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弄不清楚敵人在哪裏,也就無法發動反擊。從一開始殖民者就處於被動的防守狀態,他們的領地不斷地退縮至其最初的登陸點。
隨着越來越多的人慘遭屠戮,瑞克開始在定居點的周圍建設高牆和哨塔,安排大量的巡邏部隊守衛着定居點,遇害者才逐漸減少。
“不能指望來自於奧古斯都的救援,他們很可能正處在一場比我們所面對的形勢更加嚴峻的戰爭中。”望着綠色的叢林海洋,瑞克喃喃自語。綠色曾是生機勃勃的象徵,如今卻成爲死亡的符號。
瑞克的部下們都面色沉重,沉默不語。
“長官,我是斯蒂爾靈第十師的莫澤爾中校,我的士兵殺死了一名襲擊者。”正在這時,指揮中心的通訊網絡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類人形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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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他們做的一切,感激他們的寬容與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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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鮮血獵手
3月17日的晚些時候,臨近上午11點,負責守衛奧古斯特移民定居點西防禦牆與哨站的莫澤爾中校命人把他們殺死的外星生物屍體送回到瑞克·基德所在的指揮中心。
革命軍有過不少例擊殺報告,但目前爲止僅僅發現過這一具屍體。
隨着那具外星人屍體送來的還有一些簡單的食物,包括合成麪粉製成的厚麪包、幾塊生奶油、煙燻牛肉和幾罐茶。
瑞克讓人把那具盔甲上浸染着深黑色血液的屍體放在擺放有作戰地圖的長桌上,幾十名革命軍軍官圍着這張從克哈本土帶來的黑曜石長桌,一邊小聲議論一邊往嘴裏塞着食物。
這些革命軍軍官普遍都在二十歲至三十歲之間,他們深紅色的動力裝甲內襯着使用人造棉製成的筆挺單排扣深灰外套和野戰軍長褲,胸膛上有着狼頭徽章與V字形軍銜標誌,掛在指揮部衣帽架上的寬檐軍帽上繪有革命軍握鞭之環的徽章。
年輕的軍人們只是穿上軍裝制服,腰繫修身的腰帶就足以在民兄g賺足眼球,吸引人們報名參軍。奧古斯都認爲帥氣的軍裝是非常有必要的,並從議會那裏拿到了不少撥款。
革命軍中陸戰隊、艦隊與陸軍的軍裝都是不同的,並且都配有兩套禮服。
“就是這麼個怪物殺死了蘇伊士、諾維耶夫和西爾爵士......土著生物?”在瑞克沉默不語時,一名革命軍少校小心地撫摸着這具身上閃爍着冰冷金屬光澤的漆黑色鎧甲。
這是一個有着粗糙深灰色皮膚的外星生物,它大約有9到10英尺高(2.7至3米),比人類成年男性大上許多的手掌上有着四根生有尖銳指甲的手指,強勁有力的後足類似於地球上的偶蹄類哺乳動物,小腿從膝蓋向後彎曲直至裸露的腳踝。從胯部的結構來看,其應該是能夠直立行走的生物。
其皮膚上間錯分佈的皺紋令其在指揮部泛着冷光的藍色燈光下有如爬行動物的緻密鱗片,但如果仔細觀察伸手觸摸,就會發現他的皮膚表面摸起來其實相當得光滑細膩。
