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接下來,在場的軍官和軍事顧問開始有條不紊地制定計劃、繪製地圖,一直等到傍晚才敲定最終的方案並把文件下達至各級部隊。
會議結束以後,奧古斯都的部下們或是返回自己在希羅州州政府大樓中的辦公室或是乘坐咻敊C返回自己的艦隊,而奧古斯都本人則要按照行程安排登上飛往停泊在薩拉星系另一邊的星系穿梭機,在與所有的艦長召開會議以後他還要馬不停蹄地返回在瑪·薩拉星球地表上的軍隊之中。
在離開之前,奧古斯都重新安排了沃菲爾德等人的職位以及任務。
此時整個會議廳裏就剩下奧古斯都幾個人,木質的天花板與地板和玫瑰色的大理石牆壁都徽衷诘醣跓舻牡{色光暈中,沃菲爾德與天堂之魔們都在等待奧古斯都說話。
“沃菲爾德,我需要你重新回到自己的旗艦上指揮艦隊。”奧古斯都對沃菲爾德說。
“我在陸戰隊裏當了十幾年的兵,現在你卻讓我指揮艦隊。”沃菲爾德攤了攤手:“我到現在都只是個門外漢。我在鋼鐵正義號的時候,也就是那麼一艘戰列巡航艦的副艦長而已。”
“矮個子裏挑個高個子,將軍。”奧古斯都只能這麼對他說:“除了你之外我也找不到其他的人手了。”
“至於哈納克和龍德斯泰因,我還需要你們再指揮一個師。”
“沒問題。”哈納克興高采烈地接受了奧古斯都的命令,他早已經受夠了在尤摩揚的安穩生活,正想要大幹一場。
“我會盡我的職責。”龍德斯泰因只是點點頭,沒有什麼情緒的波動。
“你——麗莎,你......”接着,奧古斯都又看向正盯着自己的原天堂之魔醫療兵麗莎·凱希迪。
“我就知道你想把我打發到醫院裏去。”麗莎鼻子一皺。
“麗莎......”奧古斯都看着麗莎,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說:“第一戰地醫院正需要一位院長。我還需要你去那裏籌備革命軍醫學院的組建工作,以爲我們的軍隊培養更多稀缺的醫療兵。”
“好吧。”麗莎怔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與凱瑞甘的矛盾只會讓奧古斯都厭煩:“只要是你讓我去做的。”
第184章 血鷹阿爾法(加更1/10)
有血鷹之稱的阿爾法中隊以他們有如閃電一般的戰術機動能力而成爲泰倫聯邦卓越武力的一個象徵。
阿爾法中隊憑藉狂野和兇殘的屠殺爲自己贏得了血鷹的“好名聲”,而他們的指揮官埃德蒙·杜克則是血鷹之首。許多人認爲杜克是個脾氣暴躁且剛愎自用的蠢貨,雖然這不一定就是真相,但到底是八九不離十。
阿爾法中隊的旗艦諾拉德Ⅲ號已經超時空躍遷航道以遠超光速的速度航行超過七十二小時,船員和士兵在這期間都把自己綁在加速度座椅上。身處超時空航行的狀態中,所有在行星重力場以及大氣環境下長大的人類多少會有些不適。
然而正急躁地在諾拉德Ⅲ號艦橋上急躁地踱步的埃德蒙·杜克則顯然不在此列。儘管在他站在艦橋控制檯前的阿爾法中隊導航員和操作員看來,杜克活像一隻發情期的大猩猩,但在杜克自己的眼裏他無疑正是一頭暴怒的雄獅。
自從數次在奧古斯都的叛軍艦隊手中落敗,甚至還丟掉了自己的旗艦諾拉德Ⅱ號以後,杜克就成了聯邦海軍中許多人的笑柄。
即使是這樣,杜克也不會因爲這樣的失敗就暴跳如雷。杜克之所以這段時間時不時就會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主要還是由於去年奧古斯都率領的叛軍艦隊圍攻塔桑尼斯星時他的阿爾法中隊還被傑克森的復仇號耍得團團轉。
這代表着阿爾法中隊徹底成了一個笑話,他們在科普盧星區中追逐着一艘攜帶着原諾拉德Ⅱ號信號追蹤器的海盜船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最後還跟丟了。
而等到奧古斯都的艦隊撤離塔桑尼斯星系接近兩個星期以後,阿爾法中隊才姍姍來遲。
杜克不可能弄不清楚是奧古斯都僱人耍了自己。現在,杜克對奧古斯都的憎恨程度正不斷增長。
在杜克上校在艦橋的合金鋼甲板上踱着步子叮咚作響時,艦橋上的船員都不敢扭頭去看他。儘管杜克並不會去體罰自己的士兵,但被他劈頭痛罵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終於,在諾拉德Ⅲ號的一陣輕顫過後,這艘阿爾法中隊全新的旗艦躍出了超時空航道。
