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御獸,你御獸娘? 第176章

作者:青年阿冰

  “沒錯!”

  林光抽出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雷學姐說的很對,目標是儘量避免戰鬥把他拿下的話,那我完全沒必要一個人做這個任務。”

  挑戰自我是挑戰自我,完成任務是完成任務。

  接取有報酬的任務,那當然是越輕鬆而且越不出紕漏越好。

第285章 幫手

  維什戴爾愣了愣:“找人?”

  林光緩緩道:“既然不是所有自動護體靈器都能對毒產生反應,特別是對那種緩慢生效的毒。”

  他笑了笑:“那麼正好,我們最近剛認得了一位玩毒的大高手,如果他幫不上忙,還有五天時間,再想其他辦法也不遲。”

  維什戴爾撇了撇嘴:“什麼嘛,你早說你想好了不就行了。”

  “我可不是什麼獨裁者,也不認爲自己能將所有事都考慮得面面俱到,還是集思廣益更好。”

  說着,林光搓了搓少女鬢前的銀髮:“你們有智慧,能夠思考,跟其他靈獸不同,你們是【人】,一直圍繞在我身邊也太浪費這項優勢了,將來肯定會遇到需要你們獨自行動的時候,多想想這些沒壞處。”

  誰想到,維什戴爾卻是白了他一眼,再次抓住了他的手,不肯放開:“其他人的事我管不着,但以你這作風,要是沒我貼身保護,哪天被誰暗算了都不知道!”

  麗薩的九條大尾巴在身後擺來擺去,顯示出她的內心也不怎麼平靜,嬌聲道:“……麗薩……麗薩也不想離開林光哥哥!”

  “……”

  另一方,切利尼娜似乎是沉默了一下,而後纔是捏起女僕裝的裙角,微微行禮:“我是主人的盾與劍,自然不會離開主人的身旁。”

  “……你們啊。”

  林光有些哭笑不得。

  可心中卻有一股暖意劃過。

  算了,以後還長着呢,慢慢來。

  …………

  第二天。

  真升市郊區,某間酒館處。

  一個衣衫不整的瘦小老頭坐在酒吧角落,醉醺醺的,時不時地往嘴裏灌一口酒。

  突然,他眼神一動,看向了旁邊。

  只見酒吧的門口處,一名樣貌尋常,帶着眼鏡的青年走了進來,似乎在尋找誰似的,掃來掃去,看到了位於角落的離苦桔,然後邁步走了過來。

  “……”

  瘦小老頭沒有任何異狀的繼續灌了口酒。

  但若是有人仔細觀察他隱藏在桌下的另一隻手,就能看到淡得不可見的的紫色煙霧開始一點點探出。

  直到…

  青年乾淨利落的開口了。

  那是他很熟悉的聲音:“離前輩,是我。”

  然後,他非常自來熟的坐在了老人的身前。

  聽到這個聲音,離苦桔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咳!!”

  “是你小子…這地方,是白武告訴你的?”

  “這個點來找老夫幹什麼?”

  他鼻頭通紅,神態懶散,打了個酒嗝,上下打量着這張有點陌生的臉,有些驚歎:“還專門用靈器易容…以太波動掩飾得還挺高明,老夫粗看之下都被你騙了過去。”

  “前輩過譽了。”

  說完,他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在注意自己這裏,隨後才輕輕地伸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下一刻,他外貌上徽值幕糜巴蝗幌В冻隽松倌昕∶赖哪橗嫛�

  這個普通青年自然是林光。

  只是使用了三階的易容靈器改變了自己的外貌,然後以全才全馭之手強行把以太波動收束住了而已。

  ——不得不說,加入御靈盟以後,購買這種管制類靈器,確實是很方便。

  一般來說,這東西是不能隨便買到的,防止拿來進行違法行爲,但御靈盟這種存在本身就在法律紅線上反覆橫跳的灰色組織倒也不管這個,輕鬆的讓林光給買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你來的正好,和老夫喝一杯……”

