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202章

作者:楠木笔芯

  “不要輕舉妄動明白嗎?監控臺時刻都有人值班,超過兩個領隊的塞布魯斯連隊守衛着這裏。如果你妄想使用你那匪夷所思的精神力量控制我的思想,那麼我藏在帽子裏的報警器就會嘣得一下響起來,聽明白了嗎,是嘣的一下。”斯臺特曼很少有能夠完整的、不犯錯地說完一整段話的時候,這意味着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已經是駕輕就熟。

  就像過去一樣,斯臺特曼在許多事情上側重點都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只是一次例行檢查,檢測靈能指數,提取一些組織樣本以研究異蟲的DNA片段......還有,是的,還有什麼我待會兒再告訴你。”斯臺特曼操作着機械臂把腦蟲放在一個銀色的臺架上擺正,小心翼翼地抬過旋轉的刀片切割着腦蟲的一小段尾巴。

  腦蟲的自愈能力很強,他們的基因中儲存着海量拼湊而成的DNA片段,切除一小段組織甚至不能讓他們出血。

  革命軍也在仿照腦蟲和主巢心智的模式製造能夠跳過腦蟲控制異蟲的儀器,目前這是一個與塞布魯斯半機械蟲同時進行中的項目。

  “就那麼做吧,艾貢,我的口香糖喫完了。”腦蟲發出一段間隔有序的哎呀——哎呀——哎呀聲,時而不安分地挪動一下肥胖的身體以讓自己更舒服點。

  “那點口香糖是我們最後的存貨了,撒潑打滾是沒有用的,這裏遠離人類世界,沒有就是沒有。”察覺到腦蟲並沒有搗亂時,斯臺特曼鬆了一口氣。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晃了晃自己的手裏的紙提袋:“配合的話,這些零食就都歸你了。”

  斯臺特曼並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工作,他私下裏把這稱之爲腦蟲飼養員。但腦蟲絕不是那些無害的寵物,他們本身極度脆弱,所擁有的靈能力量卻異常的強大。

  “好吧,那麼那些尤摩揚乳牛奶酪怎麼樣?”腦蟲用尾巴指了指電視機:“星際快撸鋬霰4妗_有,我看上了一臺塔桑尼斯手搖冰淇淋機。”

  聰明的腦蟲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已經能夠熟練地哂萌祟惖恼f話方式與監控自己的人類科學家交流,並把通過花言巧語獲得投餵看作是一種消遣。在一百多天以前,腦蟲還妄想着逃離,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從不知道腦蟲會在意無用的味覺。”斯臺特曼說:“只要你配合,我們會給你訂購的——天知道我在幹什麼,跟蟲子講話,然後幫它網購。”

  “你真好心,艾貢。”腦蟲說到:“第一萬次讚美仁慈的蒙斯克元帥和偉大的革命。”

  “好吧,就快好了,不要耍什麼花招。”斯臺特曼哀嘆一聲,他在心裏開始痛罵兩個月前愉快地接下這個工作的自己。

  “你明白嗎,腦蟲α,你不要以爲我是好惹的。”斯臺特曼停了下來,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電磁手槍:“感謝上帝吧,α,你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恕我沒有手,不能給你鼓掌。”腦蟲感到厭煩了:“你最好快一些,否則我就要叫了。我不知道你們究竟能夠從那條可憐的腦蟲尾巴里得到什麼,不管怎麼樣,就是油煎那坨厚肉也不會多麼地好喫。”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麼,我的尖叫能震碎玻璃,而這根本關不住我。”他恫嚇斯臺特曼說。

  “腦蟲感到飢餓,而他餓的時候難保不會喫下少於四條腿的動物。一隻高貴的蟲羣之主就要大發雷霆了,這是一次警告,不是所有腦蟲都像我這樣的宅心仁厚。”

  “所以我提議導師給你下達了一條禁令,那就是你不允許唱歌。”斯臺特曼的關注點與胁煌�

  斯臺特曼一邊繼續操作着機械臂一邊說:“我帶來了新的消息,是關於腦蟲的,我想你有可能會感興趣。多方證據表明,最年長的腦蟲達戈斯已經離開了艾爾,不知所蹤。”

