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在提亞瑪特蟲羣咆哮着的異形生物中,更大更致命的精英刺蛇個體屠獵者的數量要遠遠地超過目前人類見過的任何一個主巢氏族。
天空中盤旋着數以千計的王蟲和更多的爲保護着它們而存在的異龍、蟲羣守護者和爆蚊,有如黑煙和黑雲。這些可怕的異蟲飛行生物顯然來自另一個族羣,它們泛黃的甲殼在查爾的月光下和火山光芒的映照中尤爲的醒目。
以王蟲的飛行高度,人類手中的步槍是絕對不可能擊中的。除非其刻意飛得很低,否則就只有高射炮和戰機才能對付它們。
“在我們西面出現在了薩斯的嘎姆蟲羣和另一支蟲巢,它們數目卸唷!崩字Z向奧古斯都彙報說:“但好消息是,星靈的援軍就快到了。”
“長者。”在確認自己正處於無窮無盡蟲羣的正中心時,奧古斯都看向了同樣在注視着前方的黑暗聖堂武士澤拉圖。
“主宰派出了它最強大的幾支蟲巢,其後方必定防守空虛。我認爲,這正是精於刺殺的黑暗聖堂武士的一個機會。”
“只要能夠藉此機會殺死足夠多的腦蟲,與腦蟲精神相連的主宰的力量勢必就會得到虛弱。”奧古斯都以無比嚴肅的語氣對澤拉圖說。
“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一個能夠殺死主宰的機會。”
奧古斯都並不認爲澤拉圖能夠殺死主宰。
主宰可能是這個宇宙中最強大的靈能個體,但如果能夠削弱它的力量,那麼至少可以創造一個在未來殺死主宰的機會,這就足夠了。
“僅憑如此之少的戰士,你們又能在這裏堅守多久?或許勇氣並不足以彌補人類與蟲羣之間的差距。”
澤拉圖的確是爲奧古斯都大膽的想法而喫了一驚,他在這個人類的身上看到了更多優秀的品質。在局勢已經糟糕到近乎於絕望的時刻,奧古斯都卻想的是怎麼絕地翻盤。
“星靈遠征軍執行官塔薩達爾的部隊正在趕來,他們會幫助我們。”奧古斯都回答說。
“塔薩達爾,他們是你們的盟友?”澤拉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人類總是會給他帶來各種各樣的驚嚇。
“向亞頓致敬。”奧古斯都露出微笑。
“指揮官,你對星靈的瞭解比我想象得要多。”澤拉圖早已經記住了奧古斯都的名字,並且在其接下來仍然漫長的一生中都不會忘記。
“我認同你的想法。”他面朝奧古斯都:“黑暗聖堂武士們一直在尋找着能夠潛入異蟲主巢內部的機會......這顆星球上的局勢越加混亂,對我們的行動也就越有利。我將親自率領我的黑暗聖堂武士。”
“願暮光之影庇佑你們,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澤拉圖後退了幾步,在翻騰的黑色煙霧中消失了。
“哇哦......神神祕祕的黑暗聖堂武士,但看起來很酷不是嗎?”雷諾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什麼時候我們的靈能者能夠向他們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讓我們的靈能者向澤拉圖的黑暗聖堂武士拜師學藝?”奧古斯都猜到了雷諾的想法:“這恐怕不太可能,吉米,不過讓黑暗聖堂武士來培養我們的特工也許會卓有成效。”
雷諾提醒了奧古斯都,一旦革命軍與星靈一方的關係穩固乃至正式建交,那麼他完全可以僱傭星靈來爲自己服務。
星靈沒有人類貨物貿易與金錢往來的概念,他們的科技也早已經達到了非自然死亡率降至最低的水平,但那並不意味着一個星靈是無慾無求的,奧古斯都總會有辦法僱傭幾名聖堂武士來訓練他的靈能者和戰士。
