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81章

作者:楠木笔芯

  走廊兩旁的牆壁都粉刷成白色,用綠色的箭頭和文字標記樓層和房間的編號,身着白大褂的革命軍隨軍醫生和護士邁着急促的步伐走過奧古斯都和他的隨從時也只是輕輕地點頭。

  戰地醫院中瀰漫着消毒水和藥品的味道,穿着軍裝制服的革命軍士兵拉着凝血劑、止痛劑和抗生素等藥品的拖車走過一間又一間的房間。

  這座戰地醫院中的病牀加起來有一萬五千多張,但只是勉強夠用,爲此革命軍的工程團正在搭建第二座戰地醫院。

  奧古斯都走過一個轉角時,正看到向他走來的麗莎·凱希迪——原天堂之魔小隊醫療兵,這座戰地醫院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尚有五百多人還在搶救中,我們的醫生正在手術檯上全力的搶救他們。到目前爲止,醫生們從傷員體內取出的彈片不計其數。”麗莎剪短了她的薑黃色長髮,留着一頭幹練的齊肩短髮,對奧古斯都身後的凱瑞甘視而不見。

  “許多人死在了手術檯上,更多的人沒能撐過從戰場到戰地醫院的時間。被送到這裏的人大多都是十六到二十歲的年輕男人,在塔桑尼斯這些人還被視作孩子。”

  “高斯步槍0.50口徑的子彈和歌利亞機器人的機炮子彈帶走了許多人的生命,而我們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地保住他們的手和腳。”麗莎平靜但絕望地說。

  “自第一個傷員在凌晨被送到戰地醫院起,我們的醫生就開始晝夜工作。他們看着一個又一個年輕的生命在他們的手中流逝卻什麼都做不了——就像沙子從手指的縫隙間流逝。”

  “我們的醫生就和戰士們一樣勇敢堅強,他們的功績理應爲所有人所銘記。”奧古斯都停頓了幾秒鐘:“讓我去看看那些戰士。”

  “我已經爲你安排好了。”麗莎對奧古斯都說:“情緒穩定,沒有出現戰後心理創傷。”

  “我能爲他們做什麼?”在走進去以前,奧古斯都罕見地猶豫了。

  “你只需要說他們很勇敢。”麗莎微微點頭。

  “告訴那些因傷致殘的人,他們已經不必再戰鬥了。”

第198章 雷諾當爹

  兩天以後,喬伊·雷酒吧。

  “這裏是瑪·薩拉中央電視臺,革命軍新聞發言人鮑里斯中校已經證實了總督理查德·里昂總督被處決的消息,這個惡貫滿盈的聯邦走狗家中堆積的奢侈品以及其他的非法所得相當於全瑪移民地三年的稅收。現在,這些非法所得都將歸還於他原來的主人。”

  “瑪·薩拉已經接近於實際意義上的獨立,這是革命的、反抗聯邦暴政的又一個里程碑。瑪·薩拉戰役是一個新的轉折點,富有傳奇色彩的阿爾法中隊成爲了革命軍的手下敗將。”

  “阿爾法中隊的埃德蒙·杜克上校,這名塔桑尼斯杜克家族的子嗣宣佈加入革命軍,以下是他宣誓加入革命軍的演說——”

  “我是埃德蒙·杜克,加入光榮的克哈革命軍是我有生以來最明智的決定,在此後的幾十年裏,我都絕不會爲今天的決定所後悔......阿爾法中隊將接受革命軍元帥指揮部的領導......我們會與聯邦政府的走狗和爪牙鬥爭到底。”

  聽着報道,酒吧內部頓時傳出了一陣歡呼聲。瑪·薩拉的人被聯邦政府壓迫得太久,對腐朽的總督政府的剝削也日益地感到不滿。

  除強調革命於自由以外,奧古斯都的革命軍一直都標榜自己是守衛人民的軍隊,他們有着堅定的信仰和高度嚴明的紀律,不允許以任何手段強奪人民的任何財產。

  革命軍承擔着維護駐地治安以及臨時警察的職責,驅逐並逮捕強盜和歹徒,以勞動改造的方式讓他們爲人民創造的價值,這進一步增強了革命軍在瑪·薩拉多個地區的威望。而與之相比,聯邦政府以及聯邦軍隊的所作所爲完全就是反面教材。

