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只要見到澤拉圖才能知道。”奧古斯都只是點點頭，心裏猜想着澤拉圖到底發現了什麼。
斯蒂爾靈軍官學院雖然是帝國時代的建築，仿照的卻是克哈被毀滅以前斯蒂爾靈學院，其內草木繁茂，綠樹成蔭，高大的樅樹環繞着鋪着白色鵝卵石的小道和灰色花崗岩的建築。
在奧古斯特格勒上午的日光下，斯蒂爾靈軍官學院彰顯張力與力量的花崗岩與玻璃建築羣極盡威嚴，精心切割打磨的石料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一面面如同哨兵般佇立的巨大落地窗倒映在軍校學員朝氣蓬勃的面龐，成百上千道白色的迴廊通往一座座窗明几淨的教室。
如城堡般雄偉的教學樓前，一座巨大的帝國陸戰隊員雕像正在向飄飄飛揚帝國和陸戰隊旗幟敬禮，旁邊聳立着帝國陸戰隊與異蟲和星靈殊死決戰的浮雕，記錄了帝國前後二十年的歷次偉大戰爭。
這裏即是泰倫帝國最具盛名的軍事學院，是培養帝國精英的搖籃。
奧古斯都步入辦公樓的大廳中，兩側既緊張又有些激動的哨兵立即站得筆直。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皇家衛隊已經封鎖了各處要道，一派風雨欲來的架勢。
雷諾的校長辦公室裏收拾的很乾淨，他是個懷舊的人，這裏的裝飾頗有瑪·薩拉酒吧的風格，桌子上擺放着一臺老式的電唱機，牆壁上掛着一具巨大的屠獵者刺蛇頭骨。
這具刺蛇頭骨當年還是他們用起重機吊起那具怪物幾噸重的龐大身軀，用激光鑽頭一點點切下來。
想着，奧古斯都徑直在雷諾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屏退腥耍涣粝掳⒖藞D爾斯，雷諾和凱瑞甘。
接着奧古斯都又打開了窗戶，好像是要更方便澤拉圖登門入室似的。
“讓我看看你藏了什麼好酒。”奧古斯都佔了雷諾的座位，輕車熟路地摸出了他的酒櫃。果不其然，裏面裝滿了八號威士忌。
還是當年的味道。
奧古斯都丟給了雷諾一瓶，自己則打開另一瓶喝了起來：“可惜這裏沒什麼能給澤拉圖準備的。”
“他來了。”凱瑞甘站在奧古斯都身後，忽然說。
帶着虛空的冰寒，翻騰黑煙出現在了奧古斯都的面前，這間校長辦公室裏的溫度立即下降了不少。只見身着鑲綠水晶鎧甲的黑暗教長澤拉圖陰影中現身，空氣中頓時傳來了一陣血腥味。
阿克圖爾斯眼神一凜，雖然兩族現在多有合作，但對於這些星靈，他一直都不怎麼信任。要是有機會，他不介意把星靈跟異蟲一起幹掉，永絕後患。
人類中的心靈感應者就跟星靈一樣危險。
看不透他人的內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偏偏他能看得透你的。
“奧古斯都·蒙斯克......”澤拉圖受的傷看起來還很嚴重，以至於他微彎的背部越加佝僂起來，那破損的披風和肩甲上清晰可見乾涸的血跡。
誰也不知道澤拉圖到底在令他受此重傷的戰鬥斬殺了多少敵人，以至於戰袍上都一層層地染滿了鮮血。
形勢一定是極爲險惡了，以至於慣於潛行的黑暗聖堂武士不得不拔刀殺出重圍。
“這些都是混合體的血。”凱瑞甘昂頭看着澤拉圖：“你傷的很重，澤拉圖。”
