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大樓:開局成為監管者 第110章

作者:我已經換三個名了

  繼續朝著教堂方向走,一路四處觀察,林千又找到不少類似bug之類的東西。

  例如掀開下水道後,裡面卻是實心兒的土地,懸停在樹梢的小鳥沒有眼睛,只會機械式的鳴叫,某個居民房屋前的汽車壓根打不開前蓋。

  這些新發現讓林千確認了自己此時正處於贊恩的幻想世界中。

  那麼問題來了,究竟是多麼恐怖的力量才能讓一個小男孩的幻想影響到了現實,甚至波及到整個小鎮呢。

  不對,不是小男孩,在獲得通知書時,贊恩就已經快成年了。

  “邪魔究竟給了他什麼東西……”

  從儲物空間拿出那張畫,觸手之上只有一團留白,似是在發光一般。

  轉眼間,已經來到教堂跟前。

  前方依舊燃燒著篝火,可卻沒了昨晚的慘叫聲。

  信徒們不再跪拜,只是靜靜的站在篝火前,見林千來了,又紛紛注視過來。

  林千視若無睹,徑直推開教堂的大門。

  “嘎吱~”

  光線照進教堂內,映出一個蒼老的背影。

  林千本就是為了找這位老牧師才來的,沒想到這傢伙卻似是早就在這兒等著自己。

  “咳咳咳~”

  沒等說話,對方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林千一邊和對方保持著安全距離,一邊仔細的觀察這位神秘的老牧師。

  從照片上得到的資訊,這位老牧師見證了贊恩母親和繼父的婚禮,而那時贊恩還很小。

  這麼多年過去,對方竟然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長生不老?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肯定有蹊蹺。

  “你很厲害,竟然毫髮無損的活過了第一晚。”

  “大多數驅魔人來到這裡,都會死在第一晚。”

  “除了湖邊那個可惡的老傢伙。”

  老牧師率先開口,並提到了驅魔人老頭。

  林千捕捉到他的語氣帶著些許憤怒,想起驅魔人老頭曾經提到過教堂的大火似乎跟他有關,那便不奇怪了。

  “有很多驅魔人來過這裡嗎?”

  “這裡到底存在了多久?”

  林千開始嘗試進一步收集資訊。

  “我記不清了。”

  老牧師搖頭,身上的氧化銀飾嘩啦啦的作響。

  他步履蹣跚的坐在椅子上,不知是不是嗆到了,又咳嗽了好一陣。

  林千聽的直皺眉,生怕這傢伙一個不留神便死在自己眼前,當下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掏出了那張婚禮照片。

  “我在這張照片上看到了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還是原來這副模樣。”

  他將相片用血線送到老頭手中,並警惕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直覺告訴他,這老頭或許是這次副本任務的關鍵所在。

  老頭似是老眼昏花,拿過照片湊近了看了好一會,這才看清上面的內容。

  “呵呵呵~”

  他微微一愣,隨後發出蒼老的笑聲。

  林千注意到他的目光全部放在左邊那個女人身上,並不停的用拇指來回摸索著那張溫柔端莊的臉龐。

第148章 【惡魔小鎮】贊恩

  “我甚至已經忘記了,她曾經這麼漂亮。”

  老頭兒的一句話,直接讓林千大腦宕機了。

  他狐疑的看著這位老牧師,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堆上不得檯面的劇情。

  不怪林千,只因為這老牧師的語氣和表情皆是帶著滿滿的溫柔和懷念,屬實讓人很難不多想。

  老牧師嘴角掛著笑容,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全然沒注意到旁邊的林千眼神愈加的古怪。

  良久,劇烈的咳嗽將他強行拉回了現實,相片也從手裡落到了地上。

  “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這一生,似乎一直都在散播不幸。”

  聽到這話,林千眉頭一皺,感覺出不對味兒來。

  對方的語氣似乎不是同情,而是濃濃的自責。

  “年幼無知時,隨手導致的一個意外,不僅將自己的父親害的葬身火海,還將自己變成了恐怖的怪物,順帶毀滅了一個母親的希望和整個人生。”

  “她本可以過上另一種生活的……”

  “音樂廳,會場,舞臺劇。”

  “殷實的家境,儒雅紳士的丈夫。”

  “我也是回到了這個小鎮後,才從那些不完整的記憶中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老牧師似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開始滔滔不絕的訴說起來。

