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殺怪爆屬性,現實肉身成聖人 第106章

作者:明月照影

  保險櫃內部的容積並不算大,被一塊金屬隔板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個獨立的空間。

  左邊的空間裏,放着一摞摞密封的絕密檔案袋,外面的標籤上用剛勁有力的字跡寫着:【情報/名單】。

  右邊的空間裏,則平放着十幾冊特殊材質的紙質拓本,標籤上寫着:【功法】。

  江陽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熱,隨後一把將這些檔案袋和功法全部抽了出來,暴力地撕開封口,將裏面的內容平鋪在桌面上。

  “全部記下來再說!”

  江陽的雙眼如同掃描儀,一目十行地在那些紙質拓本和名單上瘋狂掃過。

  密室裏只剩下紙張被快速翻動的細微聲響。

  他不細究裏面的內容,不去分析裏面的情報,管他這那的,一切先記下來再說!

  數分鐘後。

  當最後一本功法拓本的最後一頁被翻過,江陽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在腦海中快速地檢索了一遍剛纔錄入的龐大信息,確認每一個細節都已經清晰無誤地印在記憶深處後,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情報到手,功法到手!

  江陽看了一眼四周依舊死寂的密室,在心底估算了一下時間。

  從進入檔案館開始,看完王老和明玄跨越幾十年的全息投影,到背下保險櫃的所有資料,他在這個分支夢境裏滯留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現在就算想跑回城區廢墟里去獵殺幾隻畸變體,刷點屬性,估計也是來不及了。

  江陽扭了扭脖子,有些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念頭。

  果不其然。

  密室頂部的白色燈帶,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閃爍! 緊接着,密室的電源被瞬間切斷,光源徹底熄滅!

  密室角落裏迷霧翻湧,吞噬了一切。

  …… ……

  再次睜眼。

  窗外,天色正處於黎明前最朦朧的階段,灰藍色的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勉強給昏暗的宿舍帶來了一絲光亮。

  江陽伸手摸過枕頭底下的手機,按亮屏幕。

  正好早上6點整。

  微弱的手機背光照亮了江陽那張依舊帶着幾分冷峻的臉龐,他依舊還沉浸在王老死亡的悲痛之中。

  耳邊,傳來了猴子和老張此起彼伏的響亮呼嚕聲。

  江陽靜靜地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腦海中,關於檔案館、關於王明陽的死、關於明玄的三十年地堡、以及那龐大而複雜的邪教名單和古武功法,依然清晰。

  兩個世界的記憶,多方視角的信息在他的大腦中交織,讓整個時間線在江陽的腦海中不再混亂。

  他沒有去打擾還在呼呼大睡的室友,輕手輕腳地翻身下牀,用冷水抹了一把臉,涼水刺激着神經,讓他眼底殘存的那一抹殺機,迅速收斂、隱藏。

  穿好衣服,江陽推開宿舍門,獨自一人走進了清晨的校園。

  在這個時間點,整個校園還處於半沉睡的狀態。

  偶爾有幾個晨跑的學生或者早起的清潔工路過,四周瀰漫着清晨特有的溼潤與寧靜,江陽在思考事情時,往往喜歡去一個清淨的地方。

  十分鐘後,江陽推開了圖書館自習室的大門。

第166章 陽昭會

  早上六點多的圖書館,人影稀疏,只有寥寥幾個考研的卷王,正趴在角落的桌子上,嘴裏唸唸有詞地揹着英語單詞。

  江陽走到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拉開椅子坐下。

  他沒有拿任何書本,只是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目光看似平靜地注視着窗外的林蔭小道,實則大腦已經進入了高速咿D狀態,開始瘋狂地梳理、歸類從保險櫃裏帶出來的那些情報以及資料。

  “七宗門……濁影教……中央安全區高層名單……”

  “覺知、導引、凝華、結胎、化境……”

  無數個冰冷的名字和深奧的真氣咿D圖,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爍。

  就在江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世界,眼神處於一種缺乏焦距的放空狀態時。

  他的正前方,隔着兩張桌子的位置上,不知什麼時候坐下了一對早起來佔座的情侶。

  女生似乎有些睏倦,正側着頭,嬌憨地靠在男生的肩膀上撒嬌。

  男生則是一臉寵溺地低聲哄着,一隻手還不安分地在女生的頭髮上輕輕撫摸,兩人之間的氣氛甜膩得幾乎要拉出絲來。

  而江陽毫無聚焦的目光正好落在了他們的那個方向。

  男生起初還在享受着晨讀前的溫存,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一道視線,他一抬頭,正好對上了江陽毫無波瀾的眼睛。

  被人這麼明目張膽死盯着自己的女友,男生頓時感覺一陣不爽。

  年輕人的火氣在這個和平的校園裏總是很容易被點燃。

  男生皺起眉頭,以爲江陽是個變態單身狗在嫉妒,頓時毫不客氣地迎着江陽的目光,狠狠地怒視了回來!

  那眼神彷彿在說:“看什麼看?沒見過談戀愛啊?”

