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我真沒有擺爛啊! 第178章

作者:幽影夜神

  四分之一血,這代表着無法觸發風騎!

  也代表着陳冬青的機會來了!

  另一邊,957見此情況頓時一驚,他立馬一發火刀朝着武器砍過去。

  但陳冬青當然不可能給對面這種機會,【反擊風暴】這時候才終於開啓!

  武器大師搖起了花手,完美的將這發普攻閃避,與此同時,A接W迅速出手!三項武器的傷害終於得到了展現,這個AW還帶有大招的被動傷害,這一套下來,直接將船長血條打下去三分之一!

  而後,武器最後A一下接二段E,直接眩暈!

  957順勢W解暈,一直到這時候,他才終於有機會回頭A接Q連續兩下打出風騎,緊接着他靠着超額移速迅速撤退!

  但這時候,他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竟拉不開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

  武器的路燈依舊一下接一下的敲擊在他的身上!

  957想到了什麼,忽然一驚。

  風騎!

  武器也帶了風騎!

  這個天賦在二十分鐘時間從未生效過,以至於957一時間都遺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伴隨着武器大師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船長的血量也飛速開始降低。

  如果船長有大招,或許957還能通過大招減速拉開,但現在他哪還有大招?

  船長打武器靠的就是加速和減速的拉扯,如果雙方拉不開距離,那船長必輸無疑!

  boom!又是一個大招的第三下傷害打出,船長血量頓時又往下猛降一截,已然是岌岌可危!

  957再將火藥桶擺在前方,而後迅速閃現回到二塔下,但陳冬青下一秒就又一個Q進塔,A接W連續兩下,直接將船長送回泉水!

  ……

  與此同時,直播間畫面中正在播放着中路團戰的畫面。

  兩邊廝殺的極度慘烈,這一次兮夜E技能+閃現突擊,靠着冰女大招的點控終於是將烏茲擊殺,但自己緊接着也沒能活下來,被蜘蛛一口咬死。

  然後就是大舅子的希維爾擊殺蜘蛛,Doinb球女擊殺人馬,雙方打出了一波二換二。

  “這麼看來的話,WE這波其實是小賺……畢竟mystic沒有死,而且狀態還不錯,可以推進一波中塔……”就在娃娃剛開始總結戰場的時候,屏幕上忽然又彈出一條消息:

  “QGilex擊殺了WE957!”

  兩解說頓時大驚失色:“什麼!?”

  鏡頭移動到上路,所有人都看到了還剩下小半血的武器站在WE的二塔下,他的身旁就是船長的屍體。

  防禦塔還在賣力的攻擊着武器,但看防禦塔這個傷害,武器顯然是死不了的。

  還是越塔單殺?

  兩解說都有些麻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這個殘血的武器還不願意走,繼續開始推進兵線,對着WE的上路二塔發起威脅。

  這一下,WE這邊存活的mystic和輔助zero不得不放棄了對中路的推進,先把上二塔防守一下再說。

  不過眼看對面AD消失,單帶意識卓絕的陳冬青立馬就選擇後退,給對面拉扯了一波,成功緩解中路壓力。

  一直到這時候,導播才終於給出上路單殺的回放,風騎武器大放異彩的畫面,終於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就是風騎武器啊!”米勒嘆息道:“說實話,前二十分鐘我一直沒看見風騎觸發,但我是萬萬沒想到,這一觸發就拿了一個單殺!”

  “這就是樹哥的獨特理解了呀!”娃娃直接是一個大力讚歎:“那有了上路這個單殺的話,那QG這波就是大賺呀!他們中塔也守下來了,人頭也是賺的!”

  而米勒也是見解獨特,他繼續說道:“而且這波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點,那就是船長在這波交了閃現,但武器沒交!也就是說,下一波依然還是武器優勢!”

  【臥槽!樹哥還是猛啊!】

  【我之前還生怕樹哥成爲突破口,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0-2單殺2-0,事實證明,腿哥是永遠都打不過樹哥的】

  【哥之間亦有差距】

  “唉,我的我的。”957此時也在語音裏嘆息着:“我忘了他帶的是風騎了。”

  “沒事沒事。”兮夜也沒啥辦法,只能在一旁勸慰:“下波好好打就行了,你邊路應該沒問題吧?”

  “額……有點問題。”

  “?”

  ……

  在這波過後,QG就正式掌握了比賽的優勢。

  武器這一棒子彷彿是敲在了WE的命門上,當雙方上單再次在邊路相遇時,多一個閃現的陳冬青自然是趾高氣昂,威脅無限。

  而中路,烏茲也是依然對着中塔發起迅猛進攻!

  兩頭的壓力導致Condi根本無所適從,不知道是該去守中好,還是去抓上好。

  但兩頭猶豫的結果,就是兩頭都沒幫到。

  中路,一波兵線推送進塔,在烏茲的指揮下,劉青松的布隆直接高舉防盜門頂在小兵前邊,不給希維爾清兵的機會。

  而趁着時機,烏茲順勢向前,一波推平中塔!

  這時候,Condi只能硬着頭皮前往中路!

  但就在這時,上路又忽然動手了。

  陳冬青本來距離隔着老遠,但他精神時刻緊繃,緊盯着船長的動作。

  就在船長爆桶清兵的瞬間,武器E閃Q瞬間跳到船長的臉上!

  落地AW爆發打出風騎,而後再二段E眩暈!

  這時候就算船長能W解暈也沒有任何意義了,風騎武器追着一路狂敲,再次給船長敲死在二塔下!