諾拉德Ⅲ號是一艘位於凱聯之戰末期鑄造的巨獸級戰列巡航艦,它比諾拉德Ⅱ號更加堅固,擁有更多的激光與加農炮炮組,是泰倫聯邦海軍火力優勢學以及堅船利炮藝術美學的典範之作。
阿爾法中隊戰艦躍出超時空航道時,其周遭都因空間扭曲現象吸入光線而形成一道道輻散着模糊光暈的漩渦,錘頭型的巨獸戰列巡航艦間是一艘艘矩形的驅逐艦、補給艦、APOD咻敶约霸轨`戰機。
阿爾法中隊的艦隊之間還有兩艘科學船,這些有着陀螺形船身的科考船直徑可達1000英尺(約300米),其頂部擁有雷達天線與最尖端的傳感器陣列,其中一艘的艦舨上還用白色的英文字母書寫着亞美利哥號的字樣。
泰倫聯邦通常會利用科學船高靈敏度的傳感陣列進行邊境監控和安全掃描任務,目前這種艦船主要是在執行科研任務,聯邦的科研人員仍然在致力於給這些科學船加裝武器以及護盾系統。
“該死的的奧古斯都·蒙斯克,我早看出他狼子野心!”在諾拉德Ⅲ號躍出超時空航道後,杜克眼前的艦橋主屏幕上赫然浮現出瑪·薩拉同步軌道軌道空間站以及外星拍攝回來的畫面,顯示該行星多地正處於戰火之中。
叛軍的軍隊與戰車正在橙灰色的戈壁上前進,多處聯邦的軍事基地和要塞都滿目瘡痍。
而杜克很快就意識到,如果他的部隊還能夠連接到瑪·薩拉同步軌道上的衛星和空間站,那就說明這些設施還沒有落入叛軍的手中。
哪怕叛軍的艦隊再如何孱弱,他們也不至於連這都做不到。那叛軍的意圖也就顯而易見,他們有意想讓聯邦艦隊接管這些設施來看清瑪·薩拉是否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與此同時,諾拉德Ⅲ號的雷達顯示圖上檢測到了六艘戰列巡航艦的信號,其中兩艘還是已經被淘汰的利維坦級戰列巡航艦,阿爾法中隊中科學船的感應陣列則探測到更多隱藏在星球背面的小型飛船。
“亞美利哥號呼叫旗艦艦橋,我們在7,114檢測到兩個標準時以前的超時空航道的波動。”這個時候,科學船亞美利哥號的船長向杜克回答說。
“叛軍正要逃跑!”杜克在一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攔住他們!”
英明神武的杜克上校立即做出了他的判斷,他急於與革命軍的艦隊一較高下,一雪前恥。
阿爾法中隊擁有十一艘在役的巨獸級戰列巡航艦,這些無與倫比的鋼鐵鉅艦立即在杜克的命令下向着那六艘革命軍的戰列巡航艦駛去,數以百計的各類戰艦緊緊跟隨着,數目卸嗟膽鹋炌七M器所噴湧的明焰的亮橙色火焰在深空黑色的背景中就像是一把正在移動的、明亮的刷子。
“長官,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杜克的副官顯然從這之中看到了更多:“我們必須小心謹慎。”
“我們的對手是奧古斯都·蒙斯克。”副官是一名有着棕黑色捲髮的年輕人:“不是那些頭腦簡單的凱莫瑞安人。”
“讓艦隊停下。”聽到奧古斯都的名字,杜克反倒沒有那麼怒火中燒了,冰冷的憤怒很快就讓他冷靜了下來。
奧古斯都·蒙斯克這個名字漸漸地已經變成了許多泰倫聯邦高級官員乃至聯邦海軍將領心中的夢魘,他先是摧毀了戴拉里安造船廠,奪取了大量的戰列巡航艦,接着又以驚人的果決劍指塔桑尼斯主星。
泰倫聯邦中那些位高權重的人們都害怕奧古斯都顛覆他們的統治,而泰倫聯邦的將領則對奧古斯都這樣的人又懼又恨。但到底是託叛軍的福,聯邦海軍的軍費隨時間的增長與日俱增,軍官們的權勢不斷增長,得到的好處也就日漸增多。
“讓隱形偵察機出港。”杜克
“上校,瑪·薩拉總督請求與諾拉德Ⅲ號建立通訊連接。”這時,杜克的導航員忽然對他說。
“這頭瑪·薩拉豬!”杜克勃然大怒。
雖然是這麼說着,但杜克最後還是接入了瑪·薩拉總督的通訊連接。
“杜克上校,奧古斯都·蒙斯克,那個該死的叛黨已經兵臨城下,他們包圍了紅石城塞與艾辛楊隆德。”一張臃腫的、油光滿面的肥臉出現在了諾拉德Ⅲ號的艦橋主屏幕上,讓杜克的心裏泛起一陣噁心。
“指揮這夥叛軍的人是誰?”杜克的心裏浮現出一個個革命軍將領的名字。
“是夏伊洛的吉姆·雷諾還是惡狗泰凱斯·芬利?”
