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營地的中心是一面迎風飄揚的聯邦紅藍旗幟,旗幟上呈對角交叉的白色十字與數目卸嗟奈褰切潜砻鬟@裏是屬於泰倫聯邦的採礦基地。
由於環境惡劣,匪禍橫行,當地警局警力薄弱,無法掃清盤踞在其中的數目卸嗟暮趲团c海盜,煉獄走廊一直處於三不管區域,是黑色交易頻繁發生的地域。
多年以來,煉獄走廊一直都是整個希羅地區乃至整個半球最混亂無序的地區。因通訊困難,數次由附近的警局組織的清剿行動都宣告失敗,警長們都對這個一千多英里長的黑惡峽谷鞭長莫及,束手無策。
直到一名名爲凱撒的聯邦治安官橫空出世,一舉掃清了盤踞在煉獄走廊中的奇美拉海盜,將這些臭名昭著的星際海盜繩之以法,煉獄走廊才建立起難得的秩序。
緊接着,凱撒治安官在希羅自治州司法官羅德的幫助下以希羅州州政府的名義向一個名爲斯蒂爾的採礦公司出售了煉獄走廊的一部分採礦權。
而無論是凱撒治安官還是羅德司法官都是公正而無私的人,他們懷有對聯邦政府絕對忠盏某绺咝拍钤谑中菞l旗與希羅州山羊州旗的見證下鄭重地簽署了採礦權轉讓合同,所有的收入所得都將交給塔桑尼斯礦業管理局和用於建設希羅自治州——沒有人從其中撈得不義之財,因爲所有的交易都是合法的。
如果有人對羅德司法官愈加增多的奢侈品、豪車數量以及情婦的人數提出質疑,那麼他當然是不給礦業管理局以及內閣中某些官員的面子,質疑該採礦權轉讓合同就像是在質疑聯邦的政府不夠公平公正一樣可笑。
正在身處一間橙灰色營房的奧古斯都想到自己與希羅州司法官羅德在希羅州首府星級酒店中推杯換盞的場景就感到一陣可笑,奧古斯都只是花了筆小錢就讓司法官高興得面紅耳赤。
他們理所當然地都收了那個斯蒂爾採礦公司的錢,而羅德司法官篤定地認爲奧古斯都不會背叛自己,因爲他們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可實際上這個有着數千人規模的採礦公司裏全都是革命軍士兵以及由主要由罪犯組成的礦工,那筆看似龐大的賄賂金只是從奧古斯都的左口袋放進了右口袋裏。
只有奧古斯都自己知道,已經有超過一萬名革命軍登陸瑪·薩拉,加上那兩千多名被迫在礦井中勞動改造的囚徒,這些人的人數已經比任何一個希羅中小鎮的人口還要多得多。
革命軍還擁有七個中小型礦區,其中有四個都向本地的城鎮招收採礦工人,切實地帶動了當地的經濟。而與瑪·薩拉其他的私人礦場相比,革命軍的礦場無論是福利、工作時間還是安全環境都是最好的。
此時此刻,站在營房中的奧古斯都面前有一臺播放着無人機監控畫面的全息投影屏幕。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加上羅瑞·斯旺信誓旦旦地保證今天就能把煉獄走廊下的那個散發着擾亂電磁波的信號源挖出來,奧古斯都特意趕赴煉獄走廊礦區。
雖然在奧古斯都擊潰了奇美拉海盜並奪取了他們的科研站以後,其他的海盜與犯罪組織立即都放棄了原有的據點望風而逃,但根據情報,仍然有相當數量的犯罪分子徘徊在煉獄走廊的深處,因此走廊中的革命軍必須小心那些懷有惡意的敵人或者是別有用心者窺探這座採礦前哨站。
“蒙斯克元帥,你邀請的考古小隊已經抵達了煉獄走廊。”在奧古斯都正看着監控屏幕時,法拉第下士走進營房。後者在走進來時還認真地掃視了一圈,但並沒有看到幽靈特工莎拉·凱瑞甘的身影。
大多數時候,神祕而強大的前聯邦幽靈特工莎拉·凱瑞甘都處於隱形狀態,據說她隨時隨地都站在革命軍元帥的身邊,當你在與元帥對話時凱瑞甘很可能就站在你們之間。