“現在你需要我們的幫助。”
混合體，這種融合了星靈與異蟲DNA的可怕怪物無比強大，兼具星靈的強大力量和異蟲可怕的身軀，輕而易舉就能摧毀一支人類軍隊。
多年以來，它們一直都未曾淡出泰倫帝國的視野，而帝國也從未放鬆警惕。
實際上，泰倫帝國自建立之初就組建了一支名爲莫比斯軍團的特別軍事力量，這支軍隊在帝國檔案中的保密等級甚至比幽靈計劃還要高。
哪怕是全面戰爭時期，莫比斯軍團也一直在遙遠的世界搜尋並摧毀混合體工廠，期間這支神祕的帝國軍隊一直都在與混合體、異蟲和塔達林星靈交戰，其戰場的殘酷程度毫不遜色與第二次全面戰爭中的帝國前線。
混合體是極度恐怖的扭曲生物，與這樣的敵人交戰必須同時承受身體與精神上的考驗。
莫比斯軍團的帝國戰士正是一羣真正的怪物獵手，而他們的犧牲與功績也一直都不爲人所知。
“皇宮裏的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儘管奧古斯都知道星靈的醫療科技比人類的更先進，但他還是這麼說了：“不管如何，澤拉圖，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你的確應該暫時放下那些冒險，休息一段時間了。”
納魯德本人一直都在帝國的嚴密監視之下，他本人顯然很難騰出手來親自進行混合體實驗，但即使是這樣，混合體仍然還在源源不斷的出現。
這說明，現在不止是納魯德在進行混合體實驗。或者說，要麼是早在很久以前，納魯德建立的混合體工廠就能獨自咦髁耍倪@具化身不過是在掩人耳目。
早在人類抵達這片星空前，納魯德就已經在佈局，真正的大型混合體工廠既有可能就隱藏在帝國的眼皮子底下，而也有可能正在澤魯斯處於的銀河系心臟地帶。
不止是塔達林星靈，就連一些被混合體控制的人類也正在幫助埃蒙建造新的混合體工廠。顯然，那些意圖推翻帝國的人們中有人看到了混合體的價值，並決心加以利用。
“不，奧古斯都，現在還不是停下來的時候。”澤拉圖走向奧古斯都，那散發着綠色靈能烈焰的雙眼彷彿貫穿了歷史的長河：“我已經接近古老預言的最後一段殘片，那滅世真相的最後一塊拼圖。”
“？”阿克圖爾斯聽的就是眉頭一皺，要是那個帝國薩爾納加考古學家跟他這麼說，那一準是騙經費的。
“在這些年來，你到底都經歷了什麼？澤拉圖。”奧古斯都看着澤拉圖，眉頭微皺。
自從科普盧星區中異變橫生，奧古斯都就算準了澤拉圖就要再一次出現了。
或者說，今天奧古斯都終於等到了他。奧古斯都已經基本猜到了澤拉圖此次來意，或者說，他早已經恭候多時了。
當下，達拉姆星靈跟泰倫帝國都可以稱得上是秩序一方星靈跟人類的帶頭大哥。
而考慮到達拉姆爲收復艾爾早已經顧不得眼前的其他威脅，眼下奧古斯都統治的泰倫帝國一下竟然就變成了秩序之光。
如果探尋到了有關於黑暗未來的真相，澤拉圖一定會來警告他的人類朋友們。
這個星靈長者恰如在黑暗中獨自託舉着火焰的人，孤獨地照亮他人的前路，如有必要，他不惜燃燒自己。
長久以來，澤拉圖都擔當着引路人的角色，他會給予你提示，甚至告訴你應該怎麼做，但絕不會揭曉謎題的答案。
因爲可能連他自己都捋不順。
“聽我說，奧古斯都·蒙斯克，我帶來了末日的......”