  “杜克,算你投降得快——”

  剛剛得到半天假期的革命軍將軍吉姆·雷諾正獨自坐在酒吧的一張圓桌上自斟自飲,喝的還是他最喜歡的Ⅷ號威士忌。

  “早知道應該趁你還是俘虜的時候多給你幾招......”雷諾看着電視臺上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原來模樣的杜克說。

  現在的杜克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言了,泰倫聯邦很快就會把他視爲最大的叛徒和海軍的恥辱。

  即使杜克回到塔桑尼斯,在他家族的庇護下苟且餘生,一個曾經向叛軍投降並且乞尾求憐的指揮官也不會再得到任何在軍隊中晉升的機會。

  現在正是上午,酒吧中的人並不是很多,多是休假的礦區工人。隨着革命軍控制了喬伊·雷酒吧所在的城鎮,這裏的犯罪率下降至有史以來的最低點,失去了最大的客源,酒吧、賭場和像脫衣舞俱樂部這樣的風俗產業蒙受沉重打擊。

  雷諾一邊喝着發苦的Ⅷ號威士忌,一邊聽着酒吧電視的報道,瑪·薩拉的本地電視臺和聯邦政府官方注資的新聞報社早已經被革命軍所控制,最近這些天以來南半球各地的居民都能夠通過電視收聽關於革命軍與政府軍戰役的最新報道。

  當然,本地居民仍然可以收聽UNN電視臺等聯邦官方頻道,但現在的瑪·薩拉人都把UNN新聞網的報道當笑話看。到現在UNN宇宙新聞網還在播放革命軍屠殺當地居民的紀錄片。

  正喝着,雷諾就看見一身深灰色軍大衣的奧古斯都走了進來,凱瑞甘緊跟着他,而法拉第下士則與他手下的戰士一同守衛在酒吧的門口。

  “我以爲你會利用難得的閒暇時間跟你的女朋友伊麗莎白待在一起。”奧古斯都撂下一句話就坐在了雷諾的對面,而凱瑞甘則在他的旁邊坐下。

  “如果你實在閒得慌,那就回你的遊騎兵師指揮部去工作。阿爾法中隊只是第一支趕到瑪·薩拉的海軍中隊,後面還有數不勝數的艦隊還在躍遷趕來的路上。”

  “來一杯?”雷諾抬頭看了看奧古斯都。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還在爲那些戰士的死而哀傷嗎?”奧古斯都接過雷諾喝過的酒瓶,也不嫌棄他,張口就往嘴裏灌。

  “不,現在我已經好受多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雷諾嘟囔着:“你得先保證不要跟哈納克那幾個混小子說。”

  “我一定謹守祕密。”奧古斯都與凱瑞甘對視一樣,他看到凱瑞甘只是聳了聳肩,心說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事情。

  “我的嘴一向很緊。”

  “好吧。”雷諾醞釀了一下。

  “伊麗莎白懷孕了,已經有兩個月了。”

  “.......”奧古斯都又跟凱瑞甘對視了一眼,臉上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我記得我提醒過你,做好避孕措施,伊麗莎白應該還沒有做好生孩子的準備——當然,我不是在責怪你什麼,在邊緣移民地像伊麗莎白這樣的女孩在這個年齡懷孕是很常見的事情。”他說。

  “不愧是你啊,吉米。”奧古斯都笑着說。

  “你......你真的不罵我幾句?”雷諾渾身難受。

  “說真的,莉蒂剛剛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也被嚇了一跳。我犯了一個錯誤,我真該聽你的話。”

  “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不僅會罵你,還會狠狠地揍你一頓。”奧古斯都聳了聳肩:“但我不認爲我有這麼做的理由。”

  “吉米,如果你已經做好準備要成爲一個有責任感有擔當的男人,那麼你應該負其自己作爲父親的責任。”說到這裏,奧古斯都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他認真地、表情嚴肅地對他的朋友和好兄弟雷諾說。

  “你已經十九歲了,而且馬上就要二十。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那麼我還是建議你徵求伊麗莎白的意見再考慮是不是應該生下這個孩子。”

  “當然,我和莉蒂已經決定生下這個孩子了。”雷諾沉默片刻後說。

  “不管怎麼樣,這個孩子應該有睜開眼睛看着這個世界的權利。”

  “好!”奧古斯都的思維速度大大地超過了雷諾的想象。

  “叫約翰怎麼樣?”