  林千聽的卻是越來越心驚,並隱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其實她完全可以拋棄我,去追尋更好的人生。”

  “以她的條件,即便是那時,也是經常有追求者上門。”

  “透過病房的玻璃,我依稀記得有幾個男人過來看了我一眼,隨後便匆匆離去,再也沒回來過。”

  “她日漸憔悴,整日在病床前以淚洗面。”

  “後來,我成功的活了下來,她也因此變得一貧如洗。”

  “沒過多久,她就帶著我來到了這個小鎮,並嫁給了那個男人。”

  “因為我的存在,她沒有更多的選擇。”

  “那傢伙一開始還能維持住慈父的形象,但時間長了,旁人的風言風語便讓他漸漸生出了憤怒。”

  “他喝酒,開始打砸,並對她惡語相向,甚至動手打了她。”

  “我太害怕了,躲在房間裡不敢出聲。”

  “有了第一次,後面的變本加厲也就順理成章起來。”

  “他將自己的憤怒也一併宣洩在了我們的身上,變得越來越肆意。”

  “夜晚,她會鑽到我的房間裡抱著我哭,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

  “後來,她好像變了,變得十分討好那傢伙,只為了不被捱打。”

  “我開始恨,恨所有人。”

  “恨那個傢伙,恨她,恨那兩個明明和我住在一個房子,卻不用捱打的傢伙,更恨我自己,恨自己為什麼要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某天夜裡,我在夢中遇見了一個怪物,它告訴我,可以將我的恨變成武器,殺死所有該死的人。”

  “它的聲音十分溫柔,好聽極了,我想,如果爸爸還活著的話,應該就是這個聲音了。”

  “一開始,我並沒感覺到有什麼變化,直到那一天,那傢伙喝醉了回到家,恰好看見我在客廳裡畫畫。”

  “他很憤怒,因為不久前才警告過我不允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畫被撕了,我又被打了一頓。”

  “但我那時已經不會哭了,我長大了。”

  “那晚,我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中,我殺了很多人,包括他。”

  “從那之後,我忽然發現,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後來,某天下午,他又一次醉酒回來,撞見我在客廳畫畫。”

  “同樣的劇情沒有上演,我親手為他的人生畫完了最後一筆。”

  “他倒在我面前時,我竟然沒有害怕,反而十分快樂。”

  “她回來後,被客廳裡的一幕嚇的跌坐在地上。”

  “不知她做了什麼,直到葬禮開始,也沒人問過我那傢伙是怎麼死的。”

  “我也不在乎。”

  “從那之後,我的身邊就會經常出現詭異的事。”

  “我的筆開始跟我說話,兩個顏色還會互相吵架,周圍人看我的目光越來越怪。”

  “那段時間,我經常會來教堂,跟神父坦白我的一切,包括那個人的死。”

  “神父很寬容,他說,神會原諒我的,會包容我的所有過錯。”

  “其實後來想想,他很有可能因為嚴重的耳背壓根就沒聽到我說了什麼。”

  “之後,有人上門邀請我去上學。”

  “離開家之後,我的病越來越嚴重,我開始睡不著覺,整日說著胡話。”

  “同學們都將我當成怪胎,但老師們卻說我是難得一遇的天才。”

  “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瘋狂的畫,沒日沒夜的畫。”

  “我畫出來的內容越來越讓人看不懂,老師們也漸漸不再關注我。”

  “有個傢伙晚上摸進了房間準備教訓我,可他沒想到,我壓根不睡覺。”

  “我給他塞進了畫裡。”

  聽到這句話時,林千已經悄然退到了門口,並且拔出了屠刀。

  老頭的半張臉已經浮現出燒傷的疤痕,另一半卻仍舊滿是皺紋。

  他似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千的戒備,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從那之後,我意識到自己身上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很危險。”

  “所以,我有意遠離她。”

  “直到一則訊息傳了過來。”

  “她死了,死於煤氣中毒。”

  “我趕回去的時候,葬禮已經結束了。”

  這句話一出,林千頓時愣住。

  “葬禮結束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猜錯了什麼。

  果不其然,下一秒,對方的語氣陡然變得森冷無比,似是壓抑著無盡的憤怒。

  “那傢伙為了錢,竟然選擇殺死了她。”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整張臉也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沒有毛髮,一隻眼睛有明顯畸形,猙獰的燒傷疤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與此同時,門外忽然騰的一聲燃起大火,緊接著,痛苦的哀嚎聲隨之響起。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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