該生物有着長而窄的尖下巴和凸出的前額,後腦勺處有着幾英寸寬的灰色髮束,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髒辮。他戴着黑色異星金屬製成的頭盔、全身甲冑和一直延申至腿關節的深紅色編織物戰裙,尖銳的棘刺和刀片在其鎧甲上隨處可見,彷彿是爲了儘可能地殺傷他們的敵人而存在。
他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捱了幾發榴彈炮和上千發射釘子彈,看起來卻只是有些磨損,傷口來自於他不明顯的脖頸處,近於黑色的深紫色鮮血此刻已經乾涸。由此可見,這種生物並非是刀槍不入的,同樣是血肉之軀。
瑞克簡直無法想象這種生物一直在與什麼樣的敵人作戰,否則這樣幾近殘暴血腥裝飾就是爲了對付自己的同族。
而他廢了許多時間才把這個生物的頭盔摘了下來,這一刻所有的軍官都對其奇特的面容不寒而慄。這個生物只有一雙暗淡無光的眼睛,既沒有鼻孔也沒有嘴脣,無法想象他是否需要呼吸或是需要攝取養分。
凝視着這個生物的面龐時,一陣難以形容的悸動讓瑞克感到戰慄。
在這個宇宙中,人類從來就不是孤獨的。
他回想起幼年時本內特家族家庭教師對自己說過的話:漫天的星光中,有的光芒來自於幾百萬年以前,而發出這些光芒的星星很可能早已經毀滅。宇宙中有億萬萬顆恆星,生命的形式有無限種可能。
早在地球人在太陽系中建立殖民地時,人類就在探索這個宇宙的過程中搜尋着可能存在的智慧生物卻一無所獲。
科普盧星區中,人類發現的生物不過是尤摩揚的巨型昆蟲和原始的爬行類生物,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智力並不會比一隻兩歲的家養寵物狗更高。
革命軍曾經在維克托Ⅴ號遇到過一種恐怖的異形的生物,聯邦的研究人員把這種生物命名爲澤格族(異蟲),顯然他們早已經遇到了外星生物。聯邦軍隊也許同樣也遭遇過克哈殖民者在拜舍爾遇到的這種生物並且早已經對其有過命名,但卻一直都沒有公之於小�
“他的樣子真令人作嘔。”一名戰友盡數死於外星異形生物之手的中尉憤怒地說。
“他們是從當地的什麼物種進化來的?螃蟹還是蜥蜴——看起來他們還非常原始。”另一名革命軍上尉說。
“就是這樣的原始人,卻擁有能夠規避我們大多數偵測手段的單兵隱形科技、亞折躍力場、隱形力場、能量護盾發生器、足以切開CMC-200動力裝甲甚至是弧光坦克超過100毫米的裝甲一分爲二的集束等離子光刃以及一發就能把我們的戰士撕成碎片的粒子光炮......這可能是一個古代外星文明的殘餘。”瑞克總結說。
這名年僅二十歲的革命軍少將在兩年以前還是一位對生活感到絕望的創世家族公子哥,厭倦於奢華卻精神空虛的每一天,終日生活在優秀姐姐的陰影之下,卻在之後短短的時間裏經歷了凱聯戰爭、克哈叛亂、大逃亡等一系列事件。
這些經歷正在把一名普普通通的貴族公子錘鍊成鋼鐵一樣的戰士,然而,在面對拜舍爾上這些外星敵人時,鋼鐵卻像是錘在了一團棉花上。
如果領導着這支殖民艦隊的並非一位堅毅的領袖,那麼他早已經無法穩定住局勢。任何一支進入叢林的軍隊最終都有去無回,人民慘遭殺戮,這裏處於科普盧星區之外,遠離人類的核心世界,孤立無援。
然而瑞克知道自己絕不能輕言放棄,他身兼重任,最重要的是,他是革命軍元帥最信任的人之一,天堂之魔第一班的副班長,奧古斯都·蒙斯克之手。
這是支撐瑞克的唯一信念。
“他們的文明很可能已經退化至幾萬年以前,但即使是這樣,這些生物的科技依然對我們有壓倒性的優勢。”
“數量較少很可能是這種生物一直沒有向我們發起全面進攻的原因。”他說:“他們一直遊走在我們的極目所及之外,通過一次次偷襲削弱我們的軍事力量,等到我們的軍隊已經疲憊不堪,總攻就開始了。”
“我甚至懷疑他們有一種獨特的嗜好,這些生物仍然像地球時代的某些古老部落一樣,通過獵殺我們之中最強的戰士以證明自己的力量。”
