星球 第14章

作者:俺来组成头部

  練了幾輪後,陸離正想問問爲啥沒看到晚晴。

  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下一秒鐘,晚晴便抱着一袋草藥出現在醫館大門口。

  她身後還跟着十來個孩童,同樣拖着大包小包的草藥。

  陸離好奇問道:“這是要幹啥?”

  小茶答道:“晚晴接了個處理藥材的活計,正好叫上銅哨他們,教個混飯喫的手藝。”

  銅哨就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小乞兒。

  只見這些面黃肌瘦的孩童,在晚晴的指點下揀選草藥,一個個學的很認真。

  不過日頭實在太毒了,晚晴臉蛋被曬得紅撲撲的,汗水沿着滑膩的脖頸晶瑩淌下。

  陸離不願見到姑娘受苦,皺眉道:“大熱天的,爲啥接這麼個活?”

  小茶撓頭道:“晚晴也是想多賺些錢……總不好一直佔你便宜。”

  “唉,不用這麼客氣的。”

  陸離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向着晚晴那邊走了過去。

  一幫孩童看到他過來,毫無本該有的天真,反而一個個畏懼的低下頭。

  只有那扎着朝天辮,名叫“銅哨”的小丫頭,大着膽子打量他。

  陸離溫和一笑,然後說道:

  “晚晴姑娘,我還有些餘財,足夠修煉了,你不要過於操勞。”

  晚晴將汗水浸溼的發縷攏到耳後,柔聲道:

  “已經虧欠陸公子良多,就讓我力所能及的幫幫忙吧。”

  陸離不好拂了姑娘的好意,便轉而勸道:

  “那你多將精力放到修行上,有不明白的地方我還得請教你呢。”

  “嗯,我省得。”晚晴笑着點了點頭。

  陸離一頷首轉身離開,繼續練武去了。

  他剛走,銅哨就噰喳喳問道:

  “晚晴姐,這是誰呀?你的相好嗎?長得真好看,很疼你呢……”

  晚晴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笑而不語。

  接下來,銅哨一雙大眼烏溜溜的總是偷看陸離這邊。

  等到休息時,她更是殷勤的端來一罐水。

  “謝謝。”

  陸離禮貌致謝,而後接過來喝了。

  見他如此溫和,銅哨眨巴着純真的大眼睛,連珠炮般的道:

  “我叫銅哨~你叫什麼呀~你好白啊~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嗎?”

  “我叫陸離,一個普通人而已。”

  小姑娘活潑可愛,陸離正想去伸手捏她的朝天辮兒……

  結果她警惕心很強,捂着辮子就跑了。

  小茶在一旁笑道:“這小丫頭溜的跟個皮猴一樣,嘴還特別快,倒是挺喜歡你的。”

  陸離露出一抹溞Γ蝗挥X得異界平靜的生活其實挺不錯。

  可就在這時,醫館大門口突然進來2個魁梧壯漢。

  兩人身穿勁裝,滿臉的落腮鬍子,孔武有力,神情卻是陰狠異常,盯着人看時宛如餓狼一般。

  一看到他們,孩童們立刻露出畏懼神色,連最活潑的銅哨也縮成一團。

  小茶立刻縱身上前,指着鼻子喝罵道:

  “王文!王武!你們兩個人牙子敢來這裏,找死嗎!”

  ……

  人牙子就是人販子。

  登門的這兩兄弟,盯着一幫孩童,還有晚晴,露出濃濃的貪婪之色!

  神情氣質與墨希科的黑幫並無二致,好像世界上欺凌弱小之人,都長着一樣噁心的嘴臉。

  陸離默不作聲的站到了小茶身旁。

  這時,那王文皮笑肉不笑的道:

  “洛巡捕消消氣,你還不是煉髒境,殺人要償命的~”

  “大不了與你這畜生一拍兩散!也省得你禍害孩子!”

  小茶俏臉上一片冰寒,手在腰間一抹,赫然抽出了一條九節鞭!

  手臂一甩,鞭子化作銀龍乍起,爆出“帕”的一聲巨響!

  王文臉色微變,露出一絲忌憚神色,但很快就收斂下去,有恃無恐道:

  “好叫洛巡捕知曉,咱這次上門是代表【牙行】辦正事!”

  王文從懷裏掏出一張紙,繼續說道:“齒輪廠招童工,這幫乞兒有沒有要去的?”

