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歐雷加隨即突襲了艾爾上守衛薩爾納加傳送門的達拉姆星靈,並再一次打開了它,驅使着艾爾的異蟲湧入薩古拉斯,向薩古拉斯上的達拉姆星靈城市發起進攻。
如今的薩古拉斯正處於連綿不絕的戰火中,超過10億艾爾蟲羣正在這片永恆暮光之地肆虐。不僅如此,薩爾納加傳送門仍然沒有關閉,還將有更多的異蟲通過傳送門進入薩古拉斯。
不得不說,歐雷加選定的時機恰到好處。此時達拉姆星靈艦隊的主力正在查爾,薩古拉斯也就相應的防守空虛,正是剷除其上艾爾星靈的絕佳時機。
“這都是爲了向聖堂武士復仇——兄弟。”說出“兄弟”這個古老的卡拉尼詞語的時候,歐雷加的聲音中只有刻薄的嘲諷和陰霾,這聲兄弟在星靈之間代表的感情早已不復存在。
在薩古拉斯多沙而柔軟的荒原上,兩位同樣強大的黑暗聖堂武士正相對站着。
他們的旁邊是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河,河水清冽,涓涓不息。小河的兩岸是玻璃質的光滑岩石,上面堆積着簇簇深紫色的水晶叢。薩古拉斯那淡薄的暮光與水晶的光輝在隨風翻卷的沙塵中折射着夢幻般的閃光。
黑暗聖堂武士們已然戰鬥多時,身上那絲綢般細膩的編織衣袍都磨損得不成樣子,上面滿是曲光戰刃留下的焦黑劃痕和深紫色的血跡。
澤拉圖右肩上暗銅色的寬大肩甲以及下襯皮毛都被整個切開,深可見骨。而澤拉圖對面的黑暗聖堂武士歐雷加也不會比他更好,也是渾身浴血。
就在薩古拉斯昏沉的目光下,這場追殺已經持續了多個月升月落,遍及星球多地。怒不可遏的澤拉圖再一次找到了歐雷加,併發誓這一次他絕不會心存憐憫。
終於,在這裏,歐雷加停了下來。
“你正做的事情,比虛空還要冰冷黑暗。”
澤拉圖抬起他的右手,顯露出那華美優雅的護腕,其上正纏繞着暗淡的陰影,鮮綠色的靈能利刃噴薄而出:“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此前歐雷加大半的時間都處於被澤拉圖緊隨追殺的狀態,難以想象他是在什麼時候集結了如此龐大的一支力量來進攻薩古拉斯。澤拉圖相信一定有人在暗中支持歐雷加,爲他提供軍隊和信息。
“我認識的歐雷加絕不會去做這樣黑暗邪惡的事情,我所有的族人都理性而睿智,洞若觀火,明察秋毫。”
對面的歐雷加正穿着一身湛藍色的長袍,像所有薩古拉斯星靈那樣斬斷的神經束末端以金屬箍捆紮在一起。除此之外,歐雷加的模樣已經與澤拉圖心中那個虔罩R的阿萊薩星靈學徒大爲不同。
他那雙發光的金色眼睛已經轉變爲鮮豔的紅色,其體內湧動的虛空能量充斥着憤怒和憎惡。
阿萊薩部族(Alysaar)是薩古拉斯星靈內部的一個分支,內部都是學者,可看作是大圖書館守護者。該部族負責守衛薩古拉斯星靈保存知識的聖殿,保存歷史並防止那些被封存的黑暗禁忌知識被有心之人濫用。
爲了實現他的復仇,歐雷加已經被證實曾經偷偷閱讀過知識聖殿中的禁忌知識,因此變得更加的強大偏執。
“澤拉圖,我只做我認爲最正確的事情。”歐雷加後退了兩步,一陣扭曲空間的血紅色幻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在幾個世紀以前我就是知識與智慧的守護者,我深信那正是我的職責,而我正在做的一切都有益於我的人民。”
“以前我也是這麼認爲的。直到你在艾爾對手無寸鐵的同胞痛下殺手。”澤拉圖說。
“過去發生的那一切,艾爾星靈對我們的迫害絕無法被輕易地遺忘。”歐雷加的墮落已深,黑暗對他的影響清晰可見。對於星靈這樣敏銳的種族而言,他的憎惡、他的痛苦與仇恨就如同黑夜中的光線一樣明晰。