“如果他還是活着的,那麼就再好不過了。”最後,瑞克有些遺憾地說。
“您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這個雜種和他的幾個同伴在莫澤爾的軍營中橫行無忌,搭上了幾十個戰士才殺死了他。”一名尉官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裏不過是他們試煉戰士的訓練場嗎,我們只是這些生物圈養的牲畜。”
“他們只會向我們的士兵出手,對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和孩子完全沒有興趣,但不意味着他們是懷有某種騎士精神和憐憫之心,也許這種生物根本就不具備類似於人類的情感。”
“天知道這些怪物到底居住在哪裏,是那些外星遺蹟中還是地下?我們一直在被動挨打。”
“我更擔心的是他們很可能還有一支艦隊。”瑞克憂心忡忡。
說着,瑞克從這個生物的手臂上取下了一個金屬護腕,另一隻手拿起一個約七英尺長的、類似於某種手杖的武器。
瑞克旋轉着這根沉重的手杖,用它敲了敲桌面後遞給自己的副官:“交給我們的工程師,也許這會對我們新式武器的研究有所幫助。”
接着,瑞克揮手製止了想要阻止自己進行嘗試的部下,把那個來自於外星生物的金屬護腕套在了自己的小臂上,而他強壯的手臂與這個護腕相比竟是如此的纖細。
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
搖了搖頭,失望的瑞克把護腕一併交給了自己的副官:“把他帶給科學家們去解剖吧,只有知道這些生物的身體結構,我們才能弄清楚他們可能存在的弱點。”
“我們該怎麼稱呼這種生物,便於統一指揮口令。”
“異形怪物。”瑞克說:“我們還能夠叫他們什麼?”
“塞博爾德,我們還剩下多少補給。”在幾名走進指揮部的士兵把這具還流淌着紫黑色鮮血的外星生物屍體。
“封存的小麥粉、肉類與水果罐頭等食物應該還可以支持奧古斯特移民地三十二萬人九周的時間,如果啓用合成食物工廠的生產線,我們至少還能夠支持半年的時間。食物補給不成問題,重要的是我們缺少高能瓦斯類燃料和武器。”
塞博爾德是瑞克手下的一名中尉軍官,深灰色的制服上有着V形的軍銜徽章和海軍勳帶與革命軍總司令部頒發的玫瑰十字勳章,用於表彰其在克哈之戰中做出的貢獻。同時他是殖民地母艦斯蒂爾靈號的大副,主要承擔着殖民艦後勤補給與日常管理的工作。
“其他的城市呢?”瑞克又問。
拜舍爾上殖民者的最大困境在於他們的大型定居點分散在兩個主要的平原上,不少定居點之間還隔着崇山峻嶺或者是巨大的湖泊。這就導致了駐防的革命軍也相對分散,有三個人口在二十萬人左右的定居點還只駐紮着很少的一部分軍隊。
他注意到他們的敵人似乎很少使用航空器,於是嘗試性地使用咻敊C向防守薄弱的定居點增援部隊,才使得這些定居點的人不至於因缺少保護而被屠戮殆盡或是秩序趨於崩潰。
“新裏登海姆、新浮士德、新但澤斯克、新巴利克以及新列剋星敦的食品供給與我們差不多,駐紮在這些城市中的旅級部隊與民兵正在陷入子彈短缺和士氣下降的困境之中。民兵們仍然在使用老式的水冷機槍和火藥武器抵禦看不見的敵人,已經出現了士兵自殺的報告。”塞博爾德說。
“敵人數目不明,位置不明,他們摸清楚了我們的生活規律,總是在深夜的時候發起進攻,就是想要拖垮我們——”
“我們已經被困在了這顆該死的綠色星球上了......敵人對我們滿懷惡意,而且從未嘗試過與我們溝通。”他說。
瑞克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嗯了一聲,在他沉默地走向一個主控制檯時,其金色的頭髮好像是圓菇的傘蓋一樣鋪在額頭上。
