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142章

作者:楠木笔芯

  “剩下來的大概有多少人?”奧古斯都打斷了霍勒。

  “大概會有不到兩千人。”霍勒眼神閃爍着。

  “呼叫休伯利安號,立即向新星中隊的旗艦新星泰拉號派遣救生艇,至少要能裝下三千人。”奧古斯都在通訊頻道呼叫着自己的艦隊。

  “你果然與那些人不一樣。”霍勒的聲音變了:“如果那時有人能向我伸出援手......”

  “但現在我向你伸出了手。”奧古斯都說:“既然是這樣,那就抓住它。”

  “你不害怕我?”霍勒的眼神變了:“人們都傳言幽靈特工幾秒鐘之內就能夠殺死一個人,我們能用一千種不同的方法殺死一個人,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一直以來,聯邦政府都在使用暗殺和迫害來維持自己的統治。”

  “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就像我曾經給過所有願意洗心革面的人機會一樣。”奧古斯都清楚一名PSI超過8級的靈能者有多麼危險,如果不是身邊有其他隱藏着的其他革命軍幽靈特工和拉德納尼克斯的聖堂武士,他還真不敢跟霍勒走的那麼近。

  “克哈之子的宣傳都是真的。”霍勒說。

  “哪一部分?”奧古斯都見過他的哥哥給他發來的一些宣傳材料,對於那些令人感到羞恥的、大吹特吹的部分印象深刻,畢竟就連泰倫人的明燈大帝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

  “所有的。”霍勒嚴肅地說。

  “你不能相信這個傢伙,他渾身上下都很古怪。”正跟着奧古斯都身後的泰凱斯說。今天之後,泰凱斯對靈能者就更加的討厭了。

  “我該相信誰用不着你來做決定,泰凱斯。”奧古斯都說。

  這艘他們已經來到了停靠着許多架救生艇的發射港,這些救生艇都是亮紫色的塗裝,上面有着新星爆發的標誌和聯邦的紅藍旗圖案。

  奧古斯都帶頭走進一艘救生艇內部,開船的是元帥衛隊中的一名上尉。拉德納尼克斯帶着五十多名聖堂武士走了進來,無論是在戰鬥中還是在行進中他們都始終保持着長久的沉默。

  指引燈亮起時,救生艇在一陣引擎的轟鳴聲中駛出發射艙,黑色的太空彷彿都已經近在咫尺。

  遠方,兩艘新星中隊的深紫色戰列巡航艦正在靠近己方旗艦,側舷的藍白色燈光和護航怨靈戰機機羣的尾焰已經清晰可見,他們對正在逼近的危險一無所知。

  “我是傑克遜·霍勒,忠仗枺⒓创蜷_艙門。”在接近一艘新星中隊戰列巡航艦時,霍勒使用救生艇的通訊裝置說。

第307章 奪艦

  透過救生艇前的外置攝像頭,視野中那艘亮紫色塗裝的新星中隊戰列巡航艦錘形的艦艏正在奧古斯都的眼中一點點的放大。與其在恆星光線的映照下閃爍着瑰麗金邊的戰艦船體護板相比,這艘救生艇不過是正要落在葡萄上的果蠅。

  忠仗柺且凰覛鈩莼趾甑木瞢F級戰列巡航艦,在本內特造船廠最終完工並完成下水儀式。它是在凱聯戰爭期間建造並於克哈Ⅳ叛亂時期經過重新的升級改造後增加了試製型泰坦反應堆,以爲更多的激光炮組和將在未來可能列裝的巨型聚變火炮供能。

  人類的戰列巡航艦雖比不上星靈戰艦那樣華麗精緻,但它們作爲泰倫人的驕傲,其剛猛有力的造型和蔚爲壯觀的精鋼護甲以及點綴其上的亮白色燈光仍然是這一個時代人類鉅艦大炮的典範與代表。