“我就是這麼想的。”雷諾說。
“蟲子湧上來了,它們開始進攻了!”這個時候,附近一名革命軍軍官的呼喊聲響了起來。
在革命軍炮兵陣地的兩輪炮擊以後,密密麻麻的紅色異蟲已經進入了機炮和榴彈炮的火力範圍之內,對地導彈早已升空。
提亞瑪特蟲羣的上方瀰漫中濃濃的霧氣,在阿爾法中隊基地探照燈燈光和照明彈的光芒中反射着昏黃的光芒。
那不是什麼自查爾地殼裂隙中湧出的有毒氣體或是高能瓦斯,而是用無數微型生物組成生物雲,這極大地混淆了人類士兵的視線。由活着的微型生物形成的煙霧還能夠屏蔽熱成像這樣的探測設備,使得他們無法看清煙霧中的敵人。
但是,這種煙霧除了混淆視線並沒有多少實際上的用處,根本擋不住子彈和炮彈。只要人類的火力足夠強,那麼黃色煙霧中的異蟲就不會是絕對安全的。
“看到那些蠍蟲了嗎?”雷諾指向一個方向。
這個時候提亞瑪特蟲羣的先頭部隊距離它們也只剩下不到八百碼的距離,奧古斯都能夠看到一條蛇一樣纖長的身影在數目卸嗟暮5吕躺吲c跳蟲中一閃而過。
“它們數量很多,可不是瑪·薩拉和安提加那零星的一條兩條可比的。”雷諾心有餘悸地說:“在安提加主星的時候有不少巡邏小隊在野外遭遇到了這種怪物,它們潛伏在地下,一有人踏上藏身的地方就會忽然冒出來,吐出致命的有毒孢子。”
“就是動力裝甲也沒辦法防禦,孢子攜帶的疫病只需一會兒就能殺死一個排乃至更多的人。”
“只能派出特戰小隊和狙擊手遠距離解決它們,不能讓那些怪物靠近我們的基地。”奧古斯都看向雷諾。
奧古斯都的命令立即得到了執行,原本被部署爲着重狙殺屠獵者的精英小隊隨之更改了目標,他們在長長的工事牆制高點上奔走着尋找露頭的蠍蟲。
異蟲的嘶吼聲、甲殼碰撞聲與口水的吞嚥聲像是蟲羣洪流的一部分,是浪花彼此撞擊的聲音。
不用奧古斯都發布命令,一等到異蟲進入有效的射擊範圍各面工事牆和地堡中的軍官就下達了射擊命令。以不到五百人的兵力守衛一座面積寬闊的基地並不是那麼容易的,火力點難免分散稀疏。
此時此刻奧古斯都直奔向一架使用支架架起的雙管加特林機槍,朝着底下的異蟲打出了一連串彈幕。雷諾則抱着馬克磁軌槍着重招呼雷獸、屠獵者和蠍蟲,子彈所過之處盡是異蟲的哀鳴與怒吼。
黑暗中,提亞瑪特蟲羣前赴後繼,一隻跳蟲倒下了,更多的海德拉刺蛇就接替了它的位置。一隻體型龐大的雷獸跟隨着奔跑時雷鳴般的轟鳴撞上了一道護牆,巨大的衝擊力幾乎將那段工事牆撕裂。
護牆上的阿爾法中隊士兵被雷獸巨大的幾丁質長鐮掃過,鮮血四濺。在這種情況下阿爾法中隊的再社會化士兵依然在堅守在自己的陣地,即使是那隻雷獸在嘶吼時口水都濺到了面罩上,他們依然在不停地開火。
再社會化士兵並非是任何沒有情緒機器人,他們在戰鬥時也會憤怒,而興奮劑中的腎上腺素和嗎啡則會使得他們極度的亢奮。在聯邦再社會化士兵的作戰序列中,他們甚至會被命令一直注射興奮劑直至死去。
這些士兵的缺陷依然很明顯,比如在唯一的指揮官戰死的情況下,他們會無比固執地執行上一個命令。
就比如現在。
所有的火力都在對準着那頭雷獸,但後者並沒有因此而退去,在渾身冒着鮮血的情況下它依然在撞擊着工事牆,直到其岌岌可危。
好在星靈支援很及時,十幾架金藍色穿梭機急速劃過阿爾法中隊士兵們的頭頂,投下上百名手持利刃的聖堂武士。無須降落,星靈戰士們直接使用星靈相位科技轉移至地面上。
閃耀的星靈棍形的戰機從空中劃過,向着那頭咆哮着的雷獸投下數顆反物質炸彈,輕而易舉地殺死了它。
儘管這艘戰機的性能和威力已經遠遠超過人類的,但星靈仍然把它稱作偵察機。