“只能試着在已經發現的高能瓦斯氣泉上建造精煉瓦斯廠......那種紫色的高能瓦斯能夠精煉提純嗎?”在指揮部中轉了幾圈,瑞克又問道。
“那不是最新發現的事物了,凱莫瑞安和泰倫聯邦的星際探險家都曾經在幾座荒蕪的死寂星球上發現過這種氣體,他們把這種氣體稱之爲地嗪。”大副塞博爾德說。
“地嗪是一種特殊的高能瓦斯,無法作爲精煉燃料使用——在某些落後的殖民地世界,當地居民甚至會把這當作毒品,他們相信吸入這種氣體能夠讓自己獲得某種超能力。”
“這是真的嗎?”瑞克看向他。
“嗯......嘗試過的人都變得精神不正常——之前那個不小心掉進地嗪氣泉中的SCV駕駛員已經表現出某種精神分裂的症狀。”塞博爾德說。
“他開始相信拜舍爾星是一個超自然的存在並把它當作神靈來崇拜,這個可憐人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到莫名的低語,認爲是拜舍爾本身在跟自己對話。”
“真是詭異,禁止所有人接觸這種氣體,封存所有的地嗪氣泉。”瑞克下達了命令。
就在這時,隨着嘀嗒的提醒聲,指揮部的全息投影主屏幕上傳來了一座革命軍前哨戰的信號。
“這裏是E-9前哨站,我們接到了來自第九師第一禿鷲車連的求救信號,他們是在一個半月以前在叢林中失蹤的。”一名戴着平頂軍帽,有着草灰色狼頭帽徽的士官彙報說。
“接過來。”瑞克說。
主屏幕上赫然出現了拜舍爾常見的叢林景觀,大約有一百多名革命軍禿鷲車兵、摩托化士兵與機械師躺在密集的蕨類植物中。儘管不知道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是靠什麼在叢林中生存下來的,但看起來這些人顯然還活着。
屏幕中並沒有出現那種外星生物的身影,只有時而發出呻吟的人類士兵。
“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圈套,但他們知道人類絕不會拋棄自己的同伴。”瑞克冷冷地說。
對方顯然已經破譯了人類的語言,這個時候,屏幕上忽然浮現出一個英文單詞。
蟲子。
第211章 深入叢林
這座剛剛落成的聚居地由萬座模塊化單層裝配房屋與兩層以上的功能型房屋組成,處於拜舍爾茂密的叢林之間,一個由艦船聚變反應堆供能的發電站爲這些建築物提供所需的能源。
居民屋由南到北呈殖民地網格狀分佈,中間留出寬闊的四車道柏油公路和停泊咻敊C的航空港,從空中看下去就彷彿是一個藍白相間的柵格板。
這些方塊狀的房子的部件都是在克哈Ⅳ的工廠中由混凝土和輕型合金熔鑄而成,金屬製的房屋外殼上塗刷着藍與白色相間的底漆,上面噴由握鞭之環的金紅兩色標誌,蒙斯克家族狼頭與克哈自治領的紅底金星旗飄揚在作爲最高建築的指揮中心上。
聚集地的外圍是超過10英尺高的普雷鋼工事牆,牆外的叢林都已經被等離子噴火器與剷車夷爲平地,爲在防護牆上放哨的士兵掃清視野。
時至今日聚居地中的居民對這塊防禦牆的作用仍然抱以懷疑的態度,謠言和恐怖的故事開始在揣揣不安的殖民者們間流傳,他們相信那些詭異的外星生物似乎只需要輕輕一躍就能夠跳過高牆,可以像幽靈一樣穿過牆壁。
這個在一個月前一度欣欣向榮的殖民者聚居地曾經充滿了希望,人們一度暫時地忘卻了背井離鄉的哀傷,專注於建設新的家園。
拜舍爾是一個絕佳的殖民世界,甚至不必進行漫長的地球化過程使之變得適宜人類的居住。這裏將成爲流浪的克哈人的第一個新家園,他們將秉承祖先的頑強的品行開拓這個原始的世界。
本該是這樣的。
