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黑暗中的黑暗聖堂武士們也加入了戰鬥,而即使是高傲的聖堂武士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這些來自於薩古拉斯此等蠻荒之地的同胞們在戰鬥時優雅而冷酷。
黑暗聖堂武士如同幽暗的幻影一般遊走於敵人之中,揮舞着冰冷的巨型曲光戰刃有如華爾茲舞者般旋轉跳躍,帶起觸目驚心的血霧。薩古拉斯之子們早已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都是令人尊敬的戰士。
很快,異蟲就在泰瑞達爾的利刃下成片成片地倒下,但它們依舊數量卸啵恢>耄瑹o窮無盡。
第一個死去的戰士是泰瑞達爾的一個好友,他是一位狂熱者,在艾爾出生在艾爾長大。他來到這裏是爲了守護他的族人,但卻似乎根本沒保護到什麼東西。
他倒下去時已經殺死了幾十只異蟲,但更多的異蟲從背後襲擊並殺死了他。
第二個是一位女性黑暗聖堂武士,她被一隻刺蛇活生生地扯成了兩截。而她本可以拋棄同伴遁入陰影......聽說她跟一位高階聖堂武士走得很近,但註定不會再有什麼結果。
泰瑞達爾殺死了一隻又一隻的異蟲,直到鮮血淋漓的骸骨已經在他的腳下堆積如山。他和最後的幾名的聖堂武士肩並肩佇立着,保護着身受重傷的執政官。
成千上萬的異蟲包圍着他們,天上爬滿了王蟲和異龍。
“都結束了。”泰瑞達爾說:“兄弟姐妹們,這是最後的一戰。”
泰瑞達爾並不懼怕死亡。
轉眼間,天空忽然變了顏色,一些明亮的光點正如雨落般從空中墜落。
那是人類的空投艙,天邊有如雷鳴般的轟鳴則是戰艦開火的聲音。
人類果然回來了,只是他們來的太晚。
大量的空投艙從空中墜落,重重地落在大地上,全副武裝的泰倫帝國士兵集結起來,毫不猶豫地向咆哮着的蟲羣傾瀉驚人的火力。
泰倫帝國的勇士堅信槍只是工具,鐵石心腸纔是武器。
與此同時,更多的裝甲載具被投送到了地表,匯聚成一支強大的鋼鐵軍團。時至今日泰倫帝國的軍隊早已武裝到了牙齒,他們身經百戰,是當之無愧的精銳之師。
“人類,他們不該出現在這裏。”一位聖堂武士說。
“但他們來了。”另一位黑暗聖堂武士說。
“這裏到處都是異蟲。”
“他們也到處都是。”
一隻空投艙墜落於泰瑞達爾附近,其中承載着整整一個班的泰倫帝國陸戰隊員,另一隻緊跟着着陸的空投艙中走出一名劫掠者,其身着的重型裝甲沉重堅固的像是一堵厚牆。
劫掠者都是久經沙場的帝國老兵,他們配備的懲罰者榴彈是對付重型裝甲的神兵利器。
“咔嘣!”
僅僅是一聲巨響,這名劫掠者就用榴彈擊碎了一隻蟑螂的重型甲殼並使之連連後退。
“這裏是西格瑪小隊,我們在登陸點發現了星靈。”這些人類顯然沒有預料到這裏還有星靈,一面清理登錄點的異蟲一面謹慎地向着泰瑞達爾的方向靠近。
在過去,這些人類士兵很可能就會立刻接到格殺勿論的命令,因爲在人類政府看來星靈就和異蟲一樣的危險。
但泰倫帝國並不會,他們是達拉姆星靈的盟友。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臺龐大的奧丁機甲被投送到了地表。片刻之後,另一架奧丁也到了,他們在行進中有如兩座山嶽!
奧丁的身後跟着幾架T-285重型太空工程車(T-285 space construction vehicle),這是舊塔桑尼斯T-280型的改進型,更龐大也更具力量,但在奧丁這臺巨型機甲身邊也顯得矮小。
“我是霍瑞斯·沃菲爾德上將。”
“奉奧古斯都·蒙斯克大帝之命,我以泰倫帝國的名義佔領了這顆星球。”沃菲爾德說:
“我絕不會失守!”