  林光忍俊不禁:“前輩,我才高二,不能喝酒。”

  “切,什麼初二高二,老夫當年毛都沒長齊,就和狐朋狗友出去喫喝嫖賭,百無禁忌……”

  他抿了一口,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嘶聲,然後瞥了一眼林光:“你們三個小東西,學的真的是快……本來還以爲能再從白武那榨點油水,誰知道一個月就結束了。”

  “剩下這些壓箱底的功夫,不是你們短時間內能學會的,給錢也不賣。”

  ——沒錯。

  離苦桔的特訓,在前幾天就已經結束了。

  “不,是有點事想要麻煩您出手。”

  下一刻,林光輕輕地放出精神力,將自己的聲音凝聚,傳入了眼前老者的耳朵。

  “…大概如此,您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回去想想別的辦法。”

  林光已經做好了他拒絕的準備。

  像惡系毒系這類的御靈師,往往需要在大夏相關單位登記備案,就像前世的開鎖師傅一樣,出了什麼事警方都會到數據庫中進行以太波長的匹配。

  但下一刻,卻離枯桔那張老奸巨滑,皺得能夾死蚊子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臉奸笑,搓了搓手指,同樣用精神力傳音:“念在和老夫打了那麼多場的份上,友情價,五萬信用點。”

  一次出手,就是足足五百萬大夏幣!

  這還是友情價!

  若是常人聽到這邋遢老人開價,必定直呼獅子大開口。

  但林光卻沒有絲毫猶豫,忽然伸出手,排出了五張黑金色的不記名賬戶銀行卡。

  ——因爲對方出手確實值得這個價錢,林光自然早已做好準備。

  “你小子真是爽快大氣,等下把信息發過來就成。”

  離苦桔摩挲着這五張黑金色的卡,感受着上面複雜而無法複製的特殊波動編碼,不禁吹了一聲口哨,一把將五張卡收了起來,衝着吧檯後的酒保說道,“來一瓶你們這最烈的酒!”

  “……”

  看了一眼還沒有起身離開的林光,老人一邊倒着新上的酒:“怎麼,還留在這幹什麼?老夫身上能學的,可都已經教給你們了。”

  “還是說…你只是單純的,還想和老夫再來場對戰?”

  林光沒有否認,看着他的眼睛:“您願意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離苦桔一口飲盡杯中烈酒,隨後非常乾脆的搖了搖頭。

  “不幹。”

  他露出了一個醉醺醺的笑容:“你別以爲老夫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一個月喫的癟不少,你這兩天怕是有了什麼突破性的進展,想從老夫這裏找回場子吧。”

  “嗝……老夫一個玩毒的,正面本來就不佔優勢,手段被你瞭解不少,這次說不得真打不過了…老夫又不是傻的。”

  “你們這種天驕,變強的速度令人髮指,可總是想着這樣那樣嶄露頭角,卻不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說着說着,老人的語速慢了下來,眼神也開始飄忽。

  這酒確實很烈,就算是四星御靈師的體質遠超普通人,只要沒有故意驅除醉意,這麼大口喝下,還是會醉的非常快。

  “天塌下來…讓高個子頂上去就行了…”

  “只要躲着…”

  很快,他似乎徹底醉了過去,趴倒在桌上,只是口中還在繼續喃喃道:

  “可躲到最後…”

  “也總有……總有一天…”

  “會…躲不掉的…”

  林光看着這位曾經的【毒王】,眼神中露出了些許唏噓的神色。

  因爲他知道…

  雖然說是這麼說,可十一年的離苦桔面對連攜獸潮而來的魔軍,依舊是選擇鋒芒畢露,以近乎自毀的代價將其重創。

  當時的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呢?還是發生了什麼不爲人知的事?

