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琪琪大圣
到底是怎樣的姿勢?
芙寧娜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情緒高昂,靜靜等待着照片的傳輸。
結果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後續。
“這就沒了?”芙寧娜乾巴巴的眨着眼:“後續呢,我要的姿勢滑稽的騎士照片呢?”
“這人現在怎麼學會弔人胃口了?”
龍脊雪山。
優菈這才發現,因爲是滑倒的原因,此時的自己雙腿分開的略微厲害,恰好門戶大開的對着蘇某人。
這姿勢只能說當成社死。
“你...”優菈趕忙起身,害羞的當即轉過身去,不敢直面眼前的蘇某人。
然而,身後的蘇玄並沒有直接開口跟她講話。
而是在背地裏默默的更新着日記。
【我終於明白了。】
【優菈·勞倫斯,作爲勞倫斯家族予以型瑩d負復興家族任務之人。】
【她從小經歷着嚴苛的貴族教條學習。】
【但是在優菈的心裏,她並不希望自己被當做家族復興的工具人。】
【於是在反抗壓迫的過程中,她變的極具有反差性。】
【在人多的地方,優菈時刻保持着優雅高傲,在沒人的龍脊雪山,她就以滑稽的坐姿隨意的坐在地上。】
【以來釋放自己內心中的壓抑。】
安柏,剛剛給琴彙報完蒙德城外丘丘人部落的情況(退兵),突然就發現了蘇玄的日記中正在記錄着優菈。
詫異的直接瞪眼。
“優菈,她...”
安柏作爲優菈的摯友,當然清楚優菈是一位外冷內熱的人。
雖然嘴上總是一副不饒人的樣子,但內心善良火熱。
只是想不到,在她這位摯友都不清楚的地方,優菈竟還有這一面?
屬實讓偵察騎士受驚了。
身爲一名優秀的偵察騎士,居然沒能真正的看透摯友的內心,太不合格了。
龍脊雪山。
優菈人都傻了,趕忙回過身,向蘇玄抗議着:“你...你不要亂寫...”
“你知不知道,你的日記內容是能夠被其他人看到的。”
“她們會胡思亂想的。”
“你...”
優菈眼見蘇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雙手掐腰,腦袋扭過一旁:“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勞倫斯的口頭禪:這個仇我記下了。】
【至於她爲何總將這句話當成口頭禪。】
【主要原因是身爲舊時代壓迫蒙德子民的勞倫斯的後裔,優菈深受蒙德子民的反感。】
【時常的會對她指指點點。】
【最終,優菈受不了這樣的待遇,會以“這個仇我記下來”爲由,嚇唬那羣對她指指點點的蒙德子民。】
【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減少他人對她帶來的言語上的暴力。】
【其實...一點屁用都沒有...】
【即使她爲蒙德付出那麼多,即使用這種假裝恐嚇的行爲,蒙德子民該如何對待她依舊如何對待她。】
【人心中的成見就如一座大山。】
【想要翻越這座大山,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以牙還牙。】
【你對我言語暴力,我就砍掉你的嘴,只需要砍上幾個,絕對就不會有人敢繼續對你言語暴力了。】
【就比如此時此刻的我。】
【優菈剛纔恐嚇了我,我決定進行反擊。】
優菈:“?”
就在優菈驚駭的目光下,蘇玄大手一揮,身後的空地上竟憑空出現了數不清的遺蹟重機記成排站立。
【一人成軍.jpg】
【浪花騎士,你將會爲你的恐嚇付出“代價”。】
優菈:“?”
浪花騎士心態爆炸。
蘇玄明明什麼都清楚,居然一言不合的就向她開戰。
她有權懷疑,眼前的那人就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想整死她.
43章:今晚過後,浪花騎士是我的浪花騎士
歌德大酒店。
羅莎琳的心情就如同過山車起起伏伏。
望着照片上密密麻麻的遺蹟重機,羅莎琳冷汗直冒。
少數上百臺的遺蹟重機對付一名西風騎士?
這跟要對方命有區別嗎?
不過殺雞用牛刀而已。
而且還是在明明知道優菈只是口頭禪而並非真的恐嚇的情況下。
羅莎琳一時間腦子都宕機了.
優菈的記仇顯然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行爲,結果就遭到蘇玄的針對。
若是換成自己這種囂張跋扈的,豈不是一開口,嘴就直接給擰掉了?
