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你要吗
窗外的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通宵了,但依舊精神,不管了,淦完再說!”
他看了眼又將注意力鎖定遊戲。
“全面撤退,他們要炮擊村莊跟堡壘來掩護撤退,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畢夏總算將這個遲來的消息傳遞給了指揮官。
聞言,指揮官異常喫驚:“什麼?我已經派人去攻擊堡壘。”
“他們死定了。”
正說着,畢夏忽然意識到什麼,正色道:“有誰去?”
“只有那些自願的人,所以也就是說,所有人。”
“我真他麼服了。”畢夏臭罵道:“該死的小鬼們,無知者無畏啊!”
“你也知道這個年齡的小鬼是什麼樣子的。”
一腔熱血,勇敢無畏,躍躍欲試。
這些品質放在其他任何場合都是極爲優秀的,唯獨在戰場上,這樣的是最容易被絞肉機收割的。
“佛斯特!”
畢夏起身:“他媽的!”
想到那個小鬼,他又是一陣臭罵。
多少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我必須去救那小子。”
聞言,指揮官點點頭,“走吧,我會假裝沒有看到你。”
“錯不在你。”畢夏安慰道。
“當然是我的錯,又是一條我要揹負的性命。”指揮官沉吟道:“走吧,快走,你沒剩多少時間了。”
老爺子在門口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指揮官,像是眷戀,又像是訣別。
這一刻。
老爺子身上的人性光輝亮到了極致。
見此,劉培茄頓
覺一陣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個160斤的漢子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隻身一人闖進城堡,被曾經的自己評價爲白癡的行爲。
他今天就做了。
新的任務更新:進入諾貝堡。
進攻到城堡時,天色漸明。
劉培茄鼓足勇氣,一腳踹開城堡的大門。
門後,傑克下意識舉起雙手。
投降的話沒說出來,見到老爺子直接讓他懵逼了。
“你來幹嘛?”
傑克靠在牆壁上,神色萎靡,少了幾分之前的狂妄和盲目。
一旁,歪歪斜斜躺着幾名類似的士兵。
“我們現在跟死人沒區別吧。”
“烏鴉嘴。”畢夏看向腥耍骸捌饋恚規銈兂吠耍蝗灰粫鹆信灤虻竭@邊就晚了。”
“我們也想走啊,但除了我以外,基本就沒幾個能動彈的。”
傑克擺手:“後面還有鄂圖曼的追兵呢。”
“你帶這些人走,我給你打掩護。”畢夏淡淡道。
“又是你一個人,你爲什麼不......”
傑克想勸些什麼,直接被畢夏打斷,他將一把信號彈遞到傑克手上:
“你在這隻會拖後腿,不如多救幾個人去,等你到海灘和嚶國人匯合後,把信號彈打出去,我在哪都能看到。”
“那時候我再撤。”
傑克沒有接,他在一旁來回踱步,他現在心思很亂。
僅僅幾個小時的相處,他與畢夏之間已經產生一種難言的情誼。
當然不是愛情。
更像是父子之間的師生之情。
“你別以爲我是來求你的。”
見其不接槍,畢夏臉色冷了下來。
“呵呵...那你問問自己。”傑克無情戳穿:“你說那話你自個兒信嗎?”
身爲傳令兵,他知道這把槍意味着什麼。
劉培茄同樣知道。
甚至看多了遊戲的觀幸仓馈�
只有少數的萌新不太清楚,但彈幕也有細心的解釋——
‘老畢這是打算用他一人掩護他們一羣人啊’
‘新老傳令兵之間...我好像看到傳承’
‘總覺得信號槍是個伏筆’
‘靈境:老子底褲都被你們這些老油條扒光了!’
‘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希望是我想多了’
‘該刀了,我有預感’
‘我不敢看了嗚嗚嗚嗚嗚嗚’
‘快跑!有刀!’
‘聽到這句話忍不住了,淚崩!’
......
“過來。”
畢夏將傑克的帽子扶正,並且折了折帽檐。
折檐帽,奧軍士兵的標誌!
這意味着老爺子正式認可了傑克。
他上下審視一番帥小夥,輕聲道:“好了,你現在是堂堂正正的奧洲男兒了,得看起來像樣點。”
“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
“我們奧洲人是殺不死的!”
“好吧。”傑克抿着嘴,一瞬間他成熟了許多。
眼中不再怯懦和猶豫,取而代之的是堅毅和內斂。
傑克眼含熱淚的盯着老爺子看了幾秒,然後轉身指揮腥耍海昂昧耍蚱鹁瘢值軅儯蹅冊撟吡恕!�
腥嘶ハ鄶v扶着往後方走去。
老爺子深情的望着這些年輕的背影,折檐帽下,那雙滄桑的眼睛中既有眷戀又有不捨。
這一瞬間,老爺子這位遊戲中的人物彷彿有了靈魂,‘活’了過來。
因爲他真實的就像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老傳令兵一樣。
足夠真實,足夠動人。
絕!
劉培茄心中只剩下這一個評價。
他可以肯定!
這絕對是他今年玩過的最好的遊戲!
這一章節是他在這個遊戲中遇到的最好的章節!
之前的記憶湧上心頭——
“奧洲的英雄!?真的是你!”
“怎麼又來一個......”
......
“喂喂,你去哪?你也想去送死?”
“我不會死的。”
......
“你會用槍嗎?”
“啊...這...看我鹹魚突刺!”
......
“這跟我想的不一樣...”
“一樣就怪了,但你必須活着,死了就什麼都沒了,你不是還嚷嚷着想當英雄麼?”
最後的最後!
在一幕幕的回憶殺中,老爺子一人撐到所有人安全回去。
登上諾貝堡時,他已經身受重傷。
艱難的撐起身體,他望着戰艦所在方向,低聲喃喃道:“傑克那小子...怎麼還沒給個信兒...”
嘭!
一枚明晃晃的信號彈從海岸邊小船上發射,海平面上滿是戰火的硝煙。
夕陽下。
老爺子倚在諾貝堡頂端的城牆上,望向小船,眼中光芒一點點消逝。
但他的嘴角始終是掛着
笑的。
他應該覺得這是他見過最美的焰火。
“好孩子。”
此時!
《Dawn of a New Time》響起!
悠揚的女聲開始頌唱故鄉的音樂。
這一刻,劉培茄的眼眶紅了。
他將攝像頭用窗簾遮住,有些哽咽的說:“兄弟們,抽根菸。”
而屏幕前的觀须u皮疙瘩都升了起來。
目視老爺子的瞳孔一點點放大,光芒在消散,但嘴角始終掛着微笑。
彈幕早已繃不住了——
‘大叔!!’
上一篇:无限轮回:从釜山行开始
下一篇:刷二创视频,让女武神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