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文敬
“到最後,這位村級領主依然還有800多的戰鬥力!
“大家都是專業的領主,這意味著什麼大家應該都很清楚!
“這意味著,這位村級領主的戰損很少,應該幾乎都是裝備和身體狀態的損失!
“說真的,我們很想問問這位領主當時發生了什麼,這肯定不是用正常打法能達成的戰績。
“但不是正常打法,我們也實在想不出來。”
現場安安靜靜的聽著。
聽到這裡,顧展又不說話了。
這個關子賣的,簡直急死人。
但他說出來的資訊又非常震撼!
整個會場直接爆了!
“什麼!1114戰鬥力,消滅16349戰鬥力?”
“我沒聽錯吧?”
“瘋了!真是瘋了!使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是你瘋了。”
“不是……16349戰鬥力都是縣級領主的戰鬥力了吧?雖然是很弱的縣級領主,但那也是縣級的戰鬥力啊,怎麼可能?”
“我靠,就是啊,村級領主戰勝縣級領主?”
“放屁呢吧?”
“你小心點,這是顧總隊長說的,你說顧總隊長放屁?”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誰家剛出生的孩子能一拳把他爸錘死?這不可能啊。”
“這麼懸殊的戰鬥力是怎麼打出來的?”
“別管信不信,這是顧展總隊長說出來的,是在這會場中,當著冰河總隊全體領主說出來的,你覺得能有錯?”
“所以這竟然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肯定是真的!”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怎麼打的?”
“不知道啊。”
楊雄嘴都歪了。
他雖然支援趙遲,但那是在顧展還沒說出戰鬥力的情況下。
現在顧展說出戰鬥力時,楊雄和陸依全都感覺不可思議。
自然也覺得不是趙遲。
趙遲雖然強,但不可能這麼誇張。
曹風得意了:“怎麼樣,我說不是趙遲吧?”
楊雄哼道:“就算不是趙遲,他也比你強多了。”
曹風笑道:“我知道,我承認自己不如趙遲,但你不是也不如他嗎?說好的,你請客。”
陸依道:“沒關係,我來請客,晚上叫上趙遲,咱們一起聚一聚,不管怎麼樣,現在趙遲是咱們班最強的。”
曹風道:“飯菜你們請客,畢竟是說好的。但是酒我帶,我已經從家裡偷出來2瓶好酒了。”
楊雄笑道:“偷?你他媽的真抽象啊,什麼酒?”
曹風哼道:“別管了,反正是好酒。”
陸依猶豫道:“要不……我也從我爸的藏酒中偷兩瓶?反正我爸捨不得打我。”
楊雄快噴了:“你可別這麼做,你爸捨不得打你,但他捨得打我們,別到時候找到我們頭上,咱們兩個一起掏錢請客就行了。”
陸依笑道:“好吧,那就算了,咱們晚上好好吃一頓。真不知道那領主到底是誰,怎麼打的。”
楊雄嘆道:“是啊,這麼懸殊,到底是怎麼打出來的?”
趙遲此時也在想,我到底是怎麼打的?
他不是失憶了,而是在想一會到底應該怎麼解釋。
他自己也覺得這個情況太扯了。
雖然法陣測出來的戰鬥力不準,但再怎麼不準也不可能差距這麼大,他必須要想個理由解釋一下。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雖然他是以523的戰鬥力,戰勝了6800多的敵人,但那次還有個3000多戰鬥力的趙景在一起。
上次獲得最佳新人雖然也讓眾人讚歎,但大家肯定都會認為大部分功勞還是趙景的。
那這次怎麼辦?
這次只有趙遲自己。
總不能說那兩個狼人領主全都出狀況了吧?
全都生病了?
他們全都中毒了?
或者是他們相互之間內訌,讓趙遲鑽了空子?
不然他沒法解釋啊?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戰鬥力會慢慢全部暴露出來,但他還是不想現在就暴露。
因為現在還不到時候。
第471章:第二次表彰大會(3)
趙遲已經很強了。
但是還不夠強。
兩個月之前,加入破世軍前的那一仗,趙遲見識過大伯趙啟宗的實力。
當時他的戰鬥力就有39707點。
而且那個時間,接連遭到天王軍和狼人的削弱,是趙家實力最弱的時候。
在那種時候,大伯的戰鬥力都還保持著接近4萬點。
而現在,已經有了兩個月的修整,再加上家族有了龍的加入,大伯趙啟宗的戰鬥力恐怕已經超過5萬了。
如果再加上隱藏戰鬥力,能突破6萬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趙遲呢?
或許現在有2萬戰鬥力?
他自己也根本沒有能戰勝大伯的信心,最多和二族兄趙荒能拼一拼。
而趙啟宗,也不過只是趙家的領頭人之一。
比趙家強的還有蕭家,蕭家之上是整個溪流村中隊,溪流村中隊也只是普通的剛剛組建的中隊。別說和幻影中隊和碧玉中隊比,就連永恆中隊、烈火中隊、等幾個老牌的中隊都不如。
趙遲知道現在自己厲害。
但依然不夠厲害。
他可以透露自己一部分實力,但不可能全部透露出去。
破世軍也不是信男善女。
在這冰河總隊中,就有李軟玉和上官婷之間的爭鋒。而她們兩個的爭端還算是客氣的。
畢竟這種爭執都伏在表面之上,都是能直接看到的。
還有更多爾虞我詐深深的潛在水底,遠超這兩個女人之間這種幼稚的爭鬥。
雖然上官婷的性格很剛硬,但她為人很直接,很少有拐彎抹角的陰帧�
她們兩個人的爭鬥看似激烈,但終究多為口角的爭執,兩個中隊沒有發生過真正的戰鬥衝突。
而且李軟玉和上官婷全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她們兩個的矛盾和爭端,大家都當是娛樂活動。
就像是看舞臺上美女為自己表演。
娛樂而已。
看看熱鬧,僅此而已。
表面笑嘻嘻,背地裡卻並不放在心上。
真正可怕的是政治鬥爭。
那才是殺人不見血的。
那才是最殘酷的。
對方根本不和你有爭端,但是你就是死了,甚至死之前還不知道敵人是誰。
你有可能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
那種鬥爭完全是從利益出發,不講道德,甚至不講道理,連邏輯你都想不通。
但就是會發生。
只要對方覺得你有威脅,覺得你擋路了,你就死了。
萌芽都不會讓你有機會長出來。
相對而言,上官婷這種在明面上和你起衝突的行為,簡直幼稚的可愛。
簡直太單純了。
女人可以單純。
男人不行。
至少在這個世界上,男人不能單純。
趙遲知道自己這方面不是其他人的對手,那就低調。
把自己埋在土裡,陽光讓其他人爭就好了。
向下紮根,過程當然很艱難。
面對的不是溫暖的陽光,不是翠綠的青草,也不是好聞的花香。
而是堅硬的碎石,是腐臭的泥土,甚至是噁心的蛆蟲。
但沒辦法。
其他人是真的沒辦法,而趙遲還有是機會的。
因為他有鑽土機。
不僅僅是鑽土機,他有的是盾構機。
能挖地下鐵路的。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這地下挖的足夠深,根系生長的足夠龐大,要遍佈整個地底。
等到那時候再出來時。
會直接從青草躍升為參天大樹。
普通的蚍蜉根本撼不動。
到那時候,將無人能及。
但那是那個時候。
不是現在。
趙遲現在只能想理由。
想想自己是怎麼戰勝那兩個狼人的。
趙遲並不看重自己的外在榮譽,他更想要個沒人打擾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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