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俺来组成头部
晚晴駕馭“血飲劍”,對着院子裏的一個石鎖輕輕一劃,吱的一聲巨響便削下一截。
陸離:“……”
蜂巢護盾+高週波光刀,屬實有些過分,尤其姑娘才煉神坐忘而已。
這時,晚晴收回飛劍,吐了吐小香舌道:
“心神消耗太大了……公子,我練的怎麼樣?”
陸離豎了個大拇指,由衷讚歎道:“你很強,我十分佩服,也很欣喜!”
晚晴俏臉潮紅一片,連連擺手:
“公子過譽了,我當之有愧。飛劍,法門,資源……所有的都是公子給的,我都不知該怎麼報答你。”
陸離笑着拍了拍姑娘的小香肩,道:
“客氣啥,我們一路互相扶持才走到現在,你也幫過我很多忙。”
他一邊說話,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道:
“我得走了,晚晴加油,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復明!”
“多謝公子吉言~”
傾聽着陸離遠去的腳步聲,晚晴用手指撓着自家飛劍,小聲道:
“等我能看見了,就找公子表明心跡,以身相許……怎麼樣?”
想到這裏,晚晴瞥了下小茶的房間,心虛道:
“我不是跟小茶搶,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而且是我先認識陸公子的,對吧?”
血飲劍無法回答,只是懸停在主人身畔,微微鳴顫。
……
陸離往醫館走着,還在感慨晚清的天資:
“氣咚姷奶祢湥粎柡Α!�
“不過,我也不差!”
他隔着揹包隨便選了一把飛劍,正是“九曲劍”,開始在其中【凝寄】法術。
這一過程,有點像編程+訓練狗子上廁所。
需得主人先將心神排列成法術,凝寄在飛劍裏,然後教給飛劍使用出來。
當然,若飛劍靈性高到極點,是可以自行使用法術的。
畫本里,李白等真仙的飛劍就是如此,這一點在《飛劍養煉偶記》中也提過一嘴。
陸離這7把飛劍剛問世,還沒這種本事,只能是主人耐心調教。
可即便不及,也差之不遠。
陸離慢悠悠的溜達,一邊凝寄,等來到醫館附近,已過去半小時。
他抬手一指,“九曲劍”表面同樣張開了一層蜂巢護盾!
主人對心神的精妙把控,再搭配飛劍十足的靈性,這便成了!
“不錯,只需再練練心神電鋸就行了~”
陸離對自己的本事頗爲自得,正要拐進醫館所在的小巷。
這時,突然有幾個穿着補丁衣服的少年急匆匆閃過,還興高采烈的道:
【國術會那邊賣安神香?還是原價賣!消息保真嗎?】
【絕對保真!但每人只能買一根】
【半根我就知足了!到時候咱們一塊用】
……
聽到他們的交談,陸離也想起:
“嗯,我在藍星訂的安神香應該做好了。”
十萬刀,買了35000捆,7噸。
正常情況下,普通武者每週用5克;散修每三天用5克。
按此來算,陸離的量撐爆津門一地的市場很輕鬆,那些囤積居奇者必然會倒大黴。
“到時又有樂子看。”
一切向好,陸離心情愉快的來到醫館,開門返回藍星。
這邊兒纔剛早上6點,酒店中很安靜。
介於女士當前的支持率,“韋拉克魯斯”的行程相對正式,頭幾天主要是拜會黨內盟友和社會名流,不用那麼緊迫。
陸離一晚沒睡,還跨着一個大境界幹趴一個尤物,卻仍是神采奕奕。
他稍微洗了把臉,就點上安神香開始用心神“餵養”飛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小茶那邊很快有了收穫。
第168章 謝君白
陸離走後,小茶只躺了幾分鐘便起牀了,想要去單位打探消息。
但一照鏡子,卻瞧見自己一雙眼睛媚汪汪的,臉蛋兒也豔若桃花,好不勾人。
經受一場高質量歡愛,姑娘留下了一些掩蓋不住的表徵。
這副模樣可沒臉出門,小茶連忙跑到井邊,提起水桶將冰涼的井水兜頭澆下。
連澆三桶,又打了一趟拳蒸乾水氣,好歹看着沒那麼騷了。
小茶這才穿好制服,前往單位。
不過正應了“冤家路窄”那句老話,剛一過來就看到門口停着“通判衙門”的車!