“有些仇恨必須被清算。”
“艾爾的星靈把我們的祖先驅逐出家園,現在卻來到薩古拉斯尋求庇護?當先祖們在冰冷黑暗的深空中絕望地徘徊時,也沒有人接納過他們。”他說話的時候,就連身邊的風都被四溢的虛空能量渲染爲黑色和紅色。
“神之長子,聖堂武士,不過是一羣虛僞又卑劣的暴徒。”
“讓艾爾的同胞來薩古拉斯建立暫時的棲身之所是女族長拉莎加爾的決定,她是那場可悲放逐的親歷者,現在卻選擇了原諒。”澤拉圖對勸說歐雷加回頭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但他依然試圖在對方的身上找到些許作爲星靈高貴的影子。
“就是女族長好意相待,艾爾星靈難道不知道什麼是難爲情嗎?”歐雷加忽然被這一句話所激怒了,但他憤恨的對象並非澤拉圖。
“結果,他們就這麼來了。在我們神聖的土地上建起金光閃閃的城市,肆意採掘寶貴的礦物與建造艦隊。艾爾星靈帶來的文化正在衝擊我族寶貴的傳統,現在年輕一代的黑暗聖堂武士們竟也推崇那華而不實的藝術,附庸風雅。”他說:
“聖堂武士那軟綿綿又做作的揮劍也能被稱之爲劍術?”
“文化的衝擊是相對的,黑暗聖堂武士和聖堂武士之間正在相互學習,學習暗影疾行文化的聖堂武士也不勝枚舉。”澤拉圖說:
“採掘礦物所帶來的破壞已經對薩古拉斯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響,光影議會也正在緊急商討該如何調整。”
“光影議會?不過是聖堂武士的傀儡罷了。”歐雷加恨恨地說:“他們選舉我族之人擔任大主教只是爲最終吞併我族的權宜之計,既然拉莎加爾已經成爲大主教,她就不能再偏袒奈拉齊姆。”
“真是好算計。”
“要相信女族長的判斷。”澤拉圖說。
“她已經老了,變得弱小,變得昏聵。”往日,歐雷加還是很尊敬女族長拉莎加爾的,但如今這份尊敬已經全然變成了鄙夷。
“艾爾星靈的人數遠在我族之上,這只是在引狼入室。而拉莎加爾竟然欣然允諾,他背叛了奈拉齊姆星靈!”
“整個薩古拉斯和奈拉齊姆都團結在拉莎加爾的威儀之下,她怎麼會背叛?”澤拉圖不能忍受歐雷加對女族長的污衊。
“再偉大的星靈也會犯錯。”歐雷加再次退後一步,步入陰影中,身形很快就消散於無形。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彷彿鬼魅低語。
在翻騰的黑霧中,手持一柄曲光戰刃的歐雷加出現在澤拉圖的背後並揮出了凌厲的一擊。澤拉圖也是技藝高超的大師,他只是轉身用利刃輕輕一撥就格開了歐雷加的曲光戰刃。
“澤拉圖——你爲何執迷不悟。”歐雷加隨即發起了更凌厲的攻勢,揮舞曲光戰刃的氣勢彷彿能夠劈開河山。
“聖堂武士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只是因爲他們認同黑暗聖堂武士的道路你就急不可耐地巴結他們。你很清楚,如若兩族融合,奈拉齊姆星靈就不再是奈拉齊姆。”
“執迷不悟的是你,仇恨滋生仇恨,世代不絕。”就是受了傷,在與歐雷加的戰鬥中澤拉圖也不落下風。
“多說無益。”歐雷加在一次閃爍的時間向後拉開與澤拉圖的距離。
此時,許多歐雷加有着相同裝束的黑暗聖堂武士出現在了澤拉圖的周圍,大約有三十多人。他們身上的刺蛇頭骨飾品和長袍上的符號意味着他們是歐雷加的追隨者,歐雷加之拳。
“你在追逐的過程中失去了理智,已經落入我的陷阱,無路可退。”歐雷加發出一聲輕笑:“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要隻身來見你。”