  “約翰?這個名字不錯。”雷諾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簡單地順着奧古斯都的話說:“這聽起來是個男孩的名字,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個男孩呢?”

  “約翰·雷諾。”奧古斯都琢磨着說。

  “如果是個男孩的話。”雷諾點了點頭。

  “我們商量過,孩子出生以後,我們希望你能夠成爲他(她)的教父。在夏伊洛,人們都有着一套約定成俗的習慣,他們都認爲一個孩子應該擁有兩個父親。”

第199章 撤離瑪·薩拉

  2490年2月25日,瑪·薩拉,希羅地區,回聲鎮。

  天氣依舊炎熱,鐵鏽色的荒漠與荒漠上的移民地邊陲小鎮都在滾滾的熱浪中扭曲,環繞着小鎮的幾塊農田和小片移栽的約書亞樹形成的綠茵是這個荒蕪世界不多的幾抹亮色,灼熱的太陽、橙灰色的天空與盤旋的科普盧滑翔鷹構成了瑪·薩拉億萬年不變的灰暗色彩與大漠風情。

  從天空中向下看,由革命軍第一工程團修建的一條穿過荒漠和平原的公路連接着回聲鎮與幾十英里以外的死水基地,宛如一條黑色的直線。公路上面鋪着瀝青,道路寬闊,能夠通行坦克和大型的貨車。

  這一天,回聲鎮入口處的公路上停着許多有着紅褐色迷彩塗裝的咻敶痛┧髾C。約有一個營身着深紅色動力裝甲、胸前掛着一把C-14高斯步槍的革命軍士兵在車前列隊,整裝待發。在士兵隊列不遠處,幾名二等兵正在一位軍官的指揮下揭下路邊旗杆上的紅色旗幟。

  在幾個月的時間裏,這一面金紅兩色的旗幟以及它所代表的諸多與自由相關的含義早已經深入人心。

  正在注視着這一幕的不只有佇立着的革命軍士兵,還有許許多多本地的居民。往日在瑪·薩拉這樣的邊緣移民地裏,本地人與聯邦駐軍並沒有多少聯繫,只有徵兵的時候他們纔會想起那些把許多時間都用在賭博和消遣上的陸戰隊隊員們。

  而與之相比,革命軍與當地居民的關係就要更近一些,在形象已經逐漸與自由鬥士們的偉大領袖革命軍元帥奧古斯都·蒙斯克的領導之下,這支紀律嚴明的軍隊時常與打擊犯罪和關愛老弱婦孺的形象聯繫在一起。

  自從革命軍來到瑪·薩拉,泰倫聯邦用於強化其在邊緣移民地控制權與宣揚暴政的政府立即就被推翻,這裏的人們不再需要繳納昂貴的賦稅以供養聯邦軍隊與繁榮的塔桑尼斯主星世界,瑪·薩拉停滯不前的發展瓶頸也開始鬆動。

  依照奧古斯都的設想,他準備將瑪·薩拉建設成爲一個工業體系發達的重型工業星球,並且是一個主要生產戰爭器械的核心世界,同時還要擁有能夠駐紮軍團和艦隊的要塞和太空星港。

  在未來,瑪·薩拉將成爲泰倫人類抵禦蟲羣入侵的最前線。

  奧古斯都元帥和他的將軍們站在人羣之間,人高馬大的雷諾和泰凱斯分別站在他的兩旁,而沃菲爾德將軍則在後面向列隊待發的革命軍士兵下達登船的指令。人們呼喊着奧古斯都和他家族的名字,不少人甚至是急着來參加革命軍的。

