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殺怪爆屬性,現實肉身成聖人 第51章

作者:明月照影

  “江陽還沒回來?”老張皺了皺眉。

  猴子正盯着電腦屏幕等待復活,聞言也愣了一下。“沒啊,早上給他發消息都沒回。”

  猴子切出遊戲畫面,拿起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別是兼職遇上什麼黑中介被扣住了。”

  電話撥出。聽筒裏並沒有傳來熟悉的“嘟嘟”聲,而是直接響起了一段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猴子拿開手機看了一眼信號格,滿格,“不在服務區?在市區裏能不在服務區?” 他不信邪地又撥了一遍,依舊是這句提示音。

  老張的眉頭擰得更深了。江陽平時雖然忙,但從來不會無故失聯,哪怕兼職再忙,看到消息也總會回一句。

  “打給導員。”老張站起身,語氣果斷。

  十分鐘後,輔導員老李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宿舍。

  在確認了江陽確實一整天沒有任何聯繫,且電話持續處於忙音狀態後,老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一個大活人,在現代社會突然失聯,這不是小事。

  “走,去派出所!”老李一揮手。

  派出所內。

  深夜的大廳裏燈火通明。

  一名值班民警坐在電腦前,一邊聽着老李的講述,一邊在系統裏快速錄入信息。 “姓名,江陽。西平大學大三學生。”

  “最後一次確切出現在宿舍是什麼時間?”民警抬頭問道。

  老張回答:“昨晚熄燈前還在,今天早上九點我們醒來時他就不在了。”

  民警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着:“手機定位查不到,可能關機或者在屏蔽區,我這邊先給你們立個案,然後去調取你們學校周邊的監控錄像……”

  “叮鈴鈴——!” 民警的話還沒說完,桌上那部內部專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民警眉頭一皺,這部電話平時很少響,一旦響起,往往意味着上級有緊急指令,他對着老李三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拿起聽筒。

  “喂,向陽路派出所。”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民警原本隨意的坐姿,在兩秒鐘內瞬間變得僵硬,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腿併攏,腰背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是!明白!”

  “清楚!保證嚴格執行紀律,絕不外泄!”

  “啪”的一聲,民警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身,看着站在辦公檯前,一臉焦急的猴子等人,首先將剛纔記錄了一半的檔案直接從電腦系統中徹底刪除。

  “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民警的語氣變得公式化,“剛纔覈實過了,江陽沒事。”

  “沒事?那他人在哪?”猴子急了。

  “不該問的別問。”民警看了他一眼,“他已經回宿舍了,你們回去就能看到。”

  說完,民警直接轉身走進了裏間的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留下一臉錯愕的三人。

  三人面面相覷,但既然警察給出了確切答覆,他們也只能滿腹狐疑地走出派出所,打了個車返回學校。

  出租車在西平大學的校門口停下,老張和猴子剛一下車,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平時哪怕是深夜也總有幾個情侶逗留的校門口,此刻出奇的安靜。

  在校門外的一側,靜靜地停着一輛龐大的黑色軍用越野車。

  車身沒有任何牌照。

  兩名穿着戰術制服、腰間鼓鼓囊囊的男人,如標槍般筆直地站在車門兩側。

  他們沒有戴軍銜,但身上那股氣勢,一看就不簡單。

  幾個路過的學生遠遠地繞開,低聲議論着。

  “我靠,這車看着真霸氣,什麼來頭?”

  “沒掛牌,估計是哪個特殊部隊的吧,怎麼跑到咱們學校來了?”