塔薩達爾的聖堂武士們沒有在革命軍的工事牆登陸,而是直接躍入提亞瑪特蟲羣的中間,大批大批的龍騎士與金甲蟲出現在了基地之中。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就有數千名星靈援軍抵達基地,大量的折躍裂隙自基地中間顯現,顯然是星靈正在從他們的母星艾爾折躍防禦建築。
“這可真是猛男從天而降。”奧古斯都說。
一名星靈龍騎士折躍至距離奧古斯都不遠的地方,他有着四條步行肢的閃耀機甲彷彿是由黃金鑄成的,外鑲光輝四溢的藍色水晶和寶石。
“我是塔爾達林,大執政官Praetor(與白球Archon,執政官做區分,實際上這兩個是不同的職位,譯名卻是相同的)與龍騎士的統帥。”龍騎士說。
作爲最早被星靈卡萊相位技師製造出來的龍騎士機甲,歷經千年的時光後它依然被打磨得像是太陽一樣光輝。
龍騎士裝甲問世的年代星靈還在使用太陽能碎片而不是現在的凱達林水晶爲他們的戰艦、建築和武器供能,因此這名龍騎士的火力也相當驚人。
相比於現在,塔爾達林的武器系統依舊足夠先進。
“人類,我們在這附近偵測到了大量的人類靈能信號,這是怎麼一回事?”
塔爾達林走向奧古斯都,長長的機械肢在防禦工事護牆上發出喀喀喀的聲音。
“啊......我感受到了虛空的力量,多麼熟悉與悲傷的力量。”走了幾步,他忽然站住了。
作爲一名位高權重、受人敬仰的執政官居然愣住了,他哀傷的聲音在奧古斯都的腦海裏響起。
“這讓我想起了我的老朋友亞頓。”
“哦吼,你鼻子可真靈。”雷諾聳了聳肩。
第295章 執政官塔爾達林
“那句En Taro Adun中的亞頓?星靈的英雄。”雷諾說:“我以爲亞頓是個神或者是傳說中的人物。”
“我曾與他並肩作戰。”塔爾達林以緬懷過去的悲傷口吻說:“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他還是執行官佐蘭尼斯的門徒。我多麼想念他啊。”
“亞頓和我一起經歷過許多戰火紛飛的歲月,那是星靈帝國的黃金時代......亞頓生來就是領袖,在卡拉的精神海洋中,他彷彿金色的太陽。我們追隨着他,愛戴着他。他是最偉大的戰士、軍事家和領袖,年紀輕輕就已經晉升爲聖堂武士所能到達的最高職位——執行官。”
在塔爾達林說話的時候,另外兩名高階聖堂武士從停在工事牆上的星靈穿梭機走了下來,他們閃耀的盔甲與紫色的長袍披風在燈光下分外醒目。
緊接着一隊八人規模的聖堂武士小隊出現了,他們每個人盔甲相較於其他的那些都要更加的閃耀和華麗。作爲亞頓時代的聖堂武士,塔爾達林仍然緬懷於過去的時光,而他的追隨者們則依舊是星靈帝國黃金時代的盔甲樣式。
這些身着黃金的全身盔甲與紫色戰袍的聖堂武士們戴着金色的鑲藍寶石頭盔,手持戰斧,威風凜凜。他們注視着奧古斯都與雷諾時,兩人都能夠感受得到聖堂武士們靈能以及精神念力層次的壓迫感。
這些尚未在卡拉之道躋身至高階之列的聖堂武士被稱爲狂熱者,在長久的歲月中他們早已經適應了卡拉壓抑自我的訓練。
平日裏,聖堂武士們會在艾爾的亞頓堡壘或是寂靜之湖中冥想,交換自己對卡拉的見解以求獲得進一步的提升。而戰鬥時聖堂武士則會以一種近乎狂戰士的姿態釋放自己的憤怒,在敵人看來他們即是狂怒與死亡的化身。
狂熱者教會中的聖堂武士以榮耀和傳承作爲維繫的紐帶,他們是卡拉的忠招磐剑斒刈乓园瑺栔律陈蹇舜碜诺募儨Q、專注與思想的戒律,亦是艾爾永恆的守護者和星靈帝國的利矛之刃。
相較於暗殺與陰衷幱嫞}堂武士更傾向於擁抱戰鬥的榮耀與誓死殺敵的永恆榮光,但那並不意味着他們並不會使用致浴�
有聖堂武士參與的戰爭往往是一場華麗的正面切入,以及勢不可擋的毀滅。