這名不過十六歲的幽靈特工本是豆蔻年華的年紀,卻已經是致命的殺手,而她本該是名嬌憨可愛的少女。
在加入革命軍以後,莎拉·凱瑞甘一直都待在奧古斯都的身邊,也從未執行過暗殺的任務。
像法拉第下士這樣奧古斯都親近的軍官都相信,當莎拉·凱瑞甘不再作爲殺手而活、被迫抑制自己的情感時,她可能表露出更多作爲人類而非聯邦人形武器的那一面。
“請他們進來。”奧古斯都看向法拉第下士。
這支考古團隊大約有十多人,大部分人都是莫瑞亞撒凱大學與塔桑尼斯大學歷史系的博士導師,最年輕的也是剛剛畢業的博士生。
團隊成員都正在或曾經從事過有關於外星神祕遺蹟的研究,刊出過大批量有關於該方面研究的論文,著有權威性的著作。奧古斯都先是以豐厚的、令人無法拒絕的報酬要求他們參加一場“空前絕後的考古大發現”,接着就靜等他們受邀者前來。
出於包括經濟原因的各種因素在內,有相當多的凱莫瑞安人與尤摩揚人做出了回應,受凱莫瑞安聯合體以及尤摩揚合袊鴥炔空男麄饔绊懀@些人對反抗泰倫聯邦暴政的革命軍還是相當有好感的。
儘管在抵達瑪·薩拉之前並不知道自己要前往哪裏,但這些或生活拮据或單純想要在自己從事的行業幹出一番事業的學者們還是冒着巨大的風險趕了過來。
當法拉第下士走出營房以後,一名頭髮斑白的長者以及一名褐色頭髮的年輕學者走了進來。
“他是凱莫瑞安撒凱大學的約旦·卡琴斯基教授。”法拉第下士向奧古斯都介紹說:“主要從事外星遺蹟研究學。”
“他的哥哥亞伯拉罕·卡琴斯基是凱莫瑞安聯合體獨立政府的高官,卡琴斯基家族是一個聲名顯赫的家族,人才輩出,主要以卡琴斯基們在機械工程以及星艦製造領域的成就爲凱莫瑞安人所熟知。”他接着小聲地說。
“您好,教授。”奧古斯都走過去與約旦·卡琴斯基握了握手——名單是奧古斯都最終敲定的,準確地說,約旦受到邀請更多的還是因爲他的姓氏,卡琴斯基家族是奧古斯都非常重視的一個凱莫瑞安家族。
與羅瑞·斯旺的斯旺家族不同,卡琴斯基家族主攻軍工科技領域,凱莫瑞安戰列巡航艦在凱聯之戰前期的出現就得益於這個家族在星艦製造領域的革新。
“很高興見到你,大名鼎鼎的革命軍領袖。”約旦·卡琴斯基多看了奧古斯都幾眼,然後向奧古斯都介紹自己的身旁的年輕人:
“這是傑克·拉姆西,塔桑尼斯大學歷史系教授,雖然他是一名塔桑尼斯人,但他暫時待在我的團隊裏,本身也非常厭惡泰倫聯邦的暴政。”在奧古斯都與傑克握手時,他繼續說:
“我聽說這裏發掘出了許多‘心能’水晶,請允許我這樣的稱呼它。”約旦教授說:“我在尤摩揚大學的朋友都相信這種水晶能夠爲艦船的引擎供能——儘管這一點能量與其本身相比不足萬分之一,但確實是存在的。”
“你指的是這種墨綠色的水晶?”奧古斯都取出之前奇美拉海盜交給自己的薩爾納加虛空水晶吊墜:“我叫它虛空水晶。”
“是的。”約旦教授點點頭:“非常不錯的名字:虛空:未知、冰冷、黑暗,與這種水晶的特性非常相似。”
“但以目前的技術根本無法利用這種水晶的能量——我們能夠精煉阿迪恩水晶卻無法利用這些綠色的水晶,其結構的完整性以及封存能量的方式都遠超我們的想象。而且,我相信這是一種人造產物而非宇宙自然賜予我們的天然資源。”
“它當然不可能來自人類。”奧古斯都點點頭:“這種水晶是否能夠用來增強我們的戰艦。”
“只要你把這些水晶放在戰艦上,它們就能自動地爲引擎以及各個系統輸送能源——至於基於此的更進一步的艦船鋼材以及艦船系統升級,也許可以找我的兄弟和子侄們來解決。”約旦回答說。
卡琴斯基家族也受到了凱莫瑞安聯合體在凱聯之戰中戰敗的波及,但他們總不至於像斯旺家族一樣連生活都難以爲繼。儘管是這樣,卡琴斯基家族還是有人願意爲豐厚的薪水爲反抗軍服務,畢竟他們中的許多人都仇視着泰倫聯邦。