  老張和猴子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快步走進了校門。

  直到兩人爬上三樓,來到自己宿舍所在的走廊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徹底愣在了原地。

  狹窄的宿舍走廊裏,站滿了人。

  平時難得一見的正副校長,此刻全都擠在走廊裏。

  除了校領導,還有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而平時在學生大會上威風八面的校長,此刻正弓着腰,滿臉堆笑,對着一個神情冷漠的男人連連點頭。

  “長官放心,江同學的手續我們已經用最快速度辦妥了,檔案也做了移交。” 校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賠笑着說道,“絕對不會給單位添麻煩。”

  軍官點了點頭,給了回應:“好的,感謝貴校的配合。”

  老張和猴子嚥了口唾沫,硬着頭皮從這羣大佬中間擠了過去,推開了虛掩的宿舍門。

  宿舍裏。 那個失蹤了一整天的江陽,正站在自己的衣櫃前,手裏拿着幾件換洗的衣物,正有條不紊地往一個黑色的雙肩包裏塞。

  聽到推門的動靜,江陽停下動作,轉過頭看着愣在門口的兩個兄弟,“喲,回來了, 我剛纔回來還在想你們去哪了呢。”

  猴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外面那羣點頭哈腰的校領導,又看了看正在收拾行李的江陽。

  “陽……陽哥,這什麼情況?”猴子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你犯事了?外面那是抓你的?”

  老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他比猴子理智得多,看着外面的陣仗,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江陽,你這是要走?”

  江陽拉上揹包的拉鍊,將其拎在手裏。

  “嗯,要走。” 江陽看着兩人,沒有隱瞞,“被軍區看上了,特招進國安的一個特殊部門工作,今天就得去報到。”

  此話一出,宿舍裏安靜了兩秒。

  國安?特招? 這種只存在於小說和影視劇裏的詞彙,突然砸在一個朝夕相處的舍友身上,讓兩人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但門外站着的那些冷麪軍官,校長那副卑微的作態,又在實打實地證明着這句話的真實性。

  老張深吸了一口氣。

  他走上前,伸出手重重拍了拍江陽的肩膀,老張沒有問爲什麼江陽會被特招,也沒有問具體的部門是什麼,這種問題不是他能打聽的, “好樣的。” 老張語氣真眨俺鋈ズ煤脦郑⒁獍踩!�

  江陽點了點:“謝了。”

  一旁的猴子此時也終於消化了這個信息。

  猴子的五官瞬間皺在了一起,露出了哭喪的標槍,一把抱住江陽的胳膊,哀嚎出聲: “陽哥啊!”

  “兄弟我是希望你過得好……”

  “但你不能過得這麼好啊!!!”

  “既怕兄弟喫苦,又怕兄弟開路虎!你這直接跳過路虎坐軍車了,你讓兒子我以後怎麼面對這慘淡的人生啊!”

  猴子這番抽象的話語,瞬間衝散了宿舍裏原本有些沉重的離別氣氛。

  江陽聽着這熟悉的滿嘴跑火車,沒忍住,直接一腳輕輕踹在猴子的屁股上上,“滾一邊去,少在這給我哇哇叫。”

  猴子被踹了一腳,也不惱,反而揉了揉大腿,收起了剛纔那副浮誇的嘴臉,眼神裏沒有了平時的猥瑣,透出一種罕見的認真。

  “陽哥。” 猴子砸了砸拳頭,“不管去哪,保重。要是以後飛黃騰達了,別忘了提攜一下你的好大兒。”

  他們都知道江陽家裏的情況,父母雙亡,靠着自己一個人兼職,現在看到兄弟終於有了一個好的去處,猴子是打心底爲江陽感到高興。

  “行了。”江陽將揹包單肩挎在背上,“走了。”

  沒有擁抱,沒有煽情的眼淚。

  江陽轉過身,大步走出了宿舍門。

  門外,軍官見他出來,對身旁的校長揮了揮手,兩名便衣在前面開道,一行人迅速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老張和猴子站在宿舍門口,透過走廊的窗戶,看着樓下那輛軍用越野車在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中駛出校門,融進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宿舍裏,再次恢復了平靜,江陽那張空蕩蕩的牀鋪,證明着這裏曾經住過一個人。

第63章 沉甸甸的未來

  越野車駛入西平市第七區分基地的深處,在一片被高大喬木掩映的獨立居住區停了下來。

  這裏的安保級別極其森嚴,沿途經過了三道荷槍實彈的暗哨和紅外掃描網,車門推開,江陽拎着雙肩包走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排佔地面積不算太大,但設計極具現代極簡風格的小型別墅羣,面前一棟的外圍上立了一個標牌,寫着江陽的名字。