老鍾也從局裏跑出來,看到小茶後連忙喊道:
“洛頭~我正想去找你,張通判來了,指明要見你。對了~還有個剛調過來的神捕。”
“神捕?”小茶心中一凜!
自家男人請樊守一坐了土飛機,這神捕必是刑部派來查辦此案的!
小茶板着俏臉,跟老鍾一起進入辦公樓。
剛走到會議室,就聽到張通判粗獷洪亮的吼聲:
“這位【謝君白】謝神捕,乃京師刑部派下來的專員,大家都好生認清楚了!”
“卑職等謹遵大人令,見過謝神捕!”
在陳志忠的帶領下,第三區巡捕局全體工作人員,向着一個身穿白色勁裝,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禮。
這人扎着金錢鼠尾辮子,隨意一揮手,示意腥似鹕怼�
接下來,陳志忠又帶着捕頭們單獨上來見禮,以便於今後開展工作。
輪到小茶的時候,謝君白眼睛一亮,頻頻頷首。
張通判更是喉頭咕嚕猛咽口水,搓着一臉大鬍子笑道:
“洛曉茶一個洗髓高手,再當捕頭不合適,姑娘家家的拋頭露面也不好,我這邊缺個司書,你過完節直接來應卯吧。”
不等於小茶說話,陳志忠讒笑着開口:
“張大人,這丫頭剛突破,毛毛躁躁的,哪能放到您身邊做事……”
“嗯!”
一聽這推諉之詞,張通判兩眼一瞪!
小茶和陳志忠同時身上發麻,好似被電流擊穿一般。
這正是換血境的目光入電,單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喪失鬥志!
陳志忠話都說不利索了……
而張通判更是抬手“砰”的一個耳光,將他扇飛出去。
“你這下賤東西在教我做事!”
“卑職不敢……”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還高了一個大境界,陳志忠點頭哈腰不敢表露絲毫不滿。
但好在張通判也沒法再繼續說這事兒。
又見着人多眼雜,便一拂袖,引着謝君白離開了。
……
事後,在腥诵覟臉返湹纳袂橹校〔鑱淼疥愔局业霓k公室。
“陳叔沒事吧?”
“沒事,姓張的不敢下死手,沒用內息。”
陳志忠腮幫子腫得老高,唉聲嘆氣:
“這事也怪我,沒想到姓張的這麼不地道,衝着自己人下手。”
小茶寬慰道:“不關陳叔的事,我在衙門裏當差,早晚得遇上這人的。”
陳志忠臉上腫疼,忍不住罵道:
“這逼人還強令我看護幾個新開的場子,叫什麼【福樂館】,賣出雲人的【冰魄散】,真是個活畜生!”
他罵了兩句,突然注意到小茶神色異常平靜,心中咯噔一下,試探道:
“丫頭,你是要?”
“嗯呢。”小茶輕輕點頭:
“陳叔要是知道此人行蹤,儘可以告訴我。”
“嘶~上次的事還沒平,又來啊……”
陳志忠也不覺得臉疼了,開始揉腦袋:
“凝神換血的武者皮糙肉厚,此人又總是待在城裏,想要不留痕跡的除掉……難!”
小茶也知道這一點,尤其是現在高官們落座前都會檢查,爆缸椅沒用了。
但她對自家男人有信心,此刻也堅定的道:
“陳叔放心,我必能乾脆利落的剷除此獠!”
眼見如此,陳志忠心裏的火氣也燃了起來!
大庭廣兄逻@一耳光,疼還在小事兒,關鍵是扇掉了自己的威望,以後如何能服校�
“眼下倒是有個機會!”陳志忠立馬盤算道:
“剛纔我聽兩人說話,晚上要去出雲租界的妓院【新雅閣】,給謝君白接風……那邊魚龍混雜正適合動手!”
這話聽的小茶眼前一亮!
自家男人要放炮,炮彈打在出雲租界裏,當然是極好的~
那處地方在出雲人的刻意營造下,毒品合法化,滿是污穢。
陳志忠又提醒道:
“注意,等姓張的落單再動手。謝君白是坐忘換血的修爲,極難對付……而且他還是慶親王的人。”
小茶點了點頭便趕緊離開了,還得抓緊時間踩點!
而陳志忠則雞俚呐芑丶遥昧�1000兩銀子,送到張通判的府上。
假意賠罪的同時撇清自己,順便確保——他真的去出雲租界的妓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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