“嗯。”奧古斯都立即點點頭，示意澤拉圖繼續說下去。
雷諾熟練地搬了張椅子過來：“坐。”
另一邊，凱瑞甘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
澤拉圖沉默了片刻，可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換個話術了。
“正如預言所說的那樣，黑暗之神埃蒙，他復活了。”澤拉圖說：“撥開重重迷霧，我......目睹了萬物的毀滅。”
“萬物的毀滅......”阿克圖爾斯搖搖頭：“敵人到底是誰，他們又該怎麼毀滅這個世界？他們憑什麼毀滅一個宇宙？”
“年輕的阿克圖爾斯·蒙斯克親王，我所接觸到的黑暗是你不可想象的。”澤拉圖看着阿克圖爾斯說：
“塔達林信奉的黑暗之神已經迴歸，薩爾納加是曾經的造物主，當然也能毀滅他們的創造！”
“來這之前，我抵達了一個位於科普盧星區邊緣的未知星球，那裏一座邪惡的混合體實驗室，裏面囚禁着我悲慘的聖堂武士兄弟們。”看澤拉圖這個模樣，看上去他好像是單槍匹馬摧毀了一個龐大的混合體實驗室。
“是誰建立了那個混合體實驗室。”奧古斯都問。
“是一羣被混合體奴役的人類和塔達林星靈。”澤拉圖說。
“那不可能是我們的人。”凱瑞甘知道，並非所有的泰倫人都心甘情願地臣服於帝國的統治，更不用說其他人類了。
“那些人類來自於各個世界，是殖民者、商人、難民和探險家，他們脆弱的意志早已被混合體和虛空扭曲腐化。”澤拉圖說：“在這背後，有一個更龐大的神祕組織在支持着他們。”
“阿克圖爾斯，我要你徹查此事。”奧古斯都下令完又說：“澤拉圖，在那個混合體工廠裏你找到了什麼？”
“我知道了一處薩爾納加神廟的座標，正在你們人類西格瑪星區的阿崔艾斯星球上——那些人類和塔達林相信那就是埃蒙重生的地方。”澤拉圖說：“阿崔艾斯......命哒敢盼胰ふ翌A言的最後一口氣碎片。”
“你說的對，莎拉·凱瑞甘皇后，我確實需要人類帝國的幫助。”
第671章 專業驅魔
帝國領地，凱提爾Ⅳ號（Ketill IV）
凱提爾Ⅳ號是一顆擁有絢麗星環系統的巨大星球，不計其數的沙塵和冰屑星球在周圍形成了一道薄薄的環，於恆星光線的照耀下折射着如同火焰精靈般躍動着的冰藍色光芒。這道不可思議的環帶夢幻般的迷人，恰如絢麗的閃光之橋。
在帝國領地廣闊而空曠的這一處星域，凱提爾Ⅳ號就好像是遺落在沙礫中的靛藍色寶石那樣無人問津。與宇宙中的大部分星球一樣，凱提爾對於人類而言實在是太過荒蕪貧瘠，大氣中氨氣的比例也過高，並不適宜生存。
偶爾因偏離航線而闖入凱提爾星系的遠航船總是匆匆調轉船頭離開，也未曾注意到在這顆荒蕪的星球上竟然坐落着泰倫帝國中最大的一座機密武器實驗室。
斯基格爾研究站隱藏在帝國層層加密的絕密檔案中，只在最高權限的頻道中以代號被提及過幾次。
該研究站對泰倫帝國意義非凡，光是建造這一座蔚爲奇觀的宏偉建築就用了兩年多的時間，動用了周邊三個帝國殖民地世界的人力和物力。爲此，帝國甚至還專門在凱提爾星系的另一顆行星上建立了一座小型殖民地，以此安置簽署了保密協議的參與建設者。
爲進一步確保斯基格爾研究站不被帝國的敵人所發現，整座宏偉的研究站建築羣都徽衷诟蓴_力場之中，保持絕對的無線電靜默。
“納魯德博士真可謂帝國之棟樑，沒有他，我們說不準還要走很多的彎路。”此刻，奧古斯都剛剛從專機上走下來，一陣夾雜着淡淡氨氣味道的狂風就迎面而來。
就在斯基格爾研究站停機坪臺的防護力場之外，恐怖的颶風正在尖嘯怒號，釋放着尖銳的嘶鳴聲，彷彿就連奧古斯都腳下合金鑄造的停泊平臺都在其中戰慄。
在日落時分濃雲密佈的昏黃天空中，時而可見船隻折躍時所稍縱即逝的遙遠閃光。一艘威嚴宏偉的帝國戈爾貢級戰列巡航艦就正停泊於斯基格爾研究站的上空，其主推進器所噴湧的紅色等離子噴流長達數英里，好像移動着的烈日。