第658章 圍點打援
2500年9月,科普盧星區東北角一隅的泰比魯斯行星迎來了慘烈的腥風血雨。原來這只是因異蟲突襲泰倫帝國新殖民地而引發的局部衝突,隨後轉變爲一場圍繞該行星展開的浩大星際戰爭。
短短的幾天時間裏,多支大型蟲巢數百億異蟲突然出現在泰比魯斯周邊星域,一時之間便有超過十七個泰倫帝國世界暴露在蟲羣大軍的血盆大口面前。帝國元帥霍瑞斯·沃菲爾德奉命率領帝國艦隊堅守泰比魯斯星系,死戰不退。
克哈緊急調集周邊艦隊馳援,一時之間大批帝國艦隊從各個方向向泰比魯斯方向集結。
在泰比魯斯星系,太空中戰鬥尤爲激烈,地面上也不遑多讓。
而此刻,詹姆斯·丹森諾中校正身處煉獄。
詹姆斯·丹森諾(James Danther)服役於沃菲爾德麾下第336空降師,這個空降師隸屬於歷史悠久兇名在外的歐米茄中隊,也是歷戰之師。
丹森諾並非第一批空降至泰比魯斯的帝國士兵,他和他的士兵抵達時,地面上已經是一片地獄,屍骸遍野血流成河。
近三分之一的空降師士兵在落地的幾分鐘之內就失去了聯繫,最早踏上這片土地的帝國戰士們現在大多已經所剩無幾。
現在的泰比魯斯已經成爲了科普盧星區中最殘酷的戰場,一個灑滿血光的絞肉機,堪比母巢之戰時期的查爾。泰比魯斯只是科普盧星區星圖上成千上萬許許多多個光點中的一個,毫無特色,毫無出兄帲谋翅峋褪堑蹏�
“長官,通訊衛星被擊落了,我們與指揮中心的聯絡受到了干擾。”丹森諾的頻道里傳來一名帝國士兵沙啞的話語。
“468營被擊潰了,他們正在撤退。”
伴隨着天邊炸響的一聲驚雷,天色再一次暗淡了下來,雨也下的越來越大。
泰比魯斯的氣候跟丹森諾乾燥寒冷的家鄉安瑟姆(Anselm)比實在是天差地別,一天中的大部分時候雨都下個沒完沒了,空氣又潮又溼。
丹森諾所在營不久前剛剛接手了登陸點附近的一座陣地,陣地建在兩處相對的高地之上,牢牢地扼守着一條蜿蜒流流淌着的河流。帝國工程團已經在高地上建起了固若金湯的工事,堅固的工事牆連接着經過精鋼框架加固地堡和崗哨炮塔,四面都徽衷诜揽諏椝年幱爸小�
陣地中有足以揮霍一週的彈藥和食物儲備,但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活不到那個時候。
“去他孃的,我從沒見過除口頭增援以外的任何增援。”比爾上尉狠狠地敲了桌子上那臺忽閃忽閃的全息投影儀,這臺還卡着兩根刺蛇脊針的破機器終於恢復了正常。
這臺全息投影儀的質量相當不錯,用的是泰拉家族的技術,奧古斯特格勒出產,品質保證。
“嘖,這不就修好了嗎?難道我是個天才?”他盯着全息投影上的信息面板看了好一會兒,才沉悶地說到:
“看來增援是不會來了。”
“也許他們都死在了來的路上了。”丹森諾沉默片刻,說。
丹森諾打了很多年的仗了,像今天這樣兇險的戰役依舊是屈指可數。悲傷地說,泰比魯斯地面上的帝國士兵的平均存活時間是要按分鐘來計算的。
“它們又湧上來了!”
“集火那隻雷獸!”
“開火!快開火!”
地面上的震感預示着大批的坑道蟲正在接近,蟲羣的尖嘯聲就彷彿是千萬個厲鬼下哭號。
在走出臨時用作營指揮部的地堡時,丹森諾再一次瞄了一眼掛在牆上的一副照片。
那是丹森諾響應號召應徵入伍以前與新婚妻子拍攝的,就和那時候許多決定結婚的軍人夫婦那樣,他們穿着茶灰色的制服,而女人們則穿着婚紗。
而戰艦正要起航,蟲羣大舉推進,時間不等人。
士兵們都要在出發以前結婚,因爲那樣他們的妻子才能享受到陣亡軍人家屬的種種優待。但說到底,誰又不希望活着回去呢?