  瑪·薩拉的人民大多是不希望革命軍走的,只有失而復得以後,他們才知道來之不易的自由是有多麼的珍貴。他們扛着繪有奧古斯都頭像的木牌和激勵人心的標語,揮舞着革命軍與泛泰倫革命黨的旗幟,臉上滿是汗水。

  面對這些簇擁着走來的本地居民,奧古斯都總是微笑,在被太陽曬得發燙的公路上,他反覆強調說:“這只是一次戰略轉移,革命軍用不了多久就會迴歸瑪·薩拉。”

  “收起你們的旗幟和標語,小心那些隨時都有可能闖入你們家中的聯邦警察局探員,正義和自由永遠都不會遲到。”

  奧古斯都沒有穿戴動力裝甲,也沒有穿上他那身亮閃閃的瑪·薩拉牛仔套裝。他第一次在瑪·薩拉的公忻媲耙陨碜派罨疑娧b披着軍大衣的形象出現——不得不說,這身還是比較熱的。

  這一形象已經在除瑪·薩拉以外的許多世界爲泰倫聯邦公民所熟知,唯一不同的是以UNN爲首的泰倫新聞媒體會在奧古斯都的頭頂加上一頂星際海盜式的大檐軍帽、再在他的大衣和披風上增添許多褶皺和陰影的效果,最後在奧古斯都的腳邊加上嚎哭的孩童和幾具屍體。

  “我向你們保證,革命軍一定會回到瑪·薩拉的。”奧古斯都在臨行前對圍着自己的當地居民說。

  “當我們回來的時候,無論將要面對怎樣的敵人,革命軍都將拯救你們。”

  一邊說着,奧古斯都一邊與居民代表握手,他始終面露微笑,與人們擁抱。與他那混跡於政壇的父親相比,奧古斯都更加強調要於他來自於他的人民,是他們親如兄弟的一員。

  奧古斯都敢於揮退自己的警衛站在人民之間,當他抱起一名當地人的女兒時,他們一起歡笑的樣子也永遠地定格在法拉第下士的光學攝影機上。

  說完奧古斯都就登上了他的專屬咻敶艚o送別他的瑪·薩拉人們一個寬闊的背影。

  “這是一次令人印象深刻的告別。”在奧古斯都彎腰走進咻敶拇摃r,雷諾小聲地對他說。

  雷諾懷孕的女友伊麗莎白和她的家人在兩天前就已經乘坐着爲革命軍軍人家屬準備的咻敶诌_休伯利安號,現在他已經沒有什麼放心不下的事情了。

  “也許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後,這裏的人還會驕傲地跟來這裏的外鄉人說起他們與偉大的革命軍領袖奧古斯都·蒙斯克並肩而立的故事。”

  “還有我、你們,和所有革命軍戰士的故事。”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在這兒當過一段時間的警長——蒙斯克,你可沒說過我不能拿那個警徽去招搖撞騙。”泰凱斯緊跟着奧古斯都和雷諾登上了船,他魁梧的身軀堵住了大半個出艙門。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

  “莫瑞亞。凱莫瑞安聯合體的母星。”奧古斯都回答說:“我們跟凱莫瑞安人有一筆生意要談。”

  “一直以來,他們都對公會戰爭結束以後簽署的不平等協議並不滿意,想要拿回原本屬於他們的富礦星球。”

  “我從沒想到過我們會有和凱莫瑞安人談生意的一天。”雷諾搖了搖頭說:“我們的手上都沾染了不少對方的鮮血。”