  “說。”腦蟲在這個時候選擇保持矜持。

  “在過去的兩週裏,查爾的異蟲再一次變得狂暴起來,接二連三地入侵了周圍的多個人類星球並掃清了我們的哨站。這代表着什麼......”斯臺特曼繼續說。

  “答案顯而易見,達戈斯正驅使着其他的腦蟲融合成爲一個新的異蟲主宰。異蟲不能沒有主宰,就像薯條絕不能缺少番茄醬。”腦蟲嘖嘖說。

  “你們就要大難臨頭了,新的主宰......你是在套我的話?狡猾的傢伙,這不是一箱可樂所能夠解決的了,我需要更多才能消解仇恨。”

  “哦,不,我剛剛只是停下來在思考,或者說,我在發呆。”斯臺特曼瞪大了眼睛:“你是說,腦蟲們還能再融合成爲一個新的主宰,這可是個大新聞。”

  “我得寫一份報告,這也許能夠挽救許多人。”他誇獎腦蟲說:“你是個英雄。”

  “哦吼,我會喫掉這個數字的人類叫你們嚎啕大哭,這一天不會太長久了。”腦蟲對挽救和英雄這個詞表示蔑視,異蟲無法對這些人類觀念產生任何的認同感。

  “等我回歸之日,一定要先統一蟲羣,然後毀滅星靈,讓人類屈服於我的威嚴。”

  “你很有潛力。”斯臺特曼鼓掌說:“主宰一死,你就自由了。現在,艾爾有很多不受控制的野生異蟲正等着你控制。”

  斯臺特曼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以後把腦蟲α再次放回了電視機旁,同時放下一個低溫管窗口和機械臂準備把手裏零食丟給腦蟲。

  “理當如此。”腦蟲驕傲的抬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如果他有兩隻手臂,想必已經撐在了腰間。

  就在這時,那扇合金大門再次打開了,一名有着漂亮波浪形金髮的革命軍科學家走了進來,她妙曼的身材讓斯臺特曼感到一陣臉紅。

  科學家的身後跟着多名身着酒紅色裝甲的衛兵,他們讓斯臺特曼感到一陣不安。在那之後奧古斯都·蒙斯克和吉姆·雷諾踏進大門,更多身着黑色或藍白色緊身衣的幽靈特工們緊隨其後,斯臺特曼意識到一定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美女,該怎麼才能讓這隻腦蟲聽我們的命令。”雷諾脫下自己的手套說。他穿着一件縫有多個口袋的馬甲,腰間別着一把左輪手槍。

  “通常而言,腦蟲α並不會同意有損尊嚴的要求,你要讓他覺得自己得到了足夠的尊敬甚至是吹捧。”那名金髮科學家回答說。

  “聽起來那不會比撓一隻貓的胳肢窩更難。”雷諾先於奧古斯都一步來到腦蟲的面前,拍了拍害羞的斯臺特曼的肩膀,示意這個小夥子不要緊張:

  “未來的蟲羣之主,我們現在需要你幫我們一點小忙。”

  “哦——我洗耳恭聽。”腦蟲向着雷諾看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畏懼。

  “你需要一隻腦蟲做什麼?蟲羣會橫行殺戮,而那就是我們該做的。”

  “簡而言之,我們需要你操控多隻坑道蟲打通一條到星靈帝國首都的道路。”雷諾笑了笑:“要是乾的好,好喫的一定不會少的。”

  “輕而易舉。”腦蟲感到失望:“就這嗎?”

  “也許我們還需要你的氏族成員在科沙卡行省製造一些破壞。”奧古斯都走了過來。

  “可是你們的科學家從沒有讓我控制過超過幾只工蜂以外的異蟲。”腦蟲渾身都散發着璀璨的光芒。

  “所以我是說也許。”奧古斯都看向斯臺特曼。

  “艾貢,看來你沒有馴服這隻腦蟲。”

  “馴服?”腦蟲勃然大怒:“你怎麼敢使用這個詞的,我是蟲羣之主而不是馬戲團獸谎Y的獅子。”