  這艘被標記爲303的救生艇開始靠近忠仗枒鹆醒埠脚瀬K沿着側舷緊貼着亮紫色的護甲板行駛,沿着側舷向前望去,另一艘新星中隊巨獸級戰列巡航艦就在救生艇船首的右前方,距離約有十幾英里,另一艘同等級的戰艦正與忠仗柶叫校嗑喔h。

  所有的戰艦和護航的護衛艦、驅逐艦、補給艦和弑灦荚诒3窒鄬o止的高速邉樱胍{駛一艘飛船平穩地駛進船塢泊位對飛船駕駛者有着極高的要求。

  救生艇在忠仗柕拇瑝]入口盤旋了幾分鐘,等待船塢的着陸艙打開。霍勒從自己的座位旁邊拉出了一個2D控制面板,在上面輸入了一連串的代碼着陸艙的艙門纔開啓閥門,彷彿是一個鋼鐵巨人面朝太空張開了他的嘴。

  船塢入口的藍色燈光立即從其中湧出,在救生艇駛入港口時,奧古斯都注意得到船塢入口的合金鋼高架上正由幾輛通過線纜固定的T-280塔桑尼斯太空工程車在甲板的邊緣移動,焊接的微茫火光稍縱即逝。

  另外還有着七艘相同型號的救生艇緊隨着跟了進來,這些理應滿載傷員和逃難者的飛船並沒有引起忠仗柵為L的警惕。在得知霍勒上校就在第一艘救生艇上後,這些飛船就被忽略了。

  奧古斯都在救生艇停穩的一瞬間就站起身來,跟着霍勒走下合金舷梯。

  忠仗柕拇瑝]停泊位非常空曠,大部分戰機和咻敊C都正在外面執行任務,上面僅有身着橙色工作服的各類地勤師,他們正開着太空工程車和卸貨機器人在船塢中來來往往或是修理損壞的飛行器。

  當霍勒從舷梯上走下來時,一名穿着深紫色CMC-300動力裝甲新星中隊軍官正帶着幾名士兵朝他快步跑來。守衛着這裏的士兵並不多,大約僅有不到一個戰鬥排的人。

  即使是在人類與人類之間的戰爭中,接舷戰也是極少發生的事情,只有凱莫瑞安會在艦隊戰利用他們多而快速的突擊艇搶佔聯邦戰列巡航艦,這也是星際海盜對付大型貨輪所慣用的方式。

  “霍勒上校,感謝上帝,你還活着。沒有你的命令,整個中隊都亂作一團。”那名新星中隊軍官是個眉眼粗獷的瘦高個,他降下自己的頭盔面罩好讓霍勒看清自己的臉。他也許跟霍勒不怎麼熟絡,但至少認識自己的長官是誰。

  這名軍官在看到霍勒身後身着深紅色動力裝甲的奧古斯都時愣了一下,接着他揉了揉眼睛:“奧古斯都·蒙斯克......狗屎......我一定在做夢。”

  軍官向後退了幾步,因害怕而面色發黑。對於奧古斯都·蒙斯克這樣聲名在外的叛軍領袖,他第一反應不是霍勒抓住了奧古斯都,而是奧古斯都帶着人神兵天降。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泰凱斯就從奧古斯都的身後閃出來快走兩步,攥緊鐵拳就朝着他糊了上來。軍官隨即仰面倒下,斷裂的鼻樑不斷向外冒着血,兩眼翻白。

  “從噩夢中醒來吧,可憐蟲。”泰凱斯看着自己帶血的拳頭,揚了揚下巴,臉上的疤痕顯得更加猙獰。

  “天堂之魔泰凱斯·芬利。”剩下的新星中隊士兵都愣在當場,只有另一名中尉軍銜的軍官忽然大叫起來:“叛軍......”