“我可以確定就是奧古斯都·蒙斯克本人,我們的無人偵察機拍到了叛軍的指揮中心上揚起的金狼旗幟。”瑪·薩拉總督痛哭流涕。
“杜克上校,你可一定要來救我啊!”
第185章 陰陽人爛屁股
“你的家族因你而蒙羞,理查德總督。看看你都做了什麼蠢事,你的人穿着最新式的動力裝甲,用的是聯邦海軍陸戰隊的載具,到頭來卻被拿着燒火棍開摩托車的叛軍的打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不到一個星期就丟到了大半個瑪·薩拉。
“無藥可救,一敗塗地。”
埃德蒙·杜克與瑪·薩拉總督顯然早就認識,他們的友誼最早可以追溯着這兩名貴族的年輕時代。當然,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對彼此的厭惡。
“聯邦的疆域遍及整個科普盧星區,到頭來議會卻盡派遣豬、驢子和蚧蟲管理一座殖民地,就因爲他們是貴族。”
杜克昂着頭顱,趾高氣昂地,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瑪·薩拉總督那張滴淚橫流的臉。因爲他知道理查德已經保不住自己的位置,其背後的里昂家族反倒要來感謝杜克保住了他們在瑪·薩拉的財產。
貴族們在聽聞底層人民的苦難時多少都會因他們那爲人稱道的同情心擠出幾滴眼淚,但事關自己的生死時淚水多半就止不住了。
塔桑尼斯的創世家族在甄選繼承人時都要求他們有能夠繼承其家族權勢的卓越能力,但他們總不能要求每一名家族成員都足夠優秀。
“上校......”瑪·薩拉總督的背後是一面鍍鎳的合金牆壁,右側有一面釘着鉚釘的沉重鉛門,旁邊站着全副武裝的親兵而非他那西裝革履的幕僚和醉醺醺的軍事顧問。
這說明總督此時正藏身於總督府的地下庇護密室之中,此時此刻瑪·薩拉各地正炮火連天,密室中卻鋪着昂貴的絲綢地毯,裝飾着金銀器皿,珠光寶氣。
“我們就要抵擋不住了,叛軍的戰機在我們的陣地上空狂轟濫炸。一旦奧古斯都·蒙斯克的人發動總攻,我們就全完了。”總督停止哭泣的速度就像是他忽然涕淚橫流時的速度一樣快。
“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杜克眯起他三角形的雙眼時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危險異常的毒蛇。
“至少有二十萬人。”總督香腸一樣厚嘴脣顫抖着。
“無人偵察機拍攝到了叛軍至少十個師的徽章,他們還有大量的裝甲部隊和機動部隊。他們根本就不是一羣武裝起來的克哈Ⅳ農民,而是一支貨真價實的軍隊。”
“胡說八道。”儘管杜克根本就不相信瑪·薩拉總督的說辭,但還是以作參考的憑據。杜克估計在瑪·薩拉星球地表上的叛軍差不多也該有五到十萬左右。
“叛軍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多人。”杜克說。
而考慮到叛軍擁有一定的CMC動力裝甲,那麼又不能把這當做普通的起義軍來對待。往常僅需一支兩百人左右的聯邦海軍陸戰隊就能輕鬆地平息一座城市的叛亂,一個營的陸戰隊就足以守衛一個邊緣殖民地。
自從安格斯·蒙斯克和他狼子野心的兒子們挑起叛亂,一個地區的叛亂就不再是該地區的海軍陸戰隊能夠輕鬆鎮壓的了。
“杜克上校,儘快讓你的阿爾法中隊在瑪·薩拉登陸。”瑪·薩拉總督漸漸地沒什麼耐心了,他擔心杜克袖手旁觀,坐視首都區淪陷。
“否則你至少應對瑪·薩拉的淪陷負有一半的責任,我會如實上報你袖手旁觀的冷漠行徑。”
“理查德,我總說你是低能兒,這一點沒錯。”杜克的囂張氣焰膨脹到了頂點:“狐狸落盡了獵人的陷阱裏,現在反要威脅準備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你這條毒蛇,瑪·薩拉就要淪陷了,你還在這裏大呼小叫!”瑪·薩拉總督惱羞成怒。