“很好,我本來也認爲儘可以招募一些凱莫瑞安人加入革命軍的隊伍。”奧古斯都再次與約旦·卡琴斯基重重地握了握手。
奧古斯都曾經在凱聯之戰中與凱莫瑞安人浴血奮戰,但他現在反倒要與凱莫瑞安人並肩作戰了。
“我還想請您加入我組建的外星科技實驗室,專門從事對外星遺蹟的發掘工作,研究如何將這些科技應用於軍事和民生。”奧古斯都又向約旦·卡琴斯基遞出了邀請函。
“我可能會參與組建工作,但最終還是會返回莫瑞亞的。”約旦教授搖了搖頭說:“我已經老了,就要退休了......但我會把我的學生推薦給你。”
“好吧,那我只能找其他人來領導研究工作了。”奧古斯都尊重對方的選擇。
“元帥,斯旺彙報說他中了大獎!額......我想他的意思是,他把那個造成電磁脈衝干擾的罪魁禍首挖了出來。”這時,法拉第下士在說了一聲抱歉以後來到了營房之中。
“剛剛好,教授,我的人有了新的發現,我們出發吧。”奧古斯都對法拉第下士說:“準備我的指揮車。”
奧古斯都與隨行的一干近衛士兵以及以約旦·卡琴斯基爲首的考古學家們立即坐車前往礦坑。
一走出營房,展現在奧古斯都眼前的就是一幅恢弘的景象,瑪·薩拉橙灰色的蒼穹間聳立着六座德拉肯激光鑽機,一座高聳入雲的起重機正在用吊輪吊起一筐筐幾噸重的礦石與沉積岩,一隊身着卡其色制服肩背高斯步槍的民兵正在營房前跑過。
“第一次來到這裏時我也驚訝於工程團的效率。”在指揮車開往礦坑的路上時,坐在後座上的奧古斯都對坐在旁邊的約旦教授不無自豪地說。
“但想到工程團裏那些駕駛太空工程車焊接板材的工程兵都是全克哈最有經驗的工程師,我也就不怎麼感到意外了。”
當奧古斯都抵達礦坑時,一身警長制服的泰凱斯·芬利、吉姆·雷諾與興高采烈的羅瑞·斯旺正在等奧古斯都,而奧古斯都一下車,滿面笑容的泰凱斯就高興地走了過來——他喜歡奧古斯都這樣的領袖,因爲對方一直在帶着自己發財。
“挖上來了嗎?是一塊石板還是一塊奇特的水晶。”奧古斯都已經猜到了那應該就是薩爾納加神器碎片,但沒有確認以前還是沒有把握下定論。
“看樣子像是一個三棱柱的碎片,找到它時它在黑暗中散發着幽藍色的熒光。”斯旺回答說:“跟隨它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一塊一人高的虛空水晶......”
“好東西啊,隨身帶着這顆水晶就省的裝空調了。”雷諾給出了自己建設性的意見。
“把它安在諾拉德Ⅱ號的引擎艙會是不錯的選擇,也許它能使得戰艦的系統更加穩定。”奧古斯都點點頭。
“是個寶貝——它值多少錢?”泰凱斯雙眼發亮。
“它是無價之寶。”在兩名礦工抬着一個鈦合金整理箱來到約旦博士的面前時,他立即驚叫起來。
奧古斯都無從爲一名德高望重的教授的失態而訝異,因爲一截散發着銅藍色光芒的黝黑三棱柱柱體碎片正漂浮在半空中,其猶如花紋一般的裂隙逸散出純粹的藍色光芒,好似來自天堂的天界之光。
“猜猜我們能用它來做什麼?”奧古斯都身邊的雷諾等人說。
第174章 瑪·薩拉分離邉�
2489年12月29日,珍寧酒吧。
這座回聲鎮身處的小酒吧過去總是與喧鬧的環境格格不入,而隨着希羅地區治安愈來愈穩定與附近新開設礦區的工人大規模湧入小鎮,這裏竟也變得人滿爲患。
奧古斯都·蒙斯克的新朋友珍寧先生應接不暇,往日他和他的兒子就能照看這個小酒吧中的一切,而現在他不得不招收幾名新的服務生。但清酒吧的風格倒是一如既往,這裏沒有衣着暴露神情挑逗的性感女郎也沒有喧鬧的重金屬音樂,只有碰杯時玻璃杯與玻璃杯之間的脆響。