  漏勺般的上路導致WE捉襟見肘,他們派人防守上路,但這樣一來中路卻又失守,虧得更多。

  緊接着,QG依舊保持着這樣的態勢,分推穩步展開,最終還是將WE六座外塔全部拔掉。

  29分鐘,QG順勢拿到一條火龍以後,直接轉線大龍!

  在最終的大龍團戰,QG依舊是主動方,而這一次,Condi依舊是發揮神勇,人馬大招衝進龍坑,再一次從香鍋手中強行搶到了龍!

  “臥槽!”香鍋聲音中的怒火已經無法掩飾,他在語音裏惱羞成怒的大吼道:“秒了這個B!”

  自然是不必多說,QG腥艘粨矶希瑢⑷笋R直接做掉。

  與此同時,陳冬青的武器則是一馬當先,靠着三相血手的坦度,整個人在團戰中翻江倒海,雖然WE拿到了大龍,但被打出了團滅!

  娃娃見狀直接起身,高喝道:“好的,讓我們恭喜QG,拿下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他們距離史無前例的常規賽全勝,已經僅剩下一個小場!”

第173章 接下來我們將一場都不會輸

  贏下比賽的腥耍氐叫菹⑹叶际切挠叙N悸。

  不得不說,WE作爲目前B組第二,聯賽第三的隊伍,在實力方面是真的不容小覷。

  兩邊一直到接近二十分鐘,局勢都一直是均勢。

  要不是陳冬青那個一錘定音的單殺,勝負猶未可知。

  對於現在的QG來說,出現這種局勢就等於是沒打好。

  “中期有幾波團戰還是接的太莽撞了。”banbazi開口說道:“你們分推是爲了給陳冬青拉扯發育空間,爲什麼要接那些無意義的團戰呢?對面有船長的遠程大招支援,你們打起來是很喫虧的!”

  這一點,QG其實也明白,腥硕际屈c了點頭。

  banbazi又轉念笑道:“但不過……贏了就是好事,下把比賽繼續加油,至於下把BP的話……我們也選紅色方吧。”

  一聽到這,陳冬青忽然一挑眉:“你的意思是?”

  banbazi繼續笑着回覆:“上把讓對面上單爽了這麼久,這把也該輪到你爽了。”

  很快,第二局比賽BP開始。

  這一次,QG和上把的WE一樣,主動選擇了紅色方的位置!

  看到這,957臉色一變,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他思考許久,最終決定以搶代ban,選出一個吸血鬼。

  而陳冬青則是微微一笑,反手掏出一個銳雯,香鍋則是依然選出蜘蛛。

  這一局,QG上野的手段極其殘忍。

  Condi這把還是選出人馬,開局直接刷到上路反蹲,還真就讓他蹲到了想要越塔的蜘蛛。

  但香鍋反應一向快,他在看到人馬的瞬間就迅速一聲大吼,而後直接閃現E給人馬捆住!

  陳冬青迅速跟上來打出控制和傷害,兩人直接將不帶閃現的人馬啃死!

  一血輕鬆誕生!

  剩下一個吸血鬼,QG這邊就懶得管了,下波再來。

  五分鐘,香鍋再次越上!

  這一次沒有任何懸念,957死在塔下。

  Condi還想來到下半區止損,但奈何烏茲和劉青松穩的離譜,沒有給到任何機會。

  雙方差距很快開始擴大!

  當時間來到六分鐘。

  陳冬青銳雯升六推線進塔,直接閃現拔刀,一套平平無奇的光速QA,單人就將吸血鬼斬於塔下!

  “Killing Spree!”

  六分鐘,大殺特殺!

  至此,WE終於是繃不住節奏了,開始一瀉千里,中路下路也是接連受挫。

  二十三分鐘,雙方經濟差已經突破七千,QG順勢開啓大龍!

  “先殺人先殺人!別讓人馬進來!”香鍋上局比賽被一直搶龍,這一次是說什麼都不拼懲了,果斷拽着隊友打團!

  但優勢夠大,QG這邊陳冬青和Doinb劉青松集體進場,輕取團戰勝利!

  “讓我們恭喜QG,他們以二比零戰勝WE,拿到了這場夏季賽收官戰的勝利!”

  娃娃激動的大喊:“並且在這場比賽過後,他們的戰績將來到史無前例的十六勝零負!達成了常規賽全勝的成就!”

  “這個成就不僅是前無古人,還將是後人無法超越!讓我們共同恭喜QG!”

  “同時,我們也要祝福QG,季後賽加油!”

  ……

  剛摘下耳機就聽到了娃娃的聲音在全場迴盪,陳冬青躺在椅子上,渾身輕鬆。

  呼,還不錯!

  常規賽全勝,這個成就的難度可不比聯賽冠軍低。

  從今往後,只要提起常規賽,那就繞不開他們QG這支戰隊。

  他們代表着常規賽統治力的巔峯!

  “握手去吧!”陳冬青站起身來,走向WE選手席。

  握手到最後,957扶了扶眼鏡:“恭喜,還是你厲害點。”

  957還是個挺謙遜的選手,雖然他不服輸,勇於操作,但輸了也不會嘴硬。

  “你今天也打得挺好的。”陳冬青也笑了笑,伸手握了一下,而後便跟隊友一起在舞臺中央鞠躬示意,緊接着轉身離開。

  今天的主持人是林芫華,所以接受採訪的也沒有別人,理所當然的就是陳冬青。

  “打得帥啊今天!”兩人一邊走向舞臺,林芫華還一邊豎了個大拇指,“那波單殺,臺下都喊瘋了!”

  “一般一般。”陳冬青嘴上謙虛,胸膛倒是一挺,“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