  在奧古斯都所乘坐的咻敶諘r,上百艘咻敶龔母鞯仄痫w,飛往正停泊近地軌道上的戰列巡航艦之中。

  奧古斯都在瑪·薩拉建立的所有礦場在標記以後被重新填埋,在那裏工作將近半年的罪犯在接受過長時間的思想教育改造後終於被釋放,而罪行累累者不論是否該死都被統統槍決。

  革命軍現在必須要撤退了,以歐米茄中隊爲首的四支聯邦海軍艦隊即將抵達,此刻離開瑪·薩拉,讓聯邦艦隊撲個空纔是明智之舉。

  但這並不意味着奧古斯都已經徹底放棄了瑪·薩拉,革命軍在這顆星球上仍然保留着八座隱藏在山脈、戈壁甚至是極地中的軍事基地,總人數超過一萬兩千人。

  數千名泛泰倫革命黨人則轉入地下,潛伏在瑪·薩拉的各個城市和城鎮中,繼續着他們的宣傳工作。

  在打下堅實的基礎以後,瑪·薩拉的革命將進入多支小股部隊的游擊戰。

第200章 莫瑞亞

  兩週以後,革命軍戰艦休伯利安號,A艙出口,標準重力。艦上時間7:04。

  這條連接着主餐廳與艦橋是這些天來奧古斯都與雷諾、泰凱斯和哈納克每天都要走過的通道,而比他們矮上不止一個頭的幽靈特工莎拉·凱瑞甘總是默默地跟着,她一切的生活都只奧古斯都爲中心,除此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其他的興趣愛好。

  這個僅能容納兩名陸戰隊員通過的狹窄通道中如蛇一樣蜿蜒的黑色管道隨處可見,每隔一段路頂部的照明設施總有一盞燈是忽閃忽閃的,但對於奧古斯都而言早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一離開瑪·薩拉來到戰列巡航艦上,奧古斯都所要操心的事情也就少了許多。當艦隊正處在超時空航行狀態中時,艦隊中的船員也就更加無事可做了,艦隊士兵每天的訓練任務就是洗刷甲板和繞着下層甲板跑上十幾英里。

  戰列巡航艦上的日常事物以及出勤有士官長負責,奧古斯都手下以泰凱斯和哈納克爲首的將領們一放鬆下來就開始整日打牌,剩下的時間就是吹牛打屁,與船員艙中的普通士兵過的生活沒什麼兩樣。

  奧古斯都沒有說他們什麼,經過瑪·薩拉戰役以後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都需要一段時間的放鬆。

  “蒙斯克,我們爲什麼不把喬伊·雷酒吧也帶上船?我喜歡那裏的雞尾酒。”在奧古斯都領着雷諾等人走在艦內走廊中時,泰凱斯還在抱怨着什麼。

  “那我是不是應該在休伯利安號上開個風俗店?”奧古斯都反問了泰凱斯一句。

  “我說了可不算。”泰凱斯不是幹不出來這種事情,他最適合乾的活應該是江洋大盜。

  “吉米,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泰凱斯看向雷諾,使了個眼色。

  “怎麼說?”雷諾也覺得這事挺好的:“喬伊他同意了嗎?休伯利安號上需要一個酒保。”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把整個酒吧都帶上,你懂我意思嗎?一整個酒吧。”泰凱斯擺了擺手:“他當然得同意了——難道他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少異想天開了,泰凱斯。”奧古斯都一句話就讓泰凱斯閉上了嘴。

  A艙出口直通艦橋入口的連接艙,兩名身着藍色動力裝甲的雷諾遊騎兵正站在艦橋大門的入口。

  見到身披深灰色軍大衣的奧古斯都與他身後一猩闲F鸩降母呒壾姽僖葬幔@兩名正在執勤的遊騎兵立即敬禮。

  “早上好,士兵們。”奧古斯都回禮說。

  “早上好,長官!”兩名士兵立刻回答說。

  “嗯。”奧古斯都點了點頭:“很有精神。”

  “你們現在還只是新兵二等兵,但總有一天你們會成爲最棒的水兵。”

  “這是我從瑪·薩拉招募的新兵,希羅人,各個都是頂棒的壯小夥。”雷諾向奧古斯都介紹說。

  “你喜歡瑪·薩拉人,吉米。”一旁的泰凱斯調侃說:“在你的部隊裏,瑪·薩拉人甚至比克哈人還要多。我認爲這是因爲你骨子裏其實是個放蕩不羈的牛仔,總是能跟瑪·薩拉人瞅對眼。”

  “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你是個幹大事的人。”哈納克說:“我見過她,那個瑪·薩拉女人很漂亮——”

  “你們是要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