  他還沒說完,泰凱斯就又是一記又快又狠的老拳將其乾淨利落地撂倒在地。

  “很高興認識你,小甜心。”他剛剛在霍勒那裏喫了癟,正滿腔怒火。

  “我是傑克遜·霍勒上校。”霍勒看向那幾名完全不知所措,表情木楞的士兵:“叛軍入侵了這艘戰艦,我需要你們在二十秒鐘的時間內整裝待發,擊退敵人。”

  “是,長官,爲聯邦而戰。”那幾名士兵立即站直並向霍勒敬軍禮。

  只看模樣,一般人很難發現再社會化士兵與普通士兵的區別,但在只要稍加註意,就能注意到他們頭盔後的條形碼。而聯邦從未把再社會化士兵看作是人。

  “士兵們,牢記你們的使命,秩序與公平是組成泰倫聯邦的基石。”霍勒說。

  “永遠忠铡!�

  “他們是白癡嗎?”泰凱斯感到無趣,轉而返回救生艇裏取出自己那挺沉重的機槍。

  與此同時,泰凱斯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很難不引起船塢之上的地勤師們的注意,一部分人仍然在忙於自己的工作,但都意識到這很不對勁。

  一名正坐在一堆補給箱上抽菸的聯邦工程師大聲嚷嚷了起來:“我說,這是怎麼回事?那兩個當兵的看起來傷得可不輕。”

  忠仗柎瑝]裏大多數的地勤師和工程師都不敢說話,總有幾個不要命又搞不清楚情況的人試圖通過高喊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我是霍勒上校,這艘飛船裏混入了叛軍。”霍勒面色不變的回答說:“他們想要奪取這艘戰艦的控制權,必須肅清這夥叛軍。”

  “好吧好吧......難道異蟲和星靈的麻煩還不夠多嗎?”工程師信以爲真,但等他看清楚救生艇上下來的都是些什麼人時,他差點就從補給箱上掉了下來。

  從救生艇上走下來不是士兵、工程師和科學家,而是盔甲熠熠生輝的星靈聖堂武士。那些星靈戰士一個接着一個地從救生艇中走出,數以千計閃閃發光的藍色眼睛都朝着同一個方向。

  這一回,工程師不敢再說話了。

  奧古斯都與拉德納尼克斯對視了一眼,後者一聲令下,大批的星靈聖堂武士就衝進了各個艦內走廊和通道入口,任何敢於抵擋他們的人類士兵都被靈能利刃所切開,鮮血橫流。

  “跟我走,元帥。”霍勒做了個手勢,讓手下的新星中隊再社會化士兵走在最前面,一路向有着指示箭頭的直梯走去。

  “你最好別把我們帶進陷阱裏去。”泰凱斯拎起了他的說服者重機槍:“我會緊盯着你,聽明白了嗎?你要是想背叛我們,我就把你的腦殼打爛。”

  “聯邦可不會以那麼多戰艦爲代價安插一個間諜,不是嗎?”霍勒說。

  “那可沒準,誰知道你那個幽靈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麼。你也許憎恨泰倫聯邦,但未必就會喜歡我們。”泰凱斯搖搖頭說。

  “是的,我的確不喜歡你。”霍勒說:“如果你真的認爲我會巫術,那麼你最好小心一點。”(傑克遜·霍勒是泰倫帝國隱刃——幽魂特工計劃的一員,也是最早把地嗪用在自己身上的靈能者之一。)

  奧古斯都沒有理會這兩個人的爭吵。泰凱斯本來就不招人喜歡,而霍勒明顯是城府極深且相當有野心的人,這種追求權力的人反而不是那麼難控制。而泰凱斯其實並不怎麼熱衷於在革命軍中躋身高層——儘管他覺得那並不壞,職位更高更有利於自己以權炙健�

  泰凱斯滿腦子都是要是幹革命不行了就重操舊業的想法。他是個混亂因子,但對於奧古斯都而言他還是比剛剛投盏幕衾找煽康枚唷�

  在奧古斯都跟着霍勒走進直梯以後,忠仗杻炔康木瘓舐暯K於響了起來,該艦的艦長也顯然已經通過船塢的監控畫面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忠仗柕呐為L喬,我們遭到了入侵。傑克遜·霍勒背叛了聯邦,重複一遍,傑克遜·霍勒背叛了聯邦,他已經不再是我們的指揮官。”

  “星靈,他們來了。奧古斯都·蒙斯克帶着他們來了!是奧古斯都的叛軍!快跑!”