  “別緊張,孩子,你比獅子厲害得多。”奧古斯都說。

  “啊,額,您是說我?是的先生,還沒有。”斯臺特曼不想承認自己剛纔走神了:“腦蟲α桀驁不馴,乖僻而易怒,我想您可能更需要一個能夠給予他母親般關懷的繼母而不是牽繮繩的人。”

  “腦蟲怎麼可能會屈從於人類,你無法奴役我。”腦蟲喊到。

  “不要耍花樣,α。”奧古斯都搖搖頭:“遵照我們的命令驅使坑道蟲挖掘蟲道,你會獲得一個月配給的可樂。否則你就會喫苦頭,主宰已經死了,你也不再能夠在他那裏獲得重生。”

  “你是個乖孩子。”

  “真邪惡。”腦蟲回應說:“我要塔桑尼斯產的庫西尼斯可樂,不要矇混過關,我能夠分辨那裏面的每一個氣泡。”

  “開始吧。”奧古斯都也笑了:“我對這個計劃寄予厚望,不希望它出現任何的差錯。實驗室的地下就有着兩頭坑道蟲,控制它們吧,迴歸你蟲羣之主的身份。”

  “做吧,孩子,儘管你只是一個腦蟲,但根據薩爾納加預言中的啓示,也許這個宇宙的拯救者正是一隻異蟲。”澤拉圖從一團黑影中出現了。

  “星靈黑暗聖堂武士,不要靠近我!”腦蟲尖叫起來了,想起來自己的腦蟲兄弟們被澤拉圖屠戮的回憶。

  “好,我不靠近你。”澤拉圖說到:“但你一定會明白的,我們不是敵人。異蟲與其他種族會有和諧相處的那一天的。”

  澤拉圖話音剛落,實驗室的合金鋼地板忽然下陷並像是睜開的眼睛那樣打開,一個巨大的下層艙室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在那之中,兩隻巨型的坑道蟲正癱倒在其中,它們那扭曲的蟲眼緊緊地閉合着,其龐大的身軀深深地嵌入地下。

  “看起來它們已經死了。”雷諾說。

  “無知的人,死亡不重要,精華才重要。”隨着腦蟲α身體上的光芒變得更加閃耀,那兩隻坑道蟲重新恢復了活力,它們如同恐怖的巨獸一樣順着地下艙室光滑的合金鋼內部遊動着,恐怖的尖嘯聲震耳欲聾。

  “讓它們閉嘴。”奧古斯都對腦蟲說:“然後給我開挖。”

  “你應該對他溫柔一點。”雷諾聳了聳肩。

  “對野獸可沒有溫柔的必要,因爲它們根本不會理解你的感情。”奧古斯都則不那麼認爲:“我會留着這隻腦蟲的,直到他被馴化或是被證明過於危險。”

  “在將來,他很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隻還活着的腦蟲了。”

  過了幾秒鐘,這兩隻坑道蟲在腦蟲的命令下再次鑽入地下,它們那專爲挖掘而設計的口器和利爪深入地底,留下一個個開合的腸道入口正蠕動着,那足以讓人們產生多少不好的印象。

  基於坑道蟲特殊的結構,所有的蟲道網絡都是相互貫通的,僅需很短的時間,坑道蟲的頭部就能鑽出地面並打開一道通往敵軍後方的通道。

  “可能,在進入其中的時候會有一點噁心。”雷諾搖搖頭。

  澤拉圖看到這一幕說:“儘管從未有黑暗聖堂武士進入過坑道蟲的體內,但那想必也不會比宇宙中最惡劣的環境要殘酷多少。”

  “暗影衛隊正在等待。”

第409章 方舟

  一段時間以後,革命軍建於保護者神殿遺蹟中的異形實驗室。

  實驗室中精密的儀器設備都被坑道蟲在地下橫衝直撞的挖掘工作弄得一團糟。艾貢·斯臺特曼是這裏的負責人之一,而他顯然正因此而感到焦頭爛額。

  這些設備中有一大半都是斯臺特曼念不全名字的,光是看到他的老師弗朗科斯博士那暴躁的表情就知道它們的造價是有多麼的昂貴。兩年以前,博士還是一個堅定的泰倫聯邦擁護者,而現在他則被核心世界的主流媒體叫做蒙斯克的走狗和科學界的敗類。