在指揮中心的旁邊即是同樣由預製板搭建的軍營廣場和調度廣場,約有一個營身着紅色動力裝甲的革命軍軍人與接近三千名穿着深灰色軍裝手握C-13高斯步槍正腰桿挺直地站在調度廣場中,在他們的旁邊停滿了克哈軍工廠生產的輕型偵察車與車頂裝配有一臺重機槍的裝甲重戰車。
執旗手手握着鮮紅的旗幟,每一名士兵的臉上的滿是肅穆的表情。所有的軍人們都非常的清楚,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他們就是擋在家人之間的唯一一堵牆壁。
克哈人的軍人比例已經接近驚人的五比一,除殘疾人以及特別工作崗位以外,十六至五十歲無論男男女女都要求接受專業的軍事訓練,作爲隨時都能夠補充前線兵源的預備役部隊。
這些士兵,尤其是殖民艦隊中的人員組成非常的複雜,這裏面既有首都斯蒂爾靈主城中的工薪階層也有來自海洋城市的海上漁民。
“稍息,立正。”瑞克·基德使用他指揮官動力裝甲內部的揚聲器。
“我們遭遇的是前所未見的詭異生物,那些怪物是人類有史以來遇見過的最恐怖的敵人。”瑞克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訓話。
“在這顆距離克哈八千光年遠的星球上同時生活着兩個高度進化的智慧種族,這是一個對我們滿懷惡意的種族,拒絕理解與一切和平的溝通,那麼等待我們的就是你死我活的戰爭。”他不過才二十歲出頭,表現得卻已經像是一名威嚴畢露的將軍。
戰爭與作爲狙擊手的冰冷殺戮使得瑞克成爲了天堂之魔中最冷酷的戰士,他絕不允許自己辜負奧古斯都的信任或是讓其失望,爲此,擋在他面前的一切敵人都會被會被堅決地、毫不猶豫地剷除。
“不論是持續多久的戰鬥,最終的結果就只有一個,不是我們徹底地殺光這些怪物,就是我們被他們滅絕。先生們,克哈Ⅳ的硬漢們,讓那些高傲的怪物們見識一下什麼人類的勇氣。”他的聲音在調度廣場的上空飄揚。
“當你們凱旋而歸時,他們將會像迎接英雄一樣迎接你們。”
“爲克哈而戰,我們是克哈之子。”作爲對瑞克的回應,士兵們立即整齊劃一地喊道。
在克哈人眼裏,克哈之子並非一個恐怖組織的名稱。實際上,每一名告誡自己要牢記克哈之隕事件的克哈人都將自己稱作克哈之子並引以爲豪。
泰倫聯邦的調查官會發現,那些流亡在外的克哈人之中找不到任何有關於恐怖組織克哈之子的情報,或者那些克哈人人人都是克哈之子。
“命令所有的部隊從阿爾法門出發,戰車與噴火兵部隊在前。”瑞克繼續命令說:“讓轟炸機升空,準備投送燃燒彈。”
“偵察機已經抵達禿鷲車連發出求援信號的上空,那裏距離我們有十二英里,覆蓋着枝葉茂密的原始森林,在複雜的地面環境中雷達設備根本無法發揮作用,而偵察機的熱成像設備只能探測到被俘的戰士。”他的副官回答說。
“除此之外,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的敵方部隊。”
瑞克的副官名叫阿倫·菲利普,就與革命軍中許多出身平凡的軍官一樣,菲利普只是一個建築工人的兒子。在學生時代他就憑藉優異的成績獲得了斯蒂爾靈炮兵學院全年的獎學金,而克哈獨立戰爭開始之際他剛一畢業就加入了克哈革命軍。
就像是這樣,瑞克手下的軍官參軍之前的職業也是五花八門,有人曾經是麪點師或是廚師,其中不乏來自各行各業的人,包括小學老師、出租車司機、美術生、記者......
克哈議會首席議長曾經安格斯·蒙斯克曾經向自己的支持者們宣稱,無論是貴族還是痞子,他們都願意保家衛國,這就是偉大而團結的克哈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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