“這麼說你是一個活着的傳奇,哇哦,能與您這樣的戰士作戰讓我深感榮幸。”雷諾的口風變得很快,這個熱血青年敬佩英雄,這就是他願意跟隨奧古斯都的原因。自從雷諾在圖拉西斯Ⅱ的新兵訓練營裏見過奧古斯都以後,他就打心眼裏地覺得奧古斯都是個英雄。
“......與你們這樣的戰士並肩作戰也是我的榮幸。”塔爾達林並沒有表現出倨傲與冷漠,而這讓奧古斯都和雷諾都認爲他很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相處得多。
說完塔爾達林長長的機械附肢劃過工事牆的牆面,看向提亞瑪特蟲羣襲來的方向。
查爾泛着桔紅色火光的夜幕下,星靈與人類的聯軍不得不直面提亞瑪特蟲羣的怒火。
數以萬計的海德拉刺蛇和蠍蟲在十幾英寸深的火山灰燼層中像蛇一樣遊動着,彷彿結束冬眠以後自大地中湧出的、無窮盡的蛇羣。
這些面目可憎的怪物是昆蟲、爬行生物和其他驚悚事物的混合產物,它們與生俱來的的使命就是同化和吞噬宇宙中的其他種族。
身着藍色戰袍與金色盔甲的星靈聖堂武士沿着奧古斯都腳下的鐵灰色防禦工事牆前進,使用他們閃耀着藍色光芒的靈能之刃無情地斬殺着工事牆前方的異蟲。
星靈聖堂武士的作戰技藝無比得高超,劈砍靈能利刃的動作堅決而果斷。奧古斯都親眼目睹了成百上千名聖堂武士在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戰吼聲中突入異蟲之間,收割着異蟲的悲鳴和鮮血。
他們閃耀的靈能利刃和等離子護盾在黑夜中相當引人注目。金藍色的星靈戰機重力推進器釋放着冰藍色的火焰,在天空中與異龍做出驚險刺激的廝殺。
人類一方的阿爾法中隊也因星靈正在衝擊異蟲的陣形而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得以重整防禦。
“人類指揮官,請告訴我你的計劃。還有,那些橫跨星系的人類靈能波形到底是什麼?”作爲一名聖堂武士,塔爾達林不屑於直接探查奧古斯都的想法——儘管那對星靈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那是一種被設計來能夠向宇宙發射人類靈能者靈能波形的武器,靈能發射器,而這種靈能信號能夠吸引幾光年之外的異蟲。”龍騎士機甲比動力裝甲還是高不少的,奧古斯都只能仰望眼前的巨人。
奧古斯都與塔爾達林在炮聲隆隆和異蟲的嘶鳴中交談着,彼此都想要弄清楚對方的意圖以及戰略上的見解。
“這就是如此之多的異蟲忽然向我們發起進攻的原因。設置這些靈能發射器的是泰倫聯邦的軍隊,他們是我們的敵人,目的就是想要致我們於死地。”
奧古斯都沒有說薩爾納加神器碎片可能也是蟲羣變得瘋狂的原因,這種事情他跟星靈也不是那麼地好解釋。
“即使異蟲大舉入侵,家園岌岌可危的情況下,人類還是不願意停止內戰?”當塔爾達林明白是人類各個勢力之間的矛盾造成了眼前這樣的局面時,對人類這個種族更加失望了。
“你得去問聯邦的人。”雷諾攤了攤手。
“我在哪裏能夠見到他們?”塔爾達林認真地問雷諾說:“必須說服泰倫聯邦人類的領袖。”
“......我就是說說,沒真讓你去。”雷諾感到一陣無趣:“而且你想要說服安德利亞·泰戈爾那個老妖婆和她低眉順眼的僕人們可不容易,想要讓跟他們講道理就只能動用坦克和火炮。”
雷諾相信塔爾達林所說的話絕對是真的,因爲這些星靈普遍沒有祕密和謊言的概念,他們坦率而真眨粫f謊。
“我想我必須要一段時間才能適應人類的說話方式。”塔爾達林看向雷諾:“我知道你們人類把那稱之爲幽默感?”