  然而,奧古斯都·蒙斯克全然不在意這些設備的損失,與一場決定星靈帝國乃至人類命叩膽鹨巯啾龋歉静恢狄惶帷�

  卸嗟男庆`黑暗聖堂武士正站在實驗室開裂的金屬地板上,他們都身着深紫色的長袍,戴着長長的面紗或是使用異蟲尖銳牙齒和利爪裝飾的頭盔和麪具。

  這些黑暗聖堂武士來自於守衛薩古拉斯星靈女族長的暗影衛隊,是他們這一族中的精銳。

  在一面有着摺扇般卷葉大門前,披堅執銳的星靈聖堂武士正列隊走入,他們沉重的戰靴踏在地面上時有如擂起的隆隆鼓聲。

  帶隊的是菲尼克斯和阿塔尼斯,他們正和黑暗聖堂武士的領袖澤拉圖一起與奧古斯都交談着。站在奧古斯都身邊垂手恭聽的斯臺特曼從未在一天的時間裏見過如此之多的大人物,星靈的執行官氣度非凡,心智堅定,看向這位正瑟瑟發抖的可憐學徒時總是帶着憐憫與慈悲。

  “艾貢,怎麼回事,你在發抖啊。”雷諾疑惑地看着低着頭的斯臺特曼說。

  “星靈沒什麼可怕的,用斯旺的話來說,他們不過是一羣長着大腦門的外星人而已。”

  “咦!”斯臺特曼緊張得跳了起來,他的語速快得驚人:“研究表明,靈能力量的強弱與大腦中某些區域的構造有關,而在這一方面星靈顯然已經進化至相當完善的層面。”

  “但是,生理上的差異導致星靈與人類的倫理觀念有所不同,這就使得他們在榮譽的問題上跟人類有所差距,但更深的研究可能就要涉及到哲學和道德的領域。”

  “哦,我可沒問你這個。”雷諾指了指旁邊的阿塔尼斯:“別害怕孩子,星靈不會傷害你的。”

  “你好啊,艾貢·斯臺特曼,我見過許多人類,而他們在心靈上的純淨都遠不及你。”阿塔尼斯聞言投來善意地一瞥:“我知道他並不是害怕星靈,只是單純的因爲這裏的人太多了——這在星靈中很少見。”

  “艾貢在他擅長的領域還是很健談的,好吧,去幫弗朗科斯收拾爛攤子吧,他現在就快像一個燒滾的高壓鍋一樣炸掉了。”奧古斯都拍了拍斯臺特曼的肩膀下,後者立刻如釋重負,像個走出蛔拥男」芬粯託g快地離開了。

  “這孩子心地不壞。”雷諾說。

  “只要有人能夠給予他正確的領導,艾貢·斯臺特曼在未來所取得的成就一定會遠超我們的想象。”奧古斯都看着斯臺特曼離去的背影說。

  “你對所有人都這麼說。”雷諾聳聳肩:“你的成就不會侷限於蠢貨的愚見,你的潛力遠超你的想象。”

  “這一次不一樣。”奧古斯都也聳聳肩。

  “你上次也這麼說的。”雷諾說。

  “上次也不一樣。”奧古斯都說。

  “阿塔尼斯,你們沒能再找到歐雷加和他的歐雷加之拳?那意味着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搗亂,這可是個壞消息。”奧古斯都看向阿塔尼斯和澤拉圖,繼續回到剛剛所談論的事情上來。

  奧古斯都說:“不管歐雷加和他背後的老闆究竟想要做什麼,但他們最顯而易見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那就是挑起最高議會和我們的戰爭。”

  “並不只是復仇那麼簡單,他想要削弱星靈帝國的力量。”

  “歐雷加......我一定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澤拉圖堅定地起誓說。

  “不管怎麼說,歐雷加的目的一定是達到了,無以計數的戰士正在向他們的同族揮起了屠刀——我原來還以爲艾爾的淪陷已經是這場浩劫的終結,沒想到那不過是一個更殘忍結局的開端。”阿塔尼斯對奧古斯都說。

  “這場毫無意義的內戰必須儘快被終結,爲此我集結了阿基裏部族中最出色的戰士。”