  感受到前方傳來的敵意,江陽的思緒被扯回了現實。

  他看了看面前那個正對着自己怒目而視的男生,又看了看那個躲在男生懷裏,眼神有些怯生生的女生。

  江陽愣了一下,隨後啞然失笑。

  他收回了視線,低下頭有些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嗯……”江陽在心底輕輕嘆息了一聲,眼底那抹冷酷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輕鬆與平和。

  “差點忘了……現在的我,也只是個學生呢。”

  江陽將散發的思緒重新收束,放回到了對未來破局的思考中。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看着窗外,而是微微低垂着眼簾,目光毫無焦距地盯着面前桌面。

  坐在他斜前方的那個男生,原本正嚴陣以待地準備迎接江陽的挑釁,卻發現對方只是突兀地笑了一下,隨後便像個木頭人一樣盯着桌子發起了呆。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如臨大敵地揮出了一拳,卻輕飄飄地打在了一團空氣上,這讓男生的自尊心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憋屈。

  “奇奇怪怪的……”男生皺着眉頭,壓低聲音嘟囔了一句。

  他低下頭,看向懷裏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友,撇了撇嘴,小聲說道:“我跟你說,你別理他,這種人,就是網上常說的那種嘉豪,腦回路不正常的,一天到晚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神神叨叨。”

  女生有些遲疑地瞥了江陽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樣他還是覺得不放心,實在是江陽的臉太帥,太有威脅了(Ps:各位彥祖何嘗不是呢?)。

  “走吧。”男生猛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把桌子上的幾本書塞進揹包裏,一把拉起女友的手,“我們去南門的那個咖啡館學,那邊環境更好,還能買杯咖啡……”

  說完,男生拉着女友,快步離開了自習室。

  聽着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江陽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現在腦海中正在思考,關於接下來,他該以什麼方式和第七區重新接觸。

  在之前的分支時間線裏,他選擇直接加入第七區。

  這在當時是一個最合理的選擇,第七區擁有全國最頂尖的資源、最完善的情報網絡以及最強大的後勤保障。

  但是,江洋的結局和明玄最後傳達出的真相,卻讓江陽改變了想法。

  躲在中心安全區裏的那羣人,讓江陽看到了人性的另外一面,一種比畸變體和污染更加骯髒、更加令人作嘔的貪婪與毒辣。

  江洋在西平市守了十年,最終還是在他們的聯合打壓和資源封鎖下被強行剝奪了職位,被害死在辦公桌前。

  王明陽作爲第七區的總負責人,爲了人類嘔心瀝血,最終卻因爲擋了那些人瓜分權力的道,被暗中下毒,飲恨重症監護室。

  江陽相信王明陽的爲人,相信這個國家在危難時刻迸發出的凝聚力,他也相信第七區那些願意爲了平民流盡最後一滴血的英雄。

  唯獨對於那羣只知道爭權奪利、竊取勝利果實的政客,江陽不相信!

  所以,他決定徹底推翻分支時間線的路徑。

  他要換一種全新且更具侵略性和主動權的方式,去和第七區接觸。

  他準備自己建立一個組織。

  在王明陽負責第七區時,他的組織將會是第七區最堅定的盟友。

  他會協助第七區處理污染,會解決邪教的微威脅,只要王明陽在位一天,他的組織就是對外的。

  但若是在未來的某一天,戰局穩定下來了,那羣人再次暴露出他們貪婪的本性,那麼自己的組織將成爲揮向他們的屠刀!

  江陽想到這,眼底的冷意逐漸內斂,化作一抹堅不可摧的篤定。

  他終於徹底明確了接下來的戰略,也完全確定了在現實世界裏,自己與第七區接觸的最佳方式。

  既然要建立一個遊離於規則之外的獨立核心,必然需要一個稱呼,一個代號。

  江陽微微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原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着。

  腦海中,江洋那本封存在密室深處的黑色日記一閃而過,“太陽”這兩個字,承載了那個絕望時空裏最深沉的信仰與執念。

  “陽……”

  江陽在心底默默思考着這個字,漆黑的瞳孔中猛地掠過一絲亮光。

  “昭。”

  昭陽。

  如烈日當空,昭昭之明。

  “就叫,昭陽會!”

  江陽在心底輕聲吐出了這三個字。

  伴隨着這個名字的確立,組織的信條,在他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

  字字鏗鏘,猶如刀劈斧鑿:

  大陽昭昭,既撫黎元,亦誅奸頑。

  輔忠良以平禍亂,待宵小而執鋒鋩。

  不爲權位爭榮辱,但守人間一寸光!

  這就是昭陽會存在的唯一基石,它不沾染廟堂之上的權力傾軋,也不屑於在末日裏去搜刮什麼榮華富貴。

  它是刺破廢土黑夜的希望之光,更是斬斷腐朽根莖的無主之刀!

  確定了代號,剩下的便是組織構建中最核心的難題,人員招募。

  在人心叵測的末世初露端倪之際,想要招募一批擁有強大武力且絕對忠盏某舱撸瑢θ魏稳藖碚f都極其困難。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招來的是不是包藏禍心的內鬼,或者貪生怕死的鼠輩。

  但這個對於別人來說最棘手的問題,反而是此刻的江陽最不擔心的一個環節。

  缺人?

  他現在的腦海裏,可是完整地裝下了一整個時間線裏,那份跨越了幾十年的英雄檔案!

第167章 可疑的電話

  第七區最高指揮部。

  沉重的合金門向兩側無聲地滑開,王明陽邁着略顯沉重的步伐,從全封閉會議室裏走了出來。

  走廊兩側,全副武裝的第七區內衛看到這位最高負責人,立刻挺直腰板,皮靴併攏,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王明陽微微點頭回禮,腳下的步伐卻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總負責人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王明陽走到辦公桌後,將手裏那份剛剛在會議上爭論得面紅耳赤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指按壓着跳動的太陽穴,試圖緩解大腦的疲憊。

  他太累了。

  昨天夜裏,第七區分區出現了一次緊急的污染事件,讓他一直在指揮坐鎮到了凌晨兩點多,纔將事情處理完。

  而今天早上七點,他又不得不準時坐在會議室裏,去和高層爭取第七區的資源。

  高層都認爲第七區這個部門完全沒有必要,讓超凡者進入各個軍區或警局參與清理污染的任務,效果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