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嗷搖
這什麼奇怪的儀式?
他看著地上的貓娘,對方正用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那小腹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林清嚥了口唾沫。
算了。
反正不收白不收。
等回去把三隻狼身上的馴獸項圈取下來,給她們戴上。
有項圈約束,她們也做不出什麼傷害部落的事情。
林清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舔就算了,人類沒有這種習慣。”
他的手掌落在貓孃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然後手掌下移,按在那截雪白的小腹上。
入手一片溫熱柔軟。
貓孃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那是貓科動物滿足時的呼嚕聲。
林清收回手,看向賽馬娘。
“你也要這樣?”
賽馬孃的臉瞬間紅了,紅到耳根。
她低著頭,小聲說:“我……我也想跟著你……”
“但是馬娘一族的臣服儀式不太一樣……”
“我們要跪在地上,請求主人騎我們……”
第121章 難纏的部落
賽馬孃的聲音細若蚊吶,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們……我們要xx地上。
請求xxxxx我們……”
林清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
騎?
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沈柔冰一張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一雙美目裡寫滿了震驚與好奇。
族長……他真的要當著我們的面……
天啊!
這屋子這麼破,而且賽馬娘那麼高,身材又那麼好……
他們要是生了孩子,那會是什麼?
半人半馬?
還是人馬……
沈柔冰的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旁邊的楚雨菲也好不到哪去,她猛地轉過身,肩膀一聳一聳的,拼命憋著笑。
林清看著賽馬娘已經四肢著地,伏下身子,將挺翹的臀部和柔韌的腰背曲線完全展現在自己面前時,才猛然驚醒。
原來是字面意義上的騎。
他長舒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剛才也想歪了。
他走到賽馬娘身邊,看著她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脊背,猶豫片刻,還是依言跨坐了上去。
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這樣……行了吧?”
賽馬娘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和光彩。
“主人認可我了!”
作為一個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青年,林清被她這聲“主人”喊得頭皮發麻,趕緊從她背上下來。
“好了好了,儀式結束。”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角落裡最後那隻虎娘身上。
她還坐在那裡,低著頭,倔強地不去看任何人,眼淚卻一顆顆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你呢?”林清問,“要不要一起走?”
虎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抗拒。
“我才不要!”
她梗著脖子,聲音沙啞,“我寧可死在這裡,也絕不當人類的奴隸!”
她瞪著已經站到林清身後的貓娘和賽馬娘,怒道:“你們兩個叛徒!”
貓娘和賽馬娘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無奈和擔憂。
“虎娘,你就別倔了。”賽馬娘輕聲勸道。
“是啊是啊,大哥哥人這麼好,你跟著他不會吃虧的。”貓娘也晃著尾巴,急切地附和。
虎娘卻猛地別過頭,不再理會她們。
林清嘆了口氣。
“隨便你。”
他不再多勸,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了一把黑色的金屬鑰匙。
這是他從王忠屍體上搜出來的,當時還以為是什麼寶箱的鑰匙,現在看來,用途不言而喻。
他走上前,蹲下身。
“咔噠!”
清脆的開鎖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響起,束縛在三個魔物娘腳踝上的沉重鎖鏈應聲落地。
虎娘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腳踝。
他……他竟然把鎖開啟了?
他不是應該用這個來威脅自己嗎?
“你們兩個,還能走嗎?”林清問向貓娘和賽馬娘。
“能!”兩人異口同聲。
雖然身上帶傷,但魔物體質終究強於常人,行走不成問題。
林清點點頭,不再停留,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吧,回部落。”
貓娘和賽馬娘立刻小跑著跟了上去,一左一右,緊緊跟在他身後。
虎娘獨自坐在冰冷的角落裡,看著那三道身影即將消失在門口。
屋外的光線湧進來,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
她咬緊嘴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無聲地滑落。
不要走……
別丟下我……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喉嚨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腳步聲遠去了。
她真的要被一個人留在這片廢墟里了。
就在虎娘心中湧起一陣絕望時,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停了下來。
然後,他轉過身,逆著光,一步步重新走了回來。
陰影將她徽帧�
虎娘緩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到一隻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
塞拉城。
高聳的城牆如同一道灰色的懸崖,將文明與荒野隔絕。
城中最高的建築,是位於中心位置的城主莊園。
莊園主樓二層,最大的會客廳內。
壁爐裡的火焰舔舐著木柴,發出噼啪的輕響。
塞拉城城主韋恩靠在主位的軟椅上,指尖捏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緩緩晃盪。
他面前,站著一個如同鐵塔般的身影。
灰燼騎士團團長,十級騎士,克勞斯。
漆黑的重甲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
“克勞斯,說吧。”
克勞斯頭盔下的聲音沉悶,如鐵石摩擦:
“回稟城主,根據占卜師的預言,十二支分隊已出擊。目前,已確認剿滅十七個部落。”
“嗯。”韋恩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克勞斯頓了頓,繼續道:“但是有四支分隊進攻受挫。”
“還有一支,由我的親衛王忠帶領的隊伍,至今杳無音信,他的實力很強,應當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嗯?”
韋恩聽到這裡眉毛挑了一下:“受挫?”
“是。”克勞斯的聲音裡透出一絲惱火,“最棘手的一個,盤踞在無盡雪原的邊緣。
我派去的騎士折損過半,三次強攻,都被打了回來。”
韋恩終於放下酒杯,來了興趣。
克勞斯從懷中取出一張有些褶皺的羊皮紙,在桌上攤開。
畫工粗糙,卻精準地勾勒出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孩。
女孩長相極為精緻,一雙大眼睛清澈靈動,胸脯微隆,臀線微翹,身材比例十分勻稱。
可她手中,卻扛著一把比她人還高的巨型雙手劍。
“這個部落,全是女人。”
克勞斯指著畫像,“族長就是她,一個六級的特殊戰鬥職業。”
韋恩拿起畫像,指腹在女孩那張稚嫩的臉上輕輕摩挲。
六級?
還能連續三次擊退他的精銳騎士?
“有點意思。”他輕笑一聲,“你派了多少人?”
“三波,每波二十人,都是三級以上的精銳騎士。”克勞斯解釋道,“但她們佔據了峽谷入口,易守難攻。
部落裡還有冰系法師和射手,配合得天衣無縫,我們的重騎兵根本衝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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