  這其中的故事,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林光不再多想,而是起身推了推眼鏡,易容靈器再度啓動,轉身離開了這間酒館。

第286章 代價是什麼呢

  夜晚,圓月高掛。

  真升市,真升灣一號。

  溄鹕拇昂熚⑽u曳,柔和的燈光灑滿了寬敞奢華的客廳。

  “我在此宣佈,第十二屆真升市偶像爭霸賽的冠軍是……”

  “木舜英!”

  豪華的真皮沙發上,一個身影微微動了動,隨即緩緩睜開眼睛。

  這是一個異常英俊的男人。

  他身材勻稱,面孔立體而深邃,宛若雕塑一般,穿着一身寬大的白色浴袍,仰靠在真皮沙發上,露出白皙的鎖骨和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

  男人的眼神似乎還有些迷茫,看向面前聲音的來源,那是一臺足有百寸的巨幕電視。

  “木舜英先生,連續九年制霸冠軍後,請問你的心情如何?今後還有什麼打算?”

  鏡頭從身穿黑色西裝的主持人身上移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萬胁毮康哪凶樱碜诵揲L、面容俊美,一襲白金紋飾的燕尾禮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微風拂過,衣襬翩然如雲。

  行枪霸掳銍@在他身旁的,是三隻以美麗著稱的靈獸——靈雪豹、焰輝夜貓和維納斯之蛇。

  靈雪豹通體雪白,身體線條並不誇張,卻充滿着一種富有爆發力的美感,毛髮如冰晶般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焰輝夜貓體型嬌小,周身繚繞着藍金色的微光,尾巴末端的火焰隨着它的動作跳動不息,眼神俏皮而靈動。

  體型小巧的維納斯之蛇則盤踞在男子的肩膀上,鱗片散發出迷人的粉色珍珠光澤,蛇瞳深邃而神祕,似能看透一切。

  三隻靈獸不光是本身外貌就極美,那股氣質同樣極具靈性與優雅,與這個英俊的男子共同構成了宛如畫卷般的場景。

  “第一。”

  男人伸出右手食指,緩緩向上舉起,他的嘴邊掛着無比自信且陽光的笑容:“我的目標,從來都是第一。”

  “我將永遠美麗,永遠耀眼,我將成爲‘美麗’的代名詞!”

  隨後,掌聲與喝彩如雷鳴般襲來,臺下的年輕男女們熱淚盈眶,如同着魔般替他應援。

  “……”

  看着電視上光彩耀人的自己,沙發上的木舜英卻十分安靜,嘴角連一絲一毫的起伏都沒有,隨後緩緩起身,走到廚房,拉開雙開門冰箱,冷光灑在他臉上,也映照出冰箱內的陳設,沒有什麼珍饈佳釀,只有幾罐廉價的啤酒和零散的幾樣速食。

  木舜英有些機械性地拿起一罐啤酒,扣開,發出一聲“嗤”的氣音,他拿着啤酒,走回客廳,又緩緩來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在這數百米的高樓中俯瞰真升灣的夜景,霓虹燈和車流構成了一幅流光溢彩的畫卷,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然而,如此美景,木舜英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玻璃的倒影上。

  倒影中的他,俊美的面容依舊完美,但仔細看去,眼眶下的黑眼圈和麪容的倦意卻無法忽視,鬢角的幾根白髮和鼻樑旁的法令紋在夜景燈光中顯得格外刺目。

  他怔怔地望着鏡中的自己,喉結動了動,那如黑寶石般的眼瞳中掠過一抹惶恐。

  手中啤酒罐滑落,摔落在地,黃色的液體浸溼了昂貴的地毯。

  沒有任何猶豫,木舜英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坐在梳妝檯前,手腕翻轉,桌上便多出了兩支通體泛着瑩光的注射藥劑,上面印有保護傘公司的Logo。

  他拿起一支藥劑,熟練地調整注射器的劑量,對準自己的手臂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