新治安官新政策以及革命的思潮爲希羅地區帶來的變化都能夠在珍寧酒吧的牆壁上都能夠看得到:“打倒聯邦推翻創世家族”、“把權力交還給人民”、“我們要爲克哈Ⅳ伸張正義”、“全泰倫聯邦的受壓迫者都團結起來”的標語公開的懸掛在酒吧牆壁與門口,坐在酒吧中的人們談論起來時無一例外地都會提及“革命”、“自由”、“泰倫人的共和國”——儘管他們可能也並不是多麼理解這些詞語的含義。
往日珍寧酒吧的牆壁上總是貼着泰倫聯邦各個面值的信用幣紙幣,壁龕裏是酒吧老闆珍藏的紀念品,而現在上面竟然是革命軍的宣傳畫和宣傳冊,在克哈保衛戰中戰死的革命軍戰士並理所當然地塑造爲了爲自由而犧牲的英雄。
原天堂之魔柯特·約瑟芬成爲了宣傳畫中頭戴黑色兜帽的英靈戰士,而克哈革命軍的精神領袖奧古斯都·蒙斯克則把一杆繪有克哈自治領三星標誌與蒙斯克家族金狼的旗幟佇立在塔桑尼斯城區的瓦礫堆上,他身後就是破敗的聯邦議會議政廳。所有的畫作都是紅綠黃配色,象徵着革命、自由與泰倫民族。
珍寧酒吧的門口斜插着鮮紅的旗幟,上面寫着革命黨人的宣言:人民是所有政權的基石。
而此刻正是休息日的早晨,正是一天中最涼爽的時候,許多閒下來的工人和農民都空出時間來高談闊論,談談宣傳冊上的革命軍思想、泛泰倫黨核心思想六條綱領以及道聽途說來的時局信息。
奧古斯都正穿着一身釘着閃亮紐扣的牛仔服腳蹬高幫皮靴坐在珍寧酒吧的一角,對面是難得身着常服以面示人的幽靈特工莎拉·凱瑞甘。
距離奧古斯都不過幾碼遠的桌子上正坐着革命軍少將、瑪·薩拉警長吉姆·雷諾和他正打得火熱的女友莉蒂·伊麗莎白喝酒。這個時候的伊麗莎白身着一身素白的禮服,扎着爽利的馬尾,聽着雷諾的冷笑話,巧笑嫣然。
雷諾先生其實並非不想與與女友共度二人世界,但至少在希羅地區並沒有什麼度假聖地,就連希羅唯一的一座城市放在塔桑尼斯或者曾經的克哈都算作是窮鄉僻野的西部小城,連咖啡店都很破爛。
“真好啊......”奧古斯都捧着一杯有着硃紅色酒液的南部葡萄酒,看向哈哈大笑的吉姆·雷諾。
現在的雷諾怎麼也不會想到,奧古斯都已經連自己的兒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好兄弟的快樂就是奧古斯都快樂。
說起來,這些日子裏一向倒黴的奧古斯都順了不少,不過四個月的時間,革命思潮已經在希羅州、新哥倫比亞州、羅倫薩那州以及更北方的首都區都廣爲流傳,人們都開始思考同一個問題,那就是束縛在他們身上的枷鎖並非是不可祛除的。
“羨慕嗎?”奧古斯都對面的莎拉·凱瑞甘對他笑着說。
“羨慕?可憐的吉米掏空了心思取悅那個女人而忽視了他的兄弟。”奧古斯都開玩笑地說着時忽然看向正對面的莎拉·凱瑞甘,發現她今天驚人的美麗。
“我一點都不羨慕。”
今天的凱瑞甘穿着一件溇G色的低胸吊帶長裙,從奧古斯都的角度可以她深深的鎖骨與裸露在外的肩膀,她多年以來幾乎都過着不見陽光的生活,因此皮膚過分的潔白,好像是光滑的煉乳。
莎拉·凱瑞甘火紅色的直髮披散着,隨着她的動作搖晃着,好像是隨風搖擺的柳條。自奧古斯都見過凱瑞甘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化妝,淡妝和口紅既不顯得過於輕佻也賦予了一位十六歲少女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
在從酒吧天窗灑下的陽光下,凱瑞甘的紅髮好像是燃燒的火焰,烈焰紅脣,兩腮泛紅,她的美貌令珍寧酒吧中所有的女人黯然失色。