  “這是個陷阱,我們被包圍了,立即撤離!”

  “這話說的,我可不是什麼惡魔。”奧古斯都認爲他們大可不必那麼緊張。

  直梯一直上升,停穩時已經來到了最上層的主甲板上,通往指揮區艙室的走廊通道中已經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新星中隊陸戰隊員。

  “開火!”指揮着這支部隊的軍官立即喊到。

  “立正。”霍勒扶正自己的軍帽,不慌不忙地說。

  “收槍,退子彈。”

  數十名身着紫色動力裝甲的士兵用一連串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立正和託槍動作回應了霍勒的命令,子彈掉落的叮叮噹噹聲在忽然變得沉靜下來的艦內走廊裏清晰可聞。

  所有的再社會化士兵都能夠認得出霍勒是誰,在他們經過神經改造的大腦裏,作爲新星中隊的最高指揮官,霍勒的命令顯然要高於其他的任何人。

  “該死的,爲什麼要出賣我們?你這條背信棄義的狗。”那名新星中隊軍官一邊說着一邊拿出自己配備的P-220電磁手槍瞄準霍勒。

  “我很抱歉。”霍勒黑色的瞳孔裏湧上金色。

  接着,這名軍官就把槍口對準了他自己並開了槍。

  “這都是些什麼人?”泰凱斯渾身起雞皮疙瘩。這時,泰凱斯突然想起奧古斯都身邊的那名紅髮女幽靈。自從凱瑞甘爲奧古斯都效力以後,她已經很少殺過人了,這讓泰凱斯幾乎已經忘記了高等級人類靈能者都是些看別人一眼就能要人命的傢伙了。

  高等級靈能者非常罕見,而備受折磨的童年往往會使得他們變得比普通幽靈特工更加冷血甚至是人格扭曲,但這一類人心智反倒更加得純粹。

  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裏,霍勒低下頭又重新抬起,從一姓谧呃葍蓚攘⒄却畹男滦侵嘘犑勘媲白哌^,這些士兵的面罩之上倒映着瘦削的、堅毅的臉。

  “殺人會讓你感到痛苦嗎?”奧古斯都問霍勒說。

  “......是的元帥,死者死前的記憶會根植在我的腦海之中,只有洗腦才能忘卻這一切。”霍勒猶豫了一下回答說:“但是我無法被洗腦,也就是說我沒辦法忘掉那些記憶。”

  “那麼你在此之後最好別那麼做。”奧古斯都說。

  奧古斯都確信,傑克遜·霍勒很可能是除凱瑞甘和諾娃以外他見過的最強靈能者,而且是極少數的擁有特殊能力的那一小部分。而且,至少在他看來,這個人並非無藥可救。

  霍勒繼續向前,幾乎每走一段路就有人衝出來阻止他。這名聯邦上校僅穿着藍色的海軍制服,肩膀上還佩戴着一枚聯邦衛士勳章,但沒人能夠傷害得了他。

  等到他們衝進艦橋時,拉德納尼克斯的聖堂武士早已經在那裏等待着他們了。艦橋中盡是激烈搏鬥過的痕跡,忠仗柕呐為L癱倒在地,腳邊是一把被靈能利刃斬斷的電磁步槍。

  “喬中校,沒必要再爲聯邦賣命了,他們早晚會玩火自焚。”霍勒說走到忠仗柕呐為L面前:“是時候建立新的秩序了,異蟲和星靈正在荼毒我們的家園,泰倫人需要一個明主。”

  “他就是奧古斯都·蒙斯克。”

