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帝國從穿越三體開始 第411章

作者:西門要吹雪

第644章 上帝存在麼?

  “天啊,怎麼還沒講完,不就一個數學題目麼?”

  “以後知識灌輸,我絕不碰數學。”

  “聽科普博主說,掌握了大一統,我們人類文明就相當於渡劫成神了。什麼反重力技術,什麼重力炸彈,還有什麼完全隱身等等都可以實現。”

  “掌握了大一統理論,就相當於我們可以操控強力和弱力,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隨意創造物質,畢竟所有元素本質都是由中子、質子和電子構成的?”

  “嘖嘖,假如機械生命技術成熟,配合這大一統理論衍生出來的技術,那豈不是人人成神了,可以縱橫宇宙?”

  ……

  公屏上,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

  雖然看不懂論文,也聽不懂楊學斌在講什麼,但不妨礙他們討論技術的應用。

  更何況這三天,有太多的博主科普過了這篇論文的意義。

  講臺上。

  楊學斌寫下最後一個數學符號:“由此可以證明:所有基本相互作用都是同一資訊流形在不同投影角度下的幾何回聲。

  引力是流形的整體彎曲,電磁力是投影中丟失的相位,強弱力是纖維排列的扭結。

  宇宙的法則不是被造物主編寫的,而是從量子資訊不可避免的幾何中湧現的——就像歐幾里得幾何從距離公理中湧現一樣。”

  講到這裡,他微微笑對場下說道:“論文就是這樣的,接下來大家可以提問了。”

  刷!

  能堅持到最後的十幾個數學家紛紛舉手,都是全球最頂級的數學家。

  其中就包括劉建明。

  楊學斌點了個滿臉絡腮鬍的白人老者,他提問道:“楊,我想問的是您在證明中使用了‘量子態空間是一個無限維複流形’,但無限維流形的微分結構並不是惟一的。

  您如何保證您選取的‘Hilbert流形’模型是良定義的?

  特別是,您用到了黎曼度規,但無限維流形上的黎曼幾何往往需要基靈向量場或某種可數基條件。

  您是否隱含地假設了可分性?這會在物理上造成什麼限制?”

  楊學斌點了點頭,說道:“您抓住了最關鍵的數學細節。是的,我明確假設了量子態空間是可分希爾伯特空間——這對應物理上可數無窮多個自由度。

  我採用的模型是Hilbert流形,其微分結構由希爾伯特空間的光滑對映誘導。

  對於度規,我並沒有試圖定義全域性黎曼曲率,而是使用了量子保真度作為Finsler結構,它可以自然推廣到無限維且無需基靈向量場。

  在附錄B中,我證明了該Finsler結構誘導的聯絡是唯一的,且其曲率張量的跡是有限值——這正是引力作用量有限性的來源。

  所以,可分性並非人為假設,而是量子力學公理的直接推論。”

  “尊敬的楊,我想問的是您的論證似乎依賴於‘資訊先於物理’的形而上學假設。

  您如何區分‘量子態’和‘關於量子態的資訊’?

  如果資訊是物理的,那您的資訊流形不過是量子態空間的同義反復;如果資訊是非物理的,那您的理論就成了唯心主義。”

  ……

  問題一個接一個,楊學斌都從容不迫地回答。

  有些問題是真的在請教,但也有些問題是在挑刺,尤其是研究弦論的理論物理學家,因為在論文中楊學斌並沒有提到‘弦’。

  在當世,弦論是公認最有可能統一四大基本力的。

  當然,楊學斌這篇論文也並非是否定弦論,而是從更基礎的幾何起源出發,就像一道數學題可以有不同的解法。

  又是一個小時,提問環節才算結束。

  楊學斌看了看時間,說道:“既然大家都沒問題了,那學術報告書上半場就這樣了,大家先休息下,吃個飯喝個水,我們一個小時後繼續。”

  話落,他朝臺下的楊父郝曉晞他們點了點頭,便退出了虛擬直播間。

  ……

  就在中午休息的時候,關於楊學斌學術報告會的影片也隨之傳遍了網路。

  當楊學斌再次進入虛擬直播間的時候,人數竟然攀升到了七億,因為下半場不是數學講解,而是未來科技暢想,大家都能聽得懂,也都感興趣。

  站在講臺上,楊學斌笑著說道:“我剛看了下直播間的人數,已經超過七億了,看來大家對未來科技都挺感興趣的。

  接下來的提問環節,我們隨機抽取座位號。

  一個人只能問一個問題。

  唔,開始抽號吧。”

  隨著楊學斌話落,他頭頂上就出現了個座位號‘5232162’。

  “啊!是我,是我!”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激動地尖叫,她站了起來,興奮地連話都有些說不順:“楊神,我如何能夠在有生之年抵達時間的盡頭?”

  楊學斌笑道:“你這問題在哲學上無解,但在物理上有解。只要你乘坐的宇宙飛船足夠快,無限趨近於光速,就能在有生之年抵達時間的盡頭。

  因為越接近光速,你自身的時間流逝就會越慢,趨向於時間靜止。

  外界數億年,你可能只過了幾秒鐘。”

  第二個提問的是個白人小夥:“楊先生您好,我想問的是上帝存在麼?”

