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二創視頻,讓女武神情何以堪? 第172章

作者:北境台河

  “這未免也太慘了吧?”

  三月七想了一下那堆積成山的身體,只覺得脊背發寒。

  這真的是。

  一個搞笑視頻能出現的畫面麼?

  而這一切的悲劇。

  都起自一本日記!

  那本!

  Teriri的日記!

  所以說,閒着沒事不要寫日記,那東西除了被人看到意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星,你寫日記麼?”

  “我不寫,誰能會把心裏話寫在日記裏?”

  兩人對視一眼。

  相視一笑!

  【芽衣“再見”格蕾修,這次畫筆還是否臣服於我?!】

  關於德莉莎的社死視頻暫時告一 餿縮lao焓8$貳2#6.⑨8&武1<⒍ 段落。

  新的視頻。

  映入觀袀兊难酆煟�

  從標題來看,不難猜出這期視頻的內容。

  “芽衣要見到格蕾修了麼?

  “再見?”

  從之前的視頻來看。

  在琪亞娜等人的配合之下,入侵世界泡的【娑】最終被擊敗,危機已經告一段落。

  那麼格蕾修也能迎來屬於她的生活。

  而這個再見....

  “嗯...之前在往世樂土中,芽衣應該和格蕾修的記憶體有過很多的接觸。”

  對於這一點。

  觀袀冞�是有些印象的。

  那位不愛穿鞋子的小女孩,因爲芽衣而沾染上的中二臺詞。

  畫筆一臣服於我!

  而這次的標題...

  畫筆還能否臣服於我?

  有一種芽衣要貼臉玩梗開大的感覺

  視頻畫面很快出現。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辦公室內的布洛妮婭和芽衣。

  “還沒接通麼,芽衣?”

  “我看看....

  布洛妮婭檢查了一番設備。

  但卻並沒有發現問題。

  “信號很好,也沒有延遲,你怎麼不說話?”

  鴨鴨此刻不由有些疑惑。

  通訊沒問題。

  可芽衣爲什麼一直保持沉默呢?

  然而在順着芽衣的目光看去後,布洛妮婭明白了這份沉默的由來。

  “我去找一下新的遊戲卡帶。

  “一會兒回來。

  鴨鴨此刻高情商爆發。

  選擇了離開。

  將空間,留給了芽衣和格蕾修。

  而看着這位“故友”芽衣情緒有些複雜,樂土中發生的過往不斷的在腦海中出現。

  直到片刻後。

  這份沉默,才被芽衣打破。

  “嗯.......

  “初次見面,格蕾修,我是雷電芽衣!

  在聽到芽衣的這句話後。

  觀袀冿@得有些沉默。

  是啊!

  芽衣所相識的。

  終究是那個往世樂土中的記憶體,而眼前截然不同的格蕾修此刻的確是第一次見面。

  所以。

  在“好久不見”和“初次見面”中。

  芽衣選擇了後者。

  這就是傳說中的。

  最熟悉的陌生人麼?!

  “芽衣現在的心情,應該很複雜吧?”

  琪亞娜非常瞭解芽衣。

  她能從芽衣的語氣與眼神中。

  看到悲傷的情緒。

  雖然觀袀冞�沒有親眼看到樂土故事的結局,但也可以大致的猜出最後英桀們將爲了共同的目標而選擇相繼撲火。

  爲芽衣創造一個機會。

  而此刻看到格蕾修。

  或許。

  會勾起芽衣心中的很多回憶..

  所以。

  格蕾修,你要不要回一句“好久不見,芽衣姐姐”

  視頻中

  雖然這是格蕾修第一次見到芽衣,但芽衣身上的顏色卻讓她感到非常的親切。

  那是

  夥伴們的顏色!

  “芽衣...你身上有大家的顏色。

  聽到這話。

  芽衣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輕笑了一聲。

  “嗯....你畢竟是【始源之律者】嘛。

  格蕾修像是看出了芽衣心中所想的東西。

  輕聲的開口。

  “芽衣。”

  “你和你的同伴已經用自己的想法,構建了自己所期待的圖景,並最終爲它描繪上屬於自己的色彩。”

  “這就是,往世樂土永遠存在的證明。

  “不是麼?

  格蕾修的話令芽衣有些意外。

  因爲。

  眼前的給雷修,比起曾經那個精彩喊“芽衣姐姐”的格蕾修,真的成長了太多。

  “格蕾修..

  “比起小時候容易【沾染】各種【顏色】的你,現在的格蕾修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許多【顏色】”

  芽衣的話讓格蕾修意識到了什麼。

  “沾染上其他人的【顏色】..啊?”

  “樂土裏的那個我,該不會...模仿芽衣說了許多奇怪的話吧?”

  格蕾修瞭解自己。

  如果她和一個人相處較久後。

  便會沾染這個人的“顏色”,潛移默化的模仿她的性格與說話方式。

  年幼的她。

  對於這種能力的掌控,並不是多麼的熟練。

  而這一番話。

  不由令芽衣揚起了笑容。

  “哈哈哈..比如【畫筆,臣服於我】?”

094:姬子【同居】艦長?!成熟女人的攻略方式

  聽到視頻中芽衣的話語,觀袀儾挥陕冻隽诵θ荨�

  好傢伙!

  還真就貼臉開大是吧?

  此刻芽衣的這種行爲不就是揭老底麼?

  在長大的格蕾修面前。

  提及小時候的黑歷史。

  和剛剛視頻中德莉莎被暴露的祕密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唯一的區別就是格蕾修這句沒有那麼羞恥。

  格蕾修也沒有德莉莎那麼容易暴躁。

  【畫筆,臣服於我!】

  話說。

  芽衣這麼問。

  是不是不對?

  她不是應該問-

  芽衣現在應該問,畫筆還能不能臣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