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琪琪大圣
他必須要得到這枚神之心,攀登上神位,到那時,就讓世間見證一下真神的降臨。
雷電影,將會成爲他的第一個復仇目標。
至於冰之女皇的高潔理想,呵呵呵...管他散兵屁事。
“哼!”羅莎琳輕哼一聲:“你確實提醒我了,這樣的狀態下,我的體內翻湧的火焰的確讓我感覺不舒服。”
話音落地。
羅莎琳恢復常態,緩緩落回了地面。
散兵見狀,臉上輕蔑之色更重,攤出手掌抖了抖:“不掙扎了嗎?”
“不掙扎的話,就乖乖的交出神之心。”
“當然,你早將神之心交給我,我們之間應該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不愉快。”
“哦?”羅莎琳雙臂抱懷,佯裝出一臉不解,問道:“你爲什麼如此執着帶走這枚神之心?”
“巴巴託斯的神之心,摩拉克斯的神之心,都是由我長途跋涉努力下的成果。”
“我將神之心帶回至冬交於女皇陛下,理所應當,你在這裏跟我掙什麼?”
“還是說,你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祕密,想要帶着這枚神之心前往其他地方?”
羅莎琳故意掏出雷電影的神之心,又一次在散兵的面前晃來晃去。
散兵:“.....”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難道知道了些什麼?
望着臉色越發凝重的散兵,羅莎琳忍不住笑出了聲:“瞧你,所有的祕密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看來是被我猜中了,你果然有着其他的預帧!�
“呵呵,唉...小孩子就是這樣的,喜怒哀樂永遠都會寫在臉上,讓人一眼就能夠看穿。”
羅莎琳感受到散兵的憤怒和喫癟,心中愉悅的快要飛起來了。
這多虧她提前一步向蘇玄詢問散兵的事情,這纔有機會在蘇玄記錄散兵之事時,恰巧在蘇玄身邊一起討論。
若是僅在日記內容中獲悉這些祕密,她還不能夠拿出此事來挑釁散兵。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像散兵這樣低下之人,永遠不會懂得日記副本持有者的高貴。
“哼,你也就只能怪逞口舌之快。”
“雖然我不清楚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但是,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當然,從我要搶奪你手中的神之心開始,我就沒打算讓你活着回去。”
關於須彌造神之事,知道的人並不很多。
至冬一方除了提出此方案的多託雷,就只有作爲要被扶上神座的散兵一人知曉。
不過,憑着羅莎琳的提問,散兵不認爲對方知曉自己搶奪神之心的真正目的。
但是,這一切都無所謂了,羅莎琳已經成功的激怒了他,並且,既然她已經猜出自己要帶走神之心,她就一定得死在這裏。
“畢竟只有死人的嘴纔是最嚴的。”
散兵憤恨一句,接着以極快的速度向羅莎琳衝來。
“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僅靠着冰之女皇贈予的邪眼力量的傢伙,鼠雀之輩而已。”
“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
“死!”
散兵咬牙切齒的逼近羅莎琳,就在他剛想要起手的瞬間,同時感受到腹部傳來一陣的刺痛。
整個人的動作立刻戛然而止在了半空。
與此同時,散兵只覺得周圍灼熱的空氣陡然間將至冰點。
燃燒大地的火焰在一瞬間被撲滅。
“這是...”散兵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跟着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恐懼。
此刻,地面上不知何時鑽出一根尖銳的冰刺,竟直接穿透了他的身軀。
“這不可能,以你的力量...怎麼可能刺穿我的身體...”
冰錐碎裂的一刻,散兵重重的摔到在地。
這一擊似乎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傷害,以至於他的行動都遭受了極大的限制。
“呵呵...”羅莎琳不屑一顧的瞥了散兵一眼:“你不會認爲我用的是邪眼的冰元素力量吧?”
散兵聞言一怔。
瞳孔跟着猛收,瞪向羅莎琳:“你這傢伙在說什麼,這力量難道不是冰之女皇賜予你...”
砰!
未等散兵說完,白皙大長腿上的高跟鞋狠狠踢在了他的臉上。
羅莎琳一腳將散兵踢出數米之遠,冷笑道:“你不會真的認爲我作爲愚人袌绦泄俚诎讼跊]有百分百的把握情況下要與你這種連手下都殺的瘋批決鬥吧。”
散兵:“?”
“不要用這麼嚇人的眼神看着我,很可怕的。”
羅莎琳又是一腳跟上。
“不過,說實話,果然是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的造物,身體的韌性確實很不錯。”
“腹部直接被貫穿,給你帶來的僅僅只是不小的傷害。”
“換做其他人,怕是連命都沒有了吧...”