“那我倒要看看這是誰的責任。”杜克說着就命令副官關閉通訊連接。
在總督歇斯底里的咆哮聲中,杜克開始冷靜地思考,他尖棱形的腦袋裏正在構思着一個新的作戰計劃。阿爾法中隊攜帶有不少兩千萬當量的小型戰術核彈,足以夷平一座中型城市將約三十平方英里的地區化爲一片焦土。
但是根據諾拉德Ⅲ號艦橋主屏幕上由瑪·薩拉軌道衛星拍攝的南半球首都區的圖像,可以看到叛軍的陣地已經與總督的星球防衛軍和組織起來的民兵部隊重合在一起,彷彿纏繞在一起的樹根。
軌道轟炸必然會帶來誤傷,精確的定點打擊無法毀滅不斷移動中的叛軍。而想要收復瑪·薩拉,杜克就必須派遣他的阿爾法中隊乘坐登陸艇下降到近地軌道,擊敗奧古斯都的叛軍。
而徹底摧毀整個首都區意味着杜克要承受道義上的譴責,他必須爲首都區接近五十萬瑪·薩拉平民以及數萬聯邦軍人的死負責——儘管杜克根本不在乎。
說到底,杜克可以找一萬種理由爲自己開脫而不至於被送上軍事法庭。例如兇殘的叛軍在首都區釋放了可怕的病毒,所有人都已經被感染,而阿爾法中隊不得不淨化這片被感染的土地。
但至少在現在,杜克還沒有隨意地啓用核子武器的權限。杜克其實也不太樂意爲自己掙得一個屠夫的名聲,屠殺平民會給他本就坎坷的晉升之路帶來更多的麻煩,而在許多時候他更願意自己衝鋒陷陣以證明自己的勇氣。
“副官,除了那幾艘戰列巡航艦,薩拉星系還有其他的叛軍艦隊?”這時,杜克看向艦橋舷窗外的橙褐色的瑪·薩拉星。六個月前的塔桑尼斯戰役中,出現的、記錄在案的叛軍戰艦有二十六艘,最後成功躍遷離開的還有的十四艘。
這與薩拉星系的叛軍戰艦數量極不相符,除非叛軍艦隊已經分散爲幾支相對較小的艦隊。
“長官,我們的偵查部隊和雷達仍然沒有在薩拉星系中檢測到更多的叛軍艦隊。”副官回答說。
“從急劇增長的能量指數來看,他們正準備躍遷離開。”
“不能放他們離開。”杜克在沉默了幾秒鐘後說:“艦隊向前,攔住那隻叛軍艦隊。”
這時,艦橋的主屏幕又再一次地亮了起來。
“一條來自於瑪·薩拉海軍陸戰隊師指揮中心的通訊申請,指揮這個師的是......”副官還沒有說完,杜克就打斷了他。
“接入。”杜克站得筆直,他的心中早已預想到了某種可能。
“杜克......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索巖星系,更久以前就是在圖拉西斯的時候。”諾拉德Ⅲ艦橋主屏幕中呈現的正是奧古斯都。
因戰爭期間各式各樣的電磁干擾頻段,畫面並不是非常的穩定,全息投影屏幕中時而出現雪花狀的亂碼。即使是這樣,奧古斯都那標誌性的蒙斯克家族灰髮灰眸以及他雕像般立體的面龐依然深深地印刻在在場的每一名阿爾法中隊士兵的眼裏。
屏幕之中,奧古斯都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軍裝大衣,戴着一頂有着革命軍標誌的寬檐軍帽,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之中。軍帽的帽檐擋住了自窗外探進的光芒,使得奧古斯都半隻眼睛掩蓋在陰影之中。
他的背後站着法拉第下士與莎拉·凱瑞甘,身着深灰軍裝的革命軍軍人在寬闊的指揮島來回奔走。
叛軍領袖奧古斯都·蒙斯克,凱聯之戰以後他儼然已經成爲叛亂的代名詞,他製造暴亂,挑起戰火,爲一顆顆行星帶來黑色的恐懼。
奧古斯都此時顯然是正在指揮中心頂部是圓形指揮島中,指揮島的牆壁由透光的鋼化玻璃代替,聯邦指揮官可以坐在指揮島中俯瞰整個聯邦軍營。泰倫聯邦的指揮中心是一座由鋼鐵與精煉水晶礦鑄造的、幾近正方形的巨型建築,外壁加裝傾斜的普雷鋼鋼板,足以抵禦炮火甚至是小型核彈。