  外牆採用了低調的灰黑色吸波塗層,與周圍的夜色完美地融爲一體。

  江陽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樓是寬敞明亮的客廳,全套的智能家居設備、真皮沙發,頭頂是冷暖色調可調的無主燈設計。

  餐廳裏連通着一個開放式廚房,雙開門的大冰箱裏已經塞滿了各種高檔食材和軍用級能量補給飲料。

  這裏是第七區爲覺醒者標配的獨立居所,完全按照五星級酒店的最高行政套房標準進行配置。

  “江先生,您好。”

  一道溫和且專業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江陽轉過頭,一個三十多歲、穿着一身筆挺深色西裝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玄關處。

  他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一塵不染,整個人透着一股高檔私人管家特有的嚴謹與內斂。

  “我叫楊振。” 西裝男人微微欠身,“從今天起,由我專門負責您在基地期間一切生活方面的管理和對接。”

  “別墅每天會有專人定時來進行深度保潔和物資補充,當然,如果您有個人隱私方面的需求,也可以隨時下達指令取消打掃,一切以您的意願爲則。”

  說着,楊振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金屬扁盒,雙手遞到江陽面前。

  江陽接過盒子打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部造型厚重、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智能手機,旁邊還附帶了一張門禁卡和一串鑰匙。

  “江先生,這是第七區內部配發的專用手機。”楊振適時地進行着解說,“您原先的個人手機,在基地內是無法使用的,這部手機不僅接入了軍方的獨立衛星網絡,本身也是您在基地內出入各項設施的身份憑證。”

  “手機通訊錄裏,已經存了我的專線號碼,有任何衣食住行方面的需求,您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發送信息。”

  江陽拿出那部沉甸甸的手機,按了一下電源鍵,屏幕亮起,界面極其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娛樂軟件。

  他將手機和門禁卡揣進口袋,點了點頭。 “知道了。”

  交接完基礎物資,楊振稍稍停頓了一下,神色變得正式了幾分。“江先生,王區長臨走前,特地讓我向您轉達。”

  “明天早上八點,針對您的特訓計劃將正式啓動,請您準時前往基地的訓練場集合,屆時會有專門負責您的教官在那裏等候。”

  聽到這話,江陽隨口問了一句,“王老呢?”

  “王區長事務繁重,已經連夜乘坐專機返回西北總部去了。”楊振如實回答。

  江陽沒有感到驚訝,王明陽作爲整個大區的情報與戰略總負責人,能親自陪他走完一整套能力測試,已經很難得了。

  這種級別的高層,時間是無比珍貴的。

  “好的,麻煩你了。”

  楊振連忙說道:“江先生,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看着江陽,眼神真眨罢f句心裏話,像您這樣的覺醒者,面對的都是那些最艱難的任務。”

  “你們是在用命,替我們這些普通人擋災。”

  “我們在前線幫不上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後方,儘可能地爲各位提供一個舒適、沒有後顧之憂的環境。”

  這段話說得不卑不亢,卻擲地有聲。

  楊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江先生,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隨後再次補充了一句:“給您的那串鑰匙裏,有一把帶有紅色標記的。那是我住所的鑰匙。”

  “我就住在您這棟別墅隔壁的那間平房裏,有任何緊急需求,您可以發消息,或者直接拿鑰匙開我的門來找我也行,我二十四小時待命。”

  說完,楊振向後退了一步,微微躬身,轉身乾淨利落地走出了大門。

  別墅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江陽將揹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脫下外套,走進了二樓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大尺寸的頂噴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着他的身體,水汽在浴室裏瀰漫,江陽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帶走疲憊。

  十幾分鍾後。

  江陽圍着一條浴巾走出浴室,將自己摔進了那張柔軟舒適的大牀上,身體陷入柔軟的牀墊中,被全棉被罩包裹。

  江陽盯着天花板,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