  那名中校沒有說話,只是保持沉默。

  在忠仗柕呐灅蛲猓滦侵嘘犈炾牭年嚲一片混亂,支持霍勒的四艘戰列巡航艦正在向其餘的戰艦開火。在奧古斯都看過去的時候,一艘新星中隊戰列巡航艦正在向她的姊妹艦彈射出數百顆對空導彈,在那艘戰艦的側舷留下一大片灼燒和損傷的痕跡。

  儘管叛軍戰艦的數量不佔優勢,但是由於聯邦一方的戰艦並不知道究竟是哪些戰艦背叛了聯邦,在幾艘新星中隊戰艦率先折躍離開以後,剩下的聯邦戰艦竟然開始節節敗退。

第308章 九艘巨獸級戰列巡航艦

  在奧古斯都的面前,忠仗柵灅蛳洗巴馐遣憠验煹膽饒觥M断蚋锩姷男滦侵嘘爲鹋灪惋w船正在與他們的同僚在查爾星系的邊緣殊死搏殺,氣勢恢宏的戰列巡航艦將密密麻麻的炮口對準數十英里外的敵人,每一團在彈幕中稍縱即逝的火光都來自於一架怨靈戰機或是咻敶�

  每一艘戰艦,每一個人都對他們曾經是戰友現在卻是敵人的對手毫不留情,像是兩個拳頭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對撞在一起。大量的飛船碎片和殘骸隨着爆炸的衝擊波被拋向遠方,向着億萬英里以外的天體飛去,直到被小行星和星球的引力所捕獲。

  又是一輪齊射,兩艘轉而向革命軍效忠的新星中隊戰列巡航艦擊傷了一艘名爲阿喀琉斯的聯邦戰艦。駭人的閃光在阿喀琉斯號的中段亮起,亮紫色的裝甲頓時一片焦黑。

  阿喀琉斯號沒有退卻,而是勇敢地向革命軍的戰艦還擊。

  然而仍然效忠於聯邦並且還能戰鬥的新星中隊戰列巡航艦已經僅剩下六艘,而在休伯利安號和其他的兩艘革命軍戰列巡航艦調轉船頭加入戰鬥以後,聯邦戰艦已經處於一定的劣勢中。

  在還有一整支敵對的星靈艦隊就在旁邊的情況下,聯邦艦隊已經無心戀戰,一艘接一艘地準備啓動折躍引擎準備逃離。

  “攔住他們。”奧古斯都在己方艦隊的指揮頻道里命令說。

  休伯利安號加入了對阿喀琉斯號的圍攻並與另外兩艘戰列巡航艦死死地咬住了它,使得其無法立刻進入躍遷狀態,在強烈的等離子能量流乾擾情況下貿然打開超時空航道極有可能引發一場可怕的災難。

  通常情況下,下達該指令的艦長甚至不會有被帶上軍事法庭審判的機會。

  阿喀琉斯號的艦長決心啓用一次短途躍遷避開革命軍戰艦的攻擊,但在休伯利安號緊貼着其艦艉的炮組齊射中這艘戰艦遭到了重創,而相對落後的護甲沒能保護到它。

  十幾分鐘的時間內,雙方戰艦對射演變成了聯邦艦隊的潰逃,大量的護甲碎片和飛船殘骸隨着戰艦逃離時的尾流和閃爍着彩色輻光的時空漩渦飄向遠方,好像是沿着大洋上的洋流飄蕩的漂流瓶,由碎片和殘骸組成的碎屑流一直綿延數十英里。

  在奧古斯都隨着艦橋甲板的震動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忠仗柵為L的身上時,這場太空戰爭已經進入了尾聲。有四艘聯邦戰艦擺脫了追擊並離開了查爾星系,阿喀琉斯與另一艘姊妹艦厄帕俄斯號因身陷重圍並遭到重創未能跟隨其他聯邦戰艦一同逃離戰場。

  忠仗杹K沒有加入戰鬥,奧古斯都的部隊只是攻入了上層甲板和指揮夾層,中下層的各個甲板仍然處於聯邦船員的控制下,他們正在一些勇敢的軍官的率領下頑強抵禦星靈的進攻甚至是想要重新奪回這艘戰艦。