靠着政府的救濟,寡婦們無須爲自己和子女的生活憂心,但她們大都還是會再婚的。這就是現實。
剛一踏出指揮部,雨水便劈頭蓋臉地打在丹森諾的頭盔面罩上,肅殺的氛圍撲面而來。
想象幾百萬只強壯的公牛在同時的奔跑,想象你在這個世界上聽過最可怕的聲音。
彷彿甲殼組成的黑色潮水,它們又湧上來了。
丹森諾想起了父親最後對自己說的話。
我應該再給你一些意見,因爲你是我最後一個兒子:別當什麼英雄,要當就讓那些發動戰爭的人,讓那些上層階級,讓軍官和統治這個帝國的人去當吧。戰爭就是戰爭,榮譽總是短暫,死亡與恐懼卻如影隨形。
安瑟姆有幾千萬人,塔桑尼斯和克哈加起來有一百二十億人。孩子,克哈的皇帝並不缺一個忠沼赂业氖勘珱]人比我們更需要你。
就和父親所說過的那些話一樣,丹森諾知道他這一次也是對的。
但丹森諾還是離開了,因爲在那絕望的一天,異蟲來到了安瑟姆,奪走了他所有的家人。
丹森諾見過許多被異蟲嚇倒的新兵,他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非得跑得這個偏僻的行星上跟異蟲拼得你死我活,而泰比魯斯與家鄉的距離遠的就像是處於世界的盡頭。
而就連身爲中校的丹森諾都不知道帝國統帥部的真正意圖,他們得到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守住泰比魯斯星系,僅此而已。
而要是就連丹森諾都不知道皇帝爲何要發動這場戰役,腦蟲和蟲後也就無從從他的大腦裏探尋泰倫帝國的作戰意圖。
帝國軍人的職責是效忠皇帝,保衛人民,毫無保留地執行任務。
來到泰比魯斯的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由,不管怎麼說,他們到底還是來了。
當丹森諾跟比爾上尉一同走上陣地上,爲回應蟲羣的攻勢,正片陣地都炮火齊鳴,帝國士兵用上了手裏的一切武器,毫不吝嗇手裏的彈藥。戰狼和雷神也移動至戰線上最危急的地方,而即使只是佇立在那裏,這些用裝甲板和軌道炮堆積起來的戰爭武器也有如要塞。
陣地下那條潺潺流淌着的小河已經近在眼前了,但現在它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兩岸堆積着異蟲的巨大屍骨和人類的殘骸,尖嘯着炮彈接連不斷地在河面上激起湧動的水柱。
那些深陷在爛泥地中的破碎裝甲和熊熊燃燒的戰車載具現在不過是可悲的墳墓,戰場上滿是遺骸和垂死的士兵。
幾乎每走上一段,丹森諾就能見到死狀悽慘的人類和異蟲屍體,大地之上鮮血橫流,說是屍山血海也不爲過。
這片戰場位於泰比魯斯主大陸東部,丘陵密佈,河流縱橫,其上原來還覆蓋着茂密的橘色植被,漫山遍野生長着瑰麗而美麗的小花,彷彿一層在腳下延伸的花毯,在陽光的照耀下絢爛如朝霞。
如此美麗的景色自然引人遐想,流連忘返,從僅僅是帝國移民局的一張明信片便引來了卸嘁泼裾吆瓦[客就可見一斑。
景緻如畫,充滿和諧,任由誰也不會想到這裏會如今這副模樣。現在,就連芬芳的花香都無法掩蓋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丹森諾早已經不再想起細究到底有多少人葬送其中,很多時候,那些爲自己所熟識的人就是那麼突然之間就消失了,殺死他的可能只是一隻從他頭頂飛過的刃蟲。
人類所有的全息恐怖影片都比不過真正的屍山血海,比不過幾十萬被感染的人類步履蹣跚地走向你生活着的城市和小鎮。
“它們上來了!”
這裏的植被也長得太高太密,像是亞麻一樣堅韌。而與那些漂亮的照片所展現出來的夢幻景象完全不同,泰比魯斯的植被對於人類而言其實是有害的,它們的香氣具有致幻和麻醉的效果,移民者們如果想要在此耕作以前就必須剷除本地的這些植物。
這就是移民者所必須面對的問題,有時候一整顆星球的生命形式都會本能的排斥並殺死入侵者,好在泰比魯斯的情況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而異蟲卻完全不懼怕這些植被的迷幻效果,那甚至會令得它們越加的狂暴。不但是這樣,在吸收了本土生物的基因以後,異蟲也學會了利用這些高大的植被設伏或是發起突襲。
異蟲來的太快,太急,像是疾風驟雨,但它們進攻的速度越快,撞上銅牆鐵壁時也就摔得越狠。一瞬間,高斯步槍的響聲連成了一片,大量的異蟲被密集地彈雨掃倒,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最前方的幾百只跳蟲很快就被噴湧的火舌攪成了碎片,接着它們一頭撞在了地堡集羣之上。
緊接着,這些異蟲所面對的就是惡蝠機甲通紅甲片上噴湧而出的火舌。新式的惡蝠機甲由惡火戰車變形而來,已經逐漸取代了老式的火蝠成爲泰倫帝國戰線最前方的中堅力量。
身形高大的劫掠者步伐沉重地行走至最外圍,用堅固的護甲爲戰友提供掩護,寡婦雷用鋒利的刀片附肢潛入了地下,靜靜等待落入陷阱中的敵人。
但是異蟲的數量依然太多,它們前赴後繼地迎着猛烈的火力湧上了陣地,怒吼着撕碎了能夠抓得住的所有敵人。
“它在我的身上!”