長久以來,泰倫聯邦的指揮官都會在指揮中心頂部凸起的指揮島指揮部中通過控制檯遠程監控各級兵營、軍事基地以及作戰部。而奧古斯都正坐在其中也就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瑪·薩拉的陸戰隊師早已經被叛軍擊敗。
“蒙斯克,如果你是來跟我敘舊的,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杜克並不打算掩飾自己對奧古斯都的厭惡。
“對於你這樣的叛黨,我只會送給你一顆子彈。”
“呵呵......”奧古斯都英俊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指了指屏幕:“我以爲你現在至少應該是一名中將了,爲什麼你還戴着上校的軍銜。”
“你是捨不得以前的那套舊衣服嗎?”
杜克的額頭頓時青筋直冒,他想要出聲反駁但竟也一時語塞,因爲這的確就是事實。在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杜克心中的怒火頓時更旺了。
“在退役以前,阿克圖爾斯就已經是上校了,而你服役的時間幾乎是他的三倍。當然,我們都知道,在陸戰隊中這樣的晉升還是太慢了。”
“用不着你來管。”杜克想要關閉這則通訊,但這無疑顯示自己是心虛了,這就讓他更加咽不下這口氣。
在以前向來都是杜克嘲諷其他人,頤指氣使,哪輪到奧古斯都這個以前的小小少尉來諷刺。
“你以爲你現在是什麼?喪家之犬!克哈已經被毀滅了,你難道還想要害得瑪·薩拉的人民遭受同樣的命撸俊�
“埃德蒙·杜克。”奧古斯都並沒有正面回答杜克的話,他顯然是在刻意地引導話題的方向,使之朝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
“看看你吧,懷才不遇,遭受打壓。”他嘆氣說:“明明以你的才能,絕不可能侷限於一個小小的上校。”
“在聯邦海軍,你即使是晉升至上校可能也就到此爲止了。而在我這裏,我不僅僅會讓你成爲將軍,在以後的新內閣中也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到時候,你就是新泰倫聯邦的元老,肱股之臣。”
“我不知道是不是像你這種瘋子都喜歡白日做夢。”杜克從裂開的牙齒裏擠出一縷冷風:“聯邦海軍有一千艘戰列巡航艦和更多的星球,而你們不過是到處逃竄的可憐蟲。以狼作爲圖騰的蒙斯克家族現在不過是一羣落水狗。”
“我是塔桑尼斯創世家族的一員,而蒙斯克家族只是一顆小星球的莊園主。”
“帶着你的阿爾法中隊效忠於我。”奧古斯都彷彿沒有聽到杜克在說些什麼,他只是自顧自地說着。
“而我會給予你一切你想要而得不到的。或者說,你甘願這輩子就當個上校,爲杜克家族的其他人所恥笑?”
“哼......”杜克氣笑了,某種意義上而言奧古斯都的話的確刺痛了他。無法成爲一名將軍、更進一步,這是杜克心中永遠的痛。
只是杜克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盯着屏幕說:“你刻意激怒我是爲了什麼?是爲了拖延時間好讓你的軍隊和艦隊及時撤離——”
“這只是你刻意錄好的全息影像,而真正的你一定就待在瑪·薩拉的某個地方——不,像你這樣狡猾的人,你可能正在同步軌道的艦隊上,隨時都可以離開。”
“不,這不是提前錄好的全息影像。”奧古斯都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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