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廢土邊陲,系統逼我成家立業 第30章

作者:一拳極致輸出

  其中一個正抬起腳,準備踹那扇鐵門。

  屋裡,朱含弘顯然也聽到了動靜,隱約傳來壓抑的驚呼聲。

  “操你媽的……”

  曹膽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紅光。

  如果他們只是路過,曹膽或許會選擇明哲保身。

  但他們要動朱含弘?

  那就不行。

  “轟!”

  曹膽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一腳踹開了自家的房門。

  巨大的聲響讓那四個劫匪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曹膽手持蟒蛇左輪,槍口噴吐出火舌。

  “砰!”

  第一槍。

  最靠近朱含弘家門口的那個正在抬腳的劫匪,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紅白之物濺了一門。

  “砰!”

  第二槍。

  旁邊那個正拿著手燈的劫匪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炸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螺旋子彈的恐怖撕裂力直接將他的心臟攪碎。

  “砰!”

  第三槍。

  那個聲音尖銳的大哥,滿臉呆滯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正在噴血的窟窿。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下一刻,他的腦袋也跟著爆開了。

  三槍。

  三條命。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

  這就是曹膽現在的實力。

  “還有一個。”

  曹膽眼神冰冷,槍口迅速平移。

  那是最後一個劫匪,也是反應最快的一個。

  他在槍響的一瞬間就意識到踢到鐵板了,轉身就跑。

  “砰!”

  曹膽扣動了扳機。

  那劫匪身體猛地一震,踉蹌了一下,竟然沒倒。

  “嗯?防彈衣?”

  曹膽眉毛一挑,這傢伙的皮夾克下面竟然穿著陶瓷防彈衣。

  “我看你能扛幾槍。”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這一槍,曹膽直接瞄準了他的後腦勺。

  “噗!”

  大半個頭顱直接飛了出去。

  那劫匪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屍體藉著慣性衝出去了兩米多,才撲倒在地上。

  戰鬥結束。

  整條街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周圍的住戶依然緊閉著門窗,連燈都不敢亮,生怕惹禍上身。

  曹膽站在街道中央,手中的左輪槍口還在冒著嫋嫋青煙。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是他來到廢土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主動戰鬥。

  沒有噁心,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

  “吱呀!!!”

  身後,朱含弘的鐵門緩緩開啟了。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手裡緊緊握著一把手術刀,臉色蒼白如紙。

  朱含弘看到站在血泊中、如同殺神一般的曹膽時,手中的手術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

  她不顧滿地的鮮血,赤著腳衝了出來,一頭撞進了曹膽的懷裡。

  “嗚……”

  她死死地抱住曹膽的腰,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瞬間打溼了曹膽的衣襟。

  曹膽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軟化下來。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朱含弘的後背,感受著懷中柔軟的顫慄。

  “沒事了。”

  曹膽聲音低沉,透著讓人心安的感覺。

  “嗯……”

  朱含弘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就不再說話。

  “回去吧,外面冷。”曹膽輕聲說道。

  朱含弘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肯鬆手。

  兩人相擁著,走進了室內。

  沒過多久。

  鐵門內,傳來衣物摩擦的悉索聲,緊接著,傳來一陣陣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第29章 居家日常

  天矇矇亮,廢土的朝陽,灑在床鋪上。

  房間裡的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甜甜的餘溫。

  朱含弘像只慵懶的貓,蜷縮在曹膽的懷裡,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她的臉上還帶著嬌媚與紅潤。

  “都有三個多小時了……”

  她低聲嘟囔著,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你是驢嗎?這麼能折騰。”

  曹膽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呃……有嗎?那個……其實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

  朱含弘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嬌嗔地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我信你個鬼,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往夜鶯街那邊跑。你老實說,剛才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姿勢,是不是那幫子騷女人教你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細若蚊蠅,臉頰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真是折騰死我了。”

  “冤枉啊!”

  曹膽簡直是有苦說不出,連忙舉起三根手指發誓,“哪裡有,我壓根不去那些地方。”

  心裡那個苦啊。

  那是原主幹的好事,跟我曹膽有什麼關係?

  我上輩子可是正兒八經的母胎單身,至於那些姿勢……

  那得感謝島國那幾百位德藝雙馨的老師,我也只是理論知識豐富罷了。

  見他這副急赤白臉的樣子,朱含弘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把頭埋進曹膽的頸窩,語氣變得無比溫柔: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以前的事我不計較。”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曹膽:“既然以後一起過日子,這個家都由你做主。我這裡還有點積蓄,回頭都交給你管。但是,夜鶯街那種地方,以後還是不要去了。”

  “那裡很髒的,什麼人都有。次數多了會得那種病,身體都要垮了。你現在是我們家的頂樑柱,我不許你糟蹋自己。”

  聽著這番樸實卻充滿關切的話,曹膽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他反手抱緊了這個女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我有你這麼好的媳婦,哪還會看上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我曹膽發誓,絕不踏入夜鶯街半步。”

  “嗯……”

  朱含弘眼波流轉,一臉憧憬地靠在他懷裡,喃喃道:“以後你就專心改造軍械,養家餬口。我就在家裡好好服侍你,給你洗衣做飯。咱們過個安生日子,再也不要去冒險了,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

  曹膽撫摸著她的長髮,腦海中卻閃過那晚混亂之夜的火光和殺戮,輕聲安慰道。

  “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

  ……

  曹膽神清氣爽地坐在了工作臺前。

  雖然昨夜可以說是“操勞過度”,但憑藉著2.0的體質和【養陽法】的底子,他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想起昨晚朱含弘的柔情蜜意,曹膽心裡那個美啊。

  “看來我這輩子算是抄著了,沒看錯人,真疼人。”

  這哪是找了個寡婦搭夥過日子?

  這分明是撿了個寶。

  自穿越以來,曹膽就一直活在一種極度的不安全感中,逼著自己像個苦行僧一樣自律。

  但現在,有了朱含弘,自己算是真的有了家,對這個世界有了歸屬感。

  不過,溫柔鄉雖好,修煉也不能落下。

  除了昨夜的稍微放縱,曹膽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作息。

  客廳中。

  曹膽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站在那口裝著毒砂的大鍋前。

  “哈!哈!”

  他雙掌如風,不知疲倦地拍擊著滾燙的鐵砂。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肉紋理滑落,滴在地板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朱含弘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身體輕輕倚在門口。

  她靜靜地看著這個專心練功的男人,眼神裡滿是愛意。

  等曹膽收功休息,她立刻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溫熱毛巾走了過來,細心地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