“抱歉,女士,我竟然沒有注意到你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漂亮。”奧古斯都露出他標誌性的、點滿了親和力的微笑:“而我的目光本該放在你與美酒上,而這世界上只有這兩樣事物是不可辜負的。”
“嗯哼——”凱瑞甘用她溇G色的雙眼瞥了奧古斯都一眼,長長的睫毛撲閃着:“你把我當做那些貴族小姐一樣敷衍糊弄。”
“不,你們是不一樣的。”奧古斯都明確地對她說。
“當然,就像紅與黑。”他說:“我是真心實意地這樣說着的,而非虛情假意。”
“你懂得讀心,你是通情達理的女人,應當知道我有沒有在說謊。我就在你的身邊,凱瑞甘。”
“我是不會因爲你的三言兩語就沾沾自喜的。”凱瑞甘捧起酒杯,悶頭喝酒。
奧古斯都笑了笑,不在意。他知道凱瑞甘對自己是有好感的——當然,所有人的女人對自己抱好感都不讓他感到意外,畢竟他是奧古斯都·蒙斯克。
對於凱瑞甘而言,奧古斯都就是她的拯救者,在離開幽靈學院以後,他們又幾乎朝夕相伴。奧古斯都時常會開導因過去的經歷而陷入陰鬱的凱瑞甘,更多的時候他都扮演着父親的角色,用以填補凱瑞甘那已經失去的父愛。
而且奧古斯都的一言一行都極具魅力,他的部下都愛戴他,即使是泰凱斯·芬利這樣桀驁不馴的老油條都對其心悅辗�
“對,我知道你不會把一名十六歲的少女當做女人看待。你鐘意獨具成熟氣質的女人,渴望更強勢的女人征服自己,就像你喜歡屁股和......”原著中的刀鋒女王在君臨科普盧星區時已經過了三十歲,但她現在畢竟還是個少女,她喜歡看着沉着冷靜的奧古斯都露出驚慌失措的一面。
“不是這樣的。”奧古斯都惱羞成怒,但並沒有表現出來。長久以來,奧古斯都只對凱瑞甘隱藏過他是穿越者的祕密,而其他的他認爲自己無須隱藏,因爲自己的確是準備革聯邦的命。
無論是基於不毀滅聯邦他的家人就將一直置身於危險之中的考量還是因那些克哈戰士的死而累積的越來越深的仇恨,在沒有徹底毀滅聯邦之前,奧古斯都都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某些方面奧古斯都是不屑於隱藏的,這就讓凱瑞甘逮了個正着。
“如果你去問泰凱斯,那他準會說蒙斯克先生是更看重人的內在。”
緊接着,奧古斯都看向周圍的幾個桌子,什麼是喬裝打扮成顧客的法拉第下士等人。奧古斯都希望法拉第下士並沒有聽到他們的交談,不然他的黑歷史上又要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現在不是談屁股的時候,同志,我們是在革命。”
奧古斯都的目光放的很遠,正如他看到了革命的未來一樣:“目光要放在當下,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瑪·薩拉以及其他殖民地的人民還等着我們去解放,克哈Ⅳ還等着我們重建。”
“看新聞吧。”奧古斯都又指着珍寧酒吧中心的全息投影電視機。他的確正準備收聽這個頻道,絲毫不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好吧。”凱瑞甘笑了笑,說。
電視畫面中的是一個UNN電視臺的節目演播廳,主持人正是祕密爲革命軍效力的泛泰倫革命黨成員邁克·利伯蒂,他的旁邊是一名鬢角斑白但精神依舊精神健爍的長者。
“我們有幸請到了聯邦議會議員安德·艾爾特,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訪談......您在今天早些時候的新聞發佈會中提起了安格斯之子奧古斯都和他的叛軍,並且您也相信‘克哈之子’正是受他指示的恐怖組織......”