  楊學斌微微皺眉。

  白人小夥口中的上帝,既是基督教的上帝,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上帝,實際上宗教發展到現在,早就開始與科學合流了。

  或者說,他們已經開始用科學來解釋上帝。

  比如說量子力學中的觀察者效應,他們就認為是意志決定了物質,所以這個宇宙是上帝創造的。

  他認真想了想,套用了楊老的話說道:“人格化上帝是不存在的,但我相信存在非人格化的造物主。

  如果你能看懂我這篇任務就應該知道,物理定律有可能並非就是唯一。

  改變資訊流形的拓撲,或許就能創造新宇宙。

  你先不要激動。

  以我們目前的科技,是不可能做到的。

  想要創造像我們宇宙這樣浩瀚的宇宙,更是難以想象的難度,或許傳說中的神級文明,可能做到這一點。”

  他忽然想到了系統。

  這個流浪世界不就是系統創造的,三體宇宙同樣也是。

  對於本宇宙的人來說,完全真實。

  但對真實世界的他來說,兩個世界都是虛擬的。

  以此類推,他所處的真實世界難道就一定是真實的,有沒有可能也是另一種智慧體眼中的虛擬世界呢?

  否則如何解釋,為什麼那些數學公式、物理公式會那麼精美?

第645章 應對氦閃危機的辦法

  轟!

  全場沸騰了。

  公屏被無數發言給淹沒了。

  “臥槽,真的假的,我們竟然可以創造宇宙?”

  “科技創世啊這是,如果能夠成為楊神口中的神級文明,那我們豈不是無所不能?”

  “原來隨身流小說,是硬科幻吶。”

  “上帝,楊學斌承認上帝存在了,雖然不是人格化的,因為上帝是神!”

  “狗屎的上帝,宇宙是真主創造的。”

  “按楊學斌所說,我們宇宙極有可能並非惟一,還有很多物理法則與我們完全不同的異宇宙,甚至是無窮多都有可能。”

  ……

  提問繼續。

  第三個提問的是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楊神,基於大一統理論,我們能不能解決氦閃危機,不讓地球跑外星系去?”

  這個問題很天真,也很有深度,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楊學斌笑著說道:“小朋友問得很好,基於大一統理論,我們確實有辦法解決氦閃危機,而且不止一種辦法。”

  “什麼,還真可以!”

  “臥槽,那流浪地球計劃是不是可以終止了?”

  “如果終止流浪地球計劃,那我們先前損失的那麼多人,又算什麼?”

  ……

  全場的人都激動了,然後直播間的人數繼續暴漲。

  楊學斌看著沸騰的全場,繼續說道:“接下來咱們就來說說,基於大一統理論,我們該如何解決氦閃危機。

  解決氦閃危機,大概有兩條路線:

  一是精準的內科手術,直接干預核心聚變過程;

  二是建造終極隔熱罩,對抗紅巨星膨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先說如何給太陽做內科手術,原理就是將一場時空的核聚變大爆炸,變成可控的核聚變。

  方法一:強力/弱力調製:透過精確操控核力,可以稀釋核心的氦濃度,或者提前注入催化劑(如更重的元素),將失控的爆發轉化為平穩的聚變過程

  方法二:引力抑制:哂么笠唤y理論對引力的深刻理解,生成一個精確的引力場來“中和”恆星核心的巨大引力,防止其被過度壓縮,從而將簡併態扼殺在搖籃裡

  方法三:在微觀層面直接干預簡併態物質,調節其量子態以釋放多餘壓力,避免達到失控聚變的臨界點。”

  “第二條路線,建造終極隔熱罩,也有三個辦法。

  方法一:引力場束縛:在恆星核心周圍生成一個強大的引力場囚唬瑥娦惺`住因熱核反應而向外膨脹的物質,防止太陽膨脹為紅巨星。

  方法二:哂贸瑥姶艌觯駸o形之手一樣,將向外逃逸的等離子體引導、壓縮,控制其活動範圍,並最終轉化為可用的能源。

  方法三:為地球這樣的關鍵天體表面覆蓋一層能量護盾,直接抵禦紅巨星階段釋放的極端高溫和輻射。”

  說到這裡,楊學斌環顧全場笑著說道:“當然,以上都是理論上的設想,但想要實現,光憑理論不行,還得有相應的工程能力。

  以我們目前的科技發展速度,至少需要兩百年才有可能做到。

  因此流浪地球計劃,還是要繼續執行。

  因為氦閃,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隨著楊學斌話落,公屏上再次沸騰,直播間人數也來到了十億。

  “六個辦法,聽上去都像那麼回事,但感覺把太陽當成皮球了,這哪裡是我們現在能夠做到的事情,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我的天吶,這些辦法太震撼人心了。每一種都是遠超行星發動機的史詩級工程。”

  “如果太陽晚三百年氦閃就好了,也省得我們地球流浪。”

  “果然,掌握了大一統理論,我們就是神,太陽都能隨便我們改造。”

  ……

  時間流逝,轉眼間就是四個小時。

  楊學斌回答了幾十個問題,涉及到了科技的各個領域,讓人們真切瞭解到未來科技的發展方向,以及各種連科幻小說裡都沒有出現過的科技概念或武器。

  從水滴探測器到智子,從降維打擊到二向箔,從量子幽靈到二維生物等等。

  這也是楊學斌有三體世界的記憶。

  雖然沒有了技術方面的記憶,但各種科技概念還是有記得的。

  末了,楊學斌說道:“時間差不多,未來科技暢想環節就先到這裡了。雖然氦閃危機將我們逼到了絕境,但只要我們不認輸,努力發展科技,這場危機終究可以渡過。

  我們的未來,一定是更美好的明天。

  以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