“投降吧,澤拉圖。”
“是嗎?”這似乎也在澤拉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盯着歐雷加那憎惡一切的眼睛。
“謙遜是黑暗聖堂武士的美德,而你在拋棄它的時候已經忘卻了亞頓的教誨。永遠不要高估自己,小覷敵人。如果時光回溯,我希望這一切從沒有發生。”
更多的黑暗聖堂武士緊接着在歐雷加之拳身後出現,多達數百人,而且全都是精銳的暗影衛隊和女族長侍衛。歐雷加以爲澤拉圖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但那也在後者的計劃中。
只有這些萬裏挑一的黑暗聖堂武士大師才能在隱藏行跡不被察覺的情況下,追隨着澤拉圖留下的標記並悄無聲息地接近歐雷加和他的歐雷加之拳。
“歐雷加!你已無路可退,伏首待誅吧。”女族長拉莎加爾之女沃拉尊是這些黑暗聖堂武士的領袖。
“你犯下的累累罪行必將被審判!”
“沃拉尊?既然你正在這裏,那麼又該由誰來護衛族長。”澤拉圖只是向他的族人留下了信息,但沒有想到帶隊的竟然是沃拉尊。
雖然現在奈拉齊姆星靈族中的黑暗教長們都正在率領薩古拉斯的黑暗聖堂武士們抵禦蟲羣的入侵,年輕一代中也只有沃拉尊能夠率領這樣的一支本屬於女族長的精銳力量。
“母親命令我趕來協助你。”沃拉尊說。
“你已經不是那個對母親的命令唯命是從的小孩子了,族長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澤拉圖不由得以長輩的身份教訓沃拉尊。
人類革命軍的元帥奧古斯都過去警告過薩古拉斯星靈,他懷疑有黑暗中的力量正要威脅女族長拉莎加爾的安危。但是,星靈們並不認爲有什麼人能在刺客大師們的聖殿裏暗殺至高的領袖拉莎加爾。
奧古斯都,即使他可能是唯一一個爲星靈們所尊敬的人類,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類。只有澤拉圖和塔薩達爾對奧古斯都的建議深信不疑。
就連拉莎加爾也認爲這樣嚴密的保護沒有必要,在很久以前她就是族人的領袖和保護者——即使她的年齡就是對於星靈這樣長壽的種族而言也已過於衰老。
“我......”沃拉尊啞口無言。
“澤拉圖,不要以爲你贏了!”
這時,已經陷入絕境的歐雷加並沒有表露出任何慌張的跡象。正相反,他高聲大笑起來。
在澤拉圖和沃拉尊震驚的目光中,狂暴的虛空能量以及捲曲的黑暗卷鬚猛然出現並纏繞在歐雷加和他周圍的三名黑暗聖堂武士的身上。
剎那間,包括澤拉圖在內的黑暗聖堂武士都莫名地產生了立即與另一位暗堂靈魂交融,融爲一體的詭異渴望,這渴望源於星靈生來對知識的追求,無法抗拒。
一個漆黑的、扭曲的空洞出現在歐雷加原本的位置,實質性的陰影和黑暗卷鬚在地表和天空中蔓延,吞噬了僅有的些許暮光和其餘的一切。
四溢的虛空能量帶來了氣象的劇變,大片的烏雲和雷電在天空中成形。突然間,天空中電閃雷鳴,大雨瓢潑。
一個無與倫比的黑暗空洞出現了,它彷彿就是黑暗的化身。只有猩紅色的雷霆才能勾勒出那雕塑般鮮明的圓形輪廓,可怕的靈能脈衝像是中子星的輻射一般摧毀了其周圍的一切。
“這怎麼可能,黑暗執政官是禁忌的力量。融合成爲黑暗執政官的知識早已被封存,被遺忘……歐雷加,阿萊薩的智慧守護者們因你而蒙羞。”澤拉圖帶領着沃拉尊等黑暗聖堂武士快速後退。
真正讓澤拉圖心驚的是,此羣只有兩位黑暗聖堂武士融合成爲黑暗執政官的先例,而歐雷加是四位一體。
“無盡的折磨!”