“不怎麼幽默。”雷諾說。
“人類的指揮官,我們偵測到幾乎這個半球所有的異蟲主巢巢羣都在向這裏移動。”塔爾達林對雷諾的話感到費解:“我想知道你的作戰計劃。”
“我認爲我們應該堅守這裏。”奧古斯都回答說:“在整個查爾的異蟲都在向着這裏集中的時候,我會讓我的黑暗聖堂武士盟友去刺殺主巢中的腦蟲,他們的虛空能量能夠徹底地殺死腦蟲,使得它們無法再復活。”
“什麼?”塔爾達林似乎受到了震動。
但是塔爾達林部下的反應還要比他大得多,其中一名高階聖堂武士夾雜着靈能尖嘯的怒吼聲幾乎把奧古斯都吼得發懵:“卡拉的背棄者!叛徒!他們在哪兒?”
“保護大執政官。”
剛纔還處之泰然、鎮定自若的星靈聖堂武士們紛紛亮出光刃,冰藍色的雙眼警惕地掃視着四周並把他們的領袖塔爾達林保護在中間,甚至對奧古斯都本人都怒目而視,氣氛剎那間劍拔弩張起來。
“他們是黑暗聖堂武士的盟友,小心這些骯髒的人類!”聖堂武士們一邊說着一邊謹慎地後退,彷彿黑暗聖堂武士這個詞對他們而來是遠比異蟲更可怕的敵人。
“黑暗聖堂武士回來了,他們會毀掉卡拉和帝國!”
“聽起來,我髒了。”雷諾叉腰說:“可我記得澤拉圖的說法是,他們纔是被害者。”
“胡說!”另一名高階聖堂武士強大的精神怒吼幾乎將雷諾掀翻在地:“要不是偉大的亞頓剷除了黑暗聖堂武士的威脅,星靈帝國早就滅亡了。”
“我們絕不會與黑暗聖堂武士和他們的盟友合作!”
“不......”塔爾達林在卡拉中撫平其戰士們的憤怒:“我們之間本該沒有那樣的仇恨,一切都還沒有到聖堂武士與黑暗聖堂武士拔刀相向的時候。”
“是拉莎加爾的子女們?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了。”他感嘆地說。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雷諾覺得自己大概弄明白了,唏噓着說。
“不必那麼緊張,黑暗聖堂武士不是我們的敵人。”塔爾達林讓他的聖堂武士們收起利刃,但沒有得到多少回應。
“可是我們學到的知識和歷史都告訴過我們,卡拉的背棄者黑暗聖堂武士是聖堂武士的敵人,他們在一千年以前曾幾乎致使星靈帝國毀滅。必須警惕隱藏起來的黑暗聖堂武士,他們隨時準備着捲土重來。”
“聽起來黑暗聖堂武士無惡不作。”雷諾對星靈的瞭解非常的有限,也對突然造訪的澤拉圖並無多少信任可言。雙方各執一詞,他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但要是澤拉圖的黑暗聖堂武士真的能幹掉腦蟲,那就是值得的。”
話雖如此,奧古斯都那麼相信澤拉圖就更讓人奇怪了。但這絕對是有道理的,奧古斯都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了這種決定。
雷諾還是選擇毫無保留地相信奧古斯都的判斷,要是別人,他只會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心大,居然會信任剛剛見過一面還沒聊過多久的外星人。
如果雷諾跟奧古斯都看到的都是同樣的人和事情,反應和判斷卻完全不同。那麼這絕對不是奧古斯都的問題,雷諾反而覺得應該好好地反思自己。
讓雷諾感到驚訝的是,作爲一名聖堂武士,塔爾達林的反應與他的部下迥然不同。這一定是因爲他曾經與亞頓並肩作戰過的緣故,這就是他和其他星靈的區別。
塔爾達林是第一位龍騎士,其他不過三四百歲的星靈在他的面前真的只是年輕人。
“的確,我們在那隻死去的腦蟲周圍發現了逸散的虛空能量,只是不知道那是誰做的。”塔爾達林對不願意再提那段歷史,也可能是有人命令他對那保持沉默。
“到現在爲止白色的巢羣仍然處於失控狀態,而且都已經被其他的族羣所清除,想必它們的腦蟲是真的死了。”他說。
上一篇:LOL:我真的不是后天抽象圣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