  “腦蟲α,進展怎麼樣了?蟲羣早已經在科沙卡行省的地下挖掘出了大量交錯複雜的蟲道網絡,只要藉助這些坑道......”奧古斯都正準備詢問低溫管中的腦蟲α進展如何,卻被直接打斷了。

  “閉嘴,我正在操控那幾只坑道蟲。不要干擾一名蟲羣之主的判斷。”腦蟲翻了個身,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挖掘工作也是主宰偉大計劃的一部分,不容一個門外漢質疑。”

  作爲異蟲主巢心智中的頂層,腦蟲在操控異蟲時能夠直接接過其族羣成員身體的控制權,或是命令無窮盡的異蟲發起衝鋒。此刻,這隻腦蟲正控制着坑道蟲打通通往星靈帝國首都科沙卡行省的蟲洞網絡。

  不得不說,腦蟲α對於挖洞這件事還是樂此不疲的,沒有什麼能比陰暗潮溼的坑道和洞穴更加地能夠給他帶來更多的安全感了。

  “就快完成了!”腦蟲α在十幾秒鐘後向奧古斯都等人驕傲地宣佈到,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活像是在邀功:“我已經打通了直通科沙卡行省議會之心地下的通道,通過這條蟲道,蟲羣就能直接出現在星靈帝國心臟。”

  “僕從們,毀滅的時刻來臨了,吞噬星靈,蟲羣必將抵達進化的終點。”

  “我即蟲羣!”

  “行動吧。”奧古斯都點點頭,看向澤拉圖:“按照計劃,澤拉圖,你和你的黑暗聖堂武士將先行發動最致命的一擊。”

  “暗影衛隊,薩古拉斯之子們,跟我來,一切都爲了艾爾。”澤拉圖很快就帶走了自己的黑暗聖堂武士,這些戰士在一起行進時長袍飄飄,宛若流動的陰影。

  “我們會儘可能地避免殺戮,但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然後是我的聖堂武士。”阿塔尼斯緊接着說:“一旦澤拉圖成功地進入議會之心並逼迫仲裁官們投降,我就會率領聖堂武士們控制整個議會。”

  “我們對科沙卡的地形瞭如指掌。”菲尼克斯說:“守衛在那裏的聖堂武士有我的許多舊友,他們一定願意聽我一言的。”

  阿塔尼斯和菲尼克斯帶領着大批身着金色鎧甲的聖堂武士跟上了澤拉圖的部隊,奔跑着走向實驗室地下的坑道蟲入口。

  “我們纔是最後壓軸登場的重要人物,這種大場面怎麼少得了革命軍呢?”

  雷諾再一次地檢查了一遍身上的武器裝備時,一隊身着金紅色CMC-300戰地豪豬型動力裝甲的革命軍特戰隊士兵排成兩列長隊來到他們的面前,革命軍戰士們的身後則是二十多名革命軍幽靈特工,他們驕傲地把自己稱作元帥的重重鬼影。

  “希望一切都能夠順利進行。”奧古斯都抬起自己的左手看錶,計算着自己的部隊進入坑道蟲中的時間。

  “砰!”

  忽然,隨着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奧古斯都和雷諾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身後關押腦蟲的低溫管中,赫然望見了一張緊貼着玻璃的腦蟲臉。

  這個低溫管非常地龐大,腦蟲剛纔所在的位置距離這道玻璃幕牆足有幾百碼遠。一般而言,腦蟲並不具備邉拥哪芰Γ麄兎逝值纳碥|幾乎寸步難行,一切都由自己的族羣僕從輔助完成。

  “他在要糖喫?”愣了幾分之一秒後,奧古斯都看向雷諾說。

  “或者是我們剛纔忽略了他?”雷諾摸不着頭腦,他想了想,從自己馬甲中的一個口袋裏摸出了一打捆紮好的棒棒糖,打開玻璃幕牆上的一道小門丟在了腦蟲沒有任何外骨骼和硬皮保護着的腦門上。

  “......”腦蟲拾起了那打棒棒糖,一言不發地像是毛毛蟲一樣連拱帶滾地離開了。

  等到他返回電視機旁邊時,才高聲說到:“吉姆,摯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