  人牙子偶爾也會做些類似勞務派遣的工作。

  小茶冷着臉接過紙一看,還真是一份招工廣告,只要童工,沒工錢,管喫住。

  這年頭僱傭童工很正常,有的五六歲就進了工廠。

  但小茶卻信不過眼前的人。

  她將這張紙揉成團,丟到王文的臉上,冷笑道:

  “想去的,我會讓他們自己去火柴廠報名,你可以滾了。”

  眼見小茶摸了、看了這張紙,兩兄弟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喜色。

  王文還做憤慨狀:“洛巡捕,你這可就不地道了……”

  “不地道?總比被你弄進苦窯妓院裏的好。”小茶冷然道:

  “幹這麼多缺德事,你小心哪天祖墳被掀了。”

  聽到這話,那始終一言不發的王武臉現戾色,手摸向腰間。

  王文一把按住弟弟,似笑非笑道:“行吧,洛巡捕忙着,咱山水有相逢。”

  兩人轉身就走,只是臨走前,那王武直勾勾的盯了晚晴好一會。

第18章 奧哌x手的身體素質也擋不住槍械

  兩個人牙子走後,不少孩童露出意動神色:

  “去齒輪廠做工就能喫上飽飯了!”

  銅哨咋呼道:“還是算了,我聽說工廠的機器喫人哩~”

  有孩子附和:“我堂弟就去了,被咬掉一隻手!”

  ……

  一幫孩童聊的熱絡,三個大人也湊在一起商量。

  陸離問道:“那兩個人是什麼來頭?”

  小茶冷然道:“兩個畜生是【官牙】,官府指定的牙人,有鍛骨境的修爲。”

  能幹這種行當,背後肯定有保護傘,還有武道修爲傍身,屬實不好對付。

  晚晴面帶優色:“牙行的人顯然是盯上了這些孩童,該如何是好……”

  “別怕,我定會護得孩子們周全!”小茶一抖九節鞭,胸有成竹道:

  “那兩個貨色不是我的對手,量他們也不敢妄爲!”

  這九節鞭就是小茶的底氣所在。

  鞭類武器威力巨大,且伸縮自如很隱蔽,陸離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小茶自然注意到了,但這是家傳絕學,不好教授外人。

  她也只能當沒看到,繼續說道:“我馬上就要煉髒了!到時候定得打死那兩個畜生!”

  聽到這話,銅哨遠遠喊到:“煉髒武師殺人不犯法,但要罰款的,你又沒錢~”

  “嘿你個小兔崽子~”

  小茶笑罵了一句,卻突然感覺腦中一暈。

  強壯的人總是對自己的身體過於自信,她晃了晃腦袋並沒多在意。

  殊不知,王家兩兄弟離開醫館後並沒走遠。

  此時,王武急切問道:“哥,成了嗎?”

  “成了!那小母狗中招了還渾然不知~”

  王文展開那張招工廣告,紙張背面赫然現出一個暗紅色的“魘”字!

  他滿臉肉痛神色:“鳩山派的【魘咒】,100塊大洋啊!”

  王武狂喜道:“那母狗佔着這條街,這些年來壞了咱多少好事!我非乾死她不可!”

  ……

  醫館這邊

  到了傍晚時分,晚晴張羅着給孩子們分了些飯食,他們便陸續離開了。

  只有銅哨幫着忙前忙後,最後一個才走。

  院落裏變得靜悄悄的,卻突然傳來銅哨的驚叫:

  “小茶姐姐你怎麼了!快來人呀!”

  陸離正在房間裏休息,聽到動靜第1個趕過來。

  只見小茶倒地不起,一動不動,但眼睛卻在惶恐亂轉?

  很快,晚晴也過來了,連忙探手把脈。

  她面露疑惑神色,小茶一切正常,但身體莫名其妙的只有眼睛能動。

  晚晴想了想,突然猛掐小茶的“人中”。

  強烈的刺激下小茶終於能開口說話:“我魘住了……”

  只說了幾個字便又失去了言語能力。

  所謂“魘”,就是類似鬼壓牀的狀態,人清醒但身體動不了。

  銅哨驚叫道:“有人用邪術害人!”

  晚晴神色一凜,這是誰幹的不用想也知道!

  她連忙吩咐道:“銅哨,你趕緊去四鄰喊人來幫忙!一定要快!”

  銅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二話不說就像只小兔子一樣竄出去了。

  陸離將小茶公主抱起,輕輕放到了東廂房的牀上。

  然後就連忙返回自己西廂房,找出裝有手槍的揹包,取出一把M1911。

  這把手槍問世近百年,經歷了多次大規模戰爭的考驗,是經典的殺人利器。

  陸離拉動套筒,取出彈匣,仔細檢視了一番,確保沒有問題後將槍別在腰間。

  剛做完這一切,就聽到銅哨哭哭啼啼跑了回來。

  “嗚哇哇,他們都不來!他們說自己是老實巴交的莊戶人,不摻和犯法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