只是斯基格爾研究站的停泊港就大得不可思議，上面停靠着許多龐大的宙斯級登陸艦，遠遠看上去就好像是匍匐於天邊的一羣巨獸。這裏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崗哨磁軌炮塔和巡邏的帝國陸戰隊員，其黑紅配色的動力裝甲和專屬的莫比斯環徽章則表明他們正屬於神祕的莫比斯軍團。
就連奧古斯都也只是來過斯基格爾研究站幾次，但並不意味着他疏於關注，畢竟不是所有要緊的研究項目都能放得進奧古斯特格勒皇宮的實驗室之中。
斯基格爾研究站的真正用途是——研究混合體，研究薩爾納加文明，研究虛空......以及研究一切能夠對付它們的辦法和武器。也就是說，從斯基格爾研究站建立之初，帝國、或者說奧古斯都大帝就預見到了現在的局面。
“是啊是啊。”雖然並不怎麼喜歡納魯德，但在奧古斯都之後走下來的吉姆·雷諾元帥倒也很贊同奧古斯都的話。
不管怎麼樣，納魯德的工作態度那是沒得說，說是嘔心瀝血、廢寢忘食也不爲過，就連帝國真正的統治者奧古斯都大帝也沒這麼勤奮。
圖啥！
納魯德博士極度自律，絕非貪圖享受之人。要說權力，他也一直遊離於帝國的核心政治圈之外，一心搞科學研究。要說財富，他要錢也是爲了進一步推進自己的研究工作，本質上不還是爲了帝國嗎？
“納魯德心懷鬼胎，不可信任。”阿克圖爾斯不喜歡太聰明的手下，又怕他們不夠聰明，埃德蒙·杜克這樣的白癡其實剛剛好。
阿克圖爾斯早看出納魯德的古怪之處，但他正是那種自信於能夠利用和控制他人的人。
奧古斯都點點頭，什麼都沒說，但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公共場合下奧古斯都都大談於對納魯德的重用和器重，對於身邊的幾位心腹之人，他也有意無意地提醒他們要小心此人。
實際上，奧古斯都比誰都嚴加提防着納魯德。他們像是正在一張棋盤上對弈，而巧的是，奧古斯都恰巧知道納魯德要打什麼牌，可偏偏後者以爲自己已經算計到了這個可笑無知的人類皇帝。
納魯德的表演完全說的上是天衣無縫，可在奧古斯都看來卻處處都是破綻。
不過眼下納魯德並不在這裏，而是正在西格瑪象限中主持薩爾納加世界艦的最後修復工作。在星靈的幫助下，那艘早已經廢棄無數年的世界艦重新恢復了咿D。
說起來，奧古斯都甚至懷疑前幾年納魯德都在磨洋工，直到確認其主人埃蒙即將回歸以後才加緊了修復工作，而他埃蒙也許正打着用“帝國的資源”建造的“帝國戰艦”對付帝國自己的主人。
“我在這座研究站裏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不僅是混合體的，還有虛空的冰冷與空洞。”意想不到的是，一名身形佝僂但依舊比在場絕大多數人類都要高大得多的星靈長者正從舷梯上走了下來，正是黑暗教長澤拉圖。
在黑暗聖堂武士的口中，那正是虛空的代名詞。而星靈的傳說中，薩爾納加就是來自於虛空的。
一面說着，這位高大的星靈長者步履平穩地走下了舷梯。
經過治療，澤拉圖的傷勢恢復得很快。儘管即使是在星靈中澤拉圖也稱得上垂垂老矣，但他仍然是一位強大的黑暗聖堂武士。
自踏上黑暗聖堂的勇者之路，這些刀劍上起舞的黑暗聖堂武士就行走於光與影和生與死間，隨着時間的流逝，知識和經驗也會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強大。
“是的，斯基格爾關押着我們這些年來捕獲到的大量混合體，這個數字可能比你瞭解到的還要多得多，澤拉圖。”奧古斯都看向澤拉圖：
“而你和我都清楚，相比於那真正的混合體大軍，這不過是杯水車薪。”
“你們人類爲對抗末日預言所做出的努力和犧牲遠超我的想象。”澤拉圖雙眼中燃燒的靈能烈焰忽然變得更加地閃耀起來。
說到這裏，澤拉圖甚至以人類的禮節向奧古斯都鞠躬致意。雖然澤拉圖早已習慣於族人的猜忌與不信任，但人類的信任實在是難能可貴，這也是爲什麼他反而要繞過族人尋求泰倫帝國幫助的原因。