“榮幸之至,利伯蒂先生......就像我說的那樣——還能有誰呢?如果我們提及恐怖、暗殺、血腥和殘忍,那麼你應該立即聯想到克哈Ⅳ的惡狼,那個罪惡的蒙斯克家族的成員。”
“艾爾特議員,您對泰戈爾家族繼承人佛朗克·泰戈爾遇刺事件作何評價?有人聲稱是該事件與塔桑尼斯警察局特意隱瞞的一場性醜聞有關,馬泰特Ⅳ號新聞社駐塔桑尼斯記者則撰稿稱該事件與貴族們的濫交聚會有關,事發前他拍攝到聯邦議會議員出入相關場所......”
“噢——這件事還在調查,但塔桑尼斯警察局的警官們有充足的證明那名已經自殺的女特工是克哈人。我爲那個年輕人的死而感到遺憾,這是全塔桑尼斯乃至全泰倫聯邦的損失,他本該是政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本該造福於他的人民。”
“這太可惜了,希望警官們能夠儘快將罪犯繩之以法......我們觀幸恢倍枷胍溃河嘘P於聯邦艦隊投送的核彈完全摧毀了克哈的生態,使得那裏的生態系統徹底崩潰的傳言是否屬實?”
“這個問題不在......任何對塔桑尼斯中央政府的惡意誹謗都是無端的中傷,在克哈投送的核彈對環境的污染接近與零。宇宙環保組織提出的質疑完全是全然沒有道理的。”
“那麼,您是否認爲保護環境比人更重要,聯邦是否該那些克哈人的死負責。”
“無可奉告。”爲避免利伯蒂問出更多不在其提字板中的問題,這名聯邦議員緊接着就用下面的一段話終結了此次的訪談:
“克哈Ⅳ已經不再是泰倫聯邦的明珠,那些心懷鬼胎的叛徒與喋血的克哈之子恐怖分子應當從克哈的毀滅中吸取教訓!叛軍和克哈之子是殘殺老弱婦孺的屠夫,滅絕人性的惡魔,他們企圖顛覆統治,用強權和暴政取締自由與民主。他們的存在是對人權的褻瀆,對法治的踐踏,正義從不會缺席,克哈叛亂的餘孽終究被繩之以法!”
這時,凱瑞甘皺緊了眉頭:“他們竟然認爲是你創建了克哈之子。”
“這是好事。”奧古斯都的表情裏竟然帶着釋然:“我將承擔這一切,這樣小瓦和他的母親就不會因爲我的哥哥是克哈之子的領袖而遭到波及。”
就在奧古斯都正說着的時候,珍寧酒吧裏的呼聲突然熱切了起來。當奧古斯都側耳傾聽時,他能夠聽到右手邊有人振臂高呼:
而奧古斯都看向他時,赫然發現一名身着土黃色牛仔服頭戴牛仔帽的牛仔正站着桌子上,他腰間插着兩把短槍,生的彪悍且孔武有力。
“一派胡言!聯邦議員以爲他們代表民意?塔桑尼斯的創世家族通過剝削邊緣星區囤積了太多的財富,殖民地的‘黃金白銀’源源不斷地湧入核心世界,而他們卻仍然想要讓我們承擔更多!”
“是我們的人嗎?”奧古斯都招來一旁的法拉第下士,而後者只是迷茫地搖了搖頭。
“不是我們的人,他......他應該不是泛泰倫革命黨的預備黨員,我的人甚至從未見過他——您知道的,對於出入回聲鎮的那些人的臉他們總是過目不忘,我懷疑他是從其他地區趕來的。”法拉第下士目光銳利地盯着那名牛仔。
“他的衣服上有着哥薩克彎刀的徽章,說明他是新巴比倫州人,那裏甚至比首都區距離我們還要遙遠得多。”
瑪·薩拉人對聯邦政府的不滿由來已久,這顆星球是泰倫聯邦的十三個核心世界之一,發展卻幾乎陷入停滯,與它科技與經濟都蓬勃發展的姊妹星查·薩拉相比,這裏貧窮且落後。
而瑪·薩拉的反叛情緒更多的來自於其普遍根植於每個瑪·薩拉人的硬漢作風與桀驁不馴,對聯邦政府的仇恨隨着四年凱聯之戰苛捐雜稅給人民帶來的負擔而日益膨脹。泰倫聯邦的財富掌握在極少數的家族手中,即使如此,他們依舊在變本加厲地剝削着人民。
而克哈與瑪·薩拉是不同的,最初的矛盾是因克哈強大的經濟實力與在泰倫聯邦中話語權極不相符而招致不滿,隨着革命思想中低層渴望自由的訴求愈來愈高漲,安格斯·蒙斯克振臂一呼才招致革命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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