說話間,羅莎琳跟着憑空搓出一枚巨大的四方冰塊,狠狠地砸向散兵。
冰塊碎裂的間隙,又是數枚冰刺跟上刺穿了散兵的四肢。
但,儘管如此,散兵依舊沒有死去。
“不...不對...你的力量,這不是冰之女皇贈予你的力量。”
“你...”躺在地上的散兵慌亂的看向正在朝他步步緊逼的羅莎琳。
這一刻,散兵似乎明白瞭如今的羅莎琳給他一種要比之前強大的原因了。
這女人恐怕經歷過某些不爲人知的事情,獲得了一些更爲奇特的力量。
“深淵嗎?”散兵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了深淵。
只是下一秒,他自己立刻就否認了這樣的想法。
“不可能,深淵確實能夠給人帶來強大無比的力量,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毫無代價的支配它。”
“你!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經歷了什麼?
聽到散兵撕心裂肺的怒吼,羅莎琳突然駐足。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蒙德遇到蘇玄的畫面。
非要說她經歷過什麼。
貌似除了愉悅到失去意識,她並沒有經歷其他任何事情。
甚至於,蘇玄從沒有主動開口要求她去爲他做什麼。
哪怕就是送錢也是羅莎琳心甘情願的。
嗯...就算送給蘇某人,蘇某人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就轉交給熒妹子保管了。
羅莎琳早前沒有想過這一切,但今日被散兵提起,突然想起這些的羅莎琳發現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佔便宜。
即便在愉悅的過程中,她是真能愉悅的忘乎所以。
只是隨着越來越多的日記副本持有者的加入,羅莎琳感覺以後的日子恐怕沒有如今來的容易了。
原本很爽的心情跟着陰霾了起來。
“你這傢伙果然讓人很火大。”
“若非沒有你的提醒,我都不清楚自己要跟那麼多姐妹去爭搶。”
“一直以來的好心情全部被你給攪了。”
“你果然該死。”
散兵:“?”
觀摩日記的靚妹子們同樣被羅莎琳咬牙切齒的樣子整無語了。
果然吶!姐妹情誼都是433塑料做的。
在爭搶蘇某人這方面完全沒有姐妹情誼可言。
但是,羅莎琳將這一切罪責扣在散兵的頭上,實在是欲加之罪,女人果然都是不講道理的生物。
“哈哈哈,該死的,你好像真的接觸到了一些我們不得而知的隱祕。”
散兵望着手中握着堅冰利刃朝自己一步步逼近的羅莎琳,竟大聲的狂笑起來。
他還想要繼續說道些什麼,卻被羅莎琳冷聲喝退:
“雖然你這傢伙的命叽_實讓人聽了後很火大。”
“可惜的是,虛假之天能夠給予的命咭膊贿^如此。”
“比起如今的我等,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直視我們。”
“用你的話來說,鼠雀之輩就該乖乖的把頭低下,你連知道他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死人的嘴是最嚴的,所以...”
“給我死!”
.......
死兆星號。
珊瑚宮心海正在緊張無比的等待着這最後的一刻。
她無法想象,在提瓦特大陸口碑極差的愚人校瑫霈F執行官內部廝殺的場面。
更加無法想象就因爲自身成爲了日記副本持有者,其身份竟成爲他人無法直視的存在。
呃...至少按照羅莎琳的話是這樣理解的,雖然她很狂妄,但確實抬高了所有日記副本持有者的地位。
珊瑚宮心海抬眼看了一下蘇玄,此時此刻,蘇某人左申鶴右北斗,攬着兩人閉目養神。
順帶着用手掌丈量着兩女之間的不同。
在場幾人中,唯獨蘇玄的眼神沒有瞥向任何一方的日記副本。
這個男人自己不僅不關注羅莎琳和散兵的對戰,時不時的還要影響一下北斗和申鶴觀摩戰鬥的集中力。
珊瑚宮心海:“...”
“那個...”珊瑚宮心海聲若蚊蠅,像是在提醒蘇玄一樣,白皙的手指一直在點着眼前日記副本的光幕。
“怎麼了?”蘇玄懶洋洋的問道。
珊瑚宮心海眉頭微微一皺:“在羅莎琳即將要對散兵下手的瞬間,有人阻止了她的行動。”
“那個人...”
“那個人藍色的頭髮,臉上帶着一隻鳥嘴面具。”蘇玄笑道。
珊瑚宮心海一愣:“您都知道?”
申鶴突然小聲“嗯”了一下,淡然道:“既然我們都能夠通過日記副本觀察到現場的情況。”
“蘇玄作爲日記持有者和撰寫者,沒有不知道現場情況的理由。”
北斗張着嘴吸了幾口氣,緩了兩秒後好奇地問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誰?”
“也是愚人械膱绦泄賳幔俊�
“嗯。”蘇玄輕輕點頭:“就是我之前說的,博士多託雷。”
“愚人袌绦泄俚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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