澤拉圖知道，奧古斯都甚至比星靈自己都看重末日的預言，而他本人卻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相比之下，瞧一瞧他在薩古拉斯的同胞們在黑暗末日即將到來前的寶貴時間裏都在做些什麼——忙於內部的爭權奪利，爲光復艾爾窮兵黷武。
而澤拉圖的話或許能夠說服一部分黑暗聖堂武士同胞，但卻無法讓艾爾星靈也聽從自己。
塔薩達爾一直都站在澤拉圖的這一邊，但也壓制不住洶湧的民意。在達拉姆星靈們看來，他們組建龐大的黃金艦隊雖然是爲了收復艾爾，但這也是爲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到來的末日做準備。
只要薩古拉斯派出黃金艦隊，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當真正的末日到來時，如果就連黃金艦隊也失敗了，那還有什麼可以指望的。自從艾爾淪陷以後，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星靈把重拾星靈帝國榮光的希望放在了黃金艦隊的身上。
於這種情況下，忙於擴充黃金艦隊的達拉姆星靈甚至比泰倫帝國消極得多，反倒是淨化者星靈一直都在與泰倫帝國並肩作戰，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如果末日真的會到來，那麼所有人都會完蛋，說到底，我們也只是在自救。”雷諾笑了笑說：“誰都得出一份力。”
雷諾責任感很強，要說天塌下來了，他絕對是第一個頂上去的人。
正說着，一名穿着黑紅色制服的帝國軍官帶着幾名士兵匆匆走了過來。奧古斯都大帝微服私訪從來都不會通報自己的行程，經常有地方總督看到皇帝毫無預兆地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斯巴克斯中校（Sparks）急忙向奧古斯都致歉，同時爲皇帝在前面引路。
可以注意得到，斯巴克斯身後這些士兵的裝束與外面的陸戰隊員有很大的不同。他們穿着更爲輕便的輕步兵動力裝甲，看上去更像是某種半覆蓋的外骨骼，而裸露在外的紅色防護服和披着的軍大衣顯然不能令其刀槍不入。
所有的士兵都揹着一個動力揹包以爲他們配備着的等離子步槍提供能源，而頭盔上佩戴着小型化的反靈能設備則更像是某種直立的天線，令他們看上去更像是通訊兵。
毫無意外地，這是一支專爲對付靈能生物而組建的特殊部隊，其裝備更多地是爲了應對精神上而非物理上的攻擊。
“我們有專門的驅魔部隊負責把這些怪物重新送回虛空或者是孃胎裏去......如果它們有媽媽的話。”雷諾對澤拉圖說。
斯基格爾研究站既是機密武器實驗室，同時也是莫比斯軍團的主要軍港。
此次即將出發前往阿崔艾斯行星的帝國艦隊也正是在這裏集結的，最遠的一支甚至是從瓊圖爾衛Ⅱ（Jontur II）趕來的，那裏的巨型建造廠也是莫比斯軍團的錨地之一。
帝國塞伯魯斯軍團、普羅米修斯軍團和莫比斯軍團這三支都是爲專門對付外星生物而組建的軍隊，所要面對的敵人類型不同，裝備也更加的精良。
“陛下，我不得不懇請您在參觀的時候遠離斯基格爾研究站裏的高風險區域，因爲我們無法保證您的絕對安全。”斯巴克斯中校一邊在前面走着，一邊回頭對奧古斯都說着些什麼。
與混合體有關的實驗風險度都很高，這種可怕的怪物甚至能夠通過精神的力量潛移默化地控制人類，以至於每一天工作時莫比斯軍團都必須檢測研究人員的精神狀態。
奧古斯都建立斯基格爾研究站的目的正是爲了尋找對抗混合體的辦法，其重中之重就是研發能夠剋制混合體精神攻擊的反靈能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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