  “艦長,如果你還能聽進去我說的話,那麼我要告訴你,你們的艦隊已經敗了。”奧古斯都平靜地、以陳述某個不容置疑的口吻說。

  “立即命令你的部下投降,避免無謂的死傷。我憐憫那些仍然在勇敢地戰鬥的聯邦戰士們,如果他們立即投降,我一定會在戰爭結束給他們返回故鄉的機會。”

  “你這惡魔。究竟是誰把你從地獄裏丟到這兒來的?”忠仗柕呐為L喬正坐在地上,抬起他留着濃密絡腮鬍的臉緊盯着奧古斯都。

  “安格斯·蒙斯克和凱瑟琳·蒙斯克生出來了一個恐怖製造者和極端分子的頭目,你帶來的戰爭已經害死了多少人,還要殺多少人你纔會覺得滿足。”

  “你們,纔是惡魔。還記得克哈嗎?這個仇不算完,留在那裏的人難道都該死嗎?”還沒等奧古斯都說話,他的親衛隊長法拉第下士就憤怒地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我已經厭倦了向其他人講述鐵與血、汗水與犧牲是變革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如果你睜開眼睛去看,就該看到夏伊洛、海爾塞恩和阿爾泰拉的農民因聯邦的苛捐雜稅而忍飢挨餓,你應該看到自25世紀中葉以來,泰倫聯邦的法律都毫無意外地是爲保護統治者的利益而書寫的。”奧古斯都的聲音似乎某種魔力,以至於他說話時所有的人都會不自覺地朝着他看去。

  “聯邦拒絕爲因異蟲入侵而流離失所的邊緣世界難民提供任何援助而死去的人,遠比革命軍與聯邦軍造成的平民死傷多出千萬倍。”

  “都是因爲你們這些叛軍,沒有你們,我們又怎麼會救不了那些難民。”艦長似乎也不怎麼相信自己說的話,因爲他的氣勢相比於奧古斯都就落下了不止一籌。

  奧古斯都對此不過是一笑置之,這是聯邦軍方和官方媒體對此統一口徑的說法。千錯萬錯,都是革命黨人和叛軍的錯,如果說聯邦有什麼罪責,那就是他們對民械目刂坪蛯ε衍姷那褰诉遠遠不夠。

  自從安格斯·蒙斯克在2489年在克哈Ⅳ宣佈獨立以來,這場白熱化的革命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年,聯邦的民袝r常會看到政府軍與叛軍在某某極度遙遠的邊緣世界前哨站和空間站交鋒的新聞,雙方的衝突逐漸成爲了一種常態。

  “這傢伙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泰凱斯把奧古斯都曾經用來形容他自己的話用在了這位聯邦艦長的身上。

  “給他來兩下,他馬上就老實了。”

  “霍勒上校。”奧古斯都看向旁邊的傑克遜·霍勒說。

  聽到奧古斯都的話,霍勒點了點頭,眼中的金色更加得閃耀了。

  “......我是艦長,這是我的命令。”在霍勒的精神控制之下,忠仗柕呐為L喬不自然地扭了扭脖子,嘴脣顫抖着撥動了他的耳麥。

  “戰爭已經結束了,抵抗毫無意義。我命令你們向你們見到的任何敵人投降,是我的錯誤導致了這場戰敗,罪責也理應歸罪於我。”他說。

  “我命令你們放下武器。”

  喬的命令在忠仗柕母鲗蛹装搴团撌抑许懫穑绕涫窃谠偕鐣勘性斐闪撕艽蟮挠绊憽<词故悄切┯凶抛灾髋袛嗨季S的聯邦軍官也很快意識到忠仗栆呀洺蔂懥擞钪嬷泄铝o援的孤島,過不了多久,大批的叛軍和星靈就會在已經失守的船塢中登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