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熾冰翎
恨不得,立馬投身於研究當中。
但是他很清楚,這種改造,並非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他們不能直接對EAST進行改造,而是得用其他的小型裝置,進行一步步的實驗。
如果實驗率沒有問題的話,他們才會考慮將他們的成果轉接到EAST這臺大型裝置上。
美麗國。
白宮。
特普勒此刻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手上還拿著一些資料。
而在上面。
赫然是有關於重鐵和靈晶的詳細資料。
只不過在這份資料上並沒有寫明這兩種礦石的具體名稱,只是說在大夏那邊,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兩種特殊礦石。
這些。
都是他安插在大夏境內,那些細作前不久才送來的情報。
“兩種礦石?”
特普勒微微敲擊著桌子,整個人不禁陷入了思索當中。
這兩種礦石會是什麼呢?
送出這份資料的細作,因為級別不夠,並不能接觸到那兩種礦石。
只是在時間的積累當中,慢慢得知了,這兩種礦石的存在。
但是能讓大夏將這兩種礦石,列入絕密保密程度來說。
這兩種礦石的用途絕對不簡單。
再加上前不久大夏那邊新推出的新能源汽車,和自家特斯拉碰撞之後,雙方的對比。
一個差點成了廢鐵,一個只是有點刮痕。
如此不正常的情況,在當時特普勒便疑心不已。
種種跡象看來。
或許大夏之前推出的新能源汽車,並和那兩種礦石有密切的關聯。
“也不知道,大夏那邊,究竟在搞些什麼?”
特普勒微微思索著。
大部分細作的級別不夠,不可能接觸到那兩種未知礦石。
而級別高的,能接觸到這礦石的。
他倒是知道一個,安插在大夏,足足有二十餘年的人。
這些年來,對方已經爬到了高位。
應該是能接觸到,這兩種礦石的。
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特普勒是不願意讓其冒著身份暴露的風險去做事的。
這麼多年的時間,想要再安插一個並且爬到這種程度。
難度實在太高。
尤其是大夏近些年對於出身這方面查的極嚴。
導致他們造假的難度直線上升。
所以不到必要的時候,特普勒是不會動用那些人的。
但是。
這兩種未知礦石一直在其腦海中揮之不去,每每想到那些資料上描述的兩種未知礦石。
特普勒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己的心一樣。
整個人宛若螞蟻爬身,難受至極。
一想到大夏可能會憑藉著那兩種礦石超越美麗國,特普勒的心一下就沉了下來。
經過一番思索。
特普勒最終還是決定,讓那人去弄一點情報過來。
以大夏如今對於那兩種礦石的重視程度來看,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將那兩種礦石弄一部分樣本到美麗國這邊來,幾乎不現實。
但是想要弄一些有關於那些礦石的基本資料,相對來說應該還是比較容易一點。
一念至此。
特普勒當即決定,就讓那個安插在大夏多年的人,弄一些有關於那兩種礦石的詳細資料過來。
不弄清楚這兩種礦石。
特普勒心裡總感覺憋得慌。
他的直覺,幾乎沒有出錯過。
另一邊。
大夏礦石局。
副局長辦公室。
正坐在辦公室內,悠閒至極喝著茶的副局長陳自強,忽然收到了一條來自海外的訊息。
僅僅掃了一眼。
陳自強便放下了保溫杯,整個人面色忽然凝重起來。
這個訊息。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見到過了。
上一次,還是在十年前。
在這十年之內,他便再也沒有收到這個訊息過。
可如今。
這條美麗國暗線,今日忽然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如何能不讓陳自強慎重起來?
“將那兩種礦石的詳細資料,整理一份傳送過來。”
看著那兩條訊息上,簡略的話語。
陳自強,不由陷入了糾結當中。
當初年輕,陷入了美麗國的陷阱,後面察覺到不對勁時。
事情便已經到了能讓他進去關一輩子的程度。
但當時並未有人發覺。
所以陳自強,便只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一絲馬腳。
就這麼擔驚受怕這麼多年。
他也從一個小職員,爬到了如今這副局長的位置。
在這位置上擔任了這麼多年,陳自強很清楚,再過幾年。
自己或許便能直接晉升。
可就是如此關鍵的節點,美麗國那邊,卻讓他去整理有關於重鐵和靈晶的資料。
這便讓其不自覺陷入了沉思。
他一個人倒還好,主要自己的女兒,還在美麗國境內留學。
他就算不為自己想。
也得為自己女兒所考慮。
一旦自己不按特普勒那邊的要求幹,那麼自己的女兒,便會陷入危險之中。
一邊是自己的仕途,一邊是自己的血脈骨肉。
陳自強此刻,糾結不已。
他很清楚,這種事情,一旦爆出來。
那麼等待他的,便只有死路一條。
久久不語,辦公室內,只剩下陳自強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第164章 洩密
此刻陳自強凌亂的呼吸,和神遊天外的思緒。
從側面印證了,其內心的糾結。
經過一番強烈的思想鬥爭後,陳自強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將重鐵和靈晶的資料,全部打包發了過去。
在這種情況之下。
自己只有乖乖照做,才能保證自己的仕途,以及自己女兒的安全。
按下傳送鍵之後。
陳自強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背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整個人彷彿虛脫了一般,無力的靠在椅子之上。
他在想。
如果當初,他沒有受到美麗國糖衣炮彈的蠱惑,如今的結局,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沒有發生那些事,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擔驚受怕這麼多年了?
可時間沒有如果。
一切都回不到當初。
陳自強現如今,只能將錯就錯,一條歧路一直走下去。
只希望。
這些事情永遠不要被發現。
否則迎接他的,只有深淵。
大夏對於賣國俚耐春蓿愖詮娍墒乔宄暮堋�
當初宋朝的秦檜,因為陷害了岳飛,到如今還跪在嶽王廟中。
每年前往嶽王廟祭拜的人,對於那座跪在廟內的幾座雕像,都是極為厭惡。
在發完資料後。
陳自強又打了一筆錢,打到了自己女兒陳珂吟的卡內。
特別行動局。
“局長,陳自強那邊,有動靜了。”
蕭亦正站在餘尚和麵前,開口說道。
“剛剛陳自強那邊,收到了一條來自美麗國的訊息。”
“多半是美麗國那邊,又有動作了。”
餘尚和聞言,頓時冷笑。
他在很早之前,便覺得陳自強有些不對勁了。
當初零幾年的反掃。
雖然沒有查到陳自強的身上,但有不少的線索都暗戳戳的指向了陳志強。
當時的陳自強,還只是一個普通職員,而不是如今的礦務局的副級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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