那恐怖黑暗中心點燃的兩團猩紅火焰宣告了一位傳奇黑暗執政官的誕生,焦黑的灼燒痕跡在其腳下蔓延,地面都在崩塌,融化的液體沙子在高溫中沸騰。
“你將成爲我們。”
“終將吞噬一切的黑暗。”
“憤怒!吞噬!湮滅!燃燒!”
在黑暗執政官歐雷加誕生的一剎那,無可阻擋的陰影如陽光退卻時到來的黑暗般蔓延。距離其最近的歐雷加之拳黑暗聖堂武士因痛苦而仰天咆哮,猩紅色的光明從他們燃燒着的雙眼中奪眶而出。
“我即黑暗!”
......
泰馬特羅斯,女族長的寢室。
刀鋒親王託什正緊捏着女族長拉莎加爾的纖長的脖頸,想象它咔嚓一聲扯斷的樣子。託什正處於隱形狀態,因此在外界看來不過是拉莎加爾正在拼命抓緊自己的脖子。
對於曾經是人類靈能者的託什來說,只要逮住一名幽靈特工研究他的裝備,學會隱形根本不是問題。
星靈不需要使用氣管呼吸,所以想要讓其窒息而死是極度愚蠢的。但是,託什並不是要取之性命,他不過是想要以拉莎加爾爲要挾,讓黑暗聖堂武士聽命於他。
藉助黑暗聖堂武士的力量,託什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剷除主宰。至於達拉姆星靈中的艾爾和薩古拉斯星靈會不會因爲在援救女族長的問題上產生分歧,那他可就管不着了。
想到這裏,託什不由得感激起那個叫歐雷加的黑暗聖堂武士——雖然他們不過是在相互利用。
主宰。
用不了多久我刀鋒親王就會返回查爾!奪回屬於我的蟲羣!
第479章 皇家衛隊
“新福爾松監獄之行如何?二等兵泰凱斯·芬利。”
休伯利安號的編號爲12的間艙軍械庫裏充斥着乙炔、機油和高能瓦斯的味道,甲板之間的重工車間正在爲一輛激光鑽機坦克(Laser drill tank)更換新的精煉瓦斯發動機以替換其老舊的化石燃料引擎。
兩側相對的地毯灰色金屬艙壁間,每個處於不同水平面的製造平臺和操作檯都站着許多正在工作着革命軍工程師和機械師。在上方天花板的內嵌壁燈藍白色燈光下,噴湧而出的電焊接火花有如瀑布般落在最下方使用電磁加速技術咝械倪輸軌道上。
馬特·霍納少校整理好自己參止僦品I口處的星形領章後,伸手把一個黑底紅字的革命軍狼紋盾徽袖章遞給正叼着劣質香菸的泰凱斯·芬利,而後者此時正軍械庫貨架旁高高的補給箱上蹺二郎腿。
“一坨加了尿的大糞怎麼樣?”泰凱斯從馬特的手裏接過那道袖章,瞅了兩眼就戴在了自己的工作服衣領上面。
泰凱斯心裏閃過把這袖章踩在腳下揚長而去的念頭,以作爲他對奧古斯都·蒙斯克嚴厲處罰的一種反抗,彰顯他瀟灑不羈放蕩愛自由的個性。
但是,狼紋袖章是奧古斯都親衛的徽章。不管怎麼說,這也意味着他能夠逃離這枯燥乏味的軍械庫製造車間去幹點有意思的活計了。
算起來,自從上次被奧古斯都一腳踢進新福爾松監獄體驗了一下生活,上個月又被人領回來扔進羅瑞·斯旺的手下受苦,泰凱斯·芬利可能已經有一個世紀沒有接觸過花花綠綠的美好世界了。
而且,按照軍隊條例,泰凱斯要是真這麼幹,他少說還得再去新福爾松住半個月。
“我打賭,小屁孩,你那白花花的屁股只要沾上新福爾松監獄生鏽的鐵柵欄就會滋尿。”泰凱斯也不拿正眼瞧人,反正在他眼裏馬特·霍納這樣的後起之秀還算不上革命軍核心圈的高級將領。
“是嗎?我倒是想體驗一下。”馬特·霍納拉上自己鑲有金邊的寬邊氈帽,露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任何在開玩笑的架勢。
“新福爾松曾是許多革命志士所待過的地方,那裏的人無不是對革命最忠貞最堅定不移的偉大戰士。我所知道的許多英雄人物都曾經被關進去過,現在他們中的一些人仍然還在統帥着革命隊伍。”
