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琪琪大圣
“雖然他嘴上說着不願意幫忙,但最終都是他出面解決了麻煩,他...”
“說起來,我確實有一個心結希望他能夠幫助我。”
熒妹瞪眼。
本以爲只有凝光那種野心比較大的私心較重,沒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一臉驕傲的少女也有事。
刻晴不慌不忙的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
“你是說想要讓蘇老闆幫你把整個地下礦區給擡出來,順便解決裏面影響礦工精神的黑泥?”派蒙瞪眼。
這纔想起來當初蘇玄在八醞島挖邪眼工廠的畫面。
而且根據刻晴的描述,她在見識到特瓦林身上的漆黑“四零零”污血後,感覺跟礦洞中的黑泥很像。
認爲黑泥可能也是深淵力量存在的一種形式。
當然,刻晴同樣記得蘇玄說過,眼前的黃毛阿姨一樣能夠處理深淵的問題。
可惜黃毛阿姨沒辦法抬礦。
倒不如一條龍的讓蘇玄解決,順便趁着這樣的理由接近一下蘇玄,事情成不成起碼也算認識了。
畢竟層巖巨淵可是璃月第二大古礦區,裏面還有數不清的礦產呢,封印在那裏太可惜了。
“你們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刻晴感覺自己的臉蛋火辣辣的,一直以來努力奮進,凡是追求親力親爲的刻貓貓,還是第一次嘗試將希望交付於他人,對於去求人,傲嬌的刻貓貓還有一點不適應。
“我雖然沒有凝光那麼有錢,但近幾年也攢了不少,可以全部給你們當做介紹費。”
熒妹一愣。
好傢伙!我哥哥的事情一點眉目都沒有,你們倒是一個個跑到我這裏來讓我帶你們去見蘇老闆?
蘇老闆的時間都讓你們佔據了,我怎麼辦?
早知道就不該多嘴管你們璃月未來的閒事。
你們璃月的事情怎麼這麼多呀!
派蒙和熒對視一眼,互相微微點頭。
其實就算沒有她們的引薦,刻晴自己跑去找蘇玄也是一樣的。
而且就蘇玄這種一天到晚不知道睡在哪個女人家的不着家的男人,找熒引薦,那也得能見到他本人再說。
不過,這錢不賺白不賺。
“唉,算了,雖然我給你說過這種事你自己去就好。”
“但是引薦一下至少大家都有心理準備,顯得不那麼的突兀。”
“好吧,我幫你傳話,只是需要等到他忙完。”熒的腦袋微微上揚,傲氣十足。
刻晴趕忙鞠躬答謝,緊跟着說道:“我要是猜的不錯,蘇老闆應該會在羣玉閣上等待奧賽爾的解封。”
“所以想要儘快的見到蘇老闆,需要加快奧賽爾的解封。”
“熒、派蒙,你們兩個先跟我去錢莊,我把我的錢取出來送給你們。”
“然後拜託你們跑到北國銀行悄悄告訴達達利亞存放仙祖法蛻的地點。”
“我們在收拾仙祖法蛻的時候,確實將仙祖法蛻藏匿到了黃金屋。”
“至於黃金屋這則情報,我自身本就知道,不屬於日記內容的範疇,應該沒有問題吧。”
派蒙和熒詫異的盯着眼前的刻晴。
這位紫發小妞做事太雷厲風行了吧。
前一秒拿定主意,下一秒就要執行?
“這樣會不會影響摩拉克斯的計劃?”派蒙疑惑不解的詢問:“而且,你的錢爲什麼不在北國銀行呢?”
“不會的。”刻晴搖搖頭道:“帝君讓達達利亞置辦送仙典儀的目的就在於讓他發現黃金屋的仙祖法蛻。”
“況且,達達利亞既然找往生堂置辦送仙典儀,該交的錢已經繳納了,也不會影響帝君爲往生堂衝業績。”
“至於我的錢爲什麼不在北國銀行,因爲北國銀行是至冬的產業,將自家的錢存在其他國家的銀行中...”
“可是一件很不可靠的事情呢。”
刻晴說完,拉着熒和派蒙的手就朝錢莊跑去。
北國銀行。
經理室。
經理安德烈正在對着一位年輕的小夥畢恭畢敬,說道:“公子大人,剛剛前臺傳來消息,打探到了仙祖法蛻的藏匿地點。”
達達利亞一愣:“?”
我這裏忙東忙西的屁消息沒打探到,前臺接待員葉卡捷琳娜打探到了?
望着達達利亞滿臉凝重且懷疑的神色,安德烈趕忙補充道:“剛剛有一名金髮的少女用蘇玄的賬戶取錢的過程中,和身旁的朋友聊天時,提到了仙祖法蛻藏匿在黃金屋。”
“哦?”達達利亞微微一怔:“蘇玄是誰,怎麼沒有聽說過。”
安德烈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笑道:“公子大人,蘇玄和金髮少女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少女一起來的人是璃月的玉衡星。”
“玉衡星!?”達達利亞雙眸一瞪:“璃月的七星!”
“對!金髮少女一下子說漏嘴了,玉衡星明顯出現了慌亂,趕緊帶着她離開了,我想這事...”