一名身着黑色動力裝甲的士兵突然被跳出來的幾隻跳蟲撲倒在地,尖銳的利爪就彷彿是破殼一樣撬開了其裝甲背後的冷卻塔和其後的甲片,撕開了大塊大塊的血肉。
就像是本能反應那樣,周圍的其他帝國士兵立即朝着這名士兵的身後射擊,打得那些面目可憎的怪物連連後退。其中一隻跳蟲更是被一發榴彈擊中了頭顱,怪叫着倒在地上掙扎不已。
不時有人被狂暴的異蟲潦倒,毫不留情地撕成碎片。
但即使如此,丹森諾手下的帝國士兵也依然沉默地堅守着戰線,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還在堅持戰鬥。
丹森諾手下的士兵都是再社會化士兵,而就是這些經過洗腦改造的戰士也在蟲羣的面前也依舊會感到恐懼,可他們的大腦卻會忽略這些情緒下令手指繼續扣動扳機而不後退半步。
不過相對於舊聯邦時期,帝國的再社會化改造手術所造成的創傷已經小得多,並在確保服從性的情況下保留了被改造者一部分獨立人格,植入對帝國絕對忠盏挠洃洝�
而雖然過去的經過洗腦的士兵驚人的冷靜,但在丹森諾看來那只不過是呆到不怕死而已。
歐米茄中隊是少數還保有大量改造士兵的帝國軍隊,他們是隨時都可以被犧牲的死士。
歐米茄中隊裏的士兵來源也極度複雜,在接受社會化改造以前他們很可能是死刑犯、反帝國組織的成員或是因爲其他罪行而被捕入獄的犯人。總而言之,他們都是無可救藥的人渣,死不足惜。
據丹森諾所知,還有一大批舊聯邦貴族和他們附庸和支持者被改造成了再社會化士兵。
奧古斯都皇帝本身便是推翻舊聯邦政權登上皇位的,他對於舊聯邦餘孽和反帝國分子也從不心慈手軟。
“中校,這些異蟲應該是夢魘蟲巢的精英母巢守衛者,其中有大量的屠獵者刺蛇和吞食者跳蟲,我懷疑地下可能還潛藏着不潔者蠍蟲。”
有一隻皮膚血紅的跳蟲引起了丹森諾的注意,它無疑是其中的精英,比所有的同類都要更強大也更聰明。
一隻吞食者跳蟲(Devouring One),狡猾而貪婪的肉食者,其堅固的護甲甚至比蟑螂還要難對付。這隻吞食者跳蟲咆哮着撲了過來,身後跟着更多的跳蟲,彷彿它的僕從。
吞食者與屠獵者這樣的精英異蟲在此出現就意味着泰比魯斯上的異蟲至少是第一代主宰老牌巢羣的後裔,它們非常強大,但孵化所需的資源和時間就要長的多。
夢魘蟲羣也是泰倫人類的老對手了,它們曾是迫使星靈毀滅查·薩拉行星的罪魁禍首。這支行蹤詭異的蟲羣曾經給許多個泰倫帝國和達拉姆星靈世界帶去過毀滅,正如真正的夢魘,人類和星靈恨它們恨的牙癢癢。
很顯然,既然有大量的精英個體,也就說明夢魘蟲巢的主巢很可能就在這附近。通常來說,它們的腦蟲應該也是。
“我們應該呼叫一次聚變打擊。”丹諾森凝視着這些異蟲:“要是我們守不住這裏的,那就跟它們同歸於盡。”
第659章 阿塔尼斯,帶他們走
“將軍,泰比魯斯第47號和第56號要塞已經淪陷,異蟲封鎖了天空......他們撤不出來了。”
“12號要塞也失守了,現在只剩下不到20座要塞還在堅守。其他的軍團也都被異蟲衝散,敵人在分割肢解我們的軍隊!”
“該死的,蟲子太多了,我們根本殺不完。”
帝國元帥霍瑞斯·沃菲爾德的旗艦鋼鐵正義號上,身着筆挺制服的軍官參謧冋龂排灅蚯暗男菆D臺邊轉個不停。眼前嚴竣的形勢和接連不斷的壞消息不由得讓這些久經沙場的軍官們一陣口乾舌燥,神色凝重。
不僅是泰比魯斯的地面戰場上,太空上也是一片膠着,一艘艘雄偉的鋼鐵戰艦正向如同惡鬼般用來的無數異蟲飛行生物傾瀉彈幕火力,耀眼的激光一剎一剎地點亮灰暗的宇宙。
上一篇:LOL:我真的不是后天抽象圣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