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用意念粉碎星球 第105章

作者:俺来组成头部

  小茶指着照片裏隱隱約約的4把椅子,說道:

  “樊守一是修士,地位尊崇,坐左一;

  接下來是江海晏、夏維牵砜偠胶蛧g會,坐中位。

  張通判是東道,敬陪右一。”

  左爲上,這麼排序確實是照顧到各方的最佳方案。

  陸離頷首道:“明白了,現在就只差把雷放上了。”

  小茶有些遲疑:“會不會傷到夏姐姐啊?她人挺好的……”

  “夏維牵俊标戨x很肯定的道:

  “隔着5米多遠,還有兩個人擋着,她更是換血境,估計連皮兒都破不了。”

  小茶這才鬆了口氣,頗爲興奮的道:“等天黑了咱就去放炸彈~”

  ……

  兩人安心喫過晚飯,便拎着個皮箱出門了。

  裏面放着準備就緒,被鉛布緊緊裹着的反坦克地雷。

  年關將至,路上行人頗爲稀疏。

  一對年輕男女手拉着手,漫步在北方大都市的街頭。

  兩人就這麼溜達到通判衙門附近,閃入一個小巷不見了蹤跡。

  此刻,陸離將地雷從皮箱裏取出,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

  又往臉上套了個頭套,準備潛入議事堂。

  而小茶則負責在外面接應。

  她讓無人機升空,監視着巡邏的武衛軍。

  過了10來分鐘後,姑娘突然說道:“就是現在!”

  得到提醒,陸離眼神一凝,身形沖天而起。

  他用心神將自己託在70米高之處,按照姑娘提前規劃的路線,直奔議事堂飛去。

  這棟建築就是個大號會議室而已,既沒有重要人物,也不儲藏重要東西。

  防衛不能說沒有,但也絕對算不上嚴密。

  陸離飛着進來,還有天眼監控地面,無驚無險的避開了巡邏隊,悄無聲息的滑落到議事堂正門。

  這門連個鎖都沒有,進去後滿是拖完地,地面剛乾了的味道。

  想來是提前打掃完畢,爲明天的會議做準備。

  陸離二話不說就竄上主席臺,將左手第1把太師椅翻過來。

  從口袋裏掏出強力速幹膠,抹在包裹着地雷的鉛布上。

  將這“掃地機器人”似的玩意,黏在太師椅的坐面下方。又用手按了一分鐘,膠就幹了。

  陸離使勁拽了拽,紋絲不動,粘的很結實。

  他將椅子擺回原來的位置,打開天眼看去。

  鉛布屏蔽了天眼的探查,什麼異常也沒發現。只要人一坐上來,立馬就能享受到坦克的待遇。

  陸離滿意的點點頭:“爆缸椅,完成!”

  萬事俱備,接下來,就是等着樊守一自己坐上來。

  ……

  陸離無驚無險的飛出,與小茶會合。

  兩人並沒有回家,而是像一對逛街的情侶那樣,來到了不遠處的“青衣街”。

  這裏居住的都是官員,所以經常有穿着青色官袍的人進出,便叫青衣街了。

  兩人不經意的路過一棟寬廣壕奢的宅邸。

  無人機飛在天上,鏡頭對準燈火通明的建築猛拍。

  小茶低聲道:“這就是樊守一的住處,書房在堂屋左側。”

  陸離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明天地雷一響,我就衝進來掃蕩。”

  ……

  兩人卻是不知,樊守一這時候並沒在家,而是在神心會中。

  這位速來儒雅傲然的文士,正在地上跪着砰砰叩首:

  “奴才辦事不力,還請主子再給個機會!”

  只見讓樊守一叩頭的,是個20來歲的年輕男子。

  他留着金錢鼠尾辮子,眉心還有一道併攏的豎眼。

  男子沒理會奴才的求懇,而是盯着一個灌滿液體的“標本瓶”,沉聲道:

  “胎兒裏肯定有【二甲基色胺】,洋人能提取出來,爲啥我就不行呢?百多次試驗全失敗了……”

  只見玻璃瓶裏,正漂浮着一個胎兒標本,也就六七個月大,勉強有人形。

  樊守一連忙喊道:“靈圭主子,您神通廣大,智慧通天,再試幾次肯定行。”

  “唉。”名爲靈圭的金人貴族嘆了口氣,道:

  “你說你多懂事一個人,怎麼這次就辦砸了呢?出雲那邊很是不滿。”

  樊守一再次叩首道:“奴才知錯,只求一個帶罪立功的機會。”

  “行吧,就看看你明年的表現。”

  靈圭把玩着標本瓶,神態隨意的道:

  “除了出雲人那邊的事,【四靈】你也上上心,若再辦砸了,我就把你的魂抽出來,灌進這標本里。”

  樊守一連忙道:“謝主子隆恩,奴才必效死力,若是再辦砸了,也不用主子動手,奴才自己就粉身碎骨!”