一想起被擰掉嘴的自己,羅莎琳渾身打怵。
跟着就在心底暗暗告誡自身,等到時候邀請他時,說話一定要格外的注意。
蒙德西風騎士團。
剛剛離去的安柏又殺了個回馬槍。
滿臉焦慮的向琴和麗莎說道:“琴團長,不好了,優菈在龍脊雪山得罪了那位世界之外的旅行者。”
琴使勁揉着額頭,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安柏。
麗莎倒是蠻不在意的繼續品着茶,翻閱着蘇玄的日記,偶爾盯着照片嘗試性數數現場到底多少遺蹟重機。
“安柏,不用慌張,畢竟你慌張也沒有用。”
“如果蘇玄真心對優菈不利,就算琴團長會飛,到了現場也爲時已晚了。”
安柏:“欸?麗莎小姐,這...”
麗莎抬眸看向快要被嚇哭的安柏,鄭重其事道:“他既然這般瞭解優菈,就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殺她。”
“而且據我觀察,優菈八成也是日記副本的持有者,所以說蘇玄最多是跟她開個玩笑,不會有事的。”
“日記副本持有者?”安柏迷糊的張了張嘴:“這跟這次的事情有關係嗎?”
聞言,麗莎清了清嗓子,收起之前的散漫,一本正經盯着安柏的舉動嚇的偵察騎士連連嚥下口水。
她還是第一次見麗莎這般認真,身上的氣勢竟壓的安柏呼吸都有點苦難。
“安柏,你要聽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有關我們日記副本持有者的終極祕密。”
安柏:“!?”
琴美眸微垂,麗莎的行爲着實讓蒲公英騎士無言以對。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一樣,將所有的日記副本持有者全部送蘇玄房間裏去。
想到這裏,琴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直到現在,她都不清楚蒙德城誰的手裏擁有日記副本。
當然,在她腦海裏,一道身影靜悄悄的出現。
“芭芭拉手裏不會也有吧。”琴心裏打鼓的想着。
一瞅麗莎摩拳擦掌就要將安柏忽悠回家待命的樣子,琴猛然起身,不顧兩人詫異的目光,直接衝出了辦公室。
龍脊雪山。
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遺蹟重機。
優菈頭皮發麻,雙腿都因恐怖,有一絲的站不住了。
如此數量的遺蹟重機要是直接開往蒙德城,怕是能夠將蒙德城拿下吧。
對於個體的自己來講,這種局面已經不是掙扎不掙扎的問題,再掙扎都沒有意義。
優菈索性懶得掏出松籟,雙膝彎曲,端正的坐在蘇玄面前,緊閉雙眼道:“剛纔恐嚇你的行爲很抱歉。”
“你能不能直接給我個痛快,就如同當初你在八醞島殺瘋癲的村長一樣,瞬間扭斷我的脖子。”
蘇玄:“...”
靚仔無語。
浪花騎士比他想象中的要較真一些。
“本來就是打算跟你玩個遊戲的,想要看看以你的力量能夠擊破幾隻遺蹟重機。”
“結果你直接就投了?”蘇玄無奈攤手。
優菈聞言,頓時睜開眼眸:“你不殺我?”
“我何時說過要殺你?”蘇玄反問道。
優菈跟着起身掏出蘇玄的日記副本,當着蘇玄的面指着最後一句話:“你說要我付出代價。”
“所以哪裏有提到要殺你?”蘇玄不耐煩的擺擺手,身後的遺蹟重機緩緩消失:“敗興的女人,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聞言一滯,突然間,看到蘇玄嘴角勾起的弧度,她的心瞬間豁朗了很多。
蘇玄只不過是效仿着她說出了那句口頭禪,但結合他的微笑,卻給優菈一種好友之間相互打趣的感覺。
是什麼時候產生了與蘇玄成爲老熟人的錯覺?
或者說自己只是第一次見到他本人,爲什麼就會有一種老友相見的感覺。
原來在觀摩蘇玄的日記的過程中,優菈已經對眼前的男人有了一定的瞭解,恰逢眼前的他又無所不知。
雙方不經意的熟悉感導致了現如今的一切。
“噗!”優菈突然笑了一下:“沒想到像你這樣厲害的人還會跟人開玩笑。”
“我又不是機器人,爲什麼不能開玩笑,倒是你,一點玩笑都開不起。”蘇玄一臉嫌棄:“不過既然你讓我掃了興,正好陪我去一趟杜林心臟的洞穴。”
“我打算去那裏收集一點有關鍊金造物的信息。”
“鍊金造物?”優菈一愣,隨後好奇的盯着蘇玄,問道:“沒想到你都這般強大了,竟還如此渴望知識。”
“從風龍廢墟研究完遺蹟守衛,馬不停蹄的又趕到龍脊雪山找尋遺蹟重機,現在又要去研究鍊金造物。”
在聽完優菈的吹捧後,蘇玄卻露出耐心詢問的眼神。
優菈被盯的一陣心虛。
生怕自己是不是又講錯話引起蘇玄不高興了。
剛想要進行道歉,卻聽到蘇玄說道:“我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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