“我從沒見過你這種蠢貨,居然搶着去受苦。革命!革命!自己都要完蛋了,還有什麼用?”泰凱斯頓時氣得夠嗆,他幾乎懷疑這個總是雙眼冒光充滿希望的黃毛小子是在埋汰自己。
“他這是在警告我。”
當然,現在這小子還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他沒這嘲諷他人的心思也沒那個腦子。
一個小白臉,書呆子,滿腦子革命和規章制度的老舊做派。儘管還很年輕,性格卻比已經30歲的泰凱斯還要沉穩。通常來說,泰凱斯一直以來都對這種人敬而遠之。
想想當初,奧古斯都把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從泰拉多爾Ⅸ號帶出來的時候,他就像條無家可歸的小狗無所適從。現在他已經是革命軍總參植康能姽伲﹦P斯倒是越混越回去了。
泰凱斯說這是英雄不問出處,奧古斯都則認爲是狗改不了喫屎。
“......是吧。”馬特少校不置可否:“我想,在紅石星跟UED簽署和平條約的時候,如果你沒有隻顧着奧古斯都元帥面前跳熱舞,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也不會讓他大發雷霆。”
“當平時很少動怒的元帥大動肝火的時候,我們說再多的好話也幫不了你了。”
“我很確定埃德蒙·杜克那條老狗爲這事情樂呵了整整一整天,他還確信奧古斯都那混蛋要把天國惡魔的舊黨踢到一邊啓用新人了。”泰凱斯說。
“實際上,當時我也是身不由己。”他狡辯說:“那個時候我是喝了點小酒,在凱莫瑞安美女的身上小小躺了一會兒,後來發生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別看奧古斯都·蒙斯克那老小子表面上寬容大度,實際上真夠小心眼的,我不就是在講他小裙子笑話笑得大聲點了,居然記到現在。”泰凱斯繼續說:
“他不會以爲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吧,整個休伯利安早就人盡皆知了?這有什麼的,現在我還穿過裙子。”
“就爲了這,奧古斯都就把我扔到新福爾松去,說我反正遲早都要進去。後來又讓我給羅瑞·斯旺打下手,他難道不知道我跟那矮子不對付嗎。叫大兵去繡花,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你要踏踏實實做事,現在至少也是個上校甚至是少將。”馬特嘆氣。
“你根本不明白,生命中要是不去找點樂子,要是沒有點刺激,那怎麼能知道自己還真正活着?”
“你知道的,這就是元帥期望中的世界:沒有接連不斷的戰爭,沒有衝突……沒有刺激——我在尤摩揚大學的老師告訴我,他們會把那稱爲,和平。”馬特只是看着泰凱斯那心不在焉的藍眼睛。
“我們還在聯邦海軍陸戰隊的時候,奧古斯都就喜歡給他可人的小妹妹寫信,講些幼稚可笑的童話。怎麼,難不成他以前真生活在那樣的童話裏?”很難說這世界還有誰比泰凱斯更瞭解真正的奧古斯都·蒙斯克。
“哦~克哈的小王子……”
“那纔是他夢想中的世界,星空迷夢,太平盛世。”馬特立即反駁說:“你根本就沒有真正地讀過那些滿懷柔情的信件。”
“芬利先生,你是受人敬仰的大英雄,不是偷雞摸狗偷奸耍滑的地痞流氓。你知道有多少人正在高呼泰凱斯·芬利的大名,等着你去拯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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