“這事八九不離十。”達達利亞即可開懷大笑了兩聲:“原本還想等着往生堂客卿的消息。”
“沒想到半路居然出現了驚喜。”
“我得抓緊時間行動,瞧玉衡星着急離開的樣子,應該要聯合七星轉移仙祖法蛻。”
羣玉閣。
伴隨着凝光創業多年的桌案一片狼藉。
璃月隻手遮天的天權凝光,此時跪在桌案上,眼神迷離的盯着正對着的門扉。
遙想之前,攬月天權每次都是在祕書的陪同下,優雅自信的走過門扉。
在這件房間裏,整理着桌案上的文件,指點璃月江山。
直到來自於世界之外的蘇某人降臨,一切發生的鉅變。
即便是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天權凝光,在面對蘇玄時,能做的事情只有夾道歡迎。
然而事情並非凝光所想象的那般簡單。
她突然明白了夜蘭所說的危險。
原以爲這只是一場用來迎接蘇玄的盛典,結果卻是,凝光感覺自身的意志即將崩塌。
“齁...”凝光的嗓子裏跳出着她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聲音,跟着軟在了桌案上。
凝光嬌軀輕顫,聲若蚊蠅道:“我現在終於明白夜蘭說逃不了的含義了,想必與湧進體內的能量有關。”
“它具有侵蝕意志的力量。”
蘇玄:“?”
剛剛抽身的蘇靚仔有些傻眼。
這羣女人私底下到底在聊些什麼東西,怎麼能夠把一些正常的事情走偏的如此離譜?
啪的一巴掌上去,笑罵道:“我看你是把腦子抖壞了,滿嘴只會胡言亂語了。”
眼見凝光一副半死的模樣,蘇玄無奈搖頭,剛想要親自將其抱起清理。
突兀般的,一股極大的惡意從羣玉閣的下方湧現而來。
蘇玄:“?”
一時沒能忍住,蘇玄當即在日記本上吐糟道:
【突發事件。】
【摩拉克斯今中午剛剛假死退位,奧賽爾晚上就跑出來了。】
【這與我所知道的時間線對不上。】
【難道說是因爲達達利亞沒有辦法利用熒妹幫他跑腿完成摩拉克斯交代的送仙典儀。】
【於是這傢伙在沒有辦法接觸情報的情況下當場氣急敗壞?】
【不對,就算沒有熒妹的參與,摩拉克斯最終也會告訴達達利亞仙祖法蛻的藏匿地點。】
【畢竟摩拉克斯可是需要達達利亞來背釋放奧賽爾的黑鍋的。】
【當然,達達利亞同樣不會冒失的解封奧賽爾。】
【他雖然不在意璃月子民的死活,但是他在意神之心的下落。】
【在不確定摩拉克斯假死時,貿然釋放奧賽爾一旦導致神之心下落不明,那就不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所以達達利亞是不敢隨意釋放奧賽爾的。】
【只能說,有小壞蛋故意在壞我和凝光小姐的深入交流,別讓我抓住了。】
【抓住是誰在壞我的好事,屁股給你打開花。】
沒錯!你說的故意壞你好事的小壞蛋就是我們。
金髮的少女驕傲的雙手掐腰。
只是沒想到那名怨種愚人袌绦泄賱幼魅绱搜杆佟�
聽完情報後,以刻晴和熒都追不上的速度跑去了黃金屋。
未等熒等人趕到黃金屋,達達利亞已經將奧賽爾給放出來了。
一旁的派蒙和刻晴卻有被蘇玄嚇到。
“壞了,熒!蘇老闆發現我們在破壞他跟凝光的談判了。”派蒙慌亂瞪眼。
“這...我沒想到蘇老闆到現在都沒有與凝光談完...”刻晴咬咬牙,心一橫:“一人做事一人當。”
“到時候我會向他說明事情的原委。”
談完?熒不免帶着一絲嘲笑的看向刻晴0 ....
這就是璃月的玉衡星,太單純了吧。
蘇某人跟凝光今天一宿都談不完。
熒當即擺擺手,大義凜然道:“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去處理,你們不用管了。”
“欸!”派蒙震驚。
刻晴跟上道:“那不行,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的原因,還是我...”
熒立刻阻止道:“不用墨跡了,我說我去就我去。”
刻晴見狀,也不再與熒爭論,在心裏默默地記住了熒妹子的仗義出手。
可惜單純的刻貓貓並不清楚熒的心思。
熒很明顯讀出了蘇玄日記內容中的含義。
【小壞蛋】、【屁股給你打開花】,這分明就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要是趁機去主動坦白自己的行爲,完全可以藉助此事來一波撒嬌八連,還不把他蘇某人哄的天旋地轉。
這是一次機會。
熒瞥了刻晴一眼,這紫發小妞還妄圖從我手裏搶機會?
其他事都好說,但這麼好的機會不行。
“嗯?”熒思緒落地的同時,眼前的日記副本突然又跳出了光幕。
緊跟着,璃月港原本繁星滿天的天空不斷地聚集起厚重的烏雲。
“要下雨了嗎?”派蒙抬眼看向緩緩變的漆黑的天。
“不,是奧賽爾要出來了。”刻晴眉頭緊皺地看了一眼天空,又將目光落在了光幕上。
從璃月港往東看去就是孤雲閣的方向。
此時此刻,所有的璃月子民都能夠看到孤雲閣方向捲起的水天連接的藍色龍捲。
驚濤駭浪之下,一隻體長目測不出多大的藍色怪物從海底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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