  ……

  時間很快來到第2天。

  大家早早的起牀,喫過早餐。

  小茶穿上一套最新的制服,將遙控器裝在口袋裏,與滿臉愁苦的陳志忠大人一起開會去了。

  而陸離令兩個傀儡帶上久違的“兒童步槍”,驅車前往青衣街。

  坐在車上,他眉頭微皺,在車座上蹭了蹭背。

  身上又開始發癢了,看來晚晴的踩背是有時效的,只是暫時壓制。

  但現在顧不得這個,得先請樊守一坐個爆缸椅。

第138章 屁股疼

  青衣街離着通判衙門很近,直線距離也就1公里。

  陸離乘車來到此處,停在路邊耐心等候。

  與此同時,小茶與陳志忠也早早的來到了“議事堂”。

  這裏吵吵嚷嚷聚滿了人,各巡捕局、交通司、國術會,還有武衛軍,與治安有關的衙門都派了人來,正談天說地結交人脈。

  理所當然的,小茶又受到了行桥踉碌拇觥�

  腥擞葼戧P心她的終身大事,弄的姑娘苦不堪言。

  好在幾位高官領導陸續趕來,腥诉B忙站好,不敢再言語。

  小茶有些緊張的盯着主席臺。

  只見張通判坐到了右手第一個,夏維呛徒j谭謩e做到了二三號。

  樊守一最後一個到場,不緊不慢的向“爆缸椅”走去。

  小茶將手伸進褲兜裏,握緊遙控器。

  同時低下頭,用餘光觀察目標動向,隨時準備起爆。

  可眼瞅着樊守一就要落座,張通判突然起身相迎,兩人拱手作揖閒聊起來。

  “樊大人,我這足陽明經總也打不通啊,到底是何問題?”

  “還有啊,這手太陰肺經也有些不爽利……”

  張通判接連問了兩個問題,夏維筠在旁邊面露不屑之色。

  【這人果然如傳聞那樣喜歡佔便宜,想白嫖煉神高手的內視】

  江海晏也看出了這點,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先開會吧,張通判有什麼疑問,散會後單獨找樊大人聊。”

  “江小姐說的是,那咱們就開會。”

  張通派臉上恭謹,心中卻在腹誹:

  【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哪能體會我們的苦衷,見個煉神高手容易嘛】

  不過就在這時,樊守一卻主動說道:“難得張通判有雅興,等開完會我登門拜訪一番。”

  堂堂一位煉神胎息居然自降身段,張通判面露玩味之色,意有所指的道:“那本官就恭迎大駕了。”

  樊守一也深深望着對方,兩人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架勢。

  夏維筠神色一冷:【他們要談推廣冰魄散的事!】

  【姓張的胃口出名的大,樊守一主動找上門,看來是急了】

  ……

  一幫高官領導在臺上推杯過盞,就是不落座,可把小茶急壞了。

  陳志忠在旁邊肅着臉,心中瘋狂打鼓:

  【這丫頭到底想幹什麼?】

  昨日裏他只是解答了小茶所有的問題,但並沒有問具體計劃,畢竟這種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就在兩人一個着急、一個忐忑時,主席臺上的大人物們終於溝通完畢。

  樊守一也回到位子上,一抖官袍就往“爆缸椅”上坐,身姿好不瀟灑,但心裏仍在琢磨:

  【張賀分管刑名,是很合適的人選。但這老狗貪得無厭,怕是要獅子大開口……】

  同時,夏維筠也在冷冷盯着,眼神如刀。

  樊守一溞赝嫒輲ё判┰S譏諷,同時屁股沾到了椅子上……然後整個人猛然一哆嗦!

  “不好!是【靈覺】示警!!!”

  所謂靈覺,說白了就是危機預感。煉神修士心明眼亮,很容易察覺到環境中的危險。

  而樊守一的屁股下面,也真的衝出一道火光,證明預感的準確性。

  是小茶起爆了“反坦克地雷”,相當及時。

  但樊守一有了準備,還有“換血”的武道修爲,眼下就要迸力跳開,保住性命的概率極高!

  好在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樊守一先前撩騷、眼神殺,導致精力分散,反應也慢了0.2秒。

  就是這0.2秒,成了生和死的差距!

  只見一道耀眼的火焰氣柱從下噴出,正中樊守一的屁股。

  這是“反坦克地雷”的定向爆破焰,小茶身爲始作俑者登時心頭大爽,但緊接着又花容失色!

  原來樊守一體表,瞬間浮現出一層……由無數正六邊體組成的“蜂巢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